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BLOODRED SINGROOVE chapter.7 愛拯救世界(1/2)
Omenage897 11th revolution 6th day
沙藍德無政府王國傑德里‧魯歐爸爸地區
「名人街」
chapter.7 愛拯救世界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啊啊,但雖說是因無知而犯錯,也不能赦免我的罪過。
罪過就是罪過。
我了解的,有人告訴我,革心主教大人們告訴了我。他們以痛苦與折磨教導了我。拔下頭髮、浸入水中、拔除指甲、將手指一根根捆緊、一寸寸的燒灼皮膚、扯下皮肉硬塞入口中、將糞尿當成食物,日復一日,我終於了解自己的罪過。我無法認罪,真是愚蠢,我的罪惡之重,如此理所當然的事,我卻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了解。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我的罪有多重。在欺瞞之
淚與污穢哀號中,我終於領悟了。
我犯了接觸魔術這項大罪。
小時候被魔術師拐走後,我接受了成為魔術士的教育。
這就是我罪惡的開端。
革心主教大人如此說道:「或許那並非你自己的意志,但這就代表你的命運被罪惡污染了。這是更重大、更嚴重的罪,絕不可能抹除的罪,永遠無法逃脫的罪。」
正是如此。
我犯了應犯罪之罪。比起只要自己不希望便不會犯罪之人,我的罪過又更加深重。我感到害怕。若是我就這樣繼續犯錯下去,啊啊,好可怕,罪會產生罪,化膿、黏附在腐爛的罪之枷鎖,靈魂便無法逃脫。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幸好我遇上火焚谷騎士團的「狩獵女巫」,受到騎士們的保護,獲得接受審判的機會。
在接受審判時,我被發現是「預言家」悠伯‧馬力克的旁系——多朵亞家族之人。我還記得自稱是我母親的高貴女性,確認過我胸前的痣及其他身體特徵後,發表以下證言:「不會有錯,被告毫無疑問是我的女兒莫妮卡‧多朵亞。我以母親身分懇求,大聖堂教理大法官大人,請給予她最嚴厲的處置。」
那時我雖然覺得胸口彷佛要迸裂一般,但母親的堅持是正確的。
罪過必須給予懲罰。
與罪過相應的懲罰。
對於有罪之人,那是最好的拯救。
因此,接受「比有罪之人更有罪」的判決,我被大聖堂地下的結冰牢獄收容,獲得藉由革心主教犬人們的教誨了解自身之罪、並給予懲罰的寶貴機會。
我全身赤裸,被結冰牢獄寒冷的牆壁環繞,骯髒混濁的污水水淹及膝,如此一來自然也不可能坐在地上。最後,我的雙眼被縫起來,在黑暗中,或許是永遠的黑暗中,就連自己是夢是醒都搞不清楚。只有耳邊傳來聲音,革心主教大人們的聲音,輕聲告訴我,這是罪,因為有罪,認罪吧,了解自己的罪吧。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罪,一切都是我的罪,沒錯,我罪孽深重,罪過,我的,罪。
我是……
——「原罪(TheSin)」
「會不會很不舒服,那個……晃得很嚴重吧?」
下方有人開口,是「詹姆士爵士」。他本人喜歡自稱「盲目勇者」,那是因為對原本是孤兒的他來說,「詹姆士爵士」是被賦予的名字。一開始是莫妮卡‧多朵亞,而後成為罪孽深重的一名女巫,如今除了「原罪」外什麼也不是的女人,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據說他是身高超過二‧五美迪爾的高大男子。
他正扛著走——
將女人綁在上面的十字架。
率領著軍隊。
「制裁之石」。
這是由染血聖堂騎士團當中,對騎士團長「猶大爵士」亞隆茲.尼德魯斯比亞特別忠誠之人所組成的親衛隊。
「您用不著在意,盲目勇者。我已經與罪同化,再也不會將任何痛苦認為是痛苦了。」
「……是嗎?」
「是的。」
黑暗。
一開始並不是完全的黑暗。
即使眼瞼被縫起來,眼球仍然存在。
但被剝奪生存意義的眼睛,不知何時安靜地斷了氣。
真正的黑暗到來。
我在黑暗中聽見了。
革心主教大人們的聲音,話語,羅榭的教義。『神在聖地火焚谷內,將污穢之物、愚蠢的動物、罪人們,所有污穢的東西都焚燒殆盡,重新塑造清白的純粹者。』『羅榭之火總有一天會從天而降,由地而生,只有皈依羅榭,參加「計劃」,藉此洗清罪過的清白之人才得以倖免。』『若主顯示某人應該被羅榭淨化,那人就必須當場一死。』『人的形體與罪相似。』『罪即是人。』『罪無形體,人所犯下的罪全是罪。』『人是污穢的。』
因此,我知道了。
就連他們也身染罪孽。
但那是無須多說便能理解的道理。
為什麼呢?因為世上不可能有清白無罪之人,「預言家」悠伯‧馬力克證實吾主羅榭是這麼說的。
所以我們必須接受制裁。
一切都回歸於火中。
回歸洗滌罪惡的聖火。
某天,我將自己的想法明白告訴革心主教大人,那是很單純的疑問。主教大人,主教大人不會想要洗滌自己的罪惡嗎?罪要如何補償呢?我該怎麼做才好呢?革心主教大人如此回答:「當然,我也是罪孽深重之人。因此,羅榭賜給我這樣的職務,讓我日日為了贖罪盡一份心力。但並不是這樣便能赦免我的罪過,在我死時,在吾主羅榭認為我應死之時,我的罪才將獲得淨化,才能成為參與『計劃』的清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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