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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六章 南方戰役 The southern campaig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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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夜晚對飛機來說問題也是很多的。

在依賴飛機的狀況下,夜晚的航空寫真也是被嚴重限制住的,說到底沒有得手的情況也不稀奇。

當然,即使如此也知道羅美爾將軍和幕僚們為了最好的結果而付出了努力。

要說為什麼,是因為現在的進軍是為了在敵軍集結前各個擊破而把重點放置在機動力上的急速行軍。

因時間的限制偵查行動也幾乎不能滿足地進行。

當然帝國軍並沒有玩耍到不畏懼這種事情的程度。

所以,安排偵察機,整備出空陸協同的臨時體制這件事,是應該要付出敬意的重要成果。

譚雅也認可這件事。

但是,就算他們的努力再怎麼偉大,飛機在夜晚真能對地偵查,技術的限制還是太大了。

再加上,強行讓偵察機在夜晚飛行的話,發生意外事故的可能性會變的太高。

根據場合,從墜落的機體中醒悟到我方活動的徵兆的這種問題也是不能無視的要素。

『即使將這些問題減去,情報在現狀上還是偏頗了』

但是,就算拋開之前的全部,還有個困難的問題,即是也是被限定住的這一事實,譚雅因她身為一名軍官的職務所伴隨的義務不得不指出這項問題。

偵查行動讓鄰近的航空艦隊給進行了。

但是,抱有燃料及處在敵航空戰力下的領域的問題。

就算駕駛員再怎麼樣地誠實且拼命地執行任務,難道不會有極限嗎,有著這種無須說明的部分。

然後,做到這樣而得到的空軍的偵查結果,也只能看做是一個側面。

太過於依存的話,就不僅止於情報的偏向,甚至於會招來誤解,這對參謀們來講是非常重要的指教。

『有著疑慮之上,便確信有進行警戒行動的必要』

也就是說,在公開場合無法被簡單地無視的事情。

同時對雙方來說也是有利益的提案。

做出這種對雙方都是雙贏的提案,對譚雅來講也是值得誇耀的。

『好。許可了』

『感謝。我的大隊會立刻出發』

答禮後退出。

立即呼叫大隊。

在實時應對待機中的拜斯中尉接到呼叫為止的時間只有短短地一次鈴響。

漂亮啊,這樣地邊滿足著,邊傳達出擊命令。

在命令認真的事先準備的同時,譚雅在沙漠的沙地上快速地跑向自己人的帳篷。

夜晚的長距離偵查。

甚至還是,在沙漠中。

有必要認真地確認過導航器材。

畢竟,考慮到在沙暴之時通訊斷絕的事情的話,就該準備好的吧。

沙漠特有的氣象狀況以及環境為對手,作為單獨行動的部隊能做到的準備才是一切。

然後,回到帳篷讓身為副官的謝列布里亞科夫少尉協助檢討導航圖,索敵範圍的制定則由拜斯中尉與譚雅協議。

將威力偵查與偶發遭遇置入念頭中派遣的是各個中隊單位。

總計四個中隊來形成扇形的索敵線,索敵後在一定的地點集合。

雖是正統的做法但在狀況不明的時候,還是有用的吧。

為了對抗分散進擊中的共和國軍,捕捉敵影是不可欠缺的。

以將校斥侯的名目,捕捉到敵影后放置的話,就可以降低不利的遭遇戰的風險。

畢竟,將危險在事先最小化的這種後方工作並不討厭。

能進行堅實且細心的工作是值得高興的。

重要的是,譚雅露出稍許暗笑。

想起在萊茵戰線上被多次嚴苛使喚的事情,便止不住對這不是強行偵查的情況微笑。

要是強行偵查的話,就得遭遇到在敵人的攻擊中向前的慘事。

但是,單純地偵查的話,只要把情報帶回去就好了。

儘管也做好了被攻擊的覺悟,但跟以被攻擊的為前提的索敵相比,這回的偵察任務在心情上是相當輕鬆的一趟飛行。

當然,並沒有忘記在戰場上一切皆存在風險。

因有著被敵人追擊的危險,本來偵察任務就有著一定的風險這件事是早已知曉的。

但,這回是在知曉全體戰域的友軍那裡沒有發出接敵報告的條件下的行動。

這樣的話,不僅能夠享受相當安全的飛行,甚至還有可以打擊發現到的小型團隊的選項。

安全是能被無條件讚美的。

然後,若能夠安全地累積功績的話就更加美好了。

相反的場合,也就是當風險高騰至無法忽視的水平上的話,只要立即反轉到脫離行動上就好了也是重要的一點。

因此,那晚中的譚雅是以比較輕鬆的心情來升上空中的。

當然,儘管在沙漠,也可以在略為優雅的夜間飛行中享受著在那酷寒內寂靜安穩的美好夜晚。

由經歷過萊茵以及北方的自身看來,這是只要飛在沒有夜間迎擊警報和積極地襲擊過來的大規模敵部隊的平穩空中的工作。

就算是這樣,在最初因為順利的飛行而高興的譚雅仍在時間的經過和飛行距離的增加上,逐漸開始感到不對勁。

再怎麼樣,也太過安靜了,這樣。

『差不多,是與敵人的哨兵或突擊隊接敵也不奇怪的時候了。強化對地警戒』[Commando,突擊隊/特攻隊,總之是小型軍事編制,通常較強力』

『是』

『全員,別懈怠對地、對空警戒。已經接近敵人的進出預定地點了。留意突擊隊與哨兵在徘徊的可能性。給我特別注意沙漠的起伏部分,不要看漏光源啊』

敵人會警戒我方的索敵的這種事並不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想隱匿分散進擊的話,這是合理的行動。我方也不以那為前提來用心進行索敵行動不可。

但是,不管飛到哪裡都沒有接敵。

不管飛了多久與其說是敵影,甚至連我們以外的生命體都沒有見到。

『Fairy01呼叫Fairy大隊諸位』

在戰場上甚麼都沒有這種事,普通是該被歡迎的吧。

高興地投身於麻煩中的人類是不怎麼有的。

所以,本來是該對沒有敵人這件事高興的。

但話說回來,無論何事都有著數量稀少卻無法無視的那種重要例外。

例如,該有著什麼的空間與領域中『什麼都沒有』這種事就又顯不妙。

那,並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被創造出『缺少什麼』的意思。

『各指揮官,報告狀況』

『第二中隊,沒有接敵。我方沒有見到敵影』

『第三中隊,沒有我方以外的反應』

『第四中隊,沒接敵』

所以,本來該出現的卻沒有發生的這種事是該嚴重憂慮的事態的徵兆。

『不對勁』

這還真是,不可能。

敵人不在呀。

而且,本來應該就在那邊的說。

那是,只有一項的話還能夠容許。

但,實際上在所有的預定地點都不在的話,感覺上簡直就像是在追逐幻影般。

要形容的話,這分散進擊就像是沙漠上的幻影般的光景。

幻影?

那是,譬喻。

但,若是,幻影這種假設真的是事實的話呢?

在計劃中要將分散中的敵軍各個擊破。

原來如此,集結了的話就不會輸。

但是若對方分成三份的話,我方就能以數量及質量的優越來壓倒他們吧。

所以,在敵人包圍秋盧思軍港之前各個擊破這個羅美爾將軍的對應並沒有任何錯誤。

『若,敵人,真的,分散進擊的話。』

但是,不對吧。

我方是打算順著想法來襲及集結前分散著的敵人的,但是敵人照這情況看來已經完成集結的可能性很高。

大概,就連已經完成布陣的可能性都有了吧。

好了,我方的司令部還未捕捉到敵影。

在這狀況下被數倍於我軍的敵人襲擊會如何呢?

這正是被單純明快地反過來用上了蘭徹斯特方程。[全稱蘭徹斯特戰鬥動態方程,數理戰術學的一項模擬理論,可描述兵力變化並優化兵力投放]

敵方分散了的話我方就能夠打贏,但若集結了就不會輸。

『聯繫HQ!至急報,不,緊急報!』

還想著共和國軍的傢伙們,在幹什麼分散進擊的蠢事。

被誤導了,不,帝國軍驕傲了,譚雅這樣咬牙切齒地開口大喊。

『軍隊,帝國軍太過傲慢大意了!』

在這件事情上,瞧不起敵人的知性。

這是何等失態。

停止思考並單純沿襲前例的這種失態。

其意味著創新的缺少,思考的僵化。

在南方展開時,無意識之中想著要對抗的是殖民地軍的這種偏見被大幅地利用了。

是陷阱。

這,絕對是共和國軍的陷阱不會錯的。

『中計了!敵人不在這裡!』

在哪裡?

當然早就決定了。

敵人遵守了戰力集中的原則不會錯的。

對手中持有的資源的有效活用做過了努力。

現在,那些傢伙們正在嘲笑著我方如同預想中的天真吧。

畢竟,集結了的敵戰力所投入的當然就是主戰場。

『大隊長呼叫各中隊!從現時刻起,中斷所有任務。立即集結。重複一遍,立即集結!』

所以,身為偵察任務中的指揮官的譚雅立即醒悟到這個狀況意味著什麼。

為了通知司令部瞬間下達通訊命令。

『還沒有打通HQ嗎!?』

但是,在通訊器材中混雜著的噪音。

已經意味著,司令部附近的電波妨礙很強烈,擋下了緊密的通訊。

但,就算艱辛。

但就算再艱辛且被妨礙著,也在不斷斷訊中打通司令部的譚雅命令謝列布里亞科夫少尉說明情況,並開始拼命地思索起對應策。

『但,接下來該怎麼辦』

問題是,該如何對應。

事實上,敵野戰軍正逐一集結起來。

現在的話,去做交通妨礙或切斷補給線等阻止攻擊任務在主力將被襲擊前的時候也無法期待能夠達成什麼有效的阻止效果吧。

然後,若是敵人完成集結的話,主力將被單純的戰力比給壓倒。

考慮戰況而去掩護主軍的話,選項也被嚴重地限制住。

畢竟我方的軍團,是被各個擊破的蜜糖給誘導,而完成前進後的狀態。

軍隊這種東西,一旦出動後就無法簡單地拉回來。

即使司令部決定後撤,敵人才正會逼迫上來做出不是妨礙而是追擊戰的吧。

變成那樣的話,在構築出主抵抗線之前聯絡線就會被切斷然後吃下能留在南方方面歷史上的大敗吧。

就算逃進秋盧思軍港,沒有制海權之上,投降也只是時間問題。

好了,重要的是在這個局面上自己該如何不損及軍歷地逃開。

譚雅.提古雷查夫少校,在那面無表情的反面內心中,拼命地思考各種方案

在不希望帝國軍敗北之上,就不能否認回去援護友軍的可能性。

所以雖然在一瞬間認真地考慮,但譚雅做出了不可能的結論。

帝國軍的勝利在這個局面是談不起的,這樣。

以擁有壓倒性優勢的敵人為對手。

若不能各個擊破的話,就幾乎沒有勝算了。

然後,工兵隊躲在戰設種的防衛據點內等待著情勢變化的這種選項,若考慮掉沙漠上的各種事情,也是絕望的。

畢竟,水在沙漠上很貴重。

大概,與汽油一般的貴重吧。

若是在水源附近就算了,但在那以外的野戰構築陣地中光是被圍攻個幾天,就會遭到因口渴而痛苦打滾的慘事。

所以,在沒有水源的定點防衛的風險太高了。

『水,沒水的話戰爭就打不下去混帳,就是這樣才討厭沙漠啊』

即使感嘆著,譚雅還是沒有停止思考。

現狀,以大兵力互相對峙這種事對帝國軍還說是不可能的。

水撐不住。

但就算這麼說,若是後撤的話,就會陷入被敵人不斷追擊的劣勢中。

就算對峙著,不能擊破對方的話,就會因為水源不足而饑渴倒下。

在秋盧思軍港中望著大海卻苦於缺水是個糟糕的笑話吧。

那樣也,不想要。

在這狀況下,對友軍的勝利做出貢獻的方法,也就是與敵方大軍為對象一起去死的這種事同義。

沒有勝算的自殺任務什麼的絕對不干啊。

『嘖,在這狀況下只能夠去打擊敵人的水源嗎』

因此,對譚雅來說在現實上可能的支持果然還是朝著打擊敵方補給線的方向收斂而去。

為了避免友軍的全滅有必要要做出什麼樣的軍事支持。

為了守護軍歷,也必須這麼做吧。

但是,她在那裡這樣切齒扼腕。

自己的大隊雖是在精銳中也能誇耀的等級,但仍僅僅是一個航空魔導大隊。

能力就算了,在數量上這點是無可奈何的。

為了避免友軍全面而去進行友軍必要的撤退支持,但這樣的正攻法,近乎是不可能的吧。

特別是,說要去打擊水的運輸線的話,就得在事實上敵航空的優勢下進行長時間浸透,無理之處實在太多了。

然後即使想確保住自己人的水源也,關於在這附近的綠洲帝國軍的地圖幾乎是等於什麼都沒有記載的。

期待地方上的遊牧民友好的接觸?

那才是,當沒做到時而因缺水痛苦打滾的自己啊。

那也想要避免。

『快想啊,想啊敵人的理論呢?』

騙過了帝國軍,這樣子思考著的敵人的理論。

也就是說,讓我方相信他們在分散進擊中的共和國軍所考慮的是,『帝國軍集結著』的這一事實。

原來如此,不,沒錯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確實主力是集結著,不如說,反過來利用那個的話』

譚雅邊喃喃自語,邊持續推演著,若是敵人也陷入直到剛才為止我方帝國軍仍陷入的偏見中的思考的話會如何。

包圍了主力的敵軍,是打算將全體帝國軍拘束在包圍中的吧,這樣。

當然,就能夠預期那個想定不會重視有力的戰鬥單位從後方襲擊他們的可能性。

在某種意義上,那也是由願望生出的展望吧。

但是,在這狀況下,從人類的心理出發能夠抱有期待。

很好,譚雅這樣地長吁,但是即使那樣的假設是事實,自己能夠做什麼還是在苦惱中。

確實,經由突擊背後也許可以實現一時間的混亂也說不定,但。

反過來說,能否維持住那個混亂是挺微妙的。

縱使形成了突破口,能否維持住就只有神才知道了。

也就是,與屎蛋般的存在X同等的信賴性。

不如說,越是去考慮就越覺得危險很高。

假設暫時確保住突破口的話,軍隊就會命令自

己為了將那小小的突破口維持個瞬間而要求死守吧。

乾脆應該逃走嗎?

但,軍法會議絕對就會等在那裡的不會錯。

是敵前逃亡啊。

再附加上,捨棄友軍這種贈品。

這次,與在諾登海岸所做的時候不同,無論誰也不會如此地積極擁護自己吧。

這樣的話,逃亡後的命運就是被送到無言的槍殺隊,或是被送還之後經由軍法會議後槍殺,運氣好的話最多也只會有因溫情而有攜帶著手槍的使者造訪請自殺的選項而已。

想模糊掉敵前逃亡這種事情,也有其限度。

不,不管將這件事彌補的好或不好,在戰鬥之際軍人都是被期待要勇敢地戰鬥的。

若是在友軍危急之際撤退的話,就要跟不幸的拜恩提督作夥伴了。[英國海軍上將約翰.拜恩,13歲入海軍的30年老將,在七年戰爭中因艦隊受損嚴重而撤退,後被軍法審判未盡全力而被槍殺處決,是英國歷史上最後一位被軍法審判給處決的海軍上將]

會想要接續拜恩提督所達到的『未盡全力』的命運的軍官什麼的一個人都沒有。

若是會變成那樣的話,有著寧願選擇無謀戰鬥的軍官的這種事,譚雅在戰場上實際的看到過。

沒想到,什麼都好竟然是自己被逼迫到那種立場,這真是連在夢中都沒有想過。

依正規的命令脫離就算了,在現狀上要去救援主力是在軍事上的常識之上,羅美爾將軍也會發出像那樣的命令吧。

那並不是可以無視的事情。

既如此,就該依所給予的條件來戰鬥吧。

只能參戰,然後找出前方自己的活路不可。

最優先的目的是,生存與保身。

為了達成這項目的,不被看作捨棄了友軍是必須的。

所以,能夠的話在結果上友軍所受到的損害越小越好。

原本,僅僅只是減輕的程度。

但,若能夠證明有減輕損傷的話,就能依有救援友軍的這一件事來使懦弱的毀謗降低幾分。

那麼,保持著名譽使友軍的損害最小話,並且逃出生天的辦法是什麼?

知曉戰史的話,就知道再也沒有比撤退戰還要來的嚴格的戰鬥了。

再加上,在逃走的時候,守護住該守的東西的事例也實在太過於缺乏。

在這樣的狀況下,追求被重重包圍的主力『以最小限度的損害來撤退』的風險非常高。

但是,兩者皆達成的事例也能在歷史上找到。

例如,關原之戰。

在那裡,東西軍激烈衝突的事跡是有名的吧。

背叛、謀略、猶豫?

不管是什麼,該從中學習的事情都很多。

在那之中,敗軍的末路是極為悲哀的。

大半是因為領地被沒收而被收取走的大量糧食。

原本,脫離戰場失敗的事例就是不斷發生的。

但,有著參加了戰鬥,只讓主將平安地逃了出去,並將這是武威強大而誇示出去的腦袋有問題的傢伙們。

其名為鬼石蔓子。[島津義弘的別名]

島津一族?

也就是說,只要從敵人中間突破而歸的話就不算是敵前逃亡的這種歪理吧。

不,但是譚雅這樣地感到稍微糾結。

正直地說來。

突破敵陣而歸什麼的,不合理也該有個程度吧,這樣地在心中抱怨著。

就像凱勒曼突擊所代表的那樣,淡然地做著能被史書給特別描寫的事情的傢伙們的精神狀況都很是可疑。[弗朗索瓦·艾蒂安·德·凱勒曼,法蘭西帝國騎士將軍,指揮出歷史上最有名的其中一次騎兵突擊,反轉了戰況並決定了最終戰爭的走向]

是像自己這樣的有常識的人會很辛苦的時代啊。

但是,若是不得不做的話。

若是沒有選項的話,即為,義務啊。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十月十三日早朝 共和國軍野營據點

『看來是,贏了啊』

『是,閣下』

眼前的光景,是共和國反擊帝國的樣子。

這正是,幾乎所有的共和國軍人在萊茵戰線崩壞以來,在夢中希望見到的景象。

以分散進擊這種偽報來引誘敵軍。

然後,用集結起來的戰力將他們包圍殲滅的前一瞬間。

將帝國在萊茵戰線所做的事,就在這裡給還回去這種自負,是能使參謀們甚至連將兵們都一同充滿大大的活力的事情。

就算是對戴.樂高將軍來講,這也是通過萬全的準備的反攻作戰的第一步。

所以理所當然的,對於至今為止所做之事有發出效果的這件事情感到放心。

真是漫長啊,若是能夠在這裡將帝國軍殲滅的話,就可以穩固好南方大陸的防備。

拿回秋盧思後,就能穩固住反/攻/大/陸的踏腳台了。

終於,到將那些納入手中的時刻了。

所以。

發出鳴叫聲的警報音是非常礙耳的聲音。

『第、第二八八魔導中隊發出,Mayday!』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幾乎,將那種事寫在臉上的通訊兵帶著尋求救贖般的表情過來報告。

『同樣,作為右翼直接掩護部隊的第一二魔導大隊傳出緊急呼叫!從同一大隊來看,他們已經要被突破了!』

書寫著用來表示戰況的記號的地圖。

在那裡急忙書寫上去的是,從右翼傳來的眾多凶報。

然後,無論是誰將書寫上最新情勢的地圖納入視線的一角的同時,都沉默下來。

那意味著,處於右翼位置的魔導部隊幾乎都被突破了的事實。

但是無論是誰,都感到困惑。

然後無論是誰,都在這瞬間對在地圖所浮現出來的現象感到難以置信。

『第七師團司令部傳來至急報!當是一個連隊規模的敵魔導師,正在強襲右翼!』

『什麼!我們沒有圍住他們嗎!?』

終於傳到的師團司令部發來的敵情報告。

參謀們雖然稍微期待著冷靜的報告到達,但遺憾的是那願望被盛大地潑上冷水。

在前線的上級將校用慌張的聲音所告知過來的是,一個連隊規模的敵魔導師正展開強襲的這種事實的報告。

是讓人甚至想要大喊不要開玩笑了般的,在這狀況下的討厭通知。

是以包圍為前提的配置。

正因為如此,兩翼以攻擊敵側面為前提,特化了對地攻擊。

要來阻止敵人麻煩的魔導師的是,被重重配置在中央的魔導師的任務。

姑且,兩翼也配有能阻止大隊規模的敵魔導師的魔導師的數量。

但,若是對手是連隊規模的話。

那正是,只能意味著在這個戰場上帝國軍的魔導師幾乎全部都不在包圍之下的事情。

『不可能!那麼,中央的魔導部隊到底在跟什麼東西作戰!?』

但是,那樣的話不就跟之前的情報對不上了嗎!

戴.樂高不自覺地啞口無言地瞪著地圖。

記載著的敵戰力預測,與現實所確認到的敵魔導師的規模。

那些應該沒有如此深刻的誤差才對。

事實上,我方的魔導主力現在正在跟被認為是敵主力的帝國軍魔導師交戰中。

因為數量上的優勢,所以正保持著優勢的報告才剛剛收到不久。

所以,從報告與事先情報統合出來的敵情來看,敵人應該不存在有有力的預備魔導部隊才對。

但是,戴.樂高將軍在那裡只默考了一瞬間。

若是有的話。

不,雖然應該不是這樣。

但難道我方能夠保持數量的優勢,是因為敵人抽出了整整一個連隊規模的魔導師的關係嗎?

但,這樣的話,就只能意味著敵人投入了幾乎是旅團規模的魔導師到這戰場上。

雖然,我們的情報網漏過這件事的可能性也不是零但我有自信有專注地把握住帝國軍的動向。

然後所導出來的結論,是最多就是連隊規模了。

這正是,在預期中敵方所有的魔導戰力才對。

在戰場上,如此簡單地冒出預備戰力什麼

的根本就不可能。

『給我確認,是連隊規模嗎?』

所以,腦袋中冷靜的部分,生出了真的是連隊規模嗎的疑問。

例如,難道不是敵人採取了什麼欺瞞措施而使我方誤解嗎?

或者是,難道不是情報的混亂所產生的誤解嗎,這樣。

但是,同時那不斷傳來的各部隊的報告又是怎麼回事?

能了解那意味著什麼。

能否認同又是另外一回事。

『戴.樂高閣下,已經有兩個中隊被打下去了』

比什麼都重要的是。

參謀們排成一排的呆滯表情所講述的事情。

他們的表情混雜著困惑表達出這怎麼可能的這種感情,是相當能理解的。

兩個中隊規模的魔導師被打下去的這個事實。

將它的意思表示出來,就是代表至少有著能夠一瞬間壓倒他們的敵部隊存在。

要說的話,在抵抗的最後被擊破的話就算了,啊。

接觸的部隊傳來的第一報就是Mayday的話,就不可能是尋常的戰力差。

『考慮到第一二魔導大隊正逐漸被突破的話,大概至少該有他們一倍的戰力』

加上,被派去當直接掩護部隊的第一二魔導大隊發出的悲鳴般的報告。

連他們也被突破的話,就是代表右翼全體展開的遲滯防禦都完全無效的意思。

那樣的話,是打算說有著即使接受右翼的師團的支持,也無法阻止突破般有力的敵魔導師部隊的存在嗎?

『嘖,將中央的魔導師轉去支持!這樣下去的話,包圍就要被突破了!』

戴.樂高的腦袋開始考慮起太多的事情。

讓他重新啟動的是,大叫般的彼安多上校的聲音。

在因太過的事態而凝固片刻的參謀們之中,最早復活的彼安多上校。

儘管遲了點,其他的參謀們也開始分析起事態的對策。

若是右翼的火炮陣遭到破壞的話,就阻止不了敵軍的脫離。

既如此,就援護右翼。

這只是極為合理的事情。

但,這對手卻是一點也不合理。

在共和國軍,做出對應,將部隊抽出來送去增援的那個瞬間。

『第五魔導大隊呼叫HQ,敵魔導師,朝我急速接近中!』

闖進來的,不是右翼而是分配給中央當直接掩護部隊的魔導部隊的悲鳴般的接敵警報。

『怎可能,敵人不是去破壞火炮陣了嗎!』

才剛剛為了對應而艱辛地從中央將預備的第二魔導大隊與抽出來的第一混成魔導連隊派往右翼。

再討厭也不能不理解到,至今為止在右翼四處破壞的魔導師們突然地將其路徑變更了。

甚至不是為了阻止前往右翼的援軍的機動。

這一瞬間,無論是誰都驚訝於這不知向哪去的敵人的前進路線。

那並不是見到右翼包圍網即將破滅的徵兆而意圖擊破它的行動。

那並不是。

那甚至於不是為了與朝向右翼的增援部隊交戰的行動。

那是,朝共和國軍中央集團而來的衝鋒啊。

『是像惡魔一般的傢伙們啊』

將那事實說出口的時候,彼安多上校不自覺地感嘆道。

關於魔導師,在這場所中比誰都還要來的熟悉的彼安多上校理解了敵人的意圖。

不,該說是從經驗中,感覺到下次被瞄準的目標是什麼才對吧。

打擊右翼的行動本身,僅僅只是其中一項目的而已吧。

若是共和國軍將事態給放置不管的話,帝國只要突破右翼後脫離就好了。

那麼,若共和國軍合理地增強了右翼要怎麼辦?

很簡單啊。

就去打擊為了增強右翼而抽出兵力的中央。

總不會也不能從左翼調動部隊去右翼啊。

是這樣之上,又了牽制右翼中的敵部隊而抽出兵力的中央。

因為敵魔導師一直線的突進,幾乎讓雜音和通訊障礙將我方的索敵給一時麻痹了。

變成這樣的話,增援部隊出擊的徵兆被帝國軍給捕捉到的話會怎麼樣?

在那個剎那,彼安多上校本能地理解到恐怖的事實,使的背部僵硬。

終於逐漸就位於右翼防衛上的魔導師們。

他們,就在完成朝右翼的展開的這個瞬間,這中央被襲擊的決定性一刻,一瞬也不需要地,也沒碰上戰鬥就全化為了散兵。

不,是被這麼做了!

敵人的機動,像是被追急了似的亂走,其實際是比惡魔還要惡魔般的狡猾都無法形容的充滿狡詐的戰術機動。

理論上,是否可能做到都很懷疑的事情,敵魔導部隊輕鬆地就完成了。

雖然對於帝國軍魔導師的恐怖,之前想是已經完全知悉了,但。

『戴.樂高閣下,請您後退吧』

『什麼?』

『敵人的目標,是這裡!混帳!那些傢伙們,他們打算在這裡重現在萊茵所做過的事情』

用外科手術般的一擊來收取司令部。

是無論是誰也都說是在做夢而嗤笑的,被帝國在萊茵戰線所完成的那個。

突破由無比嚴重的防衛陣地所形成的萊茵主戰線,並打下更是要塞化了的司令部。

那時,前線部隊被波及的混亂,幾乎是到達了用盡話語也難以形容的規模

更別說,對現在的共和國軍來說,沒有能夠取代戴.樂高將軍的人。

才剛剛從古老的皮袋中,換到新的皮袋內。

共和國並沒有準備預備的皮袋。

從自由共和國軍的這一個名稱來看,是花費苦心而成的。

正因為如此,現在,只在這個瞬間,若是身為共和國軍的頭部的將軍倒下的話,後面就難以做出整合起來的抵抗。

對帝國軍來說,正是即使南方派遣軍團全滅,只要兌換掉戴.樂高將軍就勝利了。

不,在這狀況下要殲滅帝國軍是困難的。

對帝國來說是僅僅只是遭到打擊的程度。

然後,為了阻止那個而將這邊的火力與部隊,朝向突入的魔導師會如何?

至少,就絕對達不成當初的作戰目標了吧。

『諸位,請守護閣下吧。是緊要關頭了』

雖然萊茵被突破了,但在這裡是絕絕對對不能讓他們這麼做的。

再也不可以讓司令部被帝國軍給幹掉了。

同日 帝國軍野營據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聽到這笑聲的同時,倒霉的乘坐同一輛裝甲車的下士官們皺起了眉。

嘛,在被敵人包圍的情況下,階級高高在上的指揮官突然大笑起來的話,無論是誰都有皺眉的權利吧。

要是上司瘋了的話我這邊可受不了的他們的心情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一直就在照顧著他們心情的羅美爾是不會笑出聲的吧。但是今天他卻不顧這些不停地笑著。

『真是,真是非常愉快啊。你還真的幹得出來啊,少校!』

這次是就連羅美爾都無法止住笑意的事態。眼前的事態就是這麼具有衝擊性。

本來想著還能給她套上項圈進行某種程度的控制。但是果然還是將她解放才能讓她工作地更有效率。正是因為嗅到了什麼才會在那種時間開始了偵察行動。

能看破敵軍的偽裝,在和共和國軍主力接觸之前就發出警報真是十分難得。

同時還能期待敵人因處在包圍之下的部隊出現而撤退。現在這種情形就是連這麼想著的自己都覺得愚蠢無比。

『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會正面向前撤退啊!只能笑出聲了。提古雷查夫少校,這真是漂亮的戰域機動啊!』

在收到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正在攻擊敵軍右翼這一情報的時候感到很困惑。

包圍圈正在逐漸完成的現在,那到底能起什麼程度的作用呢。那一瞬間,羅美爾將軍做好了全軍覆沒的覺悟。

就算是有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的支援也只是拖延我軍全滅的時間而已。當時只是這麼想著,考慮了一下撤退的計劃而已。不,現在已經是頭腦還清醒的部分已經不得不將崩潰當作是前提來考慮的情況了。要是拼盡全力的話或許還有不一部分部隊能

夠從這裡逃脫,要是運氣還的話還有再編防衛線的機會。

所以一時間沒有理解提古雷查夫少校為什麼會突然切入戰鬥並向敵人的中心突擊。直到自由共和國軍中央還是傳出的混亂傾向使被波及到的敵人的動向變得遲緩的時候。才理解到那並不是放棄一切或是犧牲自己的突擊。

這之後,羅美爾將軍才理解了突擊了目的。讓人吃驚的是,攻擊敵人右翼完全是佯攻。真正的目標是和我們正在對持的敵軍主力。而且最重要的目標則是直接攻擊敵人的司令部。這就是她選擇的方案。

所以明白了這一點的羅美爾將軍一邊稱讚著她,一邊笑了起來。

『能將現在這個局面由機動和適當的局部優勢反轉!』

可以說是魔法師了吧。對友軍來說則是破邪之盾【白銀】了吧。但是就司令部而言這則是真正的狂犬!真是的,不被韁繩拴住的時候才能得出更好的戰果。

這下非常自負的將校連可就頭疼了吧。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估計還是有不少人會承認,這個下級將校,而且還是那樣的小孩子遠比自己懂得戰爭。

『真是的,那樣的話怪不得一般的將校連沒法好好使用了。比主任聰明的多的獵犬可是會惹人厭的啊……』

這才能讓她作為一介野戰將校是在是太可惜了。那個要是部下的話,做她的長官一定很麻煩的吧。

就連自己都有點感到束手無策了。

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參謀本部,不,就連西方方面軍都很不情願的給她獨自行動權。真是過於有能力的獵犬啊。

多虧他們甩開敵人的增援,衝進了敵軍的中央,現在敵軍正在大混亂之中。本來應該被共和國軍殘黨包圍著的帝國軍,多虧保持著完整有組織的戰鬥部隊,現在有機會打開眼下這個局面了。

不管是前進還是後退都行。

正因此如,兩翼因中央陷入混亂而無法馬上做出反應。這也正是讓當初的各個擊破的戰術得以復活的原因。

行得通。他露出猙獰的表情微笑著。

『攻擊敵方左翼!機動游擊戰!攻擊敵人的左翼,然後就這樣直接向敵人的中央前進!』

先不管因之前的強襲而混亂的右翼。

作為連接部分的中央現在正因為提古雷查夫少校的強襲而陷入了混亂狀態。那樣的話,就只剩左翼了。羅美爾將軍一瞬就看透了這個情況。

在現在這個被指揮系統孤立的情況下最具戰鬥力的有組織的部隊就是左翼了。得儘快進攻。

為了進攻左翼得用上全部戰力。要怎麼辦?羅美爾將軍稍微猶豫思考了一下笑了起來。現在連能夠猶豫的戰力都沒有了。

『輕師團防衛陣地!剩下的人進攻左翼,將敵人的左翼擊潰!』

將手中最年輕的輕師團作為後備之後,他將剩下的所有戰力都投向了敵人的左翼,試圖瓦解包圍圈將敵人各個擊破。這樣的話最壞的情況下也能保證退路。要是順利的話就能趁著敵人的混亂給予敵人一定程度的打擊。

能在一瞬間做出這樣的判斷,這就是羅美爾將軍的非凡之處。

至少在包圍之下還能維持著秩序抵抗到現在這一點值得讚賞。在發現活路之後他的行動十分迅速。

『傳達給少校「放手去干吧」。』

不知不好事還是壞事,他放開了手裡的韁繩。

被拴起來的吉娃娃看起來也很好,很可愛。

但是戰場上需要的是凶暴的獵犬。而她和她的大隊則不應該被限制住,這樣才能給敵人帶來更多麻煩。

為了這個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啊?沒問題嗎?』

『那個只能讓其放手去干。狩獵應該交給獵犬去辦吧?』

羅美爾自己的話自認為只要是和對方率領同樣人數的軍團的話便無人能敵。那樣的話和提古雷查夫少校共事也會輕鬆不少吧。在作戰水準上的機動戰還是相當自負的。

但是在運用大隊規模的部隊上還是遜她一籌。不如說是在找出戰機的嗅覺上勝不過她。

至少想要控制她是白費力氣。那和那個大隊是真正意義上的戰勝的獵犬。和古代的騎兵將校是一類的,而且是真正的騎兵將校。他們知道該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以什麼樣的方式突入戰局。

如何作充當誘餌則是不用教就能出色的完成。要是隨意教訓導致獵物逃跑了的話,讓其自由行動才是更加合理的。

『比起這個,趕緊做好滲透襲擊的準備!在共和國的炮兵和中央取得聯絡之前不管怎麼樣都要拿下他們!』

總之關於提古雷查夫少校和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的運用之後再考慮就好。現在顧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不摧毀共和國的炮兵隊的話就會單方面挨打。抓不住這麼好的機會的話簡直是無能之中的無能。可不希望在戰史上被嘲笑為是讓友軍的努力付之東流的無能之輩。

『了解!現在就去準備。』

羅美爾稱讚著動作敏捷的獵兵。

真不愧是從萊茵回來的,就算是在現在的這種情勢下,獵兵的動作還是這麼機敏。雖然是將人數分割了,但是沒有被干擾這一點更加重要。能夠行動的部隊一定能戰勝不能行動的部隊。

在這一點上輕師團要是能再習慣一點的話說不定還能起點作用,至少在不斷學習戰爭之術這一點上還是值得誇獎的。

『集合殘存的炮兵!我可不想後方遭到攻擊。在轉移好陣地之後就直接炮擊敵軍中央集團。現在炮彈沒有使用數量的限制!總之就是炮擊,炮擊,不斷炮擊!』

『若是為了牽制的話有必要投入這麼多的炮彈嗎?』

『突擊的話可不能帶上炮兵啊。而且現在維持陣地的輕師團也需要防禦支援。好了,趕緊去辦。』

但是果然光是防禦就已經是極限了。要是不給防禦支援就將其扔在包圍中的話不可避免的灰崩潰的吧。那樣的話正在進行突破的所有部隊都會收到動搖。

機動戰非常重視速度。為了將脆弱部分暴露在外的時間控制在最小,只能讓士兵們跑起來了。

這樣的話就更不能帶上炮兵隊了。所以只能讓他們在完成陣地轉換的緊要關頭,就發揮其的全部火力。能夠正確活用的炮兵隊一定能在攻防戰中發揮作用。炮擊也行,牽制也行,放手也行。將炮兵作為後手留在防禦陣地的話,既能參與機動戰也能防衛陣地。

有勝算,能打開一條活路。

『這是和時間賽跑。動作快點!諸君,現在開始行動!裝甲部隊前進!』

『十分抱歉。立刻出發。』

發現了一線光明為司令部取回了少許活力。那就像是黑白的世界突然找到了色彩一般,翻天覆地的變化。並且羅美爾將軍也不例外。明明是處在包圍之中,羅美爾卻神采飛揚。不可思議的讓人覺得總會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就像是通過作戰和奮戰,抓住扳回劣勢的那種感覺。真是愉快無比的感覺。

真是的,要是真的有神明的話這還真是奇妙的感覺啊。

『哈哈哈。我也沒辦法嘲笑少校了啊。的確回天再造的感覺真是愉快啊。好了,讓敵人大吃一驚吧。』

『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教人吃驚啊!』

『哈哈哈哈哈!正是如此!』

共和國軍司令部。

本來應該是充滿著靜謐和悶熱的氣氛的房間,現在被一種異樣的氣氛包圍著。繃著臉的參謀們看著在房間中央空洞地大笑這得兩位高級將校。

一人是他們的指揮官戴樂高將軍。另一人是在唱的將校中被譽為實戰經驗最豐富的老兵畢安特大校。

己方的指揮官和可靠的老兵突然笑了起來。在戰場上沒有比這更可怕的事了。處於核心地位了人沒有著手處理危機而是笑了起來,這是發瘋了嗎?顫慄的參謀將校們的都同樣板起了臉。

參謀們現在開始深刻地煩惱著是否要叫軍醫過來。

不顧周圍的混亂,戴樂高將軍和畢安特大校到底是為什麼笑個不停啊。接著,在場的有幾個參謀看著他們也開始理解到這是和將錯就錯差不多的東西之後,自己也笑了起來。

在一陣笑聲之後,理解了事態的他們開始發泄道。真是扯淡的現實啊。對他們來說這是對愚蠢的現實的怨恨之言。

本來是確定可以完全勝利的布陣。這是忠實遵從從三個方面,壓迫處於包圍下的帝國軍這個簡單理論的作戰。在戰前的預想中這是自由共和國軍對帝國軍的完全勝利才對……但是這已經變成了過去式。

『沒想到,沒想到戰略會因作戰而顛覆啊!真是有一手!』

那個預想現在已經被體無完膚的摧毀了。明明我方在戰略上沒有一絲錯誤。作戰中實施戰戰術機動卻將戰略顛覆了。雖然理論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沒想到在現實中已經確立了勝利的戰局居然也會被這樣顛覆。

強襲右翼的部隊在這之後,居然會以和這邊派去的增援擦肩而過的形式,向中央強襲。

雖然畢安特大校直屬的部隊也去迎擊了,但是讓人吃驚的是在受到攻擊的瞬間,敵人居然開始了後退。就這樣,就這樣抵抗著共和國軍最精銳的部隊,進行有組織的抵抗的嘗試簡單的崩潰了。

如果在敵人來進攻的時候,讓一部分人一邊限制,一邊防禦,讓大部隊去攻擊帝國軍的剩餘部隊就好了。但是要是敵人後退的話,這邊也得進行攻擊。

當然這時形勢就顛倒了。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放任敵人,他們只能被迫對應。

就現狀來看,不存在別的選項。被攻擊的右翼現在也是混亂的慘不忍睹,左翼也在和試圖突破的敵軍主力進行著激戰。在這種戰況下不能放任敵軍一個魔導連隊自由行動。

然後——

不會是這樣吧。

不管是誰在想到之後,都會否定的情況。

『敵魔導師,複數散開!?這是,回、回馬槍!?』

不管是誰都吃了一驚。

這不可能。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這是如實陳述敵我實力差距的情景。

簡直就想在玩鬼捉人的遊戲一般。

就像兩人的低語一般,這是猶豫著迎擊的部隊轉為被追擊一方瞬間發生的事。帝國軍像是等待著隊列產生微小的混亂一樣,進行突破。

因為兩方都在加速,雖說是返航戰,但是就相對速度而言已經到了無法交戰的地步了。就算這邊進行攻擊,也只是擦過而已。但即便如此,帝國方面的魔導師仍舊確實的擊落了幾名共和國方面的魔導師。

『真是的,讓後備的部隊出擊。和追擊中的傢伙一起夾擊他們!』

光是看陣型的話。光是大致的俯瞰一下配置,就能發現帝國軍的突擊部隊已經被複數魔導師包圍住了。乍看過去,被包圍殲滅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並沒有什麼能夠逃跑的空隙,共和國軍魔導師保持著數量上的優勢正在包圍敵人。

但若是親眼看到現場的話就會發現完全不是那樣的。

帝國軍的魔導師明明正在被包圍,卻想著吃掉包圍一方的魔導師。像是在嘲笑著數量優勢一樣,憑藉著火力和機動力輕鬆的壓制著共和國軍魔導師的那副光景,簡直就如同噩夢一般。

接著,像是在嘲笑想要控制住這邊的共和國軍魔導師的努力一樣,他們筆直地向戴樂高將軍所在的司令部,發起了不顧一切的突擊。

『不行!是在是太快了!』

敵人實在是太快了。在預備部隊上升之前,在追擊的部隊追上之前恐怕他們就會到達目的地吧。

這群傢伙是僅僅是為了除掉一個人就突擊到這種地方來的人。

但是至少畢安特大校是想到也會會發生這種事兒暗自做好了覺悟。不管怎樣都要避免成為首腦被擊潰的第二個萊茵。

『快點做好對魔導師防禦!直接攻擊馬上就要來了!撤退!司令部要員快撤退!』

不顧慌張大叫這的四周,畢安特大校毫不猶豫地要將戴樂高將軍撲進避難壕。但是在感覺到有那麼一點趕不上的瞬間,畢安特毫不猶豫的,向戴高樂將軍的背後踢了過去,將其踢進了避難壕,像是盾一樣蓋在他上方。能馬上跳進避難壕的參謀們是幸運的。在他們跳進避難壕,正準備落地的瞬間。

『……!』

有人用顫抖的聲音發出警報,不管是誰都條件反射地臥倒。他們正準備順從著本能幾乎是拼盡全力想要逃離危險地擺出了低下頭,半張著嘴,捂住耳朵的姿勢的瞬間。

他們用鼓膜直接感受到了爆炸的爆音。

臥倒的他們抬起頭所看到的是在前一刻還是指揮所的地區被魔導師蹂躪過後的光景。對人的爆裂術式彈丸的散發和五十公斤炸彈的襲擊。

跳進壕溝的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帝國軍悠悠的甩開防禦的對空火炮,輕鬆地擊落追上來的我軍的魔導師。

但即便如此,共和國魔導師還是拼命的追擊著。但是這努力都是空虛的,帝國軍的那群傢伙在從避難壕中守望者他們的司令部首腦團的面前輕鬆地甩開了他們的追擊

那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被襲擊,然後被輕鬆地甩開的完全束手無策的場景,令幾乎所有的參謀震驚了。

那就是帝國軍的魔導部隊。那就是在萊茵戰線展現著雄威的傢伙。因衝擊過於巨大大多數的將都呆住了。但是在這之中有少數例外。畢安特大校馬上就開始了損害和現狀的確認。

司令部因受到魔導師的直接襲擊而全面毀壞。這樣看來所有設備都玩蛋了。看來只能使用備用的指揮所了。準備了備用的真是萬幸。

『……閣下您沒事吧?』

『這是聖母的加護啊!要是再晚一點就有危險了。沒想到居然會有慶幸自己有能毫不猶豫踹自己的部下的一天啊!』

最重要的指揮官還活著。

該說是萬幸嗎。戴樂高將軍跳進、被踢進避難壕時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因為被畢安特踢飛了而避免了慘劇,所以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

但是就算是虛張聲勢,他們也並沒有將其作為玩笑一笑而過的餘力。

憑著氣氛勉強避開了最壞的情況的畢安特大校判斷到。這是要敗北的危機。這和在萊茵知道了司令部被炸飛時的衝擊一樣。不會再讓它重複第二次了。

話雖如此,但是在注意到戴樂高將軍像是在向什麼祈禱一樣,閉上了眼睛的時候,他在戰戰兢兢地在內心想到,這也難怪啊。

畢竟這次就差一點共和國軍的首腦就要被殺了,在萊茵因為並不知情而除了一步,但是在第二次還是沒有重複相同的失敗。

這正是有神明的加護才能做到的。祖國的未來,和將繼續傳唱下去的共和國的榮耀。他決定了,就算只是落日的餘暉,不管前方有什麼艱難困苦,他也將要保護這份榮耀的光芒。

『損失如何?』

『雖然處於混亂狀態但是勉強只是局部的,要撤退嗎?』

還能繼續戰鬥。至少下次還能做出準備。

這裡是南方大陸。並不是帝國的大本營,這裡是共和國和聯合王國的地盤。

持久戰並沒有那麼糟糕。正因如此,才要溫存戰力和擴大敵人的損傷。因著這個想法,戴樂高決定為了減小損失而撤軍。

當然這次是輸了。被擺了一道就是這種感覺吧,但是作為戰略家的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並已經將其解決了。

『啊啊,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撤退吧,撤退之後東山再起。向部隊傳達撤退命令。不要再深追了,重整態勢。』

再戰下去也無法勝利。那樣的話不戰就好了。

在消耗戰中慢慢磨死你們。在這裡活下來就已經是轉機了。

自己,共和國是不會輸的。只要在戰爭結束的時候自己還能雙腳著地就夠了。那就是共和國的勝利。

『哈哈哈,看到了嗎少校大人?那些蠢貨的樣子!』

『哈哈哈,雖然明白你的心情但還是給我自重一點。』

真稀奇,這真的是非常稀奇,譚雅現在心情非常好。

她像是和年齡一樣的小孩一樣發自內心咯咯地笑著。站在大隊領頭位置的她的笑聲響震四方。只要是心情好的話不管是什麼樣的人臉色都會好看起來。遇到開心的事能夠直率的開心正式精神健全的證明。

『無法滿足地護送少校大人這些傢伙也真是的。明明自滿為風流,那些傢伙還真是沒品的共和佬啊。』

『沒什麼,是那些傢伙太慢了啊,這也沒辦法。』

在帝國軍中正式採用的演算寶珠中,九七式在速度和高度上是遠遠優於其它的。不如說是卓群。被認為是現在的極限高度的8000隻是其適用戰鬥高度,其極限高度則是接近12000。

當然這是最適合一擊脫離,保身第一的戰術的類型。在速度,高度和爬升力都十分優秀的艾連穆姆九七式的正式名稱為突擊寶珠。其性能真是名副其實。

雖然九五式是缺陷品,但是九七式卻大有用處。這是就連譚雅都想高舉雙手讚美艾連穆姆工廠的產品。多虧了他們,現在能夠在平時安全安心使用的九七式已經是譚雅的愛用品了。

若是真的被逼上絕路的話,當然會糾結著

不得已放棄自己立命的心靈的自由。畢竟姓名是無可替代的。

話雖如此,但是這次並沒有面對此般究極選擇的必要。不用被迫做艱難的選擇就能解決是最好的。所以譚雅現在心情非常好。

『那倒是確實啊。畢竟帝國是走在時代的前方啊。那些落後於時代,呆在殖民地的共和國軍人當然。』

所以譚雅才會不合自己身份的沒有在意部下的胡話。能和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強迫讚美、歌頌神的詛咒保持距離真是美妙。

『無論如何,為我們的九七式乾杯!』

艾連穆姆工廠偶爾也會幹點正經事啊。

『您說的是。多虧了它,獵鴨子也變得輕鬆了啊。』

光看表面的話,我們大隊是在奮戰。幾乎可以放言說是光靠我們大隊就將敵人攪得一團亂。

雖說是增強大隊但也只是一個大隊。光憑一個大隊就打破了包圍著友軍的包圍網!

甚至還進行了反轉強襲和對地襲擊!

要是用辭藻裝飾這種只是看準時機撤退,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戰果的情況的話,就會像上述那樣。按以前的說法就是【霸氣洋溢的我方部隊與敵方的精銳爭鋒相對,果敢的對其實施了打擊卻毫髮無傷。現在遵從任務向指定方向轉進中】。(譯註:舊日軍曾轉進一詞代替撤退)

想著要是被說成只是避開了敵人的話會很糟糕所以在最後隨意的進行了對地攻擊。雖然也去了爭取時間,但是說實話這能不能計分還是非常微妙的。

畢竟把打下來的剛剛會飛的雛鳥也算成分數的話,要是反過來成為負面的評價就糟糕了。帝國軍的擊落數審查是十分嚴格的,就算是沒有想注水的意圖,還是控制住別給他們胡說的機會吧。

雖然有了以打單位的成果,但是這和萊茵戰線的敵人比起來要是為之自滿的話可是會被同僚嘲笑的。也沒必要到那個地步去炫耀狩獵的結果,不如說來自友軍的嘲笑讓人無法忍受。

要是計數的話之後一定會在背後被別人指著說「到底是有多麼在意擊落數啊」的。所以譚雅在領悟到這點之後低聲說道。

『一定要寫上是獵鴨的分數才行啊。』

『啊啊,是這樣啊,偽報可不行啊。』

是啊,第二次世界大戰不是也說了嗎,在東部戰線和俄國人作戰的計分和西部戰線與英美作戰的計分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敵人的執念也很深啊。看來還在追我們啊。』

想著不想讓手上的記錄有瑕疵啊,一邊轉身卻看見了幹勁滿滿的敵兵。雖然一瞬間有所顧慮,但沒有比帶著尾巴脫離更噁心人的事了。

畢竟還是能追上來的部隊,應該還是有點本事的。

幾乎是加速到了極限還是沒有甩掉的敵人,稍微有點發怒了。是否應該禁言出台跟蹤狂規製法呢。但是戰場上並沒有這種規定,看來只能自行救贖了。

『那麼陪他們玩一玩吧,釣野伏戰術,陪客人們玩一玩吧!』(譯註:釣野伏日本戰國時期島津家最著名的戰術,先誘使敵人進入採取口袋陣的伏兵包圍圈,再配合後方主力將敵人一舉殲之。)

為了脫離也得處理掉這大尾巴。難得成為了現在意思島津的模式,在這裡,模仿一下也不壞。

再說了這是追擊過來的傢伙們。譚雅在心中想著,雖然希望能和他們進行文明的和平交談但是在戰場上追過來的敵人除了殺了他們就沒有別的處理辦法了。

『『『Ya!讓我們好好疼愛他們吧!』』』

譚雅看到部下對自己的號令的反應和期待中的一樣而感到十分快活。

部下的戰意旺盛真的是非常好。這樣的話找到偽裝成敗退的帝國軍的這個愉快的誘餌任務的志願者就不難找了。這就是喜歡玩弄小狗的壞習慣吧。

『Fairy01呼叫02和05,諸君是誘餌。去到殿軍的位置上去,裝成是被小丑們的攻擊而亂了隊形了樣子。』

首先是讓兩個中隊充當殿軍,重點是偽裝。戰意旺盛的敵人總是像是沖向紅斗篷的猛牛一般。雖然說部下並不紅,但是聽說只要是在面前抖動的斗篷,牛都會衝過去的樣子。

所以模仿那個例子,裝作是不敵敵人的追擊的樣子後退。讓兩個中隊扮演被狼狽追擊的魔導師的角色。於此同時,裝作是亂了陣腳的樣子,讓其他部隊逃跑拉開距離。

接著裝作是喪失了戰意的樣子在敵人的面前左右逃散。接著之後就是引誘那些只知道在最合適的地方衝過來的白痴們衝過來就行了。

『剩下的各隊散開。將敵人誘導至空域D-3,從三個方向殲滅敵人。』

作為誘餌的兩個敵人再將敵人誘導至空域D-3的瞬間,本該是張皇逃跑的所有部隊開始反轉攻擊。就這樣構築圓錐形的包圍態勢,同時注意不要讓射線交叉,成為十字炮火。

在那個態勢形成的瞬間,敵人就已經是瓮中之鱉了。

譚雅喊道:就讓我們教育他們包圍的恐怖在空中也是沒有變化的吧。學習到的知識卻沒有得到活動的機會這就是另一個次元的問題了。

就這樣,面對則會大量向狹小空域投射術式的第二〇三航空魔導大隊,共和國的魔導師們只能一個個力盡被擊落。這光景在譚雅看來只是非常順利的勝利。

在譚雅馮提古雷查夫魔導少校看來,這只是又能給擊落數注水,而不費什麼力的事而已。這正是又輕鬆又能得出戰果的美妙的工作。

『哈哈哈哈哈,真是止不住笑啊!』

所以她罕見的高聲笑著。就像是偶爾也要找點樂子般的笑。

這之後也想想現在這樣胡鬧著取樂啊。但是譚雅在這裡漸漸意識到了自己所說的話的意思之後,不禁呆住了。

對……這之後也。

……這之後也?

物極必反說的就是這樣。瞬間冷靜了下來思考了之後,有一種讓人感受到一股發顫的寒意般的,對未來的恐怖預感。取回冷靜的譚雅在頭腦中客觀的分析著自己的狀況。下一刻,在沉默思考了之後露出極不愉快的表情搖了搖頭。

的確,現在是愉快的勝利。現在就像是在獵鴨一樣單方面的擊落著共和國魔導師。但是真正的戰爭卻不是這樣的。

在這樣放鬆下去的話感覺會變得遲鈍。將一切敵兵都擊落的勝利。可以在這場戰鬥中保證勝利。但是總是期待會有這樣的戰鬥是錯誤的。

再說了,要是能有如此大的優勢的話不應該是為了以結束戰爭為前提行動嗎。

『……嗯?』

那麼為什麼還在進行像這樣的戰鬥?譚雅這樣思考著,不禁發出了聲。都沒有注意到一旁露出詫異表情的拜斯中尉就開始埋頭思考回歸本隊的路線了。譚雅綜合眼下的情勢,得到了讓人不得不承認的驚人的事實之後,冷靜了下來。

譚雅在沙漠上的據點著陸之後,卸下裝備,讓部隊解散,喝著從水箱那裡拿過來的冰水,呆呆的望著無邊的沙漠和帝國軍的列車。

從本國運過來的補給品和運輸用的軌道。這些一切都和沙漠苦鬥著,成為自己勝利的助力。

不知道是誰想到的,但真的是十分聰明:用駱駝代替馬匹來運送一部分物資。

所以目前的努力還能得出成果。目前的話,還沒有問題。

敵人是並算不上什麼強敵的共和國軍殘黨,以及聯合王國的派遣部隊而已。不提數量,在現在練度壓倒他們的情況下,不管怎麼樣都是獵鴨而已。但是反過來說只是這種程度的敵人卻在浪費帝國軍寶貴的運力,最終會給補給線帶來莫大的負擔。

……的確和傑圖亞閣下所想的一樣,用純粹的政治派兵給共和國慢慢施加壓力,要是再考慮到義對魯朵雅王國的影響正在逐漸擴大的話,向南方大陸的派遣部隊的確是一種答案。

但是……譚雅將到口邊的話咽下,嘆息著。

盧提魯德夫中將所預想的共和國殘黨的討伐以及傑圖亞中將所考慮的政治目的,都是在不會再有除此之外的主要參戰國下所做出的選擇。現在帝國軍面臨著嚴峻的後方問題和兵力問題。派遣部隊是盡了在現狀下最大的努力才得以實現的。

要是考慮到嚴峻的後方問題的話,譚雅不得不擔心帝國軍是否是是選擇了過為危險的方案。

……現在要不然就是抱著和聯合王國海軍交戰的覺悟,用高海艦隊奪取制海權,要不然就單方面的樹立共和國的傀儡政權並與之談和。總之應該還是有別的手段的。

但是依譚雅所見,現在的帝國海軍是走迴避風險,溫存戰力的路子。就戰略方針來看有一定的合理性也無法否定,但是這並不是打倒敵人的戰略。

所以才對本來是細枝末節的共和國在南方大陸的殖民地,為了追擊和討伐敵人進行了派遣。因為對義魯朵雅王國的外交而有所顧慮,所以減少派兵簡直是本末倒置。

這等於是在白白浪費帝國軍戰力在質量上的優勢。在小規模的戰鬥上帝國軍的兵將們絕對不會輸。在戰術上現在還是壓倒對方的。在機動戰和突破大規模的包圍等等戰術水平的機動、展開和補給問題上,參謀本部也是費盡了心思。

的確,通過在南方大陸的形勢對聯合王國以及共和國殘黨施加政治,軍事上的壓力和將義魯朵雅來進來的政策光從軍事面上來看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這只是純粹的軍事觀點。或者說……譚雅稍微修正了一下思考方向。參謀本部從一開始就將其作為純粹的軍事政略而提出,之後作為帝國政府的工作而言,並不存在越權行為。

但是這樣的話就讓譚雅感到十分苦惱。

『……再擴大戰線到底還有什麼意義啊?』

將沙漠,而且還本來是共和國的殖民地收入囊中到底對帝國來說有什麼利益啊。難道渴求戰場,見底必戰的鬥志已經影響到後方本應該冷靜的戰略思考了嗎?

想到這裡的譚雅不禁對未來感到害怕。

『要是這樣的話,要已經是這樣的話……本國的政治家打算怎麼結束這場戰爭?』

這只是自言自語。

(插圖)

但是這句話對譚雅來說卻是想詛咒一般,讓她感受到了可怕的惡寒。到底帝國軍的政治家們能否讓戰爭結束呢?

我們,帝國軍在戰場上是在勝利著。現在還握著主導權。所以帝國現在正在體會著最美好的日子。

這對政治和軍事來說是最好的時期。

……但若是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期的話呢?

明明是這樣,不顧現在這個最好的時期,帝國卻在向看不到盡頭的戰爭中一味的傾瀉著寶貴的國力。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一日 聯合王國下議院

『聯合王國的各位國民,我今天在這裡向各位通告。帝國,那個恐怖的軍事國家現在已經將其的槍口轉向了我們。』

首相在廣播中向聯合王國的人們宣告著著嚴峻的事實。

『不幸的是還得向各位通知到他們有著向我們進攻的意思。但是請讓我說一句,我代表聯合王國向各位擔保,那些傢伙是不可能從海上攻過來的。』

但是和內容不同,說話人的口氣中有一種詼諧的感覺。

『但是就算是從古代便開始被稱頌的木頭的防禦壁,在我們面對的兇惡的敵人面前也會經受巨大的試煉的吧。和之前一樣的戰爭已經過去了。』

首相在說著戰爭的變化,一邊通告著。

『這場戰爭會是殘酷切漫長的吧,但是我們不得不忍耐。恐怕在敵我雙方有一方倒下之前戰爭都不會停止的。這還是祖國傾盡全力戰鬥的結果。』

首相在對戰爭預言的同時,斷言道。

『但是我想親愛的祖國保證。』

『我們,總有一天會將那傢伙達到在地的。』

正是如此,不知誰在大眾酒館眾喊道,好幾個人一同點了點頭。

『所以現在只能祈禱了。希望在今天的一千年後的聯合王國,我們的子孫會將能讀到我們之中的某人所寫下的史書:今天,現在這個瞬間是帝國最好的時代。』

著正是他們的本分。

『現在對我們來說正式可以被稱為灰色的,最糟糕的時代了,同時對帝國來說也是最好的時代。』

我們有能在一千年後還能存在的桀驁不馴的自信。

『好了,各位紳士淑女們。為我們最糟糕的時代乾杯吧。祝福的話語就選我們說最想讓我們的子孫說出的話吧:那個時代對帝國來說是最好的時代。現在,讓我們為了永遠的祖國體會的這最糟糕的時代而乾杯!』

幼女戦記 第三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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