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準備最棒的舞台吧!(2/2)
其精煉的過程則是在龐雜的技術中找出定式,這種方法是完全可以被廣泛應用的。
而與之相比這個世界的技術首先不會跨出國界。其次也不會跨出流派。也有所謂的絕不外傳的秘技。而且就算想要打開大門進行宣傳,也沒有能夠進行傳播的媒體媒介。也就是說技術根本就沒有融合、淘汰、研磨的機會。用一句話來概括的話就是不夠精煉。
但這個世界的戰鬥方法果然還是與原來的世界有著根本上的區別。沒錯,那就是魔力。由於魔力的緣故,基本的肉體能力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就好比力量。單手就可以把人舉起來。這樣一來關節技的常識根本就不通用了。即使把對手壓在身下也僅靠腹肌就能高高躍起。即使擺出防禦姿勢,但被對手單腳踹飛的話根本就沒有意義。嗯、關節技根本就不成立呢。
人有人的戰鬥方式,大猩猩則有大猩猩的戰鬥方法,就是這麼回事。
其他還有踏入對方攻擊範圍的速度啦、步伐的距離啦、戰鬥時與對手間相距的間隔啦。或者說這次才是最重要的。格鬥技什麼的說到底不過是距離的遊戲。距離和角度,對於拳擊來說是基本的同時,也是其最為重要的要點。
而為了拿捏這個距離還真是花了不少時間。畢竟這個世界的人的攻擊範圍真的好遠啊。戰鬥時即使兩者相距5米左右也沒問題。不、其實只是蹬地蹬的比較遠而已,速度比較快而已。這種心情我很明白啊。我一開始也以為、這就是異世界的戰鬥方式嗎……而感動不已的呢。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只是我的防禦技術還不成熟而已。
格鬥技中也是有的,越是防守差勁的人就越是會想要無意義的拉開距離。
畢竟對手的攻擊很可怕呢,所以躲到對手打不到的的地方就安心了呢。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變成那種一下子縮短距離,然後馬上脫離的乏味戰鬥啊。什麼你說這是Hit Away?真是遺憾、只是反覆著毫無意義的前後運動的話是稱不上Hit Away的。
對我來說無論是5米還是100米都同樣沒有價值。畢竟無論是哪邊普通的攻擊都打不中啊。6m、7m、10m也都一樣。因為都夠不著所以就走過去拉近距離吧。
但是一旦踏入一定的距離,即使是1mm的單位也將變的意義重大。那既是我的攻擊能夠打中的距離,同時也是能夠對對手的攻擊做出反應的距離。在這距離內的話,無論是角度還是其他的什麼,僅僅只是側身半步就能決定優勢劣勢。所謂的距離就是用來調整這類極限範圍的東西。絕不是什麼隔5米的話就跑過來攻擊、6米的話就跳過來這樣的東西。
不是、說真的,因為被這名為異世界的先入為主的概念、和魔力這樣未知的東西所迷惑,直到最近我才總算固定下屬於自己的距離。
那麼、帶著這樣的感覺我每天都有參與家裡的訓練。我和姐姐還有父親三人,父親負責指導我和姐姐,而我和姐姐則是進行戰鬥訓練的形式。比我大兩歲的姐姐好像很有天賦,照這樣下去繼承家裡的好像會是姐姐的樣子。由於這個世界只要使用魔力的話,就算是女人也很強。所以由女人繼承家業好像也意外的挺常見的。
為此我才每天都『啊誒誒、姐姐真強啊……』邊這麼說著邊被姐姐暴揍。
畢竟不能夠獲勝啊。要問為什麼的話,想要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影之實力者』就必須得扮演好平凡的龍套A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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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過了一個月吧……
回想著得到肉塊那天所發生的事,我在廢棄村發出了與那天同樣的嘆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肉塊實驗直到途中為止都非常順利。反正不是自己的身體可以隨心所欲、抱著那樣的想法我不斷地注入了魔力。這也不對那也不對地、進行著那讓人雀躍的實驗的時光。超開心的。不斷接近魔力的神髓,能夠明顯的感到自己的實力在不斷提升這件事,對我來說是無上的喜悅。更加縝密地、更加纖細地,更加強勁地,將魔力的制御提升至極。然後在終於完全制御住魔力暴走的那一瞬間……金髮的精靈[Elf]少女出現在了那裡。
哎呀、太過專注於魔力制御,直到那一刻為止都完全沒察覺到肉塊是金髮的精靈呢。真厲害呢、那種腐爛的肉塊居然還能變回原樣。明明都用『你已經自由了所以快回故鄉吧,願你的未來充滿幸福』這樣的感覺,想把她給送走的說,沒想到居然會說出什麼已經無法回故鄉了,要報答救了她的恩情之類的話來。不、這只是偶然的產物,真的沒打算救你啦。
因為很麻煩所以也考慮過逃走,但最後還是收她做了『影之實力者』的部下A。畢竟看起來也不像會背叛的樣子,而且頭腦貌似也不錯,而且渾身莫名地散發著一種超級能幹的氛圍。明明年齡和我一樣是10歲的樣子,看來精靈的精神比較早熟並不是騙人的。
「以上、從今天起你就是阿爾法[Alpha]了」
A、阿爾法,怎樣都好。
「明白了」
她點了點頭。金髮、藍瞳、白肌膚、美人,非常典型的精靈。
「然後你的工作則是……」
我稍微緘口陷入了思考。這裡非常關鍵。她的工作是輔佐『影之實力者』,這一點上沒有問題。那麼說到底『影之實力者』到底是什麼,『影之實力者』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就關係到我在這個世界作為目標的『影之實力者』的根基設定了。
設定非常重要。要是戰鬥的理由、是因為打柏青哥輸了泄憤的話,可就沒法裝帥了啊。這一點上我完全沒有疏漏。畢竟無論是來這個世界之前,還是來這個世界之後,我都在不斷地妄想著何為最棒的『影之實力者』。將至今為止考慮過的數千、數萬種有關『影之實力者』的設定進行組合,我瞬間就抵達了最優的解答。
「暗中阻止魔人迪亞波羅斯的復活」
「魔人、迪亞波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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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法稍傾了下腦袋。
「你應該也知道吧。在遙遠的過去,世界曾因魔人迪亞波羅斯而瀕臨崩壞的危機。但是從人類、精靈、獸人中奮起的三位勇者將迪亞波羅斯擊敗,守護了世界」
「當然知道。但那不是童話嗎?」
「不、全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只不過、事實比起童話可要複雜的多……」
我這麼說著,露出了苦笑。到我這個水準、要建立起揉合了這個世界傳說的『影之實力者』的設定可是非常easy的事。
「被勇者打倒的迪亞波羅斯,在臨死之前對三位勇者下了詛咒。那就是」
「?那種東西從沒聽說過啊」
「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侵蝕了你身體的疾病」
「誒、怎麼會……」
因為驚愕睜大了雙眼的阿爾法。
「打倒了魔人迪亞波羅斯的英雄子孫們,將永久地受到了這個疾病的折磨。但是、曾經是能夠治好的東西。就像你這樣」
取回了毫無傷痕的肌膚,讓人無法相信直到最近為止都還是的阿爾法的存在。正是我所言非虛的最好佐證。
當然這些全都是瞎扯的。
「是英雄子孫的證明。過去作為拯救了世界之人的後代被細心保護、感謝、稱頌。曾經的確是這樣呢」
「但是現在別說是被感謝了、甚至……」
阿爾法表情扭曲地說到。
「有什麼人刻意歪曲了歷史。隱藏起那是英雄證明的事實、以及治療詛咒的方法。甚至將其貶低為這種為人蔑視的存在」
「……!究竟是誰!」
「那便是謀圖復活魔人迪亞波羅斯之人。被所侵蝕之人,無一例外的、都濃厚地繼承了擁有強大魔力的英雄血液。對人類而言是貴重的戰力,可對他們來說卻是礙手礙腳的存在」
「所以才會聲稱將之肅清……」
「沒錯。你背負著這種虛偽的罪狀,失去了故鄉和家族。不感到憎恨嗎?」
「當然恨。怎麼可能不恨啊」
「迪亞波羅斯教團。那便是我們敵人。他們絕不會登上表舞台。因此我們也要潛入陰影之下。潛伏於影、狩獵陰影」
「絕不在表舞台現身,卻還能擁有此等影響力的存在嗎。這麼說來敵人是位高權重之人……而不知真相**作的人應該也不計
其數……」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將會是非常艱辛的道路吧。但是、我們必須要實現。願意協助我嗎?」
「若你如此所願的話,那我也賭上這條性命吧。然後給予罪人以、死的制裁……」
阿爾法用那藍色的眼瞳凝視著我、露出了無畏地笑容。那稚嫩卻又美麗的臉龐上、充斥著覺悟和決意。
我在心中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好咧、這個精靈超好搞定的啊!
迪亞波羅斯教團什麼的當然是不存在的,即使再怎麼找也不可能找得到。所以適當地給哪裡的盜賊背上疑罪然後殺掉,之後則是在看上去像是主人公的傢伙們戰鬥時,隱藏身份亂入進去『這個世界正面臨崩壞的危機……』啥的『魔人的復活即將來臨……』啥的,總之說一通有的沒的、引人遐想的話之後再揚長而去什麼的。又或者颯爽的出現在戰場上,說著『真是愚蠢……**控的傀儡啊……』之類的台詞,然後將其一掃而盡之類的。啊啊、夢想在不斷地延伸啊。
對了、關鍵的組織名…………
「我等是『Shadow Garden』……潛伏於影、狩獵陰影之人……」
「『Shadow Garden』。不錯的名字呢」
對吧?這起名品味簡直超群。
就在今天這個瞬間、『Shadow Garden』成立了。順帶世界的敵人、迪亞波羅斯教團也一同誕生了。我距離『影之實力者』又前進了一步。
「嘛、總而言之先一邊鍛鍊魔力的制御,然後進行劍的練習吧。雖然主要的戰鬥都由我來,但雜魚戰還是要交給你的,所以你也得強到一定程度呢」
「我明白。敵人非常強大,戰力的提升是必須的呢」
「沒錯沒錯、就是那樣」
「也有必要找到其他英雄的子孫將其保護起來呢」
「誒、啊啊,嘛……適當地呢」
雖然『影之實力者』paly由複數人來玩的話,確實比較有組織感設定也更有深度,但是不需要那麼多啦。不如說只有兩人也完全沒問題。
「嘛、總之先專注於變強吧」
我架起木劍,接下了讓人無法想像直到最近為止都還是外行的、那般銳利的阿爾法的劍。才能不錯、魔力也很充分,看起來還挺好使的。
在月光之下,我這樣想著的同時揮下了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