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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The Finest Hour 第五章 內政階段 Internal affair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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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傑圖亞中將來說也不會簡簡單單地就釋放出去。

『是突擊用的先鋒。為了攪亂南方,就給我交出來吧』

給我、不可能、別這麼說,給我吧,這樣討價還價般持續交涉的兩位將軍,但是,依頑固的盧提魯道夫中將的風範他終於這樣說。

『很好,那就用手續來進行吧。好了,下次的會議就會發正式的通知給你。你呢?』

將又增加了麻煩的手續這樣嘆氣的傑圖亞中將的悲嘆部份給置之不理的盧提魯德夫中將熱情快速地將話題切換到下一個案件。

『委任給你了。不好意思,依照對聯合王國的前提,想去現場視察』

『了解。將結果也轉給我一份吧』

『沒問題』

『很好。那麼,互相都好好干吧』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 帝國軍參謀總部、戰務.作戰合同會議

『時程已到』

年輕的軍官以緊張地語氣宣告開幕之時已到。

『那麼,將下來就請開始對共和國本土戰役和協約聯合戰役的終結以及與其相伴而來的對聯合王國計劃的檢討會』

其內容,是即將決定帝國軍基本方針的討論。

里所當然的,參加者聚集了從參謀總部參謀總長以下的各種面孔。

議題是,單純明快的。

是對於圍繞在這個戰爭的大方針上的對立意見的調整。

『首先,雖然是關於已終結掉的北方戰線,請觀看手邊的資料』

終於結束了。

被描述的是北方戰線的壓制以及與其相伴而來的軍政的混亂,儘管不太合適,但如此形容是最好的。

這是對於持續發生麻煩事而喧鬧不已的北方方面所望眼欲穿的吉報,但無法否定稍微過於緩慢的感覺。

即使戰力、國力在壓倒性之上,對手還是纏鬥到了如此地步。

當然,不能忽視這其中有著諸列強的援助的要素。

但是,儘管如此,要說會如此耗費工夫的話,果然還真是該有個限度。

光憑如此,要讓列席的將官們的表情浮出喜悅還差的遠呢。

但,事到如今,他們將那視為某種的感傷而將思考切換開來。

接受並承認事後報告也是一項工作,但現在他們主要所關心的是聯合王國以及共和國的殘黨。

想著協約聯合僅僅只不過是軍政的問題而已便割捨掉。

之後,抽出戰務與作戰所必要的戰力後,由本格上的軍政統治的負責人來決定就可以的話題,這樣。

『那麼,這件事接下來就在諮詢過最高統帥府與參謀總部人事局之後,來進行軍政官的選拔吧』

放出的議題完全沒有受阻,在只有兩三項對於關聯項目細節的補足質問之下,這案件爽快地被承認了。

然後,會議的主要議題正是那下一個案件

『接下來,我想進行關於由傑圖亞參謀總部戰務參謀副長所提出的南方大陸作戰的審議』

被司儀敦促而站立起來的傑圖亞參謀總部戰務參謀副長。

前幾日,因共和國軍的引誘擊滅計劃的攻擊而晉升的傑圖亞中將所提出的計劃,再次地將參謀總部分為兩派。

由大陸軍所進行的朝聯合王國本土的牽制計劃。

那是,以在共和國集結大陸軍這件事來展示武力,並在實質上維持均衡的案子。

同時,抽出二線級部隊與一部份精銳企圖在南方大陸發動某種攻勢作戰的立案。

乍見之下,像是將重點放置在南方大陸的攻略上的作戰。

但是在軍隊內部是將它看成實際上是幾乎消極的重編戰線的策略,並以防禦為意圖的立案。

當然,進行以南方大陸為主戰場這種在帝國之外的戰爭這種事在國防上並不被希望。

殖民地的防衛,除了與本國間的距離,還有對預期中聯合王國對補給線的打擊的分析都算有道理。

但是,大部分的人對這件事一致的見解都是,這是為了爭取為了重編主力部隊的時間的策略。

傑圖亞中將的計劃是以進行有效果的騷擾為目的所下的立案。

由一部分的人看來,是實在太過於消極而開始露出差勁評論的案件。

單純的假設來看,若將溫存中的主力投向聯合王國本土的話會如何呢,這樣。

甚至於竊竊私語說,難道不正是這樣才能夠企圖決戰嗎。

當然,還可以迫使敵人必須要守住殖民地與本土兩地。

這樣的話,為了守住本土,殖民地的戰力就會變得不足了吧。

在這個意思之上,不用說也知道殖民地的攻略會變得容易。

然後,只要攻略成功的話,不僅能削弱聯合王國的續戰能力,還可以崩壞那些自稱為自由共和國什麼的傢伙們的基盤吧。

正因為如此,無論是誰都追求著與聯合王國本土間的決戰。

或說回來,即使是這麼想的傢伙們,也都承認南方大陸作戰本身是有效的。

首先要抽出使用的部隊並沒有多麼地困難。

再加上,因作戰的實行,攻略聯合王國本土的障礙會因為敵人被強制分散而減少的可能性很大,這點他們也是贊同的。

但是,儘管如此大多數的人們還是更加地主張無須拘泥於迂迴之策,而應該直接使用大陸軍來打垮聯合王國本土。

主張這麼做的話,『戰爭就會結束』。

『強迫敵人在南方大陸消耗。並在這期間平定占領地域中的游擊隊以及部隊的重編我想才是急務』

相對的傑圖亞中將的想法是正相反的。

在他看來,對聯合王國本土的壓制並不樂觀。

他能夠想到,就算無視各式各樣的風險,並在孤注一擲的艦隊決戰之後完成登陸作戰,帝國也會陷入疲憊中。

那樣的話,若有哪方橫加一槍的這種可能,甚至於使他戰戰兢兢不敢大意。

『我反對!靠大陸軍就可能實時應對了。應該要在聯合王國鞏固防備之前強襲其本土才對!』

『希望您能想起海軍戰力的差距呀。我們還未確保住制海權。』

同時,十分現實的聯合王國海軍的優越性問題擋在中間。

帝國海軍要以聯合王國海軍為對手無論是量還是質都稍嫌不足。

認為奪取制海權是很困難的是一般的見解。

畢竟原本,帝國就是大陸國家。

就算因為最近數年的努力而急速擴充海軍戰力,也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是較弱的分野。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應該用航空、魔導戰力來確保制空權吧』

當然,這種程度的事實對參加這會議的將官們來說無論是誰都早已知悉了才是實情。

若說依靠個別艦艇的性能,就可以勝過聯合王國,這樣甚至就像在說有心就能贏一樣,戰爭可沒有那麼簡單。

不能忽視訓練與技術之外,數量更是絕對的一項要素。

帝國若要填補那個差距,就只有航空戰力以及魔導師了。

當然,若從那流向來看,預期能活用航空戰力與魔導師來消耗敵人。

使用航空與魔導戰力來確保制空權,並展開對艦攻擊強迫敵人磨耗。

不但那本身能說是一般的預想,帝國軍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後方部門不只在萊茵戰線累積了經驗,

也企圖要擴充其支持體制吧。

但是,儘管如此,海峽這種戰術上的要素現今仍作為強大的戰略障礙擋在帝國軍之前。

渡海攻擊這種事的意義,在戰略立案過程中正確無比地化為了帝國軍負責人頭痛的種子。

『要在對手擅長的領域上進行消耗戰這種事,說實話實在是不滿意』

為了長期性的磨損敵戰力,必須要由我方發動消耗戰的話,這對手可不僅僅只是稍微麻煩而已。

說到以列強為基準的消耗戰,其本身就是個難題。

有著一不小心的話我方會先喘不過氣來風險。

在萊茵戰時,因為還是沿著雙方的國境來打的,所以條件是平等的。

但若是說到在敵人本土的航空戰的話,敵人的戰意當然會高昂起來的吧。

即使被擊墜,也有可能立即回歸戰線。

畢竟,由那些傢伙的角度來看,因為是在本國戰鬥的緣故,即使降落逃生也完全不用擔心被俘虜。

相對的,我方則變成在被擊墜的時間點必須要運氣很好才能被俘虜。

這樣的話,就算擊墜數相同,實質上的損耗比卻會變得完全不同。

當然,在不能承受同等程度的損耗比之上,就不得不隨時抑制耗損並加強對手的損耗。

雖然成功做到的可能性並不是零,原來如此,若在現實中被要求要這樣做的話,確實是難攻不落的難題啊。

『時間才是該被恐懼的要素。對手鞏固防備之後就太遲了』

但同時,朝著鞏固好防禦的敵人本土進行渡海作戰這種事要說無謀的確也是無謀。

複數的參謀們想著速戰才是唯一的解決策來推動攻勢計劃的主張。

若不這樣做的話,就會遭到必須在與萊茵戰同等規模的敵重防禦陣地和要塞群中對抗敵人的慘事,這樣。

『在這時間中,我方也能鞏固好防備。狀況是一樣的』

傑圖亞中將所想的是單純的。

他相信不是由占領地而是由軍隊來守護帝國。

是這樣之上,在他的思考中比起擴大占領地,溫存軍隊才是最優先事項。

無須言語,這即是意味著要持續強迫對手出血的意思。

『帝國軍本來在一開始就是以重視內線戰略來進行國土防衛來編制的,我希望諸位能理解這種組織上的制約。我們是犧牲了相當程度的遠征能力,才確保了某種程度的質量和兵力優勢』

沒錯,不這麼做的話,要完整地維持帝國軍那個巨體是困難且麻煩的事情。

『但是,說到底,不闖入敵陣簽下城下之盟的話,戰爭還是不會結束。傑圖亞閣下的憂慮也很正確,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想請你理解,越是在戰場上無期限地對峙,越是會侵蝕國力』

總之,最終能終結戰爭的話,無論是哪種方式也好都完全沒有壞處。

在那意義上,他永不承認制霸聯合王國本土的必要性。

更甚者,甚至開始覺得這是會泥沼化的最糟糕的方策。

要說為什麼的話,即是因為以艦隊戰力來挑戰的愚蠢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他相信不應該在敵人擅長的領域上作戰,只有將敵人拖入自己所選的擅長領域中才能找到勝機。

但,這是不可能在明面上公開說出的思考,這種複雜的事情是傑圖亞中將的煩惱種子。

擊破共和國那驕傲的傢伙們,自信滿滿地認為用攻擊後的餘力即可擊倒聯合王國。

盧提魯德夫中將等負責作戰的軍人們還能夠理解情況,但國民與官僚們的對應不管怎樣都像『帝國軍的話就有可能吧』這樣寄予過大的期待。

所以對於傑圖亞一夥來說,儘管不情願也只能提出限定攻勢的提案。

一邊抑制最小的出血量,一邊思索尋求回報的作戰。

將真心話深藏入腹,並主張消耗抑制策略。

這之外,對傑圖亞中將來說沒有選項了。

南方大陸戰線正是沙漠。

在那裡,存在著與大陸本土所不同的難以動搖的規則。

那就是,『適者生存』。

當時,構成南方大陸勢力的列強有三個。

聯合王國、共和國,以及西班牙共同體。[イスパニア、Espantilde;a、西班牙]

在那之中,西班牙共同體直到今日為止都仍保持著中立。

這是因為,西班牙共同體內部熾烈的政治鬥爭而導致沒有對外干涉的餘力的引響很大。

事態變的更加繁雜,是因為義魯朵雅王國想要朝那『移住』而闖入其中。

結果,由土庫曼諸公國所構成的一派,與義魯朵雅王國所占據的移住地等等,將地圖描繪成彩色模樣。

要一言表述出這個被各國主權所侵入而混亂的地域情勢的話,即為混沌。

當然,大致上區分是可能的。

幾乎所有的勢力與傀儡政權都是聯合王國以及共和國一方的。

即使在表面上中立,內部其實在派遣義勇軍以及提供物資等旗幟鮮明的很。

但是,當然也不全都是帝國的敵人。

例如,在獲得南方大陸殖民地的競爭中,與共和國和聯合王國有利害衝突的國家就會支持帝國。

義魯朵雅王國就是典型的例子了。

找尋利害一致的同盟對象,對帝國來說並沒有多麼困難。

共和國的負責人所討厭的,就是因共和國退潮而希望擴大勢力圈的鄰近競爭國所高興的。

然後,義魯朵雅王國正是因為如此理由而選擇成為帝國的同盟國。

當然,同盟國並不意味著會就這樣直接等於共和國以及聯合王國的交戰國。

兩國間的同盟關係,基本上只寫滿了隨意參戰的規定,而完全沒有言及參戰義務。

帝國南方大陸派遣軍隊被派出來的時候,在正式紀錄上義魯朵雅王國仍保持著中立。

單純地只是,作為同盟國間的關心而許可駐軍而已。

然後,對這件事,帝國的動作也絕對不是迅速的。

因帝國軍輕視南方大陸的關係,只派遣出兩個師團與支持部隊這樣的一個軍團。

關於要不要增派更多一點這一件事的決定,是參謀總部激烈論戰後的結果。

通常的話,這種程度的部隊是就連在南方大陸展開的共和國軍的當地警備隊都可能可以對抗的。

當時無論是誰,在那時都這麼想。

近期內要讓被派遣的帝國軍部隊為了戰力的集中而努力吧。

畢竟僅僅一個軍團,不可能有多大的軍事威脅。

但是,在政治上那裡存在著帝國軍這件事本身就有著很大的意義了吧,這樣。

羅美爾軍團長是因影響力擴大以及對同盟國的考慮這種政治上的派兵目的而被派遣的吧,這種觀測家的分析,無論是誰來看都覺得是正確的理由而被廣泛認同。

正因為如此,近期內,『會保持著小康狀態吧』。

關於這件事,到了即使是當事者的發布帝國軍軍令的參謀總部當局,也是半分認真地這樣想的程度。

總之,先派遣某種程度的部隊,但是否應該認真地將重點放置在這條戰線上就連他們也在遲疑著。

畢竟是朝著覺得得不到什麼的地域的派遣。

若不是基於總力戰下擴大敵人消耗的這種目的的話,帝國軍的派遣這件事本身就連議論都不會被議論了吧。

在這意義上,無論是誰來看這預測小康狀態的分析都真正是正中紅心的。

預測會被顛覆的全部原因,都是因為現場那令人驚訝的行動。

其根本的原因,即為羅美爾軍團長這位將軍。

別說敵人了,就連同伴都覺得不會有動作的南方大陸派遣軍到任的同時,開始了閃電般的行動。

使世界重新想起,所謂有能力的將軍,是珍惜時間的生物這一件事。

最大的被害者大概是才剛被派遣到共和國殖民地防衛的聯合王國的部隊吧。

對於才剛參戰,實戰經驗這種洗禮還不夠的他們來說,只能夠將帝國軍只派遣區區兩個師團駐守南方大陸這件事情的意義當成政治手段來理解。

瞧不起帝國軍只有僅僅兩個師團的聯合王國部隊,甚至沒有

採取什麼警戒態勢。

然後帝國軍派遣部隊在羅美爾軍團長的指揮下將他們在集結前各個擊破。

以數倍規模的敵人為對手展開在戰史上無從比擬的機動戰的帝國軍在那時,也有著半數都是從萊茵實戰中鍛鍊上來的精銳的因素而在素質上單純地壓倒了聯合王國。

於是,沒想到在沙漠可以進行機動戰的聯合王國部隊,早早便被痛打洗禮而導致崩壞。

與此相對的,戴.樂高將軍所採取的戰略是明了的。

對義魯朵雅王國進行政治工作的同時,不讓支持之手伸過來似的努力強化各種工作。

但是,與那個戴.樂高將軍的辣腕所對峙的羅美爾軍團長要更加機敏。

那個極為巧妙的戰術直到今日仍被讚賞著。

在他領悟到時間的經過必不會對自己有利的瞬間,便以僅有的部隊進行陽動,並奇襲占領了秋盧思軍港。

一邊確保住不需依賴義魯朵雅王國補給的根據地,一邊給予共和國、聯合王國的補給線沉痛的打擊。

做為共和國、聯合王國的補給據點的秋盧思軍港陷落所帶來的影響從結果來看是很大的。

結果,與當初的預想相反的方式,帝國軍南方大陸派遣軍誇示著自己的存在。

畢竟,一片倒的戰果使帝國的人們狂熱起來。

是覺得在萊茵戰線付出了莫大的戰費以及死者後打倒了共和國的人們。

在這種時候繼續開啟戰爭,一不小心的話,就會轉變成厭戰情緒。

就算不是參謀總部,也恐懼這個危險性。

但是,與他們的預想相異,在南方大陸打出了壓倒性的戰果。

接續在達基亞、萊茵之後,那壓倒性的戰勝使人們狂熱起來。

到處都在傳播著,簡直就像是沒有可以匹敵帝國軍的敵人,這樣的言論。

陷入狂熱的人們,好戰的支持著戰爭。

同時,他們,正因為如此而追求起更多的戰果。

這一切由參謀總部看來說是誤算也好吧。

在他們看來,支持持續戰爭的事情是令人歡迎的。

至少,被厭戰情緒所包圍的國民被國內的不穩分子給煽動的徵兆被壓下去了。

那是能放手歡迎的。

但是,在南方大陸誕生出英雄的同時,也恐懼於再也看不到撤退的時機。

特別是相對於追求擴張戰果的積極派,以傑圖亞中將為中心的損耗抑制派頑強地抵抗。

對他們而言,朝南方大陸增派必要以上的部隊什麼的,除了浪費掉辛苦接收到的資源外不會有其他結果了。

即使僅僅增加一條補給線,其負擔也是難以忍受的規模。

護衛艦呢?

運輸船呢?

直接掩護部隊呢?

光只是考慮,就算不是損耗抑制派,只要是後勤負責人的話,會抱頭呻吟般的難題像山一般高才是實情。

說到底即使有理論,但以內線戰略為前提的帝國軍自軍的戰略投射能力在國外別說是十全發揮了,就連一般性的預測都沒做過。

與在本土驅動一個軍團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即使只是一柄來復槍,在本土所製造的東西也不得不通過複雜的路徑去送達。

而且,是以有幾成在運輸途中破損或因運輸船被擊沉而喪失為前提的。

這不僅是對當局者來說是完全笑不出來的,同時也對帝國軍來說是無法承受的。

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帝國軍的海上運輸能力在戰時僅僅只想定過在諾登方面的狹窄領域以及自軍的支配領域圈進行的程度而已。

在這樣之上,帝國軍不只對積極確保運輸船的必要性感到痛苦,更是在整備上停留在非常遲緩的步驟上。

再加上帝國是缺乏長遠航路防衛這種概念的大陸國家。

對帝國軍來說,護衛海上交通的方策什麼的包括桌上的理論研究都幾乎都停留在基礎的概念上。

那欠缺的部分只會導致強大的壓力而沒有其他結果。

與這相對的,在殖民地上持有一定工業基盤的聯合王國與共和國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自力救濟。

再加上,船舶是多到爛了。

相反的帝國軍本身不用說,期待從親帝國勢力那得到補給也是可能的。但,親帝國勢力簡單的說僅僅不過是因利害一致而結盟般程度的關係而已。

當然,要依賴他們來補給什麼的,只要是正常的軍人無人會不害怕的。

因此,參謀總部再一次地展開激烈的論戰。

誰都感受到了,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這之上的戰線擴張,但是,難道能夠放置眼前的敵人不管嗎的苦惱。

即使如此,由決定若有必要的話甚至應該考慮放棄戰線的傑圖亞中將一夥來看,近期內應該全力灌注在重編防衛線與諸外國勢力的工作上的時期到了。

但是,在得出結論前,從南方大陸再次地傳來消息。

那是,該被稱之為偉大的勝利的報告。

然後由追擊戰而將戰果擴大中的這種從南方大陸傳來的吉報,在招來了人們新的狂熱的同時,也是在後勤的方面上使傑圖亞中將痛苦呻吟的報告。

幸運的是,傑圖亞中將還不知道這件事。

統一歷一九二五年九月四日 帝都

最初看到朝南方大陸配屬來的部隊時的感覺至今仍忘不掉。

關於將納入自己指揮下的部隊,曾打算意氣軒昂地來收取通知。

在那個,編制表上所記載的只有區區兩個師團。

一個是輕裝的步兵師團,而且還是從補充兵以及預備兵中新編出來的。

而像是道歉般準備的該被稱為歷戰軍隊的另一個師團,要說好聽話說他們是狀態充足的實戰部隊也很難說出口。

帳面上的戰力姑且不論,這是在萊茵戰中消耗不少的師團啊。

對參加了萊茵戰的羅美爾將軍來說,知道這代表損失了多少戰力的經驗可是多到數不清的。

要說就連與數字一致的戰力都無法期待的話,只要是正常的指揮官無論是誰都只能抱頭苦惱了吧。

對羅美爾來說,用從第二線級的警備部隊中想盡辦法擠出來的戰力在南方戰役中戰鬥的這種命令實在是沒有天理。

所以才向參謀總部陳情,並請求增強,但是返答卻石沉大海。

受不了便直接過去,在使勁糾纏之後終於得到的解答是,一個加強魔導大隊的增派。

而且,非常大方的,給出的是參謀總部的戰務、作戰的合同直轄運用部隊這種出處良好的部隊。

是裝備狀況、實戰經驗、規定人數等全都良好的第一線級的加強魔導大隊的話,真該舉手歡呼啊。

但是,反轉那想讓人不自覺快樂大喊的高昂的是,被給予指揮官的勤務評價的時候。

不,評價本身也實在是良好的。

軍官學校給出的水平上的評價說,認可其有滿足作為野戰將校的必要水平。

光只算這項,就絕對是相當有望的軍官不會錯吧。

然後,作為魔導將校其實很稀少的,這個指揮官已經於成為參謀將校資格必要的軍大學中畢業了。

從那軍大學中得到了水平上的評價。說,滿足作為被期待的將校的水平。

他們的評價本身啊,哎,是透出好意的。

光這樣看,無論是參謀將校還是野戰將校都被保證過有一定以上的知識水平不會錯的。

但是,平常的話就算了現在是戰時。

然後,在戰時該被最為重視的現場所給予的評價是亂七八糟的。

尤其是北方方面軍那被評為糟糕的山般多的怨言。

說,因對指揮權提出明確的異議而轉換配置。

西方方面軍則反過來拒絕講評。

說,功過相抵而難以評論。

追加,有抗命未遂紀錄。

真正是,該被稱之為難以判斷的事情吧。

但是即使抗命未遂,卻仍說功過相抵這點,就不可能聞不到某種程度的有效性。

但是,即使這麼說,也不會想要將有過抗命未遂的將校放到自己底下來。

更別提,手邊只有少數的部隊,而該最為信賴的魔導部隊的指揮官是這個的話,根本就行不通吧。

然後,對於以一臉厭煩地繼續閱讀下去的羅美爾將軍來說,從技研那寄來的彩色般的,得出成果的實

驗企劃的收益率仍然沒有將心情從可稱為最糟糕的講評中挽回。

讀完後他所想的,有兩件事。

第一,這些全都是由司令部一方所見的評價,這個事實。

直屬的士兵們對於其身為野戰將校的評價似乎很高。

但是,作為部下被給予過來的如此難以使用的部隊也相當稀少吧。

就算服從命令,卻與高層的方針唱反調的這種魔導師是有會被忌諱避開的傾向的。

畢竟,難以把握。

第二,像是矛盾般的,擁有不得不讓人覺得優秀的實績,這個微妙的事實。

糟糕的是,不管作為將校如何,個人都附帶著極為優秀的魔導師的評價。

擁有在萊茵戰線上能競爭擊墜王寶座般程度的力量。

再加上,是能在那個萊茵戰線上從容不迫地完成強行突破與伏擊的野戰將校。

某位軍官如此評價說,是『狂犬』。

在最近的風潮中,似乎聽到像是鏽銀什麼的,啊啊,不知為何能夠同意。

對與『白銀』的稱號所擁有的優雅感離的很遠,但確實名聲響亮的這點感到欽佩。

共和國那似乎連『萊茵的惡魔』這種稱號都叫出來了。

總而言之,用純粹地魔導師的立場來看的話是優秀無比的,作為指揮官的力量也絕對不壞。

正是因為如此,才用援軍的名目來捨去麻煩的吧。

坦率的印象上,是被給推了麻煩事過來的這種情況。

『叫我要帶著沒戴項圈的狂犬去散步嗎』

低聲地流露出來的牢騷。

要說那是偏見也就是吧。

但,對當時的羅美爾將軍來說,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畢竟,在他的觀點上,就像是被叫去使用一手爛牌來打仗一般的情況。

『別開玩笑了。不可以讓部下簡簡單單地去送死吧。參謀總部的混帳們,不會只不看戰死者統計吧』

正因為如此,他早早地陷入要對將苦勞推給現場的參謀總部的人事命令碎碎念著怨言的慘狀。

儘管如此,姑且,要會面還是得會面,這樣地等候著提古雷查夫少校的羅美爾將軍還是得像個長官般展示出對打出戰果的魔導將校的敬意。

唉啊,因為有著強烈的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當接到提古雷查夫少校來打到任的招呼的通知時,便警戒了起來。

為了接受到任的招呼而招入辦公室的時間點上,始終保持著淡然地禮儀上的招呼,總之要看透對手是他的惡癖。

可是,羅美爾將軍卻立刻被提古雷查夫少校與自己同樣地享受這淡然地禮儀上的應酬給稍微驚訝到了。

畢竟許多的魔導師與軍官都是自尊心很高的傢伙們。

或者,應該說是自尊心太高了也說不定,帝國軍的人們對此深信不疑。

所以,只要是那種久經戰場的魔導將校的話,不管外表如何,內在都是激烈的武鬥派吧,這樣子帶著大概的預測。

就連羅美爾將軍都覺得,這種人類,在最一開始見面的階段被用官僚迂迴的方式來歡迎的話,全都不是稍微動搖就是會發怒。

與這無關,對手絲毫也不動搖地從容自在地展開空洞的社交禮儀上的應酬這種事,使羅美爾將軍被包圍在某種新鮮的驚訝感中。

在這時間點上羅美爾將軍便承認了自己的預測在甚麼地方錯了。

臉皮厚的魔導將校。

沒想到是這樣,所以才無視命令與抗命未遂嗎?

不自覺閃過腦海的,是作為實戰將校的憂慮。

這樣子,確實心臟很強吧是自己會獨斷專行的那一類,這樣本能的查覺到才興起的擔心。

該如何判斷呢。

在羅美爾開始煩惱的時候,最後提古雷查夫少校這麼說。

『閣下,請給予我的部隊獨自行動權』

貼心地,用著平淡的表情說著『參謀總部已同意這件事情』這樣給出後續要求的樣子清爽到讓人覺得傲慢無禮。

雖然聽過謠言,但沒想到真的會要求從指揮系統中脫離的權限啊,被他人罵是傲慢的羅美爾自己,也無法忍受將只會被保證是厚臉皮的要求這樣地清爽地說出來。

光是這樣淡然地說出這一句,只要是將校的話,就能在一瞬間理解提古雷查夫少校在北方與西方被討厭的理由了。

魔導大隊從指揮系統中一齊脫離的話,幾乎就像是缺少了一個師團一樣。

容忍承認別系統的指揮權什麼的,作為指揮官本來就絕對不可能許可認同。

『很會說嘛!然後呢,提古雷查夫少校。可是說了這種話喔。說出口之上,想必貴官的部隊能夠漂亮地達成相應的成果吧?』

但,她似乎看不慣羅美爾的反應。

對於能力上的質疑,不服般地貫徹沉默。

對長官的問話的態度來講,幾乎是難以置信般程度的極為無禮的態度。

啊啊,反過來讓羅美爾不知為何地察覺到自己過去被長官們所疏離的理由。

即使是反彈極為強烈的羅美爾,也不到這等地步。

『是怎樣啊?』

不自覺地,語氣強硬地催促回答。

在心中作好的決定,若不回答的話,不管參謀總部說甚麼都要丟回去。

『羅美爾閣下,雖然失禮但小官不過是省去了回答沒有答案的問題的麻煩罷了』

『啥?』

但,不自覺地對返回來的答案反問回去。

這傢伙,剛才,說了甚麼?

說是,沒有答案的問題?

『小官是軍人而非口舌之徒。無法用口舌來達成戰場工作的證明。』

語氣急速地變更。

感受到與尊大的態度相伴的強烈諷刺。

『即使假設成功,也不覺得閣下會同意。因此,小官什麼都不說』

話語飛進耳中。

那是,經常聽到的明晰的帝國發音的帝國公用語。

是毫無障礙即可聽清楚的清脆之聲。

卻與之不相關地,無法在第一時間理解其意思。

這遲疑而無法理解跟上的話語,竟然是眼前的小孩所說出來的嗎?

無法立刻理解。

然後,稍微僵直後,羅美爾終於理解到那言語排列所代表的意思。

『也就是貴官這麼說。百聞不如一見。是想這麼說嗎』

『請您隨意解釋。閣下,請信任我與我的部隊』

寂靜。

眼前所浮現的,正是誠摯地傾訴。

但,要將其意圖表述出來除了狂氣沒有其他可以形容的了。

不自覺地啞口無言。

覺得只能用見到了難以置信之物才能形容。

能想到的,只有一項。

『前線症候群』

然後,提古雷查夫少校身上出現了無數該被如此判斷的徵兆。

雖然是暗喻,卻是別問這種白痴問題的警告。

同時,無法理解力量嗎這般詢問的脅迫。

儘管如此,本人卻有著極為真誠的對應的氣節。

所以,那是傲慢的同時,卻又驚人地單純明快地扭曲著。

她,甚麼也不相信。

高層的力量也好、戰略也好,就連友軍都無法信任吧。

就算如此,令人吃驚的是,對帝國軍一心一意地忠實。

忠實無比的,單純認真地作為國家的看門狗,說是異常者也可以吧。

所以,羅美爾理解到眼前的提古雷查夫少校在過去所引起的各種不服從是為了甚麼。

她只是,對國家帶著善意,作為愛國家而努力而已。

也就是說,身為某種有能的狂人,並比什麼都糟糕的是,沒有自覺到自身的歪斜。

『少校。我手上可沒有足夠讓我信任貴官的材料啊』

瘋了。

而且,有能力。

然後誠實無比。

因此,對羅美爾將軍來說是稀少的無法衡量的存在。

就算弄錯了也不能說可以簡單操弄。

所以,他詢問。

我,要如何才能夠信任你呢,這樣。

『化身口舌之徒來講述武勛是沒有用的。我想請您賜

下命令』

然後,對這問話的回答,真是明了的意見。

不是用言語而是用行動來展示結果的態度,即使是羅美爾將軍也有好感。

通常的話。

不是驕傲於力量中,也不是沉溺於力量中,那平淡地告知的態度。

也有著能看出什麼是可能的,什麼是困難的的才能的吧。

不是這樣的話,就無法做到看上去像是在火藥庫中玩火一樣的危險行為。

也就是說,這傢伙的那個是被那無可限量的實力所支持起來的狂氣。

只能夠認為是發狂了。

『想見識你的力量。啊啊,可別會錯意喔。是作為戰略家的判斷』

英雄也好、狂人也罷、戰友也行,都過來吧。

所以,來展示力量吧。

是單純被狂氣給侵襲的猛獸呢?

還是,持有瘋狂知性的狡猾野獸呢?

突然,羅美爾將軍察覺到自己也想知道那個答案的這一事實。

『給予你游擊任務。請作為第二陣。姑且,是打算給予在第七戰鬥團上,與戰鬥團相應的指揮權的。哎呀,雖然是單獨的大隊。請不要背叛我的期待』

通過給予某種程度自立的任務來試著判斷吧。哎呀,結果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預測好了希望一定要有個好結果啊。

『遵命。就來響應您的期待吧』

看啊。

那個兇惡的微笑。

高昂喜悅的表情。

被給予戰場後那歡喜的身姿。

她會是我最壞的熟人肯定不會錯的吧。

然後,在戰場上確實最為信賴的一位戰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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