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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探索聖域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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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著,紫羅蘭小姐試圖糊弄過去。

女孩依然在無聲地抽泣,她的身體有明顯的烏青。

「那我們要怎麼辦才好?」

「如果想繼續前進的話,只要結束這段記憶就好」

「也就是說?」

紫羅蘭小姐捧起了女孩的臉。

「就算哭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啪的一聲打向她的臉。

「真過分」

「這樣就好,反正是我自己」

「弄到最後還是承認了啊」

然後世界開始破碎,仿佛碎掉的鏡子一樣,清晨的森林變得粉碎,消失在了黑暗的深處。

於是周圍變成了空蕩蕩的黑暗。

只見紫羅蘭小姐身體懸浮在了在黑暗之中。

「走吧」

「了解」

我們在空無一物的黑暗中,朝著魔力被吸走的方向前進。

除此之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連走路時腳的觸感都變得曖昧,上下也感覺分辨不清。我嘗試下上下逆向行走,像倒立一樣,腳在上,頭在下。

能走誒。

紫羅蘭小姐半眯眼的看著倒立的我。

「不准偷看裙子哦」

「我看不見啦,放心吧」

這樣稍微前進一下之後,我們被茜色的光所包圍。

「好痛」

感覺好像要從頭部開始掉落、我便馬上採取了受身。

「誰讓你一直在玩」

紫羅蘭小姐俯視著躺在地面的我,將手伸了過來。

「謝謝」

我抓住那冰冷的手站了起來。

這裡是被夕陽染紅的戰場,如血一般赤紅的太陽,在地平線上照耀著戰場。

「大家都死了呢」

倒下的士兵們掩埋了大地,黑色的血將它的色彩印在這裡,一直延續到地平線的盡頭。

「走吧」

紫羅蘭小姐仿佛知道前進的方向一般不斷前進。

屍堆如山。

我們一邊踏著屍體,一邊在這黃昏的戰場上前進。

有朝一日我也想在這種大戰場上大鬧一番。

走了一會兒便看見在戰場的中心有一位染血的少女在那哭泣,我們停在了少女的面前。

即使不看她的臉我也知道她是紫羅蘭小姐。

「她又哭了呢」

「畢竟是愛哭鬼呢。把劍借我」

「拿去」

我把劍遞給了紫羅蘭小姐。

紫羅蘭小姐架起劍站在少女面前,她面無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把情感趕去了別處一樣。

紫羅蘭小姐就這樣揮下了劍。

那個瞬間,我動了起來。

抱起她的腰向後起跳。

「屍體竟然!」

她好像也察覺到了。

士兵的屍體動了起來並向她斬去,如果我沒有突然行動的話,她已經被砍到了。

「聖域在拒絕……真棘手呢」

「就像對病毒起反應的殺毒軟體一樣?」

我一邊踢飛殭屍一邊說道。

「我不太懂這個例子呢」

「抱歉、詳細的我也不太清楚。話說如果你在這死掉的話會怎樣」

「應該會被囚禁在最開始的房間吧」

「那還真麻煩呢。你會使劍嗎?」

「也不是不行呢」

「那看來還是我來比較好」

我從紫羅蘭小姐那裡拿回劍砍向附近的士兵。

雖然能一擊兩斷,不過士兵們仍不斷站起來將我們包圍。我很快就放棄了殲滅他們,在前方打開一個突破口。

紫羅蘭小姐用高跟鞋踩向地上的殭屍。

「沒有魔力的話感覺很微妙呢」

「我說過我現在只是個柔弱少女吧。倒是你即使沒有魔力也能動呢」

「我也說過吧,沒問題的」

我橫掃著劍,砍到不斷湧來的殭屍。

「因為我從小就能操縱魔力,所以就根據成長改造了身體。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最適合戰鬥的形狀,無論是肌肉、神經、骨骼、都操縱魔力促使其生長」

手臂一揮便砍倒三具殭屍,橫向過來的攻擊就踢飛。

殭屍的行動非常緩慢,只是單純的數量多,意外的能開無雙呢。

「壓倒性的強大呢。就像踢飛小孩的大人一樣」

「如果能再帥一點就更好了」

「如果有不能使用魔力的人類淘汰賽的話你肯定是冠軍呢」

「如果是真的話就太好了」

雖然是這麼說,如果長時間戰鬥的話終究會迎來體力的極限,這延續到地平線的殭屍群,如果沒有魔力的話是殺不完的。

一樣是那樣的話,真想盡情用魔力耍一把帥。

我開始強行突進,就這樣刺中了哭泣的少女。

「抱歉呢」

少女從口中吐出血來,我們被殭屍的漩渦吞沒,世界再次破碎。

世界粉碎地七零八落的,我們又站在了黑暗的世界中。

「沒事吧?」

「托你的福」

我收起劍的同時紫羅蘭小姐答道,就這樣在黑暗中行走,直到光芒將我們包圍。

於是、我們到達了聖域的中心。

000

回過神來阿蕾克西雅已然立於白色走廊之中。走廊筆直的延伸,看不到盡頭。左右排列著如牢房般的鐵柵欄房間。

明明沒有光源卻很敞亮。像是現實、卻又好似夢境,就是那樣朦朧的空間。

走在最前的奧利維埃再次邁開步伐。阿爾法則跟在其後,稍遲一步阿蕾克西雅她們也跟了上去。

美貌的精靈每走一步都會變得更年幼。不知何時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年幼的奧利維埃就那樣穿過鐵柵欄,蹲在了牢房裡。

「過去、無依無靠的年幼孩子被

聚集在了一起」

阿爾法的聲音迴響在沒有盡頭的白色走廊。

然後阿爾法走了出去。

不知何時起左右的牢房裡紛紛關進了年幼的孩子。男孩、女孩、人類、精靈、獸人、除了年幼以外沒有其他的共同點。

「在這裡、孩子們成為了某個實驗的試驗品」

阿爾法在一間牢房前停了下來。

牢房內有一個女孩。女孩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似得,在牢里掙扎著。用頭砸向地板,撓著石壁,在地上打著滾。

阿爾法再次走了起來。

下一間牢房裡關著的、是個滿身是血的女孩。然而那血並非全是由自殘導致的。因肉體異變而裂開的皮膚正不斷滴落著鮮血。

那發黑腐爛的模樣、阿蕾克西雅曾經確實見過。

「……」

不知是誰低語道。

「絕大多數的孩子都因無法適應『那個』而死亡」

阿爾法又一次走了出去。

下一間牢里並沒有人。留下的就只有、血染的牆壁和地板,以及尋求救贖般伸出的血手印。

阿爾法沒有停下、就那樣前進著。

牢內重複著那樣的光景。痛苦的孩子們、然後靜靜地死去。

「真過分……」

蘿茲捂住嘴哀嘆道。阿蕾克西雅在內心也表示贊同。

孩子們的死法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女孩的死法都與極其相似,而男孩卻都沒有被。

「能夠適應的、就只有寥寥數名女孩」

然後、阿爾法停了下來。

牢里的是稍微成長了一些的奧利維埃。她沒有受傷、也沒有痛苦的樣子。僅僅只是抱著膝蓋、望著牢房的對面。

對面是血染的牢房。下一個瞬間、就像是切換了畫面似得,對面的牢房被清掃關進了別的女孩。然後、痛苦、死去。馬上又換了別的孩子進來。

年幼的奧利維埃只是靜靜地眺望著而已。

「為什麼、要做這樣過分的事……」

蘿茲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為什麼呢、寧爾松代理大主教?」

阿爾法轉頭看向寧爾松。

背過臉沉默了一陣,寧爾松最後還是開口低語道。

「對抗魔人迪亞波羅斯的力量是必要的……」

「這就是教團的說辭。無論真偽如何、奧利維埃確實砍下了魔人迪亞波羅斯的左臂。而奧利維埃只是適應了『那個』的孩子而已」

000

阿爾法說著走了起來。

「剛才就在說的『那個』究竟是什麼?」

對於阿蕾克西雅的疑問,阿爾法一瞬停下了腳步答道。

「迪亞波羅斯細胞。我們是這麼稱呼它的。為了對抗魔人迪亞波羅斯,他們選擇了將迪亞波羅斯的力量據為己用」

「迪亞波羅斯的力量……?並不是童話嗎」

「我們也並非親眼目睹。只是知道歷史上是這麼記載的而已。想把它當成童話也是你的自由哦」

阿爾法說著再次走起。

「事到如今、也不覺得還有必要去討論古老傳承的真偽。即使是這份記憶,也同樣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所謂的記憶會隨著時間而褪色。並根據本人的臆想而發生變化」

牢房向後馳去。

空著的牢間漸漸多了起來。奧利維埃成長為了美麗的少女。那臉龐果然與阿爾法非常的相像。

「順利成長、得到了迪亞波羅斯力量的奧利維埃被交予了一項任務」

「迪亞波羅斯的討伐嗎……」

對於蘿茲的疑問阿爾法搖了搖頭。

「雖然歷史是這麼記載的,但根據我們的判斷這應該是假的。恐怕、授予奧利維埃的任務其實是、採取新的迪亞波羅斯細胞才是」

「少胡說八道!」

寧爾松怒吼著。漲紅臉瞪向阿爾法。黑衣女隨之提起寧爾松的衣領,他像只青蛙似得「嗝」慘叫道。

「奧利維埃得到力量後,為何還保持著對教會的順從。關於這點理由並不明確。但我們推測、奧利維埃是真心盼望著打倒迪亞波羅斯後的和平。所以她才會協助教團」

奧利維埃走出了牢房。

她身穿鎧甲、佩劍開始了旅途。看著那表情阿蕾克西雅對阿爾法的說法感到了贊同。

奧利維埃一定是、打心底盼望著和平的世界的吧。她表情中的覺悟與希望如是說道。

走在沒有盡頭的白色走廊上,她前進的方向被炫目的白光所暈染。

「然而教團的目的卻有所不同」

隨後世界再次被光芒覆蓋。

「教団的目的是力量的私有化……」

被光芒所包裹的世界,就像裂開的鏡子般破碎,之後新的世界展開在了眼前。

000

那是戰場。然而卻沒有戰士。

在無數屍體堆積成山的夕陽戰場,身著白衣的男人們正圍著一個黑色的塊狀物。

那裡沒有奧利維埃的身影。

阿蕾克西雅等人跟在阿爾法的身後接近了黑色塊狀物。

「什麼啊、這是……」

蘿茲呢喃到。

那個黑色塊狀物是巨大的手臂。漆黑、粗壯、醜陋而肥大的怪物手臂。長著銳利的尖爪,蠢蠢欲動的肉片黏在上面。

「這是迪亞波羅斯的左臂。迪亞波羅斯的手臂即使在被斬落之後,依然存活著」

正如阿爾法所說那個手腕還活著。

貿然接近白衣男子,被那個爪子貫穿失去了性命。雖然迪亞波羅斯的手腕被鎖鏈和樁子所拘束,但從那上面仍然漏出了膨大的魔力。

「通過高度的古遺物,教團成功封住了迪亞波羅斯的左臂。但是封印並不完全,不久便產生了歪曲從而形成了聖域。嘛、這又是別的話題了。教團的目的在於迪亞波羅斯細胞那令人驚異的生命力」

白衣男子從被封住的左腕上抽走血液挖去肉片。

無論是被抽走的血液,還是被挖走的肉塊,不一會兒便再生了。

「教團通過研究迪亞波羅斯的左臂,開發出了強化人類的藥品。雖然有著副作用,但和至今不同的是即使男性也能夠使用」

阿爾法從懷中取出藥錠用指尖彈飛。

划過一道弧線落了下來的藥錠,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到了寧爾松的鞋子停了下來。那是阿蕾克西雅也見過的、紅色的藥錠。

「雖然這成為了支撐教團的力量,但卻不是教團真正的力量之源。教團封印了迪亞波羅斯的肉體,通過長年累月的研究做出了某種藥」

場景切換了。

那是白色的研究室。白衣男子們圍著桌子,等待著那個的完成。

然後一滴液體,落在了小小的容器中。

「據說赤紅的閃耀著的那個液體,就如同迪亞波羅斯的鮮血一般」

那美麗的閃耀著的,是有著鮮艷的赤紅色的、宛如血一般的液體。

男子們歡呼雀躍,作為代表的男子舔了舔那個液體。

「只要舔舐那個液體便能獲得莫大的力量和……不老的肉體。果然我等的假說是正確的呢」

阿爾法的視線朝向了寧爾松。寧爾松則仿佛像是隱藏臉部一樣低下頭沉默著。

「那麼、不覺得在那裡的白衣男子」

阿爾法這麼說著,指了指集團一端的白衣男子。

「和在這裡的寧爾松代理大主教長的很像嗎?」

「……!」

阿蕾克西雅慌忙看了看寧爾松的臉。

正如阿爾法所說的那般,寧爾松的臉和白衣男子簡直一模一樣。那已經超過了相似這個等級,只能讓人覺得是本人。

「這種美妙的藥的名字是什麼呢」

「……是『迪亞波羅斯之露』」

寧爾松低語到。

「謝謝。但是這個『迪亞波羅斯之露』並不完全。有著兩項重大的缺陷」

阿蕾克西雅已經察覺到了其中一項缺陷。現在的寧爾松是禿子。但是過去的寧爾松……

「過去的寧爾松代理大主教有頭髮。看來不老並不完全呢」

阿蕾克西雅笑了。

「不對哦」

阿爾法否定道。

「頭髮掉光的原因是壓力」

寧爾松斷言道。

「對不起」

阿蕾克西雅道歉道。

「兩項缺陷的第一項,那就是如果不定期攝取『迪亞波羅斯之露』的話就會失去效果。不是嗎?」

「是

一年一次」

「想也知道。然後第二項缺陷是『迪亞波羅斯之露』一次只能生產極少數的量」

「啊啊,正是如此。一年只有12滴」

「12滴呢。說起來『圓桌騎士』的人數貌似也是12人吧」

「哼……」

寧爾松俯著頭嗤笑到。

「在教團有著被稱為『圓桌騎士』的12名力量與他人有著天壤之別的騎士。教團里的所有人都以圓桌為目標,追求那份力量與永恆的生命。沒錯吧」

寧爾松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庫庫庫的嗤笑聲。

「教團為了使『迪亞波羅斯之露』成為完全之物在研究上傾盡了全力。然後那個鑰匙正是被封印了的迪亞波羅斯的身體,和繼承了濃厚英雄之血的子孫。就像我這樣,濃厚地繼承了奧利維埃血脈的子孫呢」

「正是。我乃是『圓桌騎士』第11席『貪婪』的寧爾松」

抬起頭來的寧爾松的雙瞳赤紅的閃爍著。

感受到膨大魔力的翻滾,阿蕾克西雅擺好了架勢。

就在那一瞬間,寧爾松的心臟被漆黑的刀刃貫穿了。拘束著寧爾松的女性,一瞬間就收割了他的生命。

失去力量的寧爾松的身體癱了下來。

「對不起阿爾法大人。但是德爾塔覺得、還是獵掉這傢伙比較好」

那個聲音總感覺讓人有些脫力。

「德爾塔……」

「德爾塔很擅長狩獵。之前也在山裡把野豬……」

「閉上嘴」

糟糕了、環顧四周之後德爾塔捂住了嘴巴。

「另外、獵物可得好好看著呢」

死去的寧爾松的屍體裂了開來。屍體從末端開始崩壞,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那並非人類會有的死法。

就仿佛像是、鏡子碎裂一般……

「來了哦」

與阿爾法的警告同時,德爾塔做出了反應。

就在大劍要將德爾塔一刀兩斷的瞬間,德爾塔伏倒在地躲了過去。

凌厲的風壓甚至傳到了阿蕾克西雅的那裡,伏在地上的德爾塔像野獸一般飛撲了過去。

德爾塔的牙,與大劍交錯而過。

「野獸嗎……」

「德爾塔很擅長狩獵」

寧爾松如此低語,德爾塔宛如野獸一般嗤笑著。

德爾塔的犬齒被血染紅,寧爾松的臉頰被撕裂了。然而寧爾松仿佛毫不在意,拭去了臉頰上的血液。那個傷口已經癒合了。

德爾塔將漆黑的刀刃伸長,屈下身子擺出了宛如野獸般的臨戰姿勢。

就在那時。

「德爾塔、等一下」

聽到阿爾法聲音的德爾塔顫了一下。

「耳朵露出來了哦」

「啊……!」

德爾塔的獸耳從緊身服的縫隙中跳了出來。

德爾塔慌忙藏了起來之後,這次是嫩白的屁股露了出來,翹起的尾巴唰啦唰啦地搖動著。

「獸人……」

蘿茲低語到。

「那、那個、阿爾法大人,總覺得魔力好像在被吸走一樣」

「是因為靠近聖域中心了呢」

寧爾松回應了德爾塔的疑問。

「聖域乃是我等的領域。越是靠近聖域,你們就越會失去力量」

寧爾松的聲音錯開了。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寧爾松,但一眨眼卻又變回了一人。

「雖然準備再接近一點再出手的……即使是這附近也足夠了吧。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寧爾松將有著人的身高那麼長的大劍擔在肩上輕輕低下了頭。

「我乃『圓桌騎士』第11席『貪婪』的寧爾松。向教團露出爪牙這件事,就用你們自己的身體好好悔過吧」

其臉上已然沒有了聖職者的面影。那是一副獰猛戰士的臉龐。

000

眼前的景色又變了。

在那裡的是沒有盡頭的白色空間。無論是天空、大地、還是地平線,無盡的白色都平坦的延伸著。

阿爾法和德爾塔,與寧爾松對峙著。

寧爾松的身影產生了搖曳、增加到了兩人。

德爾塔弓著身子、一點點地縮短著距離。

阿爾法交叉雙臂站在原地,就連武器都沒有拔出。只是、仿佛觀察般靜靜地注視著兩個寧爾松。

「……唏!」

與吐息聲一同、德爾塔襲了上去。

那彎腰弓背的姿勢就好似疾馳在大地的野獸一般。

保持著衝刺的勢頭,德爾塔以漆黑的刀刃橫掃而過。

那是遠比人的身高還要長的長刀。那之中所蘊含的既非技術也非精神,而是純粹的暴力。

難以言喻的衝擊震撼著大氣。

在將一切都橫掃而過暴力面前,寧爾松被吹飛了出去。

雖然勉強防守住了,但在那表情上的卻是隱藏不住的驚愕。

「怪物嗎……!」

德爾塔嗤笑著。

而將想要追擊的德爾塔籃下的,便是第二個寧爾松。大劍從疾馳著的德爾塔身旁襲向了她。

然而。

「先拿下一個」

「啊……?」

揮舞著大劍的寧爾松的臉上、伸出了一柄漆黑的刀刃。

不知何時站在了寧爾松身後的阿爾法、將刀插進了他的臉上。並那樣砍下可寧爾松的腦袋。

沒有聲音、沒有殺氣、就只是淡淡的、寧爾松的腦袋飛了出去。

鮮血噴濺而出,為白色的大地染上了鮮艷的色彩。

可下一個瞬間,屍體便像裂開的鏡子般破碎、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感觸確實是人呢。動作、味道、也一樣。這也是聖地的防禦機能嗎」

眺望著連血糊也消失了的刀刃,阿爾法低語著。

「正是如此」

隱藏起動搖寧爾松答道。隨即其身姿化作兩人、瞬間又增加至四人。

「看來稍微有點大意了啊。這次就以四人來做你們的對手吧」

留下一人,三個寧爾松走向前來。

而那之中德爾塔猛衝了進去。

這和人數的不利以及被包圍的風險都沒有關係。對她來說就只是向著發現的獵物猛撲上去而已。

「終究只是野獸嗎……」

寧爾松露出嗤笑。

德爾塔也嗤笑著。

德爾塔將正面迎來的寧爾松和其大劍一同斬裂。

可是剩下的兩人就像是要包圍德爾塔那樣行動著。

前後橫劈而來的大劍、就像是剪刀那樣向她襲來。

被斬斷退路的德爾塔,用刀彈開前方迫近的大劍、只用腦袋轉向身後。

然後。

德爾塔叼住了從後襲來的大劍。

隨著德爾塔犬齒的刺入,大劍發出沉鈍的聲響被咬碎了。

「哈……?」

寧爾松發出了呆然的聲音。

就在寧爾松擦眼睛的那一會兒,剩下的兩人也被阿爾法殺了。

「怎麼可能……」

阿爾法和德爾塔的大部分魔力應該都被限制了才是。再加上聖域的力量應該就連制御也非常的不安定。根本就不可能像模像樣的戰鬥。

可是、她們卻在被限制的情況下打倒了複數寧爾松。

這是難以用常識想像的事。

「你們這些傢伙是自力覺醒的嗎……?那種方法應該早就失傳了才是……」

對於寧爾松的低語,阿爾法僅僅是面露微笑以作答覆而已。

德爾塔好像因為制御史萊姆緊身衣很費力似得。只見她用手抓住史萊姆,貼在了胸部和下半身上,做出了簡易的比基尼鎧甲。

最低限的藏住臉和身體,德爾塔看起來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嘛、嘛。這種程度不過是預料之中……」

寧爾松用稍微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這才是全力」

在這麼說的同時、寧爾松的身影激增了。

那數量與之前根本無法想必。遠遠超出十人、其總數足有近百人。

「有好多獵物……」

德爾塔看上去很高興的嗤笑著,果然還是一頭沖了進去。

「連數量的不利都理解不了嗎、該死的野獸!」

然而在與德爾塔衝突後、寧爾松的表情僵住了。

數名寧爾松、就像是開玩笑似得被打飛到了空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德爾塔的咆哮、聽想去仿佛就像惡趣味的嗤笑。

虐殺開始了。

德爾塔的漆黑刀刃就像是電風扇般旋轉,阿蕾克西雅在稍遠的地方呆然的看著那樣的光景。

那劍法與Shadow的不同,與阿爾法和艾普西隆的也不同。

沒有劍型、沒有技巧、有的就只有純粹的暴力。那是與阿蕾克西雅所想像的強大背道而馳的存在。

你那樣就好了嗎?

阿蕾克西雅不禁想這麼問。

但很強也是事實。而且、還是超乎尋常的。

再加上阿爾法、寧爾松轉瞬之間便被蕩平。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簡單就……」

「你肯定是研究者吧」

總感覺有些憐憫的、阿爾法這麼說道。

「就算再怎麼增加複製品、頭腦終究只有一個。人類的頭腦才沒有優秀到能制御複數身體的程度。增加到100人什麼的、已經和稻草人無異了呢」

這麼說著德爾塔也打倒了最後的複製,搖著尾巴向這裡走來。

「還有一隻……」

那表情兇惡的嗤笑著。就像是嗜血的野獸一般。

「噫……!」

寧爾松趕忙後退。

「看來也不像能無限複製的樣子呢」

看著那樣子阿爾法淡淡的說道。

實際上、寧爾松也確實沒有繼續複製的力量了。

所以……

他才叫來了聖域最後的守衛。

「快來、快點過來……!」

對那難堪的聲音做出回應,空間裂開了。

光芒從裂縫中漏出,逐漸形成了一個女性。那與阿爾法如出一轍的女性便是……

「奧利維埃……」

阿蕾克西雅嘀咕道。

那是、英雄奧利維埃。但那眼神中並無力量。那好似玻璃珠般空虛的眼瞳、總讓人覺得有些悲傷。

她就像是要保護寧爾松那樣,擋在了德爾塔的面前。

德爾塔嗤笑著。

但罕見的沒有撲上去。也沒有拉近間距。

只是如舔舐般的、用充血的眼睛觀察著獵物。

「英雄奧利維埃……你果然是……」

阿爾法咬住嘴唇。

德爾塔舔去了嘴唇上的唾液。

就在這時。

「阿爾法大人、調查結束了!」

有著豐滿身材的黑衣女出現了。可她不知為何看起來離得很遠。

「艾普西隆……那麼踩點就到此為止了呢」

阿爾法轉過身來。

「要、要逃嗎……!」

寧爾松用聽上去像是放心了的聲音說道。

「小人物的命我們沒興趣呢。我等的目的是切斷力量的源泉。既然已經知道了聖域的防禦系統。那麼、下次只要強行撬開進來就好」

「你、你以為我會放你走嗎」

「啊啦、打算追上來嗎?」

「噫!」

寧爾松趕忙躲到了奧利維埃的背後。

「德爾塔、走了哦……德爾塔!」

阿爾法拎住德爾塔的後領,誰知德爾塔回過頭露出牙齒威嚇道。

「噶啊!!」

「啊?」

然後、顫了一下回過神來。

「噶嗚、對不起……」

「走了哦」

搭拉著耳朵垂下尾巴、德爾塔跟在了阿爾法身後走了出去。

「阿爾法大人快一點!出口在這裡!快點、快點!」

連呼著快點揮著手的艾普西隆。兩個史萊姆塊彈性十足的搖晃著。

當所有人都進入了艾普西隆所指的光之裂痕後,平穩再一次造訪了聖域。

寧爾松蹲坐了下來,哈的嘆了口氣。

「嘛、嘛算了,那個叫阿爾法的長相已經記住了。只要弄到那傢伙的血距離完成也近了吧。預料之中」

嘀嘀咕咕的嘟囔著。

「首、首先得向上面報告。就把她騙到聖域、設下陷阱、揭露了阿爾法真身的事當做功勞好了」

然後是為了保身奔走。

「再然後……嗯?」

這時、寧爾松注意到了聖域的違和感。

「難道說……有老鼠混進了聖域中心嗎?」

寧爾松看了看周圍、露出壞笑。

「哼嗯、正好用來發泄,看我不折磨死你。奧利維埃、跟我來」

隨即、寧爾松和奧利維埃的身影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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