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六章 南方戰役 The southern campaign(1/2)
王對著勝利嘆息。
這是支付出太多犧牲的勝利,
若是再來這樣一次的勝利,
王的軍隊也就要瓦解了
—— 皮洛士的勝利 ——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南方大陸
『排除前面的敵炮兵。提古雷查夫少校,貴官的部隊就』
『?通訊兵,重接連線!』
『轉給HQ!發生1105通訊障礙!給我要求旁路!』
因通訊突然斷絕而騷動起來的簡易野戰指揮所。
在戰局不斷激化的南方戰線上,無論是誰都失去了餘裕。
哎呀,那在萊茵是稀鬆見慣的事情了。
在戰場上有餘裕才是奇怪的。
然後,譚雅,現在在南方的土地上過著與萊茵時沒有變化的日子。
無線接不上的時候便從簡易野戰指揮所經由有線來連接司令部嘗試通訊也是已經確立的技術訣竅。
壕溝戰與高機動戰時的各種通訊障礙這種實戰特有的問題大多都經驗過了。
也準備好了在這種程度下不會不知所措的對策。
因此,在這裡該做的行為是依照各種檢查表來迅速地處理。
通訊兵們立即打開通向HQ的有線迴路。
那良好的技術是值得讚賞的吧。
儘管指揮系統一時斷絕,也能夠毫不猶豫地對應。
但是,簡短的應酬後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是通訊妨礙!沒有雜音!與鄰近部隊的通訊正常。這是,第四四側的機器的問題!』
啊啊,混帳。
若是在萊茵戰線上的話,就能夠大致上理解這意味著什麼,譚雅在心中做出不好的推斷。
大概,在萊茵接受過洗禮的傢伙們也是一樣的吧。
『持續呼叫!用短波通訊也無訪!以防萬一再檢查一次機器!快點!』
雖然希望有極小的可能性,但並沒有抱有期待。
與其笨拙地期待著什麼,不如想定並擁抱最糟糕的悲觀預測的方式在戰場上要更可靠。
保持希望雖然很重要,但依存希望這種嗎啡的話,在戰爭中就等於破滅。
該說是如同預期的嗎。
通訊兵立即再次檢查機器,結果果然是正常的。
機器完全正常地運作著。
在沒有發現問題之上,他們主張著那是第四四魔導大隊機器的問題。
若是事實的話,是不被期待的事。
巴魯巴德沙漠的高機動戰。
若是無法取得與擔當那左翼先鋒的第七戰鬥團指揮所的聯絡的話,並不會僅僅招致指揮系統的混亂而已。
狀況變成如何了呢?
雖然將校們被焦躁感所逼迫,但仍辛苦的不表現在臉上般程度地自製著。
若是將校在兵卒之前難看地動搖的話,混亂會加速擴大是很明顯的事情。
當然,就連在這之中最為年輕的格蘭茨少尉都有理解這種程度的事情吧。
『確立通訊!是短波!』
『查詢密碼一致!』
瞬間,簡易野戰指揮所內部散發出放心的氣氛。
年輕將校與實戰經驗不足的傢伙們總是會沉浸在樂觀地觀測中,但譚雅卻不
得不稍微對這一點抱有嚴肅的想法。
預想最糟糕的情況這種習慣,對合理的經紀人來說是非常困難的。
行動經濟學的理論在被稱為泡沫與恐慌的例子上就完美地暴露出那一點。
就連無關生死的金融交易都是如此。
在戰場上樂觀地準備最糟糕的情況這種事情,對經驗不足的傢伙們是很難的吧,譚雅如此感嘆。
『萊茵布魯克少校大人,戰死!』
雖然是最糟糕的通知,卻對於不是破局的通知感到自我安心。
偷偷地看遍指揮所內部的話,參戰已久的傢伙們為了好好理解並掌握事態而運轉著腦袋。
大概,還未到破滅性的混亂的程度吧。
還算可以。
在萊茵因獨斷專行與抗命寸前被處罰送到南部的時候,能帶著大隊是不幸中的大幸。
因此之助,教育的麻煩減少了一半。
不,一部份交給了部下於是又減少了一半。
也就是說,比起由自己負擔起來的全新教育,只要自己負擔起百分之二十五的時間與勞力就可以啦。
這才是,效率這種東西吧。
無論如何,提到優秀的組織都是為了萬一的時候而像是不要讓齒輪生鏽般地整備好的。
人類才是,組織的重心。
然後當然的,軍隊這種組織是將戰死這種事態編織進設計與整備中的。
也就是說,不管是不是優秀的軍人,死了一個戰鬥團指揮官的程度對於軍隊組織來說在理論上是被設計成不會動搖的這種事。
由能被替代的無數人類所集合成的軍隊,雖然是令人害怕般地高花費,但,卻是非常強韌的組織。
『HQ向第七戰鬥團發送廣域呼叫!』
與萊茵布魯克少校間的通訊斷絕。
儘管是短波,從有軍部隊傳來的指揮官的戰死報告。
只要不是太過於輕率的傢伙,下一位軍官就會盡其所能快速地接下指揮權來極力緩和對指揮系統的衝擊。
更別提,對習慣戰爭的帝國來說,指揮權的繼承這種事雖然稀少卻也不是完全沒有的事態。
然後,這場戰爭令人悲傷的是,因上級指揮官死亡而需要繼承指揮權已經成為太過於一般化的事態了。
『從此刻開始第七戰鬥團的指揮權移讓給提古雷查夫少校。立即進行戰線的重編!』
『提古雷查夫收到。發送給HQ』
對於該說是習慣了的手續良好地被發送過來的繼承指揮系統的通訊,而喊著應諾話語的譚雅。
雖然想大叫這是過度工作,但以克己的精神辛苦地抑制下來。
作為第七戰鬥團的次席指揮官,做出在這種狀況下所能採取得最好的決斷是義務。
是義務之上,躲避即為違反契約。
要進行像這樣的,如同近代以前的野蠻人一般不義的行為,對於受過近代以來的教育的市民來說,絕對是不行的。
因此為了完成義務儘管不鮮明,也要將書寫著已把握的敵情的地圖攤開,開始努力把握狀況。
然後,想將才剛剛接到的萊茵布魯克少校的部隊接敵的報告寫上去而彎腰的時候。
有什麼擦過背後的感覺。
身體比起思考更先行動。
瞬間抱頭撲向地面。
幾乎,從經驗法則中推導出來的匍匐在大地上警戒著次彈。
在那之後,打穿帳篷擊中外面的建築的什麼跳彈般的討厭聲音。
從方位看來,是從極為靠近防衛聯合、共和國軍的陣地那裡發來的。
『敵狙擊兵展開中!混帳,是四十毫米抗魔導狙擊彈』
不知是誰大叫警告,終於緩慢地開始採取應對但已經太遲了。
甚至讓人想要大叫民間的警備公司的人還會比較迅速的行動般的急躁。
即使不進行被害確認,只要是帝國軍魔導師的話無論是誰都知道在這種行為下使用的兵裝的事。
四十毫米這種非魔導依存的槍械是有著最大級的破壞力的對物來復槍。
因為實際上比起對物朝向魔導師的情況更多的緣故,是甚至於會被俗稱為對魔導來復槍般的魔導師的天敵。
只要想到被由難以被干涉式影響的重金屬類所做成的彈殼的子彈打中就汗毛直豎。
大半的重機關槍的程度就算受到數發直擊最壞也能用防殼擋住。
但是,這個四十毫米除了幾乎不會被防禦膜衰減之外,還是連防殼也能貫通的噁心東西。
似乎是聯合王國自滿的作品。
說甚麼,在狩獵狐狸的傳統上只能不情願地狩獵魔導師來作為狐狸的代替品。
也有供應給共和國軍吧。
還真是的,當真是只在運動以及戰爭上認真的混帳國家。
不,沒被當成是狩獵毛棉鴨的練習對象就不錯了。
『壓制射擊!把敵人的頭給壓下去!』
本來的話,是為了不讓那種危險物品接近的的外圍防禦。
那個,完全沒有在作用實在是讓人生氣。
我啊,明明在認真工作,其他的傢伙們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是讓人接近地面趴下時,還想緊握砂石叫囂般的怠慢。
無法忍受。
那是讓人想不滿抱怨說到底周圍在做甚麼般的低劣行為。
四十毫米什麼的雖然說是人能持有的武器,卻不屬於可以隱藏的範疇。
交與的部隊若不是第二線級的話,甚至是會被視為故意怠慢般的失態。
壓制抹殺感情,雖然忍住喳舌但卻收不住怒火。
只要有在正常警戒的話,允許對方接近到這種地步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悠哉地被狙擊甚麼的,本來就不是好事情,更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事。
更別說。
比什麼都重要的是自己變成被害者這種事情。
差一點,腦袋就要被摘掉了。
對於人類經濟貢獻而得到的合理思考,被野蠻的暴力給破壞的恐怖。
真是的,人的資本投資差點在一瞬間變成不能回收的不良債權了。
若不是身高矮小的話,真的是危險了。
回過神來,譚雅對自己的身高,久違地感到感謝。
只要身高長高一點的話,就不是擦過後背而是頭部被子彈直擊了。
在猶豫著該高興呢,還是悲傷呢的時候,對生存下來這件事感到高興的話,該高興才是正確的吧。
總之瞬間所想到的是,狙擊兵對策的基本。
只有徹底搜查並炮擊感到奇怪的地方這種古典的解答。
真是的,帝國軍的補給線可沒有堅固地可以像那樣浪費地使用炮彈。
但儘管嘆息,不做的話會危及我身的話也就只能夠做了。
畢竟是壕溝的話,只要整個區塊一起轟炸就好了但這裡是沙漠。
光是躲藏在沙丘的背面就會大幅增加索敵的麻煩。
『將狙擊兵所躲藏的區塊給我炸飛!』
那麼,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毫不遲疑地攻擊整個區域才是正確的。
就算在市街地區無法採用,在沙漠可沒有猶豫的理由。
『直接掩護部隊在幹嘛!?現在立刻把他們打出來!』
同時,身為副官的拜斯中尉暫時確保住統治。
待機中的實時對應部隊作為增援出擊來主導排除狙擊手。
因此之助,這邊也可以感激地專心回復指揮系統。
真是的,說到優秀的副長果然不管在甚麼時代肯定都能派上用場沒錯啊。
若是我在人事局的話,是會建議即刻晉升與重用般的逸才。
不管怎樣,雜務交給部下之後,不開始依照優先級來做不得不做的工作不可。
不在HQ溫吞地將行動命令與情報送達前理解狀況並決定對策的話,就一定會受到很大的損害。
光是如此就算是譚雅也覺得緊張,但在這裡可不能讓周圍察覺到這份緊張。
幸運的是,通訊兵與通訊器才能然健在。
保持住了通訊。
是該像往常一般,面帶笑容穩妥地逐一處理事項的狀況
該和交涉一般虛張聲勢吧。
『我是繼承指揮權的提古雷查夫少校。報告狀況』
就在剛剛,遭遇了與那邊的上司同樣的危機喔這樣帶著微笑呼叫對方。
對這通訊的應答充滿了相似的幽默。
因這邊在笑著的緣故,對方也能翹起嘴角微笑回來吧。
是不錯的徵兆。
只有僵硬緊張的新人生存下來的話,就連這邊都要絕望了。
無論何事都能信賴的交涉對象與同伴的一方讓工作更好做。
這種事情並不止於商業而是所有事情都能通用的真理吧。
『四四大隊呼叫CP。我是繼承了指揮權的卡魯羅斯上尉』
有沒有受傷啊,少校大人?對沒有這樣附帶一句給予高評價。
指揮官在這狀況中不能露出哭腔之上,即使受傷了也只能夠忍耐啊。
真是的,帝國軍就連尉官階級都有著如此強大的骨氣啊。
不,譚雅在這狀況中忽然感到輕鬆下來並這樣附加道。
這樣,放鬆就好。
畢竟在戰場上引起歇斯底里症候群的話,就只會引起誤射,所以沒有比軍官心理強健要更能給予幫助的了。
不管上司突然被打飛,而沒有陷入混亂中是值得大書特書的。
若有著這種部下的話,在公司中絕對會很輕鬆的不會錯。
想到繼承的困難和麻煩的話,這點在軍中真的學到很多。
進行企業經營的時候,請一定要寫出參考這點的書啊。
將軍事戰略應用到經營戰略上的商業書籍,不但能確實派上用場的情況很多,也會成為新聞不會錯的。
『卡魯羅斯上尉,我是提古雷查夫少校。通訊狀況很差,有改善的可能嗎?』
但是,麻煩的是畫面處理的粗糙。
雖然通訊成功,但使用短波且身處戰場上的話,要說質量有最低限度都是自欺欺人的等級了。
『非常抱歉。這就是極限了。整個機器都被敵方狙擊兵給打爆了』
『沒辦法嗎。好吧,來談工作的話題吧』
開向南方的船旅本身實際上是舒適的。
因為船體本身是由帝國郵政的貨客船改造而成的吧。
以兵員輸送船來講是格外舒適的船旅。
想說,因這個好待遇而放鬆下來是不妙的絕對不會錯。
但是,沒有辦法啊。
對於在軍官食堂享受了海軍自滿的早餐的格蘭茨他們來說,是得到了久違的正常餐點的心情。
關於這點,就連大隊長大人都滿足的說在內海巡弋是及格了。
哎呀,雖然是因為先有大隊長的行動,才會發生這種事而稍微有些想法。
停戰前的未遂越權行為。
那本來的話,是一定會發展成大問題的火種。
畢竟,與其說是越權行為不如說幾乎是抗命寸前的粗魯舉動了。
作戰在正規的途徑下被否決,到陳情被拒絕為止還算好的。
但是,最後做出捉住司令官的胸口像脅迫一樣的事情是無法私下解決的。
甚至甩開那個制止並強行準備出擊。
是那個如同嚴謹正直的化身的大隊長大人。
作為副官伴隨已久的拜斯中尉看來,是低語著甚至於會上軍法會議般程度的事態。
是在一段時期內幾乎都在想召喚命令何時會到的這種狀況。
但諷刺的是,那個問題被外部的敵人給吹散而得以解決。
『聯合王國的介入』
名目正是,依共和國所委託的和平交涉的中介。
儘管如此,在那之前的『通告』先被拒絕後,又用同樣的條件來尋求議和,這種事從一開始就是以拒絕為前提的提案。
是這樣之上,無論是在誰的眼裡和平交涉的中介什麼的都很明顯的只是名目。
太過於單方麵條件的通告。
然後,還單方面地添加上最後通牒。
當然,帝國對聯合王國發來的最後通牒是拒絕的。
是和任何人的預想都相同地不屑一顧。
但是,對帝國來說在那時間點上,發生了預想外的事情,即共和國政府宣言要徹底抗戰。
以承認向帝國有條件投降的前提與共和國進行的和平交涉。
與其相對的,率領逃走的殘存部隊的戴.樂高將軍以國防副部長的身分宣言要徹底抗戰,並開始主張起自己這邊才是共和國政府的正統。
當然在正式文件上帝國所占領的首都才是政府所在,但共和國軍隊與大多數的殖民地都選擇追隨戴.樂高將軍。
與大概會成為聯合王國的傀儡吧的這種預想相反,戴.樂高將軍宣示成立自由共和國。
集合起南方大陸的殖民地,並打算繼續反帝國戰爭。
然後,在原本就有逐次叛亂的南方大陸中的共和國軍的戰力,雖然自稱為地方警備隊卻有十分的重裝備。
畢竟,將聯合王國與義魯朵雅王國對策也放入視野中來配備的魔導部隊的戰力絕
對不是什麼弱小的威脅。
無須言語即可知道這會發展成讓帝國軍參謀頭疼之事。
與聯合王國締結同盟的自由共和國能夠將其所有都活用到反帝國上。
在大陸本土留下一定以上的戰力的同時,還得打開南方大陸的情勢。
在這些山般高的難題之前,我們的大隊長大人似乎儘管背著獨斷專行的差評但要捨棄掉還是太過於可惜了。
雖然似乎沒辦法完全包庇下來,整場萊茵戰中打出來的敘勛申請都被取消了。
但反過來說,也沒有這之上的怪罪之音了。
儘管說是像大隊長大人往常般的發展,但會這樣就結束嗎。
但是,這件事情最後使人重新認識到有力的魔導師戰力的貴重性。
因此與其相伴的格蘭茨他們的薪水也大幅改善了的是令人高興的誤算。
唯一,有所不滿的是即使薪水提高,在南方這遍地沙漠的大地上,有著沒有甚麼好使用這薪水的方法的難題。
身處在以嚴苛環境出名的南方大陸之上,雖然能某種程度上放棄,但會碎碎念著好想喝冰冷的啤酒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吧。
但是,除了這點,他們也承認打擊聯合王國與共和國的殖民地,使敵方的續戰能力下降的戰略並不差。
『勒緊對方是不壞的戰略』
拜斯中尉與大隊長大人關於這點也基本上表示同意。
問題是,朝這南方大陸派遣而來的部隊的質量。
望眼所見大部分都只是第二線級的部隊。
搜刮來的預備役與補充兵們的訓練恐怕是不足的。
在萊茵戰線上連殼都還沒拿下來的小雞般的格蘭茨他們,也已經得承認是獨當一面的人了。
正因為如此,在萊茵接受過鐵之洗禮的部隊才被找出利用價值。
口無遮攔的歷戰士兵們開始賭起身為軍團長的羅美爾將軍什麼時候會噴發怒火。
順帶一提,最有人氣的是已經在發火了。
就是這種狀況。
似乎光是老兵多,就會非常歡迎我們大隊。
羅美爾軍團長舉雙手歡迎的這種事,從片面的兵員運輸船來看也很明顯了吧。
明顯的,被期待著。
然後想到被期待的話感覺也不錯啊。
真想打飛想著那種悠閒事的過去的自己啊。
沃倫.格蘭茨魔導少尉在腦內輕輕毆打過去的自己,並開始對應起眼前的事態。
任務是單純明快的。
被交與的是,反狙擊兵的對抗任務。
其意味著,要找出躲藏在這遍地起伏的無盡汪洋般的沙漠地帶中偽裝起來的狙擊兵的無理難題。
即使逐一索敵,敵人也不是大意之輩,不會如此簡單的就被找到。
所以,對於我方來說只剩下使用爆裂式將奇怪的領域整個炸飛的選項而已了,但那方式也會發生困難的問題。
是否打倒了什麼的,完全找不到該如何確認才好。
『司令部通知全員。重複,司令部通知全員』
在那之上,沙漠的沙塵,會讓連耐用的步兵用來復槍都發生動作不良。
對機械一類來說是絕望的。
雖然演算保之還算沒問題,但在這戰場上仍須用心檢查封入干涉式的彈丸。
就算新型的九七式突擊演算寶珠的信賴性很高,重要的術彈卻沒有保障的話,是再也沒有比這更不好辦的了。
但,高層可不會考慮這種事情。
不如說,無法考慮。
畢竟,即使在這樣亂七八糟的環境下,羅美爾軍團長仍堅持打算要大搞特搞機動戰。
闖進來的命令,是沒有變更預定而為了催促的廣播。
『封住兩翼。重複,封住兩翼』
在登陸的同時,機動戰。
確保補給與補給線等諸要素會花很多時間吧,這樣在敵人大意的時候襲擊是非常贊成的。
『Fairy01呼叫第七戰鬥團。如你們聽到的。將戰線推過去』
『Cerberus01呼叫第三戰鬥團。跟隨第七戰鬥團。準備突破支持!』
問題是,將敵人拘束在中央時,以迂迴的軌道繞到後方包圍殲滅的這種戰術主義。
從海洋一側迂迴的傢伙們還好,但從這沙漠中進行被命令的迂迴機動卻是不容易的。
在欠缺能夠當成是指標的東西的沙漠中,要長距離行軍。
而且,還要以戰鬥速度來前進。
光是考慮到第七戰鬥團與第三戰鬥團的熟練度,就讓人想要回到本國或是布雷斯特的海灘上。
『準備編隊飛行!留意別脫落了!』
『確認信標。直屬大隊長下!』
編隊飛行命令。
遵守CP傳來的命令確認收訊功能。
然後該說是果然嗎。
發出誘導信標的是大隊長大人。
提古雷查夫少校大人似乎飛在第一位。
戰鬥團的傢伙們只是單純地在驚訝著,卻不知道這是多麼的嚴苛的事情。
一邊指揮戰鬥一邊進行誘導。
有著幾乎是超出人類的處理能力的頭腦絕對不會錯。
若是自己的話,一旦注意力被航法占據,當然指揮什麼的就絕對執行不了了。
即使這樣讓思考發散,格蘭茨少尉也還是以熟練的動作來迅速準備。
雖然在沙漠上的高機動戰士初次體驗,但基本上是和往常一樣的。
能夠迅速確實地進行準備,是因為儘管很短但身體已經記住了徹底的反覆動作的緣故。
『不想失明的話,就給我確認好護目鏡』
身為年輕軍官的他也富含柔軟性與適應性。
是最早理解到在聽到要在沙漠戰鬥的時候,提古雷查夫少校為什要要拿來大型的航空用護目鏡的其中一人。
不理會因這又大又重的新型護目鏡所發出的不滿,格蘭茨少尉也徹底地要求部下戴著。
不僅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調整光量,還能成為沙塵對策。
能直觀地理解到這是在這嚴苛的南方大陸的環境裡戰鬥所絕對必要的裝備。
『Fairy01呼叫第七戰鬥團。開始進軍』
『好,出發吧!』
戴著這樣的裝備的戰爭。
無論是那哩,還是哪種環境,格蘭茨少尉所屬的國家與相異的國家們都想要這片土地。
既然如此,他們就只有上了。
同日 自由共和國暫定國防會議
打出戰果的一方,該是歡騰起來了吧。
但是,由被打的一方看來是難以忍受的。
與嘆息交織飲下桌上紅茶的戴.樂高將軍以打從心底厭煩的表情仰望著天花板。
眼前是重複擴張著看不到終點的推卸責任和討厭的應酬。
看了那些一眼之後,再度將視線轉回手邊的數據。
這個戰鬥報告書,光是為了將它整理到一起,就必須要花上相當的勞力。
光是書寫這單單一次交戰的報告,就讓戴.樂高將軍的精神嚴重地疲憊。
入手的大半數據上所記載著的報告,都是與其說是帝國軍的戰鬥過程報告,不如說是對同僚的非難以及歌頌自己的名譽的東西要占了大部分。
殖民地軍的傢伙們看來,關於名譽與勇氣以及騎士道,絕對是非常認真地認為是重要的義務不會錯,甚至於將戰鬥報告書大半的頁數都挪出來了。
是讓人想要大大嘆息的感到時代錯誤的事情。
為了開會而開會真是說的好啊,這樣私下嘲笑著。
比起為了奪回祖國而行動,說不定會先自滅的狀況。
從母國追隨而來的將兵們的不滿也快要到達極限了。
但是。
不,正因為是現在才能夠發起行動。
正因為如此看待,戴.樂高將軍才能夠有耐心地配合這鬧劇。
為了找到最好的時機,忍耐是必要的。
『來審議秋盧思奪還作戰吧』
然後,看出現在正是時機成熟之時的戴.樂高將軍張開嘴巴,作為最高指揮官無視會議室的喧騷淡然地宣言。
說到脫離前的階級的話,戴.樂高將軍是少將。
比較起年齡的話,雖然是相當高階但同時也有著許多前
輩的階級。
實際上,在這會議室中所聚集的將校中他是最為年輕的,而且階級從下面數來還會比較快。
本來的話,他該是待在前輩們的後方的一位將官。
即使這麼說,他仍占據著高位單純是因為職責的緣故。
共和國軍國防副部長兼陸軍副長的職位。
正是因為他在臨事上有著能代替國防部長對軍隊的指揮權,才讓他得以率領脫離的共和國軍。
『軍隊的集結狀況如何?』
『失禮了,戴.樂高將軍,剛剛,您說了什麼?』
當然,即使有著權限那也僅只是停留在數據上的事情。
被派遣道殖民地防衛軍中的將官們大半,即使脫離了晉升的道路也都是戴.樂高將軍的前輩們。
不可能會唯唯諾諾地聽從比自己的年齡小上許多,軍官學校的年次也差距遙遠的區區一介年輕少將的指示。
更別提,戴.樂高將軍這樣追加某些醒悟的想法。
像殖民地軍的將校們那樣,被母國外派的人們看來,像自己這樣一直走在中央的晉升大道上的人類一點也不有趣。
名目正是,為了奪回祖國而聚集起來的自由共和國的內情是相當混亂的,這是實情而非假象的這點戴.樂高將軍自身是最為了解的。
將這些全部納入考慮的話,再也沒有比儘管只是一度但在組織上自己的指揮權最差也被殖民地軍所接受要更來的幸運的了。
原本,與其說是承認指揮權,不如說僅僅只是沒有其他對策的殖民地指揮官們沒有反對而已吧。
儘管如此,戴.樂高將軍自己仍然是在這之中最有實力的人。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靠著掌握母國部隊的這一個事實使他極大的受惠。
他在脫離母國之時所率領的部隊。
那些是,儘管一部份缺乏實戰經驗,但光是在全體上含有複數經驗過萊茵戰的人,
再加上當時是在中央更新裝備的途中,就使得他們作為部隊是非常有力的。
而且,指揮系統從一開始就是以戴.樂高將軍為中心來整備的這點使得統一的命令與良好的規律都能很好的實施。
儘管裝備還有補充的問題,準備的最好的還是本國的脫離組。
比在當地待的很久的傢伙們還要來的充實。
這正能夠,講述出殖民地軍的水平吧。
畢竟,光是與母國的精銳魔導師會合就讓實力超出一節。
但是,戴.樂高將軍在同時像是要告誡自己四的在胸中低語。
全部,也就只有這樣了。
與殖民地行政當局的聯繫也好,各種補給基地的負責人也好,全都依賴著殖民地軍。
加上,儘管是在這地域被養著等死,但將官在階級上壓倒了本國軍。
結果,因至今為止生硬的關係,導致這與其說是有組織性的戰鬥不如說是在各自為戰的狀況。
『雖然完成了,但我反對』
畢竟,戴.樂高將軍自身的立場也是相當曖昧的。
儘管只是一個軍隊的集結命令,為了發出命令也得被迫面臨相當多的手續與程序。
做為國防副部長的權限也直接面臨到甚麼都不做的這種殖民地官僚的消極抵抗。
就算在會議發言,同席的將校們也會面無表情地反對的程度。
而且,認真地,將時代錯誤的自己們的價值觀說成是充滿榮耀且忠實於騎士道精神的展現什麼的。
但是,最為重要的結果是,這是對事件越過自己人之上而推進的反彈吧,戴.樂高這樣理解問題的本質。
就連今日也是,演變成抵抗以秋盧思奪還作戰為名目所集結起來的部隊的進軍的結局。
不管做甚麼都是這副模樣。
所謂的,與注入舊皮袋的新酒是一樣的。
說到底原本這個部隊是應該去支持聯合王國部隊防禦的,但在聯合王國尋求支持時,這些傢伙們的部隊卻擺出燃料不足無法行動的醜態。
雖然也有單純關係不和的可能性,但這實在是太過於愚蠢的失態了。
補給的負責人,甚至於挑戰著戴.樂高將軍的忍耐極限,淡然地說著不知道燃料放在哪裡的謊言。
甚至於讓人想要大喊出對方到底統治了這殖民地幾年了。
再加上,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一部份的部隊竟然被配置去防衛將官們所擁有的各種權益。
長期放置想著殖民地勤務有某種程度的餘暇的蠢蛋們的代價就是這樣。
與軍的將官有利害關係的殖民地資產增加太多的結果,就是就連軍隊也無法機敏地採取行動。
因此,戴.樂高將軍下定決斷。
皮袋舊了的話,那麼,就只能換個新的了。
『失禮了,全體反對嗎?』
原本,在下達命令的時間點反對還是其他什麼都沒有做吧。
能夠反對的傢伙的神經構造一定是壞掉了。
即使這樣想著,直至今日此時仍以偽裝的和平聲線將自我死命壓下。
『沒錯,守住該守住的要衝才是重要的』
『我們不能同意這種類的作戰』
與殖民地的權益滿滿連結的將官們。
本來的話,是想讓憲兵連身家也調查出來的,但現在在戰時,而且敵人就近在眼前。
在這樣的狀況下,將無能的將官從指揮系統中切離出來才是最為優先的。
在這狀況之上若是必要的話,即使採取金色降落傘也沒有關係。[金色降落傘,一種離職安置補償措施]
當然,決定更換之後不進行安排不可。
事實上,他們指揮下的某些部隊已經掌握住了。
在軍事上會抵抗的芽也事先摘掉了。
為了如此最先去掌握住的就是軍士以及下級將校們。
這個狀況的話,要插入並替換掉集結起來的殖民地軍的指揮系統也會單純許多。
畢竟,殖民地軍的將官就算了,但軍士以下的士兵正常的很多。
依殖民地勤務最多一兩年的輪換,他們大半會遵從中央軍的命令的機會並不小。
加上,從母國脫離出來的部隊的韁繩也被戴.樂高本人緊緊地握住。
所以,看見替換掉這些將官們來統合指揮權的可能的現在,遲疑的理由一個也不存在。
只是將這些傢伙們給罷免而已,戴.樂高將軍這樣進一步有意地保持平淡的口氣,按照心中所描繪的事先計劃來推進事態。
『細節,我知道了。那麼,在大家如此強烈地反對之上,就沒辦法了』
『戴.樂高將軍,是否是可以當你理解了?』
『是的。雖然遺憾,但要執行被反對到如此地步的作戰是很困難的吧。我也稍微強行地要求了不可能的事啊』
將事情迅速流暢地結束。
不在對手發覺變異之前先決定好大事不可。
所以,戴.樂高將軍在這裡拔出了人事權這把傳家寶刀。
『已給諸位準備了更加合適的別的軍務。交代手續也不用了,近期就請在鎮守府作為參事官就職吧』
南方大陸軍鎮守府參事官。
其任務,坦白來說就是在鎮守府的窗邊曬太陽的閒職。
要說為什麼,是因為本來鎮守府的參事官職是給在戰鬥中下落不明的人們,在被宣告死亡或發現之前所給予的便宜之計的職務。
不管在或不在,都不會立即產生危害的這種明確的表明。
換句話說,是以不在為前提所被任命的職務。
當然,實權什麼的都會被悉數取消。
因為,本來就是發給戰鬥中下落不明的人的職務,所以當然會如此。
無論是誰也,不會期待下落不明的傢伙能夠進行工作。
『『戴.樂高將軍!?』』
終於察覺到事態的傢伙們開始騷動起來,但戴.樂高將軍一點想聽的打算都沒有。
已經準備好了與人數一致的辭令。
掌握重要的實動部隊的中流以上的將校們已經倒向並支持我方。
正因為看見不會發生麻煩的摩擦即可解決問題才強行地行使人事權。
『辭令已經準備好了。那麼,小官不得不去執行作戰的指揮不可了,這就失禮告退。在我微小的祈願中祝諸位能活躍在新的職務中』
以不說兩遍般堅決的聲音
將這話語說出口,踢開桌子站起來的戴.樂高將軍為了離開而將手伸向門把。
保持著毫不在意背後所能聽到的震驚之聲的態度的戴.樂高將軍在心中說著成功了的同時,也有種爽快感。
沒錯,沒打算讓那些傢伙們在這之上在軍中亂搞。
不,無論是誰,也不讓他來妨礙我。
現在就這樣,拋下騷動的員指揮官們的戴.樂高朝著在別的房間中待機的傢伙們那走去。
『諸位,久等了。立刻就開始行動吧』
站起來敬禮的實戰指揮官們。
是從本土就參加的熟面孔,以及新加入的殖民地軍的實戰指揮官們所組成的參謀團。
這就是,現在的共和國軍的,自由共和國軍的全部了。
總之,為了能實現有組織性的戰鬥,他們被戴.樂高給選中。
他也理解到,正因為如此,才能實現如此這般快速地統一指揮系統。
『好了,狀況如何?』
即使被壓迫到如此地步,但再怎麼樣共和國也是占據列強一角的大國。
在殖民地上企圖再起的他們的人才層絕對不薄。
參謀、將軍,以及比甚麼都重要的老兵這種軍隊的骨架有被溫存下來。
對於通過實戰洗禮的將校們來說,情報分析這必要技能,與各種作戰的立案都與不擅長要離的很遠。
正面衝突的話,要屠殺兩個師團程度的帝國軍絕對不是甚麼難題。
同時,也理解到了考慮如何正面衝突的方策的重要性。
敵將羅美爾,以驚人的機動戰將集結前的聯合王國軍給各個擊破。
因此,我方以分散進擊來應戰是無謀的這種事情已經是共同理解的存在了。
因補給線的關係,在沙漠上有著讓軍隊保持集結狀態來進軍是困難的這種關於行軍的重大限制的前提條件。
特別是,若要常常大規模行軍的話就無法無視水源的問題。
水在沙漠上,不優先於所有事情不可。
然後,只要缺乏一次就會化為重大的補給問題。
兵隊若是沒有石油就只能步行,沒有水就會枯死。
另一方面,全軍也僅僅不過一個軍團的帝國軍將軍隊整合在一起來進軍是可能的吧。
就算光從對水源的負荷來看,他們那方的部隊也只能被限定為小規模,這是不會錯的。
當然,若是採用分散進擊的話,就會被帝國給各個擊破的這種事是大體上可以預想的到的事態。
『如同預定。帝國軍開始行動了』
正因為如此,戴.樂高將軍才盛大地叫囂著要奪還失地。
朝著被深刻地懷疑其機密保持能力的將軍們為對象,努力勸說。
為了讓帝國看見那動向,在特意的集結多數的物資的同時,也進行去窺探各路線的動作。
帝國軍離無能是很遠的,當然能夠理解到我方想攻略對方的據點的意圖吧。
根據經由聯合王國而來的情報,也有秋盧思市街地已經構築起防衛線的報告。
該說是對手已經接收到我方想讓他們看的意圖的狀況了。
『那麼?』
於是,翹起嘴角。
在場的無論是誰都不自覺地浮現出在做甚麼邪惡的打算的表情。
因為這正是,這個狀況才真正是他們的意圖。
羅美爾將軍是優秀的。
只要是看過他的戰績的將校的話,無論是誰都會承認這點。
若是關於機動戰的話,說不定是當代所能達到的最高權威也說不定,甚至於身為敵對方也讚賞不已。
畢竟,他比誰都要來的清楚要在沙漠上進行機動戰的各種障礙。
要在連自己的位置都有可能丟失的沙漠上讓部隊有組織性的移動。
而且,讓分散進擊如同時間表般地進行這件事是多麼的困難的一件事啊。
光是讓部隊有組織性的在沙漠上移動,就值得讚賞了。
那是,講述出甚至於會讓人討厭般程度的組織的效率的事情。
以那樣的對手為敵人之上,與軍事上離無能很遠的對手正面捉對廝殺的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當然,就算是港口,都市部分被包圍的話也無法防衛下來的這件事敵將也十分的了解吧。
原本,要以一個軍團就與在南方大陸的全體共和國軍為對手,是連小孩也知道的無謀之舉。
也就是說,在這狀況中無論是誰都能夠輕易地認識到處理這事態的必要性。
是帝國軍的離無能很遠的軍人的話,是能認識到雖然解決策很少還是存在的吧。
例如,撤退。
若從敵人的角度來看沒有死守據點的必要的話,後撤到義魯朵雅的領土上也是一個選項不會錯的。
但是,他這樣在心中微笑。
對帝國軍來說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他們就算想要撤退,對於身為遠征軍的帝國軍來說,確保港灣設施是絕對必要的。
然後,在現狀上他們所能使用的港灣設施除了秋盧思之外並不存在。
姑且,那些傢伙們還留有後撤到義魯朵雅王國領土的選項但大概,在現狀上
看成是在政治上難以接受的選項就可以了。
既然這樣的話,無論是誰也都知道帝國軍所能採取的手段就只剩下在集結前各個擊破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這是相當像教科書上的事態,這是因為如此才能夠預想到帝國軍的指揮官會如何出擊。
恐怕,帝國軍會以能夠動用的全戰力,來確保局部的優位戰力,並逐一打擊分散進擊的我方部隊。
以這樣做來進行機動防禦吧。
那是,身為帝國軍指揮官的羅美爾將軍所能採取的最佳解答不會是其他的了。
理解到這件事之後,戴.樂高將軍就沒有必要特意地為了讓敵人各個擊破而出擊。
不如說相反。
將夢想著要各個擊破的敵人,從巢穴中引誘出來,並以大兵力來壓倒擊潰他們。
『沒錯,有出擊了的報告』
然後,期待以久的通知已經傳過來了。
是聯合王國情報部自告奮勇的偵查行動。
他們漂亮地把握住了秋盧思的情勢。
『帝國軍從秋盧思中出擊』這一報告幾乎沒有延遲就拿到了。
自由共和國軍,在現在的時間點上完全掌握住了帝國軍的動向。
他們是打算奇襲分散進擊中的我們吧。
實在真是,如同教科書般的對應。
不如說,被逼迫到只能這麼做而沒有其他的選項的地步了。
之後,只要料理好就好了。
『啊啊,這樣和那些笨蛋們為對手就有意義了』
他們為了引誘出來,特意地將攻略的意圖盛大地泄漏出來。
在偽裝工作上,甚至連街道整備都做了的程度。
唉呀,要說實話的話,因為工兵隊沒去擴充街道而是盡力去構築地雷原了,所以街道的整備是由步兵去做的。
總之,欺瞞發出了成果。
帝國軍,從巢穴中爬出來了。
之後,只要打擊那打算盲目地來奇襲的帝國軍就好了。
在預期上若是短距離的話,即使集結著軍隊補給線也能夠堅持住。
就算,敵人醒悟到我方的集結而後撤那也有不同的對應而完全沒有關係。
在那時,就能在沒有妨礙的狀況下進行分散進擊了。
『好了,諸位。來開始準備吧』
終於啊。
這是,無論是誰都抱有的想法。
終於,可以反殺帝國一擊的歡喜。
是打算奇襲,而將索敵壓制到最小限度並以速度為優先來進軍的帝國軍啊。
不來盡情地強襲那被引誘進地雷原中,打算奇襲我方的傢伙們嗎。
就算是精銳,輕裝備的快速部隊一旦被殺戮陣型給捉到,就會被重裝備的部隊輕易地消滅。
無論是誰都邊抱著那想法,邊進行著軍隊的編成。
現在,要發揮那成果的日子到來了。
說到數量的話,絕對是壓倒性的。
然後,正面決戰的話素質也絕對沒有嚴重低劣於對方。
當然,知道對手也是百戰磨練出來的歷戰強者,但在這場合
中,數量就是一切。
再怎麼樣,同為列強的正規軍相比,只要數量能壓倒對方,勝利就是確定的了。
『要回報他們囉!』
『『『是!!』』』
因此,共和國軍的士氣高昂。
終於要升起望眼欲穿的反擊的狼煙了。
不來嚇帝國一跳嗎,這樣。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十月六日 秋盧思軍港郊外
『唉呀唉呀,真困擾啊。這樣的話,不就連茶會的茶都欠缺了嗎』
從盛大地燃燒起來的秋盧思軍港中總算是逃出來之後,與遊牧民族們的交易是很好的。
想說做出了不怎麼壞的交往。
到了情報的買賣這點,也實在是有意義的事情。
特別是因為有著遊牧民們的協力才能監視秋盧思,並把握帝國軍的動向。
但是,對約翰大叔來說現在的工作有著單單一個的,無可奈何的不滿。
那就是,對文明的紳士來是關乎死活的茶的缺乏。
對遊牧民族來說也有著作為嗜好品的茶類,但那卻不是約翰大叔所愛的茶。
向本國難堪依賴茶的供給的結果,是被無情地要求在當地自己調度。
人類這種弱小的生物,儘管知道不行,仍會對期待的事物的冷淡響應給打擊的癱軟在地。
想出本國的冷淡響應,而大口嘆氣的男性。
這正是有著身處在這沙漠的關係,而穿上民族服飾的約翰大叔。
乘坐著駱駝漫步向前與遊牧民族們混雜在一起指揮著商隊。
那姿態,幾乎已經融入其中,甚至於一眼看去的程度是分辨不出來的。
平安無事地接收到某種程度,精通沙漠的軍官們是幸運的。
唉呀,是不幸中的大幸這種事情啊。
通過一部份的遊牧民族,今後也能持續交易的緣故,情報網的維持也變的可能了。
因為給共和國側的訊息也已經平安送達了,約翰大叔想著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能成功偵查真是太好了』
狀況甚至於生出了能夠調侃幾句的餘裕。
可以說是不壞的狀況。
『客人喔,給我們的條款能守住嗎?』
『這我當然可以堅定的承諾。畢竟,手邊沒有用處的機密費用放著也沒用呢』
即使如此,打從心底都是個紳士的約翰大叔在嘆氣。
明明欠缺茶葉,卻要不因金錢而困擾而高興?
約翰大叔可不是會因為這種事而高興的沒有品味又欠缺約翰牛精神的人類啊。
白廳的那群蠢蛋們,莫不是被城市的發想給浸染過度了吧,這樣子的讓人有時想要嘆氣。
真的是讓人想哭的事態啊。
白廳的傢伙們會說要我用錢來代替茶喝掉吧。
是至少,不管怎樣都希望能輸送一些的時候了
是想要求也要考慮點在外地工作的探員的福利的情況。
真是的,這群不知人間疾苦的傢伙們。
就是這樣,才會對這些不知現場的假紳士們困擾啊。
但是,正因為如此,現在不集中精神於眼前的工作的話,他這樣將意識拉回這裡。
『因為這個緣故。我想,今後也想保持良好的關係喔』
就算也著一堆的想法,約翰大叔仍是優秀的。
活用遊牧民族的網絡的監視網與聯絡網的整備。
同時並行著,經由供給武器給某些人來支持游擊活動。
他們做出了接受捕捉到的帝國軍俘虜的約定,同時也做出了接受聯合王國俘虜的協議。
總之,約翰大叔造出了為了與帝國對峙所必要的網絡。
那苦勞並不是尋常之物就說都不用說了。
裝著淡然的態度騎著單峰駱駝的約翰大叔,並不只有幾次面臨過危險的事情。
甚至於曾經有一次,被捲入遊牧民的紛爭中,不得不鞭策一把老骨頭,自己拿起來復槍參戰。
擅長狩獵狐狸的約翰大叔。
但是,已經不想再遇到那些騎著駱駝襲擊而來的駱駝騎兵了。
甚至於想著若是有下次的話,若是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帶著短機關槍或是帝國制的新型突擊槍什麼的。
『對我們來說,從你們那得到的物資有派上用場』
一方的部族族長。
對他來說,交易本身是值得肯定的。
為了統一近鄰不足所以能夠拿到實彈是歡迎之至。
重要的是,從重火器與爆彈一類基本上都是由外部調度的關係來看,做出能夠安定的買入的途徑,比起其他部族自己可以先行確保這點很大。
但是,與約翰大叔不同,他們並不是對國家宣示忠誠的人。
『但是,想要我們工作的話,你們不應該也要出些戰士嗎』
因此,常常會有給出約翰大叔他們所絕對不會吞下的條件的時候。
聯合王國與遊牧民族的交往是暗中且不可或缺的。
假設潛入遊牧民族中的事情曝光的話,就無法混入遊牧民族的商隊中潛入四周各地去了。
畢竟,秘密工作不秘密可不行。
例如說,在共和國的殖民地上對著不能說沒有與反共和國鬥爭有聯繫的部族做著積極的工作什麼的,不是就絕對不能留下紀錄了嗎。
約翰大叔的苦勞還要繼續。
所以,他祈禱。
至少,這次自由共和國軍也要好好地完成工作,這樣。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十月十二日 帝國軍野營據點
『羅美爾閣下,我有想陳述的意見』
儘管是黑夜的帳幕即將降下的時候,帝國軍的參謀將校們仍不被允許進行休息這種奢侈的事情。
雖然這是友軍的航空艦隊也完成投遞本日最後的空中偵查報告的時間了,但帝國軍的參謀們接下來仍有著得在缺乏光源的機器群中間分析狀況的工作在等著他們。[航空艦隊,德國最大的空軍編制,Luftflotte,另,在日本是海軍編制]
即使如此,無論是誰都想著這段時間會是個安靜的夜晚時,突然造訪的提古雷查夫少校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說想陳述意見。
當然,野戰將校在這個時間帶上申請提出意見的這種事情便讓人感到有些稍微以上的驚訝。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儘管如此,他們大半都覺得不到不對勁的程度。
畢竟,提古雷查夫少校的語氣也是完全感受不到迫切性的事務性的腔調。
做為一個陳述意見的申請來看的話,也不是特別稀奇的事。
哎呀,雖然還真是足以讓人皺眉的時間帶但卻是適合推薦行動的帝國軍的傳統的事情。
所以,沒有怪罪無禮的視線。
但同時無論是誰也都幾乎是因為好奇心而不自覺地將視線移過去般程度的奇妙。
到底,野戰將校在擔心些什麼。
但是,這對譚雅來說正是不得不提出陳述意見的申請不可的景象。
正是將校們半吊子的視線以及疑惑般的表情,使譚雅的心底生出危機感。
在這狀況下,在這情勢下,沒有散發出絲毫危機感的幕僚們的表情。
果然,該說出來吧。
『是什麼?』
即使如此,姑且一聽的話還是會聽的這種上司真是偉大。
跟到會提高部下動力的長官這件事在軍隊生活中是最好的環境不是嗎。
有著這樣的對象的話,也就是等同於工作會變得容易做的意思啊。
能做到在某種程度讓尊重雙方的利害吧,譚雅的心情變得輕鬆一些。
所以,抱持著在互相都在工作之上若是必要的話也應該要互補疏漏的心情。
『我想請求先行偵查的許可』
口中所說的當然,是隱藏起本意而對雙方都有利益的提案。
譚雅的本意是不想要冒犯危險。
所以,想要堅實地去做。
對軍隊來說,有什麼誤算的話就困擾了對吧。
然後,魔導部隊在性質上無論是強行偵查還是追擊戰,又或是做為箭頭,總之是在突發事件發生時作為滅火的角色而擁有被嚴酷使喚的命運的兵科。
對譚雅來說,為了避免未來的風險,並不惜稍微的苦勞。
『這會曝露奇襲的意圖。是為了什麼原因?』
『我想對敵情的把握有不清楚的部分』
當然是公開場合之上就要做出完全的理論武裝。
軍隊這種組織,到某種程度為止都是合理的。
雖然多少有些不顧道理的地方,但就算如此也不是能完全無視道理的組織。
(當然啊。畢竟,就算倡導完全無視物理法則的歪理也無法打倒敵人。)
『不是已經派出偵查部隊了嗎』
『我方在現況上幾乎是完全依存著由秋盧思所展開的空軍的偵查部隊』
作為現實的問題,譚雅知道要在進軍中同時進行偵查行動是相當困難的。
所以,預見會收到已經有航空艦隊的支持的回答的譚雅做出警告。
『但雖然是諸位以知的,果然空軍的航空艦隊仍有著航空器材的限制,使夜間偵查相當困難』
確實在陸軍在地上進擊中時派出空軍的航空艦隊內的偵查部隊乍看之下是很正常的。
確實在沒有半點痕跡特徵的沙漠中要讓一般的步兵去偵查是幾乎等同於無理的難題。
在這點上,受惠於航空器材的偵查機就能展現出其優略性吧。
但是,夜晚對飛機來說問題也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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