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探索聖域吧!(1/2)
蘿茲眯起眼睛等待著光芒收縮。
而當視覺恢復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扇巨大的白色門扉。
「這是……?」
蘿茲嘟囔道。
「正在打開……?」
門扉散發著淡淡的光輝,慢慢打開。
不可思議的景象。
「難道說……聖域對其做出了回應嗎……?」
寧爾松呆然的低語著。
「聖域做出回應……?」
「如你所知,今天是一年一度、聖域之門開啟的日子」
「可我聽說聖域之門是在聖教會裡啊」
「沒錯,確實是在聖教會中。可是門不只有一扇,聖域會根據敲門者而改變門的種類,拒絕之門、召集之門、以及歡迎之門……不過具體是哪一種,就只有進去以後才能知道」
寧爾鬆緊盯著門扉回答了蘿茲的問題。
「如此一來『女神的試煉』已經無法繼續進行了。讓觀眾們散場吧」
負責接受寧爾松指示的人開始引導觀眾們離開,來賓們也開始按順序退場。
在此期間、門也在慢慢打開。
「不准任何人接近大門!」
寧爾松下達了新的指示。
當門打開到足以容一人通過時,蘿茲她們也被指名了。
「也請幾位儘早退場吧」
寧爾松這麼說道。
那個瞬間、蘿茲拔出劍來。與此同時、阿蕾克西雅也拔出了劍,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
「發生了什麼……!?」
寧爾松驚慌失措,環視一圈周圍後,不知何時周圍已被黑色的集團給包圍了。甚至連蘿茲與阿蕾克西雅直到事發前也沒有察覺到她們的氣息。
「雖然很抱歉、不過在門關閉前,還得請你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
耳邊響起了宛如鈴鐺輕鳴般悅耳的聲音。
在那裡的是一名著裝與眾不同的女性。
「你們這些傢伙……難道是『Shadow Garden』!?」
在黑衣集團中、唯有她身著如禮裙般的長袍,優雅地踱步向門走去。
她的視線只有一瞬看向了蘿茲與阿蕾克西雅。
兩人肩膀一震。後背緊靠的僵在了一起。
好強……!
從那道視線中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她帶著仿佛要君臨這個夜晚般的壓倒性存在感。
雖然對於二人而言,最強的存在的確是Shadow無疑。然而這個女人至少也有著足以夠得到Shadow腳跟的實力,她給人的就是那樣的感覺。
「艾普西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小姐們、還請做一個好孩子哦」
「了解,阿爾法大人」
「等等!不准進入聖域!」
無視寧爾松的慘叫,被稱為阿爾法的女性消失了在光門的深處。
「那就是阿爾法……」
能夠聽見阿蕾克西雅的低語。
你知道嗎!?
雖然蘿茲很想這麼問但還是忍住了。
「那麼、你們做這種事有何目的?」
阿蕾克西雅問道。
「我們只是想請你們在門消失之前乖乖待著而已。不過、寧爾松代理大主教還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被稱為艾普西隆的、有著豐滿身材的女性說道,被指名的寧爾松狼狽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在聖域做什麼?」
「不是要做什麼,而是那裡有什麼。只要乖乖待著的話,我們也不會危害你們」
之後只通過視線牽制住蘿茲她們。宛如湖水般通透的美麗眼瞳,沒有一絲大意地緊盯著兩人。
這個女人也很強。雖然不到阿爾法那種程度,但卻有著強者特有的壓迫感。
不過、如果有什麼萬一的話……
「輕舉妄動的話,我可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怎麼樣哦」
仿佛讀到蘿茲與阿蕾克西雅的敵意一般,艾普西隆這麼說道。
隨著她的視線望去,在那裡的是被黑衣女子捉住了的夏目老師。
「對、對不起……」
夏目老師仿佛感到很抱歉似得垂下了眼眸。
「夏目老師……!!」
夏目老師那忍住淚水的姿態,仿佛緊緊捏住了蘿茲的胸口。
反擊的苗頭被掐斷了……雖然是這麼想的。
「也可以不管她呢」
阿蕾克西雅用只有蘿茲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不可以」
蘿茲果斷的拒絕了。
「還是不管比較好哦,畢竟那麼可疑」
「說不行就是不行」
在二人一問一答期間,聖域之門終於徹底打開,隨後開始逐漸閉合了起來。
慢慢的、慢慢的。
黑衣集團不斷進入門中,被抓住的夏目老師和寧爾松代理大主教也向門的方向走去。
而蘿茲與阿蕾克西雅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幅景象。
沒有破綻。
黑衣集團的每個人都很強,並且統率有佳。她們以三人一組的形式跟著前面一組前進即使鑽入那微小的空隙,能夠很容易想像各組之間相互聯協的場景,那是極其洗鍊的集團活動。
大門正在逐漸閉合。
「不要、別這麼粗暴!」
被強硬的押進門中的夏目老師悲聲抵抗。
「夏目老師!!」
「我、我沒事的,還請不要擔心!」
夏目老師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接著就被押進了門裡。
蘿茲用快哭出來的表情看著這副光景。
「真可疑」
雖然聽到了誰的嘟囔可蘿茲選擇了無視。
最後留下的是艾普西隆和被綁住的寧爾松。
艾普西隆在確認萬事無異之後,也正準備帶著寧爾松進入門扉。
可由於寧爾松的抵抗,艾普西隆的注意力一瞬間被分散了。
就在那個瞬間。
突然飛身躍下的黑影,揮劍斬向了艾普西隆。
「幹得好『處刑者』維諾姆!!」
寧爾松的鬨笑聲響徹了整個會場。
000
在被強化至極限的集中力下,艾普西隆靜靜地看著自己被斬的樣子。
雖然完全被逮著了空隙,可即使那樣也瞬時側開上半身進行了迴避。該說真不愧是她嗎。然而、那無意識的行動卻釀就了這場悲劇。
艾普西隆的的腦海里,過去的景象就像走馬燈那樣的開始回放。
曾是精靈千金的自己。被後慘遭國家拋棄、追捕的記憶。
以及、新的人生開始的那一天。
為Shadow所救的那一日,艾普西隆過去所深信的一切都崩塌了,但同時她也找到了新的活下去的意義。
過去艾普西隆的性格非常強勢。她從未對自己的優秀產生過懷疑,並以展示自己的優秀面為樂。
事實上,無論是門第、容貌、頭腦、還是武藝,她也確實出類拔萃。
自尊心極強,也有著與其自尊心相稱的能力。
正因為如此吧。
被的那一天、一切都崩塌的那一刻、最受打擊的人是她自己。
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可即使如此又沒有去死的勇氣。
那一天、拖著日益腐爛的身體走在山間的她的面前,Shadow出現了。
「想要力量嗎……?」
他用仿佛來自深淵般的聲音發問道。
在艾普西隆朦朧的意識中,還以為是惡魔現身了呢。
但是、她還是渴求了力量。
只要有力量的話,就能向捨棄自己的人復仇了。
殘殺致死、讓他們後悔。
「那就給你吧……」
隨即、甘美的青紫色魔力包住了她。
那光芒、那溫暖、時至今日艾普西隆也無法忘卻。
總覺得令人有些懷念、那溫暖的治癒之光,讓艾普西隆不知何時哭了出來。
那日的艾普西隆是那麼的弱小、醜陋、難堪。而拯救了那樣的她的正是Shadow。
「在虛偽的世界墮入瘋狂也無妨。但是、若想了解真實的世界……跟來吧」
艾普西隆追逐著暗影的後背。
失去了一切的自己是那麼的醜陋。而拯救了那樣醜陋的自己,簡直就像是認可了自己的本質一樣。
門第什麼的並不重要。
美貌也不需要,更沒有為能力感到自豪的必要。
最為重要的是其他東西。
於是她知曉了世界的真實,與四名前輩相遇,並撤回了前言。
確實、門第不是必須的。不過能力卻是必要的。
得意的武藝、僅僅只有倒數第二。
在那之上的是,怎麼努力也沒有勝算的怪物和完美超人。
引以為傲的頭腦、也是倒數第二。
自信心在頭腦特化和完美超人的面前,輕而易舉的敗下了陣來。
綜合能力也拼不過完美超人和萬金油般的全能型。
這樣下去的話艾普西隆毫無立場可言。
然後、比什麼都重要的還是美貌。
對於艾普西隆來說長相非常的重要。要問為什麼的話,當然是因為敬愛的主人是男性的緣故。
客觀的對自己的魅力進行分析,能夠預想得到這會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僅看容貌的話,艾普西隆完全沒有悲觀的必要。然而她卻有著對於將來的疑慮。畢竟艾普西隆家系的所有女性、身材都很非常纖細平坦。
就像男性會對家系的髮根哀嘆一樣,艾普西隆看著自己家系的身材哀嘆了。這樣下去的話,將來必定會敗北的吧。
正因為如此在與那個相遇的瞬間,艾普西隆受到仿佛電閃雷鳴般的衝擊。
史萊姆緊身衣。
她一眼便覺察了其可能性,並被它奪走了心靈。
平時都是一字不落的聽取Shadow所說所言的她,唯獨那一次完全不顧Shadow的說明雙眼直勾勾地定在了史萊姆緊身衣上。
艾普西隆想著。
這個、肯定能隆的起來。
到能夠自如的操縱史萊姆緊身衣為止,艾普西隆就連三天都沒有用到。
她以制御練習為名目,自那日起便片刻不離的穿著史萊姆緊身衣。一點點的、一點點的隆起。
少許的、不會被懷疑的程度、但畢竟是成長期稍微大膽一點的時候也有。
然而當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總算注意到了。
質感不夠。
史萊姆終究是史萊姆。和真傢伙的感觸、搖動均有所不同。自那日起艾普西隆便將貝塔視為眼中釘一樣的觀察著,僅僅數日便以完美的史萊姆制御、再現了其搖動感與觸感。
到了這一步、艾普西隆的魔力制御已經登峰造極,就連阿爾法也不得不為之讚嘆了。
那之後她便被稱作『緻密』的艾普西隆,而被大家刮目相看,不過這對她而言已經是怎麼樣都好的事了。
比起那種事,早已成為艾普西隆日常一環的貝塔觀察才更令她戰慄。
這傢伙、居然又變大了!?
這是戰爭。天然與人工、毫無仁義可言的戰爭。
就結果而言,在艾普西隆不顧後果的堆疊下她最終贏得了勝利。無論何時,人類總能打破自然的威脅。
然而、代價確實巨大的。
失去了那僅剩一點的榮耀的那天,艾普西隆看著倒映在鏡子中的自己想著。
平衡太差了。
不幸的是、她是那種小個子的纖細體型。
不過為了解決問題,艾普西隆驅使那明晰的頭腦找出了答案。
沒錯、把臀部也隆起來取得平衡吧。
就結果而言,只靠臀部並不足以解決問題。她隆起臀部調整形狀,讓史萊姆覆蓋身體收緊腰部,又用增高長靴讓自己看上去足有八頭身高。再加上……一一列舉的話根本沒完沒了。
總而言之、她靠著史萊姆緊身衣入手了完美無缺的身材。
而這也全是靠著無懈的努力、不讓任何人知道的決心,還有令人憤恨的勁敵的存在。
以及比什麼都重要的、對敬愛的主人的這份心意。
艾普西隆的『緻密』終究不過是副產物罷了。她真正的力量、是那通過堆疊史萊姆而獲得的令人驚愕的物理防禦力。
然後、走馬燈結束了。
飛身躍下的黑影揮劍而下。
她努力的結晶、被砍到了。
史萊姆緊身衣的、最為柔軟的兩個部位飛舞在了空中。
這個瞬間、艾普西隆覺醒了。
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暴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普西隆控制住飛舞在空中的兩個部分中的殘留魔力,使之維持住其形狀。
完美的抑制住了離開身體的魔力,那是任誰看了都會瞠目結舌的絕技。
並同時吸引魔力、使其瞬時回歸原位接合在了一起。
這連毫米單位都不容出錯的精準制御,以及這瞬時還原的速度——只能用神跡來形容了。
最後再現出搖動的質感。這才是『緻密』的艾普西隆。
「幹得好『處刑者』維諾姆……啊咧?」
寧爾松再次看向艾普西隆。
本應被斬了的艾普西隆,卻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
甚至。
「看到了嗎……?」
「誒……?」
這壓倒性的魄力又該怎麼解釋啊——!?
寧爾松的膝蓋喀嗒喀嗒的顫抖了起來。
「你有、看到什麼嗎」
「噫……什、什麼也沒看到……!」
「你們看到了嗎」
艾普西隆向蘿茲和阿蕾克西雅發問。她們趕忙左右搖頭否定道。
「那就好、過來」
艾普西隆抓住寧爾松的後頸拽了過來。
「噫!還愣著做什麼『處刑者』維諾姆!還不快救我!!」
「『處刑者』的話……」
艾普西隆在寧爾松的耳邊低語道。
「已經死了哦」
然後、處刑者的腦袋就那樣淡淡地落了下來。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艾普西隆就那樣拽著寧爾松,走進了快要關上的大門。
大門逐漸合上。
而就在合上前的瞬間、她沖了出去。
「阿蕾克西雅小姐!?」
無視蘿茲的制止,阿蕾克西雅竄進了門縫裡。
「啊啊、真是的!」
蘿茲也快步追了上去,隨後大門悄然關上。
然後、再留下淡淡的光輝後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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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
蘿茲落在了某種柔軟的東西上。
搖了搖頭準備站起來,這才注意到兩名少女成了自己的墊背。
「啊、對不起」
「蘿茲前輩、能麻煩你儘早起來嗎」
「阿蕾克西雅大人、還請不要摸奇怪的地方」
即使被墊在蘿茲身下,阿蕾克西雅和夏目也互相瞪視著。
蘿茲站起身後,兩人瞬時拉開距離背過身去。
是感情不好嗎,蘿茲稍微有些感傷。
「兩位、我覺得吵架不好哦……啊」
說罷、蘿茲這才注意到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那裡是昏暗、開敞的空間。周圍的是全身漆黑的女性。阿爾法、艾普西隆、以及被抓住的寧爾松也在其中。
「那個……就是說」
認識到自己在這種狀況下做不了什麼,蘿茲總之先舉起了雙手。
露出親切地笑容、以表示自己並無敵意。
身旁的夏目老師害怕的顫抖著。我得做點什麼才行,就在蘿茲下定決心的瞬間、阿蕾克西雅快步走上前。
「對不起、我們絆倒摔了一跤。然後前面正好是門呢、我們也沒辦法啊」
所謂的說服力正是來自堂堂正正的態度。蘿茲學到了一件新的事實。
如果擺著一副征服了世界的魔王般自堂堂正正的態度,即使明顯是謊言也會讓人懶得去吐槽。
嗚嗯、就當是那樣好了,大家紛紛用那樣態度看向阿蕾克西雅。
「老老實實聽話的話倒也無所謂。說不定、也該讓你們知道的事也不一定」
阿爾法瞥了一眼阿蕾克西雅這麼說道。然後就那樣下達指示,讓黑衣女們分散了開來。
「太好了」阿蕾克西雅小小的擺了個勝利姿勢。
然後留在這裡的分別有阿爾法、寧爾松、蘿茲、阿蕾克西雅、夏目、以及不明真身的黑衣女。她似乎不是艾普西隆的樣子。
「做出這種事、到底有何居心?」
被黑衣女拘束著的寧爾松瞪向阿爾法。
阿爾法仿佛在面具後露出了微笑。
「根據傳
承、英雄奧利維埃曾在此地封印了魔人迪亞波羅斯的左臂」
「那又如何。難不成是來找左臂的嗎?」
寧爾松嗤笑道。
「雖然聽起來也挺不錯……但我們想知道的不是那種事。我們想知道的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事哦」
阿蕾克西雅對迪亞波羅斯教團這個詞做出了反應。而蘿茲也在一旁側目目擊了、視線變得銳利起來的阿蕾克西雅。
「你指什麼……?」
「我自然知道你不會回答。所以我們才會來見證。從最初開始的一切、來尋找著被歷史的黑暗所埋葬的真相」
阿爾法背過身、踱步向巨大的石像走去。空曠的空間迴響著高跟鞋的踢踏聲。
「是英雄奧利維埃的石像呢」
阿爾法的發言,令蘿茲不禁感到困惑。
「英雄奧利維埃……?可他不是男性嗎?」
沒錯、被阿爾法稱作英雄的石像,是一名高舉聖劍的女性。美麗的、宛如女武神般閃爍著神聖的光輝。
「我們已經弄清的大部分的事實。只不過還不到確信的程度。無論是歷史的真相、還是教團的真正目的、以及……」
阿爾法將手伸向英雄像、然後輕撫了一下臉頰。
「為何英雄奧利維埃與我有著相同面容也是」
說著她回過頭來。而戴在臉上的面具也不知何時消失了。
「精靈……?」
沒人知道那是誰的低語。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為那美貌而屏氣凝神,同時也紛紛注意到了。她的臉龐與英雄奧利維埃如出一轍的事實。
「難道說、你這傢伙是精靈的……應該已經因為死了才是……」
「果然、你知道呢」
「……!」
寧爾松趕忙閉上嘴巴。
「我等知道的真相。對於想把控秩序的教團來說,想必非常的礙事吧?」
寧爾松低下腦袋什麼也沒有說。
蘿茲對於她們所說的內容完全摸不著頭腦。但阿蕾克西雅好像多少理解了一部分。而且阿爾法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胡言亂語的樣子。
具有如此實力的組織、總不可能因為興趣而從事考古學活動的吧。肯定有著某種、巨大的目的才是。『Shadow Garden』的目的。以及、迪亞波羅斯教團的目的。
浮現在蘿茲腦海中的、是之前的學園襲擊事件。那個事件應該也並非無關才是。
兩個強大的組織一直在暗地裡持續著不為人知抗爭。這個事實不禁讓蘿茲為之戰慄。
萬一、今後他們的鬥爭愈演愈烈,實在不覺得對此一無所知的國家能夠做出對應。
「教団目的不僅僅只是復活魔人這點我們也察覺到了。不過、現階段還不能確信。所以就帶著大家直接來看吧」
阿爾法說罷、向石像注入了魔力。魔力的高騰令大氣為之震顫。
「這等魔力、果然是。靠自力覺醒的嗎……?」
那非比尋常的魔力量、讓蘿茲不禁後背發涼。如果當她的目標指向國家時,想要阻止她定將消耗龐大的戰力吧。
「過去、這片土地曾發生過大規模的戰亂。英雄將魔人封印,眾多的性命在此犧牲。魔人的魔力、與戰士們的魔力形成漩渦,而失去去處的記憶則被那魔力之渦囚禁了起來。這裡、是沉睡著古代記憶與魔人怨念的墓地」
石像對魔力做出反應放出光芒。隨後浮現出了古代文字,石像也逐漸附上了色彩。
「英雄奧利維埃。我就知道你會回應的」
在那裡、出現的是與阿爾法如出一轍的英雄奧利維埃。
「怎麼可能……難道說……」
寧爾松的雙腿抖了起來。
背對蘿茲她們,奧利維埃邁開了步伐。奧利維埃所走道路的前方被光照亮,沒過多久便向周圍擴散了開來。
「來、讓我們開始童話世界的旅行吧」
在被光芒照染的世界中、最後響起的是阿爾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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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了紫羅蘭小姐後,我以全力衝刺甩掉追兵。慎重起見、在脫離林德布爾穆後便潛入了山中。
待上一會兒已經夠了吧,我換回平常的裝扮,鬆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總能矇混過關了吧。會場內現正談論著謎之實力者Shadow的話題、從而淡忘區區魔劍士學園龍套的事。
今天忙完一場了,泡溫泉後就去睡覺咯。如此想著站起身來的我面前,忽然冒出一扇怪異的門。
山里懸浮著一扇又髒有破舊的門扉。烏黑的斑漬不管怎麼看都像乾涸的血跡吧。
「這是什麼」
豈止是古怪這麼簡單。甚至就連我也退避三舍。
我轉過身去。
「餵」
再掉頭。
「騙人的吧」
向後一跳。
「玩真的啊」
門全力地追上我的動作。
即使拉開距離、去往任何方向、百次後空翻加扭身,門都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既然如此,沒辦法了。
「砍了吧」
我在發聲同時拔刀、將其斬斷。
然而。
斬斷的瞬間便復原了。
我收刀入鞘陷入思索。
不能帶著這扇髒污的門回到街上。不論怎樣想都太扎眼了。
說到底這扇門到底是什麼。四周既沒有人的氣息,也不太像惡作劇之類。門的背面也是空無一物。
「異世界的任〇門嗎」
感覺很是拼命地追上來,也就是說只要我進去就能解決吧。可我現在只想泡完溫泉、上床睡覺啊。
我認真地考慮了三十秒左右後,得出了答案。
嘛、算了。趕緊了事吧。
打開略髒的門扉,眼前展開的是仿佛能夠吞噬一切的深邃黑暗。千萬不要是我進入後瞬間即死的橋段啊,我如此祈求著潛入了黑暗之中。
回過神來,我正身處於石砌的房間內。
很蒼涼的房間。一扇門,以及一名四肢被固定在牆上的女性。是紫羅蘭小姐。
「呀」
我向她打了聲招呼。她看向我這邊,吃驚地瞪大了眼。
然後她「……呀」仿效我說道。
「才剛見過呢」
「是呢。難道是你叫我來的嗎」
「叫你……?我沒有那種打算呢。但是、我很高興啊」
「我也是」
「我的記憶雖然不完整,不過在我所記得的人之中你確實是最強的。要是我的時代、有你在就好了……」
「不勝榮幸」
「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不解地注視我。
「忽然冒出一扇門,一走進去就出現在這裡了」
「聽得我一頭霧水呢」
「我也是啊。順便問問、你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嗎?」
「天曉得呢。我也沒有出去過的記憶哦」
「才剛和我交戰了一場欸」
「當我發覺時就在那裡了。那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喔。就我所記得的範圍內呢」
「是這樣嗎。真傷腦筋呢」
我歪過腦袋思考著該怎麼辦。
還好有一扇門,姑且試著前進吧,正當我決定好時,紫羅蘭小姐噘起嘴說道。
「在你的面前有一個四肢都被拘束住的美女」
紫羅蘭小姐說道。我看向被束縛成十字式的她頷首道。
「的確有呢」
「總而言之、不試著救一下看看嗎」
我微微側頭,才意識到多半是我有所誤解。
「啊啊、抱歉。我還以為你在修行呢」
「何故」
「我以前就有那樣修行過」
我用學園發放的劍摧毀了束縛著紫羅蘭小姐的器具,解放了她。並沒有使用史萊姆劍。
她一副舒暢的模樣伸了個懶腰,看起來總有些令人懷念地露出了微笑。
「謝謝。這大概是時隔千年的自由吧」
「是這樣啊」
「只是粗略估計喔。畢竟我也不記得,但最少也有那麼久」
她整理著凌亂薄長袍、把亮澤黑髮撩到右耳後。看來這就是她的格調。
「那麼、我們的目標一致呢」
她一臉淡定地說道。
「嗚嗯?」
「我想得到解放,你則想逃出去。沒錯吧?」
「啊啊、
的確沒錯」
「互相合作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知道出去的辦法嗎?」
「不知道喔。不過我知道解放的方法。聖域是記憶的牢獄喔。而聖域的中心有一塊魔力核。只要將其破壞我就能夠得到解放」
「只有你?」
她側眼看向我,展出淘氣的微笑。
「全部一切。你應該也能出去哦」
「聖域不會因此消失?」
「不是挺好嗎,就算消失掉。你會困擾嗎?」
我在腦海里反思著紫羅蘭小姐的問題。
「仔細一想,倒也不會困擾呢。就那樣好了」
「說定了呢。我想你也已經注意到使不上魔力了。這裡很接近聖域中心。即使想要提煉魔力也會立即被聖域核抽走啊」
「看來是這樣呢」
相較於先前的恐怖分子襲擊事件,還要更加強力的玩意。一提煉魔力就立即消失不見。雖然嘗試著各種方式,但看來還要再耗上一點時間。
「沒有問題,對於破壞我還是很在行的」
「啊啦、真靠得住呢。順帶一提,使不上魔力的我就只是一個柔弱的少女哦。而且我早就想被騎士大人保護一次了呢」
她再一次露出了淘氣的微笑。那份遊刃有餘的樣子實在看不出像什麼柔弱少女。
她像要為我帶路似地向前走去,毫不猶豫地打開了門。
「我說、你被解放後會怎樣」
我對紫羅蘭小姐的背影問道。
「會消失不見呢。畢竟只是記憶嘛」
她並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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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門後是清晨的森林,陽光透過樹木之間的縫隙傾注而下,被晨露潤濕的小草耀耀生輝。
那並非我認識的地方,於是環視了一下四周。
「這裡是在記憶中哦」
紫羅蘭小姐說道。
「你的記憶?」
「我對這裡有印象」
這麼說著她向前走去,而我則為了不被丟下而跟著她身後。
在寂靜的森林中走了一會兒後,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在朝日傾注的廣場之中,有一個小女孩抱膝坐在那裡。
那是個黑髮的女孩。
「她好像在哭」
「是呢」
我們向著走近女孩的走去。
彎下腰去看她的臉,發現她紫色的瞳孔中正不斷地溢出淚水。
「她很像你誒」
「只是像而已」
「她為什麼在哭呢」
「不是因為尿床了嗎」
這麼說著,紫羅蘭小姐試圖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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