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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由我所構思的最棒的『影之實力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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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聲音第四次響起之後,盧斯蘭出現在了Shadow的面前。

「沒想到連這也能防住嗎。不得不承認,你非常的強」

然後以遊刃有餘的笑容注視著Shadow。

「為向那份強大表達敬意,我也拿出真本事吧」

盧斯蘭的架勢改變了。

劍舉到了上段,龐大的魔力向那裡聚集。劍發出了白色的光輝,產生了魔力的旋渦。

「就在那個世界自豪讓我使出了真實實力吧」

那一擊、以極為驚人的威力和速度襲向了Shadow。

然而。

漆黑的刀刃就連那也輕鬆擋住了。

「什麼!」

漆黑的刀刃與光之劍碰撞出火花。

「就連這也能承受得住嗎!」

「難不成……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在極近距離下、兩人互相瞪視著。

「咕……還沒完,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盧斯蘭的劍再一次加速。

白色的殘像在空中劃出美麗的軌跡舞動著。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隨著怒吼發出的白色劍擊,卻被漆黑的刀刃悉數彈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斬擊與漆黑的刀刃激突,利刃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那聲音宛如一首樂曲那般,為這熊熊燃燒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色彩。

然而那也迎來了終結。

猛揮的漆黑之刃將盧斯蘭擊飛。他的身體撞翻桌子滾落在地。

「咕……怎、怎麼可能……!」

盧斯蘭捂著疼痛的身體站了起來。雖然傷口立刻回復了,但古代文字的光芒也變得暗淡。

「沒想到、居然會苦戰到這個份上。哼哼、真是了不起。但是不管你這傢伙有多強你們都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是指……?」

「哼、我們已經做好了安排,將這一連串的事件的罪魁禍首全都推給『Shadow Garden』。無論是證據、還是證言,全都已經準備好了。無論你們在戰鬥方面有多強,都無濟於事」

盧斯蘭嗤笑著,用扭曲的表情凝視著Shadow。

然而、Shadow也發出了嗤笑。面具的背後嗓子顫動,漏出了低沉的嗤笑聲。

「有什麼好奇怪的」

「覺得這樣就算結束的你簡直滑稽」

「死鴨子嘴硬呢」

收起笑容、盧斯蘭如此說到。

Shadow搖了搖頭。仿佛在說『你什麼都不懂呢』一般。

「原本我等就非行正道者、亦非行惡道者。我等所行僅乃我之道」

接著Shadow翻了一下燃燒著的大衣。

「若你做得到的話,儘管把世間罪惡全帶來即可。我等將全部背負。然而什麼也不會改變。即使如此我等也將達成我等的職責」

「即使與世界為敵也毫不畏懼嗎。這不過是傲慢啊Shadow!」

「那就試著粉碎這傲慢吧」

盧斯蘭發出咆哮的同時開始飛馳。

自上段而下的白色之劍向Shadow襲去。

而那一擊、在快要將Shadow的頭一分為二的瞬間錯開了。

「什麼!」

鮮血飛舞。

盧斯蘭的右腕部,被漆黑的刀刃貫穿了。盧斯蘭即刻將劍換到左手向後退去。

然而。

「怎麼可能!」

這次是左腕部被漆黑的刀刃刺穿了。

Shadow的突刺不斷地襲向後退中的盧斯蘭。

「咕……嘎……!」

在連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高速突刺面前,盧斯蘭毫無還手之力,渾身逐漸被血染紅。

腕部,腳尖,上臂,大腿,無數的突刺刺向了盧斯蘭。

接著逐漸向身體的中心集中。

「從身體的末端向著中心刺擊……」

在突刺的間隔中響起了Shadow低沉的嗓音。

「最後貫穿心臟然後扭了一下……來著?」

與話音一同,盧斯蘭的胸部被漆黑的刀刃貫穿了。

「什……!!」

盧斯蘭一邊口吐鮮血的同時,仍抓著貫通胸口的漆黑刀刃進行著抵抗。

盧斯蘭的視線,和面具背後的少年的視線對上了。

「你這傢伙、難道是希……!」

正當盧斯蘭想要說出什麼的瞬間,漆黑的刀刃擰了一下。

「嘎……啊嘎……啊啊……!」

接著在漆黑的刀刃拔出後,大量的血液流了下來。盧斯蘭眼裡的光芒和古代文字的光芒,都漸漸地消失了。最後留下的、就只是一具消瘦的初老男性的屍體。

就在那時——傳來了小小的腳步聲。

「義父大人……?」

被回濺的鮮血淋滿全身的Shadow回過頭後,出現在那裡的……是粉色頭髮的少女。

「義父大人!!!!!!」

粉色頭髮的少女從Shadow的身旁跑過,依偎在盧斯蘭的屍體旁邊。

「不要啊啊…………義父大人,為什麼……為什麼……!!」

雖然雪莉抱著消瘦的屍體流下了淚水,但義父的身體已經再也不會動了。

少女的眼淚濡濕了盧斯蘭的面部。俯視著那淚珠的Shadow背過了身去。

「你什麼也不需要知道………」

然後在少女悲切的哭泣聲,Shadow的身影消失在了紅蓮之焰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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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部受了重傷的少年似乎在校舍內被保護起來了。

在聽說這個消息後,蘿茲急忙趕向了救護帳篷。

黑夜中校舍不斷地燃燒著。

空下手的老師和學生們齊心協力做著水桶接力。

騎士團則為了救助傷者和追蹤『Shadow Garden』而展開了行動。

穿過匆忙的人群,蘿茲終於來到了救護帳篷前。

被保護的少年是黑髮的魔劍士學園的一年級學生、特徵和他一模一樣。

不過那個時候、他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可也沒有仔細確認過他的死亡。

沒有這樣的餘裕和時間。

所以、也許,他說不定還活著。

也許他就在這個帳篷裡面也說不定。

蘿茲無法割捨那一份微小的希望。

就算理性一直在否定著自己的想法,但內心卻依舊懷揣著希望。

蘿茲察覺到了自己心中的弱小。

帳篷內充斥著血與酒精的異味,救護班不斷跑動地救助著患者。

蘿茲一邊確認著每個人的臉龐,一邊向帳篷深處走去。

然後、她發現了一名黑髮的少年。

他安靜的趴在床上接受著背部治療,與醫生進行著問答。

看來還有意識。

「那、那個……是希德·卡蓋諾君嗎?」

蘿茲抱著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問道。

「是哦……?」

少年轉向了這邊,那張臉、確實是那時的勇敢少年。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誒……等等!?」

回過神來,蘿茲已經抱住了希德。

緊緊地把他掙扎著的腦袋抱在胸口,祈禱著不要再度失去他。

蘿茲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那、那個,我們還在治療中……」

「哈!是啊」

醫生那略顯困惑的聲音,讓蘿茲回過神來放開了希德。

「那個、希德的傷勢怎麼樣了?」

「背部傷的相當嚴重呢,不過奇蹟的是神經和內臟都沒有受損,不會有生命危險」

「嘛!真的嗎!?」

「是的、千真萬確」

「太好了!太好了!」

蘿茲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表現出內心的喜悅。

「那個、是這樣的,我好像是在無意識里避開了致命傷。不不不、因為我失去意識了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感覺大概就是這樣我才奇蹟般地生還的。是真的哦」

不知為何、希德看上去就像是一副在找藉口的樣子。

「平日的鍛鍊在突發狀況時起到了作用,真是美妙的事啊」

「不、和那個有點不一樣」

蘿茲單膝跪地與希德的視線交合在一起。

「不、一定是這樣的。正是因為你那堅持不懈的努力與火熱的信念,才能引發這樣的奇蹟」

蘿茲撫摸著希德側臉,以呼吸都能觸及到的距離仔細看著他。

「那個……」

「不用說出來,你內心的想法我確實收到了」

蘿茲濕潤的瞳孔緊緊地盯著希德的眼睛。

她的雙頰染上了宛如薔薇般的緋紅。

「如果你能接受這奇蹟的話,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以後可別說什麼這不正常之類的話哦」

「好的。可現在還得請你好好休息呢」

「交涉成立,那麼晚安」

蘿茲溫柔地注視著那閉上眼睛的少年。她的心中響起了的迄今從未有過的高鳴。

這份心情、蘿茲本來僅僅只是作為知識而知道的。

但現在、她終於明白了。

「被你所救的這條性命……既然如此、我就向你獻上我的心……」

蘿茲撫摸著希德的頭髮。

然後在入睡的他的身旁迎來了黎明。

◆◇◆◇◆◇◆◇◆◇◆◇◆◇◆◇◆◇

「不覺得做的還挺像的嗎?」

這麼說著遞出傳單的、是美到讓人驚艷的金髮精靈。她身著宛如暗夜般的漆黑禮裙,於深夜造訪了三越商會。

收下了美貌的精靈遞過來的傳單,伽瑪含糊其辭道。

「阿爾法大人……那個、我不好說什麼……」

「抱歉、有點難以回答吧」

被叫做阿爾法的美貌精靈呼呼呼地笑了。阿爾法所拿出的是通緝令。在那上面描繪著身纏漆黑長衣的Shadow的身姿。

「王國的仇敵、Shadow。無差別殺人、監禁、放火、強盜……何等罪大惡極之人啊」

「『Shadow Garden』的通緝令上也有阿爾法大人的名字。雖然只有名字就是了」

「讓我看看」

阿爾法閱覽起了伽瑪拿出的另一張通緝令。

「『Shadow Garden』……這也是罪孽深重的組織呢」

暖爐的光亮映照著她的側臉,超脫現實的美貌浮現於夜晚的黑暗之中。

「但是真是遺憾呢。明明都趕著回來了,結果到的時候基本都已經收拾乾淨了什麼的」

阿爾法用暖爐的火點燃了通緝令。就那樣觀望著從末端開始逐漸變成黑色的紙張低語道。

「就讓我等背負世間一切罪惡吧。然而什麼都不會改變。即使如此我等也將達成我等的職責。真是不錯的話呢……」

在阿爾法視線的前方,通緝令逐漸化為飛灰落了下去。

「在心中的某處、我還認為自己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的呢。但看來他並非如此呢」

被搖曳的火焰照耀的美貌上陰影不斷變換著,其表情帶來了不同的印象。時而宛若女神,時而又好似惡魔。搖曳的火焰反覆無常地改變著那姿態。

「我們也不得不回應他的覺悟」

看到回過頭來的阿爾法的表情,伽瑪不禁咽了一口氣。

「把手頭有空的『七陰』全部召集起來」

「遵命、立刻照辦」

伽瑪垂下頭。冷汗淌過她的脖頸,消失在了胸口的谷間。

伴隨著一陣微涼的晚風,伽瑪抬起了頭,然而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只留下激烈地搖晃著的暖爐火焰。

◆◇◆◇◆◇◆◇◆◇◆◇◆◇◆◇◆

「那個……!」

在被燒的半毀的學園前,被搭話的平凡的黑髮少年回過了頭。

「啊啊、抱歉抱歉,稍微發了一下呆。怎麼了嗎?」

「因為聽說在這裡等著的話就能見到你。我有想要告訴你的事……」

粉發的少女看著少年說道。

「到接受尋問為止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沒關係啦。反正課也會暫時停講」

「那個、前幾天真是非常感謝」

桃發的少女低下了頭。

「拖希德君的福,真是幫了大忙了」

「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啦」

「要是只有一個人的話,我什麼也做不到」

「沒關係,不用放在心上」

「然後、今天還有其他想要報告的事。那個、我決定去留學了」

「啊啊、所以才帶著那些行李」

粉發的少女手上拿著大量的行李。

「嗯。現在要去坐馬車。到拉瓦伽斯去」

「學術都市嗎……真厲害呢」

「我、找到了不得不做的事。可只靠現在的知識是不夠的」

「是嗎、加油哦」

「而且……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少女用悲切的表情回過頭看了一眼校舍。

「雖然還想和希德君多說說話……」

「嗯。有朝一日再見吧」

「嗯、再見」

粉發的少女露出了微笑,從少年的身邊走過。

「啊、稍微等一下」

「怎麼了嗎?」

被少年搭話的少女回過了頭。

「可以問問、不得不做的事是什麼嗎?」

對少年的疑問少女困擾地露出了微笑。

「秘密」

「是嗎」

「但是、要是一切都結束了……能聽我傾訴嗎?」

「……可以哦」

兩人微微地笑了。然後互相背過身去邁出了步伐。

炎熱的夏日陽光被積雨雲遮過。溫和的風運來了雨水的氣息。

「我一定會……」

不意地、少女的呢喃聲乘著風傳到了少年的耳中。

那本該沒人聽見的低聲細語,但少年確實地聽到了。他回過頭去,注視著少女逐漸遠去的背影。

啪塔啪塔的、從天空中落下了小小的水點。將那粉色的頭髮逐漸打濕。

少年也若無其事地再度邁出了步伐。

兩人沒有再次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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