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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式起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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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我被扔進像是拘留所的地方接受調查,被解放時已是5天後的黃昏。

「餵、快滾蛋」

被粗暴地推著後背,趕離建築物,我的行李被從後方扔了過來。內褲裝扮的我穿上行李內的衣服靴子。因為兩手的指甲全都被剝掉了,花了不少時間。

我整頓完衣服後,大大地嘆口氣走了出去。大道上往來的人流,注視著被毆打而渾身是血的我。

我再一次嘆了口氣。

「要冷靜、要冷靜啊我。對那種小人物生氣也無濟於事吧」

我儘可能的不去回憶起調查騎士的樣貌來保持平靜。

「他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職務罷了」

被毆打的傷口不過是表面的,如果我有那個意思被剝掉的指甲也可以立即治癒。而之所以不那麼做,全都為了把龍套角色演繹到底啊。

「嗯、我不論何時都是冷靜的」

對、要冷靜啊。

大大地嘆了口氣。視界也隨之變得清晰。探查了一下氣息,只見後方有幾道可疑的人影。

「2個盯梢的嗎」

誘拐犯尚未被拘捕。當然阿蕾克西雅的安危仍舊不明。再怎麼說我也不至於天真到、覺得自己是被無罪釋放的。只是證據不足罷了,嫌疑依然尚未洗清。

我低頭裝作憔悴的樣子,朝宿舍走去。

途中。

「稍後見……」

悄悄話般的、些微的聲音傳進了耳中。再加上有印象的、樸素的香水味。

「阿爾法嗎……」

夕陽的大道上有許多市民往來著,而她的身姿卻哪裡也看不到。

◆◇◆◇◆◇◆◇◆◇◆◇◆◇◆◇◆◇

回到宿舍的私室、點上燈光。1名少女便從昏暗中走了出來。

「你會吃的吧」

黑色緊身衣貼合全身,彰顯著女性成長起來的鼓脹。她的手上拿著的是塞入厚身金槍魚的三明治。是王都名店『麥丹勞』的東西。

「謝謝。很久沒見呢、阿爾法。貝塔呢?」

畢竟5天沒吃過正經食物了,我大口地咬上了三明治。最近輔助我的應該是貝塔才對。

「就是貝塔發來的聯絡哦。事態漸漸變得麻煩了呢」

坐在床上阿爾法翹起了腳。

後背光澤且爽滑的金髮、細長而又美麗的藍色眼瞳也莫名的懷念。才一段時間沒見,看起來還真是成熟了不少。

「是啊」

我把三明治的最後一點塞滿嘴裡說道。

「那邊有水」

「3Q」

我一口氣喝掉了大杯子裡的水。

「哈、復活了」

我把靴子和上衣脫掉,飛撲到床上。

「慢著、衣服也去換一下啦」

「辦不到、要睡了」

「你啊、真的有明白自己的立場嗎?」

「交給你安排了」

阿爾法很優秀。只要交給她,就會為我準備好最棒的舞台吧。直到那時為止,我先睡……不對、蓄存力量就行。

阿爾法哈地嘆一口氣。

「我想你是明白的,再這樣下去你就會被當成犯人哦」

「是呢」

只要找不出真犯人,幾乎可以肯定最有嫌疑的人會被處刑。而且這次可是誘拐王族的事件。不死個人是肯定不會結案的。

中世紀太棒了。

「起來啦、三明治還有剩喔」

「起了」

我接下了阿爾法拿來的三明治。

「根據我們的調查、有某種蓄意要讓你來當這個犯人的小動作呢」

「嘿、明明只要放著不管,我就會被當成犯人了呢」

「是想早日解決吧。貧困男爵家出身的平庸學生什麼的簡直正合適」

「也對、我也會那麼處理」

「騎士團不值得信任」

「教團也滲進去了?」

「哎哎、無容置疑。誘拐公主的犯人是教團成員呢。目的想必是高濃度的『英雄之血』吧」

看來阿爾法她們仍遵循著我的教團設定。真是難能可貴。

「她還活著嗎?」

「要是死掉,就不能抽取更多血液了吧」

「的確」

「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何要跟公主大人開展羅曼史」

阿爾法半眯眼地瞪著我。

「我沒有開展什麼羅曼史呢」

「是有什麼理由的吧。不能向我們明說的什麼」

從窺探著我瞳孔的阿爾法那裡,我逃離般地撇開視線並陷入了沉默。當然地、並沒有什麼象樣的理由。

「我很清楚。你背負著某種沉重的東西」

在並沒有背負什麼的情況下,我到底該做出什麼反應是才好呢。

「但是再多信賴我們一些吧。這次的事件也是,要是能事先聯絡我們的話,也不會發展成這樣的大事件了。對吧?」

「我、我明白」

「算了。畢竟為你收拾殘局是我們的工作嘛」

說罷、阿爾法露出了微笑。

「解決這次事件以後,你可要請客『麥丹勞』哦。剛才的三明治其實是我的來著」

「可以哦。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把阿爾法的份也吃了」

「別介意」

阿爾法說道並站了起來,打開窗戶單腳跨了上去。

小巧的臀部產生搖晃。

「我該走了。你也暫時安份一點」

「知道了。作戰呢?」

「先招集人手。現在身處王都的人數不夠。此外還得叫德爾塔過來」

「還要叫德爾塔過來嗎?」

「她可想見你呢」

子彈德爾塔、又或者稱作特攻兵器德爾塔。簡單說就是戰鬥獨秀的白*痴。

雖然能與大家久別重逢,像校友會一樣的也不錯就是了。但千拜託萬拜託,可得有好好過上正常生活喔。

「詳細事項會在準備妥當後傳達給你的。再會」

阿爾法展露最後的微笑,用緊身衣遮掩臉孔,便消失在了窗外。

◆◇◆◇◆◇◆◇◆◇◆◇◆◇◆◇◆◇

「報告就那麼多嗎」

有著宛如燃燒一般的赤發的美女如此說到。披到背後的筆直的赤發在蠟燭的火光下閃爍著,酒紅色的眼瞳閱覽著桌子上的搜查資料。進行報告的騎士不由地為那份凜然而美麗的姿態雙頰泛紅。

「就、就是這些了愛麗絲大人。之後將會繼續調查」

愛麗絲頷首示意、進行報告的騎士便隨即退下。

留在大門緊閉的室內的只剩下愛麗絲和另外一名、相貌端正的金髮男子。

「傑諾侯爵、感謝本次協助」

「畢竟是在學園範圍內發生的事件、我也有責任。而且更重要的是擔心阿蕾克西雅大人的安否……」

傑諾伏下視線仿佛非常悔恨地咬緊了嘴唇。

「畢竟你還有劍術指導的工作。沒有人會責怪你個人的吧。現在比起考慮是誰的錯,不如先考慮如何安然無恙地救出阿蕾克西雅」

「是呢……」

「於是」

愛麗絲停頓了一下合上了搜查資料。

「叫希德·卡蓋諾的學生是犯人的可能性很高是真的嗎」

「雖然我也難以想像學園的學生是犯人,但從實際情況來看他很可疑也是事實。但考慮到他的實力,也不覺得能和阿蕾克西雅大人直接對峙並取勝」

傑諾選擇了一下詞彙說到。

「這樣一來要麼是有協助者,或者是使用了藥物。但是他即使受到了騎士團的詢問也沒有坦白什麼。你真的覺得他可疑?」

「雖然不知道,不過我也想相信他」

愛麗絲頷了頷首眯細了眼睛。

「已經讓值得信賴的騎士監視他了。現在就先等報告吧」

「願阿蕾克西雅大人平安無事」

傑諾行了一禮後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從傑諾打開的門後一名少女鑽進了房間。

「愛麗絲大人!請聽我說!」

「克蕾婭君!你在幹什麼!失禮了、我馬上帶她出去!」

傑諾推擠著鑽進來的黑髮少女、克蕾婭·卡蓋諾,想要將她強行帶出去。

「傑諾侯爵、她是?」

愛麗絲製止了傑諾說到。

「她是……」

「我是克蕾婭·卡蓋諾!希德·卡蓋諾的姐姐!」

「克蕾婭君!她、她在學園裡也成績優異,現在正在體驗騎士團的入團」

「是嗎……沒關係、聽聽她怎麼說吧」

「非常感謝!」

克蕾婭·卡蓋諾來到愛麗絲的跟前懇求道。

「弟弟他、希德他、絕不是會誘拐阿蕾克西雅公主的那種人!肯定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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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萬無一失,騎士團正慎重地進行著調查。還沒有確定你的弟弟就是犯人」

「但照這樣下去、如果找不到真犯人被處刑的就是我弟弟了!」

「騎士團正在慎重地進行調查。絕不會沒弄清事實就處刑的」

「但是!」

「克蕾婭君!」

傑諾阻止了拼命靠近愛麗絲的克蕾婭。

「已經夠了。雖然明白你的心情,但再這樣下去就是對騎士團的侮辱了」

「庫……!」

克蕾婭怒視了傑諾、以及愛麗絲。

「如果、那孩子有什麼萬一的話……!」

「克蕾婭君,還不住口!!」

遮住了克蕾婭的話語,傑諾強行將克蕾婭帶出了房間。

啪嗒一聲。

凝視著重重關上的大門,愛麗絲嘆了口氣。

「為家人著想的心情誰都一樣、嗎……」

不意地,呢喃道。

「阿蕾克西雅、千萬要平安無事啊……」

曾經、有一對關係要好的姐妹。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兩人漸行漸遠。

已經好幾年沒有過交談了。說不定、已經再也不能交談了。

「阿蕾克西雅……」

酒紅色的眼瞳閉上後,一絲淚珠潸然落下。

◆◇◆◇◆◇◆◆◇◆◇◆◇◆◆◇◆◇◆

阿蕾克西雅甦醒的時候,她正身處於一間昏暗的房間內。

沒有窗戶,唯一光亮是一根蠟燭。由石頭砌成的牆壁,以及正面的看上去非常堅固的大門。

「這裡是……」

從學校回家的路上,和波奇分別之後就沒有記憶了。動了下身子後傳來了喀嚓的金屬摩擦聲。

仔細一看、她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台座上。

「封魔的拘束具……」

無法提煉魔力。要自行脫逃恐怕相當困難吧。

究竟是何人,以何種目的將自己帶走的呢。誘拐、脅迫、人販子……雖然進行了各種考慮但是無法得到確證。雖然阿蕾克西雅沒有王位繼承權,但是她明白公主這個立場還是相當有利用價值的。但是、以現在的情報無法推測出什麼答案。

阿蕾克西雅停止了思考、突然想到。

波奇沒事嗎。

最近交到的性格惡劣的友人。阿蕾克西雅很中意毫不膽怯直言不諱的他。如果把他卷進來了的話恐怕他的性命……不、還是別多想了。

阿蕾克西雅歪頭環顧四周。

石牆、鐵門、燭台、以及……像是黑色垃圾的物體。那個物體就在阿蕾克西雅的旁邊,不知為何用鎖鏈拴著,

阿蕾克西雅充滿興趣地注視之後,好像稍微動了動的樣子。

有呼吸。

那是穿著破爛衣服的生物。

「你、能夠聽見嗎?能明白……!」

生物做出反應、看向了阿蕾克西雅。

那是怪物。

阿蕾克西雅至今為止都沒見過的、醜陋而又瘦弱的怪物被鎖鏈拴著。

潰爛發黑的臉上勉強能夠看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全身歪曲肥大化,右臂比阿蕾克西雅的腿還要長。反過來左臂卻比阿蕾克西雅的手臂還細還短,仿佛抱著什麼一般捂在胸口。

那樣的怪物,就在阿蕾克西雅的身邊。

相比起四肢都被固定住的阿蕾克西雅,怪物只是脖子被拴住了而已。要是怪物伸出那長長的手腕的話說不定可以夠到阿蕾克西雅。

阿蕾克西雅為了不刺激到怪物,屏住呼吸背過了目光。

正被看著。

阿蕾克西雅感到了正在觀察自己的怪物的視線。

在經過了一段宛如時間停止般的寂靜之後……嘩啦啦、地鎖鏈發出了聲響。

阿蕾克西雅用餘光瞟了一眼隔壁。怪物伏下身子,仿佛進入了睡眠。阿蕾克西雅安心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正面的大門打開了。

「終於、終於到手了」

進來的是一名憔悴的白衣男子。

臉頰消瘦,雙眼凹陷,嘴唇開裂。頭髮稀疏,油脂黏在上面,充滿了惡臭。

阿蕾克西雅冷靜地觀察起了男子。

「王族的血、王族的血、王族的血」

王族的血。

白衣男子不斷連呼著,然後取出了帶有細針頭的裝置。恐怕是要抽血吧。阿蕾克西雅在城裡也有過幾次被醫生抽血的經驗。

但是。

完全無法理解為求血液,甚至不惜誘拐公主的理由。

「能夠問一下嗎」

阿蕾克西雅用心平氣和地說到。

「嗯、嗯嗯?」

白衣男子用奇怪的呻吟聲進行了回應。

「這是要用我的血做什麼呢」

「你、你、你的血是魔人的血。這是為了讓魔人在現代復甦」

「原來如此真是不錯的想法呢」

雖然完全不懂在說什麼,但這個男子神經不正常,以及恐怕牽扯到什麼宗教倒是明白了。

「但是、要是抽多了可是很困擾的。我還不想死呢」

「嘻嘻、嘻、我明、明白的。因為想要很多,所以會每天一點一點地抽」

「哎哎、請務必這麼做」

在阿蕾克西雅的血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是不會被殺的吧。

不反抗、而是順從。阿蕾克西雅選擇了等待救援。

「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都是那群笨蛋的錯」

「是呢,我也最討厭笨蛋了」

畢竟和笨蛋相處很累嘛,看著白衣男子阿蕾克西雅低語道。

「破壞了我的、我的研究所。都怪歐爾巴那個笨蛋最先被幹掉了」

「是呢、歐爾巴那個笨蛋是最先的呢」

「接著一個接一個地、啊啊啊啊啊!」

「真可憐、一定非常難過吧」

「是的、就是那樣!我的研究、明明只剩一點了!如果不趕快完成的話,我就會被掃地出門、掃地出門……!」

「怎麼會、真過分」

「該、該死的,**、**!」

白衣男子靠近被鎖鏈拴著的怪物,然後踹了過去。

無數次,無數次踹擊,踐踏。

怪物僅僅是縮成一團沒有動彈。

「不是要抽我的血嗎?」

「對了、對了,你的血、有你的血的話就能完成了」

「真棒呢」

白衣男子拿起裝置將針頭按到了阿蕾克西雅的手腕上。

「這樣、這樣一來、就能完成了,我、我也不會被掃地出門了」

「不要弄的太疼哦」

不然會很想扁人的。阿蕾克西雅在心中附加了一句。

針頭刺入了阿蕾克西雅的手腕。

阿蕾克西雅仿佛事不關己地注視著赤紅的血液填滿玻璃容器。

「嘻嘻、嘻嘻嘻……」

男子抱著裝滿血液的容器離開了。

阿蕾克西雅在大門關上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

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天。

在遭到審訊的兩天之後,我在宿舍的房間裡物色著引以為傲的『影之實力者』收藏中能用的東西。

菸捲……還不是合適的年齡。優質葡萄酒……弗蘭奇南西部珀魯特的逸品、價格90萬澤尼。不錯呢、和月亮被遮掩的今晚非常相稱。那麼就需要配上最棒的玻璃杯……這也統一用弗蘭奇產的、比頓的玻璃杯價格45萬澤尼。除此之外還有古董檯燈和偶然撿到的幻之名畫『蒙克的吶喊』……真是完美。

啊啊、總覺得內心都被填滿了。

狩獵盜賊和趴地上撿金幣全都是為了這個啊。

我不禁為這用選拔出來的收藏所點綴的房間感動地流下了淚水。接著只要再配上今天剛剛送到的這份招待信,就只需要等待時機的到來了。

我等待著那一刻。

等待著。

等待著……

殷切的等待著……!

然後……那個瞬間降臨了。

在漆黑的少女從窗口進來的同時我低語道。

「時刻已到……今宵將是影之世界……」

沒錯

、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天……

◆◇◆◇◆◇◆◇◆◇◆◇◆◇◆◇◆◇

「時刻已至……今宵將是影之世界」

這便是、來到Shadow面前的貝塔最初所聽到的話語。

背對著貝塔,Shadow翹著腿坐在椅子上。貝塔很清楚、那看似無防備的後背,其實卻比任何東西都要遙不可及。手中的紅酒杯[Wine glasses]被仿古燈[Antique Lamp]照的熠熠生輝。那若無其事的喝著的紅酒商標,是連對酒類並不熟悉的貝塔也知道的一流品。

裝點著房間都是數不勝數的一級品。而在看到牆上掛著的繪畫後,貝塔更是不禁瞠目結舌。 幻之名畫『蒙克的吶喊』。 無論怎麼堆積財產也絕對無法入手的、正可謂夢幻的絕品。到底是怎麼弄到的,貝塔不禁思索了起來,但很快她便意識到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

正因為是他所以才能弄得到。就這麼一句話,便可將一切交代清楚。

由他持有『蒙克的吶喊』不過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倒不如說、比他更像稱的持有者,哪怕找遍世界也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吧。

「影之世界。明月隱去的今宵正是與吾等相稱的世界」

貝塔說道。

Shadow瞥了一眼貝塔,只是靜靜地喝了口酒。

「準備皆已就緒」

「是嗎」

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是不禁讓人這麼錯覺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聲音。 不、事實上貝塔接下來要說的所有話,幾乎都已經被他看穿了吧。

可即使是那樣貝塔也還是進行了匯報。畢竟、那就是她的使命。

「根據阿爾法大人的命令,我們將附近所有能行動的人員、都集結在了王都。其總數為114名」

「114名?」

「……!」

太少了嗎?

考慮到『Shadow Garden』的戰鬥力,應該已經足夠了才是。

但是。貝塔注意到自己會錯了意。

114名蝦兵蟹將終究不過是配角。事實上適應者就連全體的一成都不到。今宵的主角是他。配角不過是用來襯托主角的,這麼一想114這個數字實在是、實在是少的太可憐了。

「萬、萬分抱……!」

「是雇了臨時演員[Extra]嗎……?」

就像是要遮斷貝塔一樣他這麼說道。Extra、貝塔並明白這個單詞所代表的意義。

「不、沒什麼。不用在意」

「是」

貝塔沒有再對此多追究什麼。畢竟他話語中的一切、都有著貝塔所無從想像的深刻理由,貝塔既沒有聽得權利也沒與之相應的實力。

可、即使如此。

貝塔也仍抑制不住,終有一天想要站在他的身旁、支撐其一切的心愿。

為了終將到來的、那一天。貝塔將其埋藏在心底繼續說道。

「作戰內容是、同時襲擊散布在王都的迪亞波羅斯教團芬里爾派閥的據點。與此同時調查阿蕾克西雅公主的魔力痕跡,在發現其所在後迅速將其保護」

Shadow只是靜靜地肯首,吩咐貝塔繼續說下去。

「作戰的全體指揮官由伽瑪[gamma],現場指揮官是阿爾法大人、我負責其輔助。艾普西隆[epsilon]擔當後方支援,德爾塔則作為先鋒與作戰開始的信號。具體的部隊構成……」

Shadow舉起手、打斷了貝塔的詳細說明。

只見他的手中捏著一份信。

「是招待信」

接住投來信件的貝塔,在主人許可下讀了起來。

「這是……」

那上面所寫的過於笨拙的邀請,讓貝塔在無語的同時也感到了憤怒。

「雖然對不住德爾塔……但前奏曲[prelude]就由我來奏響吧」

「是的、馬上那樣安排」

「跟我來、貝塔」

這麼說著他轉過身來。

「今宵、世界便將知曉吾等……」

能夠與其一同戰鬥的歡喜令貝塔不禁為之顫抖。

◆◇◆◇◆◇◆◇◆◇◆◇◆◇◆◇◆◇

招待信所記述的地點是林道的深處。那是距離阿蕾克西雅公主被誘拐的現場相當近的場所。而現在身著學生制服的Shadow出現在了那裡。

貝塔則在離他稍遠的林中消除氣息潛伏著。

沒有多久,新出現的兩個氣息接近了過來

隨後、某樣東西向著Shadow飛了過來。 單手將其接住的Shadow,在一撇後低語道。

「這是……阿蕾克西雅的鞋嗎」

就在這時。

林蔭小道中兩個男人顯出了身影。

「喲、小白臉。拿著阿蕾克西雅公主的鞋在幹什麼呢?」

「啊啊。魔力痕跡很清楚的留下了呢。犯人就是你、希德·卡蓋諾」

那兩個男人身著騎士團的裝備。 那毫無疑問、是對希德進行訊問的兩名騎士。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

「啊啊、就是那麼回事」

對於希德的話,騎士團的男人就像連藉口都懶得找似得咧嘴笑道。

「明明早點老實交代的話,也用不著那麼麻煩了啊」

「你也沒必要留下痛苦的回憶了呢」

兩人拔出了劍,毫無顧慮的像希德走去。

愚蠢……他們蠢得貝塔無話可說。

「那麼、希德·卡蓋諾。我們以誘拐公主的嫌疑逮捕你」

「可別想著抵抗哦。雖然抵抗也沒用」

其中一人笑著將劍刺向希德。

瞬間。

「哦?」

希德用兩根手指夾住劍身、隨之一閃。希德的右腳輕撫了一下男人的脖子。

鮮血從男人的脖頸處噴涌而出。

希德的右腳伸出了一柄漆黑的短劍。

「啊……啊………啊……!!」

男人按著脖子倒了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死的吧。

「混*蛋你做什麼!!」

另一個男人則,慌慌張張地向希德砍去。但那動作實在太過單純、太過笨拙了。

希德只是歪了歪脖子便避開那一擊,隨之閃腿掃過男人的腳。

將其膝蓋以下的部分砍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捂住不斷噴血的膝蓋,男人發出了慘叫。

「我的、我的腳……!」

然後、連滾帶爬的和希德拉開了距離。

「混、混*蛋、別以為對騎士團做出這樣的事還能有安生日子過……!我、我們死了以後最先被懷疑的就是你這傢伙!」

而希德、只是默默的踏著血路走向男人。

「噫、噫……!你、你這傢伙已經完了……!完了……!」

難堪的男人只是拼命地、趴在地上想要逃走。

「天亮後……二名騎士的屍體將會被發現」

「沒、沒錯,等天一亮你小子就完了……!」

男人趴在地上,而希德則踏著血痕走著。

「不過無需擔心」

然後一瞬。

等注意到時,希德已經站在了男人的背後。

「噫!」

希德的右腳一閃。

「夜明之時……一切就都結束了」

男人的腦袋飛了出去。

在血沫飛舞之中,希德轉了過來。那個身姿、令貝塔為之震撼。

身穿學生制服的希德已經不在那裡了。

在那的是全身為漆黑所籠罩的Shadow。漆黒的緊身衣和長靴、手中握著漆黑的長刀、漆黑的長大衣則隨風舞動。大衣的兜帽拉的很低,臉的上半被陰影所遮蔽,只有下半才照的到光。而那臉上也戴著好似奇術師般的面具,能一窺真容的就僅僅只有面具深處的赤瞳。

那美麗凜然的身姿差點讓貝塔暈厥,這才慌慌張張的從胸口的谷間掏出自著的『Shadow大人戰記』的便簽、刷刷刷的畫起了速寫。在速寫旁則記下今日的Shadow大人語錄。而這期間、用時僅為5秒。

另外雖然是題外話,但在貝塔私室的牆上貼滿了Shadow大人的繪畫和Shadow大人的語錄,而就寢前執筆Shadow大人戰記則是貝塔無可替代的樂趣。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的轟聲將貝塔拉回了現實。

「德爾塔嗎……夜曲[nocturne]奏響了。貝塔、走了」

「是、是的!現在就

去!」

貝塔將便簽塞回胸口的谷間、追了上去。當然、對於貝塔那樣的生態,他並不知情。

◆◇◆◇◆◇◆◇◆◇◆◇◆◇◆◇◆◇

「噫……你究竟是什麼,我們到底做了什麼!」

血海。

站在與這個詞如出一轍的地方,男人放聲喊道。

『那個』突如其來的來了。

沒有前兆、也不講述理由,只是突然破壞牆壁開始了殺戮。

而現在、又一個人成為了漆黑長刀的餌食。

已經再沒有一人想要與『那個』戰鬥。占據著心中的就只有儘快從這裡逃走的想法。可唯一的出口卻在『那個』的身後。

「我們對你做了什麼!?什麼都沒有不是嗎!?」

看向男人的『那個』嗤笑著。

「噫……!」

明明其真容被隱藏在了漆黑的面具之下,但卻仍能明白那個正在兇惡的嗤笑著。

「救、救命……!」

男人的身體被左右分開了。從頭頂至股間一直線的被切斷,兩斷了的身體噴著鮮血向左右倒去。

明明已經全身都沾滿了鮮血,『那個』卻還看似很享受的沐浴著血雨。身形看上去像女性的那個,簡直與惡魔別無二致。

『那個』看了看周圍,在注意到剩下的獵物已經不多了以後,便將刀伸長了。

漆黒的刀伸長了。

這並非比喻之類的描述,那確實伸長到了足以刺破牆壁的長度。

『那個』將伸長的刀用力揮下、

「住、住手……!!」

連同建築物一起,將一切都斬了開來。

◆◇◆◇◆◇◆◇◆◇◆◇◆◇◆◇◆◇

「開始了呢」

站在鐘樓之上、美麗的精靈冷眼注視著,建築物如同玩笑般的被切斷,隨之崩壞的樣子。金黃色的長髮隨風舞動,在暗夜中閃爍著光芒。

「德爾塔……那孩子總是做過頭呢」

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已經發生的事也沒辦法了。 阿爾法站在鐘樓上眺望著王都。

整個王都都慌忙地開始了行動。和預定的一樣,一切都開始了。然後、砍倒建築的德爾塔將會是最引人注目的吧。

「多虧了德爾塔、其他地方變的容易行動了也是事實呢……」

只要對周邊造成的破壞視而不見的話,她的工作無疑是最棒的。

「我也差不多該行動了吧」

這麼低語著,阿爾法用漆黑的面具遮住了臉。

◆◇◆◇◆◇◆◇◆◇◆◇◆◇◆◇◆◇

外面吵了起來。

阿蕾克西雅時隔數小時的睜開了眼睛。

會到這個房間來的人,除了白衣男人也就只有負責照料自己的女性了。還是老樣子四肢被拘束在台座上的阿蕾克西雅,除了睡覺便再也沒什麼好做的了。和同居人的怪物也貫徹著互不干涉的原則,現在處的也還不錯。外面的喧譁也逐漸的變的激烈了起來,看起來是發生某種糾紛的樣子。

期待著救援阿蕾克西雅露出了笑容。

「不知道會不會誇張的打穿牆壁呢」

並沒有什麼理由的低語道。想必是積累了相當的壓力吧。明明知道是沒有意義的,卻還是咔恰咔恰的拉動著鎖鏈。

就在這時。

「對不起,是吵醒你了嗎」

一旁的怪物抬起了腦袋。

「但還是起來會比較好哦。這樣肯定會比較有趣」

明明知道不會有回話,阿蕾克西雅卻還是對其說道。無聊會讓人變的奇怪。

沒多久、便響起了牢門被打開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副匆匆忙忙的、冷靜不下來的樣子。

「該死、該死!!」

白衣男人氣勢洶洶的推開了牢門。

「貴安」

「只差一點、明明只差一點了!!」

無視一看就很開心的阿蕾克西雅的問候,白衣男人叫喊著。

「那、那些傢伙、那些傢伙來了!!完、完了,一切都完了……!」

「放棄吧,抵抗是沒有用的哦。替我解開拘束的話,我倒是還能替你求情、放你一條生路呢」

雖然只是求情而已,阿蕾克西雅小聲的又加了一句。

「那、那些傢伙、怎麼會放過我……!!會、會被殺光……所有人都會死!!」

「騎士團是不會無謂殺生的。只要不抵抗的話,應該不會要你性命的才是哦」

才怪、阿蕾克西雅在心中對自己這麼吐槽道。

「騎士團?騎士團什麼的怎麼樣都好!那、那些傢伙、那些傢伙會把所有人殺光、所有人!!」

「不是騎士團?」

那究竟是什麼人呢。不對、也有可能只是這個男人精神不正常了而已。

「無論怎樣、都已經結束了。放棄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只、只要、我完成了那個的話!!」

轉過腦袋,白衣男人用遍布血絲的眼睛看向怪物。

「我、我做了試作品。這、這個的話,即使是你這樣的**也能派上用處」

這麼說著,白衣男人用帶針的裝置對準了怪物的胳臂。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哦。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阿蕾克西雅意外的挺認真的說道。

而白衣男人理所當然的無視了她,將針刺入怪物的胳膊注入什麼。

「來、來、看吧,這就是迪亞波羅斯的片鱗!!」

「哇、真是讓人期待呢」

隨之、怪物的身體膨脹了起來。眼看著肌肉逐漸發達了起來,就連骨骼也開始成長伸長。原本就又長又粗的右臂,變的更加兇惡、不詳的肥大化了起來,長出了足足有人腿那麼長的爪子。左臂還是老樣子,像是抱著什麼似得緊貼著身體。

怪物發出了高亢的咆哮。

「太、太棒了、太棒了啊啊啊!!」

「這還……真是驚人呢」

然而、禁不住如此急速的成長,拘束著怪物的鎖鏈理所當然的被扯斷了。

「所以才叫你不要這麼做的呢」

然後咕恰一聲。

白衣男人就連發出臨終悲鳴的時間都沒有,便被怪物的右臂拍成了肉醬。

「那麼」

阿蕾克西雅的視線與怪物的交會了。

阿蕾克西雅注視著怪物的動作。雖然四肢被拘束著的阿蕾克西雅所能做到的非常有限,但也並非什麼也做不到。被卷進笨蛋的所作所為而死掉什麼的也太蠢了。

怪物揮下了右臂。

而阿蕾克西雅則儘可能的縮起身體。只要避開致命傷……!

「……!!」

怪物的右臂避開阿蕾克西雅,就那樣破壞了拘束著她的台座。阿蕾克西雅被重重的打飛在了牆上,胸口一陣苦悶。

「咕……!」

骨頭沒事,明顯的外傷也沒有,還能夠動。

阿蕾克西雅在確認了自身的損傷後,便立刻站了起來。

然而。

怪物已經不在那裡了。

只留下被破壞了的台座,和被打穿的牆壁。

「難道說……它救了我……?」

即使阿蕾克西雅沒有縮起身體,怪物的一擊也是打不中的。那也就是說……不、也有可能只是沒有對準罷了。

「嘛、算了」

阿蕾克西雅從被拍爛的白衣男人的口袋中找出鑰匙,解開了魔封拘束。這樣一來就能使用魔力了。

再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後,阿蕾克西雅從被怪物破壞的牆壁走了出去。

在那裡的是昏暗的長廊。被怪物軋死的士兵,成堆的倒在那裡。

「這劍我就收下了哦」

阿蕾克西雅從屍體那裡借來了一柄秘銀制的劍。雖然是便宜貨,但最低限的工作至少還是能完成的吧。

就那樣順著長廊前進,而在就要轉角的地方。

「擅自逃走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啊」

「你、你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阿蕾克西雅因驚愕而睜大了雙眼。

◆◇◆◇◆◇◆◇◆◇◆◇◆◇◆◇◆◇

究竟發生了什麼。

疾馳在深夜的王都,愛麗絲的紅髮迎風飄擺著。

『建築物被斬斷了』最初傳來的是讓人錯愕的報告。可就在愛麗絲半信半疑地趕往現場途中,別的報告也陸陸續續的傳了過來。

現在王都正同時發生著大規模的襲擊事件。

得出這個

結論並沒有用多少時間。不過襲擊目標毫無統一性。商會、倉庫、飯店、貴族的私宅……雖然肯定是有預謀的犯罪行為,但卻看不透其目的。

可作為明確的事實,這確實導致了王都的動盪。

騎士團緊急出動,開始疏散重要人物避難。儘管是深夜時份,市民也從窗戶窺視外面的情況。前去湊熱鬧的人亦不在少數。愛麗絲一邊高聲呼籲閒蕩的市民回家,一邊趕往現場。

有什么正在發生。能肯定的是、這並非普通的事件。

愛麗絲的直覺正如此訴說著。

就在這時候。

悲鳴聲傳入了愛麗絲的耳中。

「怪、怪物!!請求支持……!!」

是來自騎士團的呼喊聲。就在不遠處。愛麗絲改變前進方向,朝著悲鳴傳來的地方趕去。拐過轉角、通過小巷、步入大道,出現在眼前的毫無疑問是怪物。

那是有著醜惡巨軀的怪物。

它正揮舞著肥大化的染血右爪,將騎士們變成肉塊。

「這是什麼」

低語的同時,愛麗絲也行動了起來。

「快離開!」

行雲流水般的拔劍,暗夜之中劍光一閃,穿過了怪物的軀體。

一刀兩斷。

僅一劍便將怪物的巨軀斬成兩截。

「受傷了嗎?」

瞥了一眼逐漸倒下的怪物,愛麗絲對騎士團說道。

「是愛麗絲大人、得救了……!」

「真不愧是愛麗絲大人!竟然一擊就解決了那個怪物!」

他們的身體並沒有受傷。此處存活的騎士幾乎都毫髮無傷。沒錯、存活著的騎士確實沒事。

「有8人被殺了」

死者皆為一擊斃命。

看著那悽慘的遺體,酒紅色的雙眸為悲傷所牽動。

「你們回收遺體後就退下吧。向隊長報告……」

「愛麗絲大人!」

突然、1名騎士大喊道。指向愛麗絲的背後,別的人也發出了不成聲的叫喊。

「什麼……!」

愛麗絲轉身向後的同時猛然揮劍。

愛麗絲的劍、與怪物的右臂相撞在了一起。

「咕……!」

儘管愛麗絲有一瞬間被壓制住了,但她立即解放了膨大的魔力,徹底擋下了那彪悍的臂膀。並順勢鑽進怪物的腹部,斬傷它的腳。預判到怪物的反擊,迅速離開其攻擊範圍。

緊接著、怪物的右臂橫揮過愛麗絲退去的空間,波及了她的數根頭髮。

「正在再生了……?」

她剛才砍成兩截的傷已經消失,當下造成的腳傷也開始了再生。

「怎麼可能……被愛麗絲大人砍成兩截後,竟然還能再生……」

「假的吧……」

「快退下」

愛麗絲對產生動搖的騎士們喊道,同時擋下了怪物的追擊。

那一擊中,速度、力度、重量俱備——然而卻很單調。

「終究只是怪物」

愛麗絲的反擊毫不留情。

切碎手臂,斬落腳部,劈下首級。讓它淋浴在蘊含『還能夠再生的話,就儘管做給我看看』的連擊下。

絕不容許反擊。只是一面倒的剁碎。

但即便如此。

「還在再生嗎」

怪物依然活著。它利用愛麗絲連擊時瞬間的停頓重整姿勢、揮舞右臂趕走愛麗絲。

然後。

向夜空中發出高亢的咆哮。

就像是在回應它一般,從遮蔽月亮的雲層中降下了雨水。起初是滴答、滴答的。但沒多久雨勢就逐漸加大,接觸到怪物的血便會冒出白煙。

「看來要稍微花點時間呢……」

愛麗絲放棄短期決戰,選擇了穩打穩紮的戰鬥方式。

她不認為會輸。至今為止、愛麗絲從沒有覺得自己會輸過。可即使是那樣、也需要付出與之相應的時間吧。

愛麗絲架起劍,朝著完成再生的怪物衝去。

緊接著。

伴隨尖銳的聲響、愛麗絲手中的劍被彈飛了。

那在猛烈的衝擊下,愛麗絲的手腕都發麻了。

瞥了一眼向著後方迴轉著飛去的愛劍,愛麗絲瞪向了突然出現的闖入者。而闖入者也同樣瞥了一眼愛麗絲。

兩人的視線衝撞在一起,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闖入者。

「為何不明白、那樣做只是在折磨她罷了」

那是個身穿漆黑緊身衣的女人。雖然臉孔被遮掩而不得一窺真容,但從聲線來看應該還很年輕。

「什麼人」

沒有絲毫大意地將漆黑的女性與怪物同時納入視野,愛麗絲這麼問道。

「阿爾法」

女性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像已經失去興趣似得地轉身背向愛麗絲。

「等等、你究竟打算做什麼。要是敢與騎士團敵對,我可不會客氣……」

「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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