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影之實力者』教程、開始!(1/2)
離『Shadow Garden』設立差不多過了三年。我和阿爾法到了13歲而我的姐姐克蕾婭到了15歲。雖然13歲這個年齡並沒什麼特殊意義,但15歲這個年齡還是有著一定意義的。嗯、貴族一旦到了15歲,之後的3年間就要開始上王都的學校。畢竟姐姐是卡蓋諾男爵家備受期待的人才,也就是那啥,母親他們幹勁十足的開了個送別會,真不愧是備受期待的人才那樣的感覺。
這倒不算什麼、是不算什麼啦,可真的到了要出發去王都的那天,姐姐卻突然消失了。於是乎、現在卡蓋諾男爵家陷入了大騷動之中。
「我進來時就已經是這幅慘狀了」
用極為紳士的聲音父親如此說道。長的也不差。
「雖然沒有爭鬥的痕跡,但是窗子是從外邊強行撬開的。連我和克蕾婭都沒能察覺,恐怕對方的身手相當高超」
帥氣的父親把手搭在窗邊眺望著遠處。要是單手拿杯威士忌什麼的感覺超配的啊。
如果頭髮還在的話……
「所以?」
響起了讓人凍結的聲音。
「因為對方相當了得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是這個意思嗎?」
是母親。
「並、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單純的陳述事實而已……」
臉頰流下一絲冷汗的老爸回答道。
下一瞬間。
「你這個禿子————!!!!!!」
「噫,對、對不起,對不起!!」
順帶一提我完全就是一團空氣。雖然沒有受到期待,但也不會給人添麻煩,大概就是固定在了類似的立場上。
但姐姐明明是還不錯的人呢,真是遺憾。畢竟犯罪實行是在晚上,那時我還在廢棄村修行所以也沒辦法。
我用微妙的表情守望著老爸和母親的鬧劇,然後見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倒在了床上。
然後。
「可以出來了哦」
「是」
在發出聲音的同時窗簾悄無聲息的晃動了一下,隨後一名身著黑色史萊姆緊身服的少女進入了房間。
「貝塔[beta]嗎」
「是」
與阿爾法同樣的精靈少女。不過阿爾法是金髮,而貝塔則是銀髮。
有著像貓一般的藍色眼瞳和淚痣的她,是繼我和阿爾法之後的第三名『Shadow Garden』成員。明明說了點到為止的,但阿爾法卻像撿被拋棄的小貓一樣帶人回來,結果弄得人數不斷增加。
「阿爾法呢?」
「正在尋找克蕾婭大人的蹤跡」
「行動挺迅速的呢,姐姐還活著吧?」
「應該沒錯」
「能救出來嗎?」
「雖然有可能……但恐怕得請Shadow大人出手相助」
啊對了,我讓她們稱呼我為Shadow。畢竟是『Shadow Garden』之主呢、呼呼呼。
「阿爾法這麼說嗎?」
「是的。由於考慮到人質的安危,為此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嚯」
老實說阿爾法已經相當強了。既然那個阿爾法會請求協助,也就是說對方恐怕有著相當的實力者。
「血在沸騰……」
我將壓縮在掌中的魔力瞬間釋放、震顫了大氣。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但是我超喜歡這種演出的。
而且貝塔也發出了『不愧是……』這樣的感嘆。
最近因為有阿爾法、貝塔、德爾塔[delta]在所以並不缺練習對手,但是偶爾也想要一些新鮮感,最重要的是想玩影之實力者paly,所以正好是個不錯的機會。
「久違的拿出真本事吧……」
像這樣醞釀出影之實力者的氛圍也已經習慣了。而且最近阿爾法和貝塔對設定做出了相當的歸結,所以讓人情緒高漲啊。
「犯人果然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人。而且恐怕是幹部級別」
「幹部級別嗎……於是、為何教團要綁架姐姐?」
「恐怕是懷疑克蕾婭大人是『英雄之子』吧」
「哼、那群傢伙直覺不錯嘛……」
就這種感覺。
而且還收集了不少資料「果然你的話沒有錯……」之類的「千年之前迪亞波羅斯的孩子……」之類的「這個石碑上有迪亞波羅斯教團的痕跡……」之類的。不是、因為我看不懂古代文字所以並不是很懂啦,不過阿爾法實際上應該也不是很懂吧?恐怕只是想要迫近了迪亞波羅斯教團真相的感覺,把看上去有關聯的東西羅列一下,一定是這樣的吧?
「請看這邊的資料。由我們收集到的最新的調查情報中,有可能誘拐克蕾婭大人的基地是……」
雖然貝塔攤出了很有那種感覺的膨大資料,不、我真的不懂啦。畢竟一半以上都是古代文字,還有不明所以的數字啥的亂七八糟的。哎呀說真的、你們在製作這些看上去很像那麼回事的資料方面真的很拿手誒。光看這一點上已經完全超過我了哦。
我左耳進右耳出的聽完貝塔的說明之後,取出投擲用的匕首向牆上掛著的地圖扔去。而瞄準的、則是看上去很想那麼回事的地點。
嗒的一聲。
小刀發出了聲音刺在了某個點上。
「那裡」
「這裡、是嗎?這裡究竟……」
「姐姐就在那裡」
「但是、這裡什麼也……不、難道說……!」
貝塔一副現在才察覺到的感覺慌慌張張的開始網羅起資料。
不,啊,只是隨便扔了一下而已。
演技真的很棒呢貝塔。也就是那啥對吧,我指向的地方有隱藏的基地啥的對吧?
「根據比對資料後的結果,恐怕Shadow大人指摘的地點的確有隱蔽基地」
你看來了來了。
「但是沒想到居然在一瞬間就讀完了如此膨大的資料,而且還解讀出了隱藏地點……真不愧是」
「修行不足啊、貝塔」
「定將精進」
不錯呢、就算知道是演技也超來電的啊。抓要點抓的不錯哦貝塔君。
「立刻傳達給阿爾法大人。行動於今晚?」
「啊啊」
貝塔行了一禮之後便離開了。走之前雙眼都在閃光呢,完全是一種充滿尊敬的感覺呀。為這份奧斯卡級的演技、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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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行走在昏暗的地下通道中。
年齡應該在30歲後半吧。經過鍛鍊的良好體格加上銳利的眼神。灰色的頭髮被梳成了大背頭的髮型。
他的腳步在地下通道的盡頭停了下來。在那裡有一扇門,兩旁則各站著一名士兵。
「卡蓋諾男爵家的女兒就關在這裡嗎?」
「就在這裡面、歐爾巴大人」
被這麼問道的士兵向歐爾巴敬了一禮後,打開了房門的鎖。
「還請留意。雖說進行了拘束,但態度仍非常地反抗」
「哼、你以為我是誰?」
「!失、失禮了!」
歐爾巴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那是石造的地牢。被固定在牆壁上的封魔鎖拘束著一名少女。
「克蕾雅·卡蓋諾沒錯吧」
對歐爾巴的聲音做出反應,被叫做克蕾雅的少女抬了起來頭。
那是個美麗的少女。由於是趁睡著時綁來的,輕薄的睡袍下 [neglige]能夠隱約的窺見豐滿的胸部和水嫩的大腿。如絹似得黑髮垂在後背,看上去就很強氣眼神則狠狠地瞪著歐爾巴。
「你的臉、我有在王都見過啊。確實應該是歐爾巴子爵來著?」
「嚯、我以前確實在近衛……不、是武神祭大會的時候嗎?」
「武神祭啊。被愛麗絲公主打的一敗塗地呢」
哼哼的、克蕾雅發出嘲笑。
「哼、僅在比賽規則內那個確實是破格的。但若是實戰的話,我可沒有輸的打算」
「就算是實戰也沒有區別。決戰第一輪就敗下陣來的歐爾巴子爵」
「儘管吠吧。連能站在決戰場上是、多麼光榮的偉業都不知道的小丫頭片子」
歐爾巴也瞪向克蕾雅。
「我的話1年後就能站得上」
「遺憾的是,你這傢伙根本沒有1年後」
拴著克蕾雅的鎖鏈發出了聲響。
緊接著、就差那麼一點距離、她的牙齒在歐爾巴的頸脖處咬合了。
咔嚓、的。
若是歐爾巴沒有歪頭避開的話,那現
在頸動脈怕是已經被她咬斷了吧。
「活不到1年後的,究竟是你還是我。要試試看嗎?」
「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克蕾雅·卡蓋諾」
歐爾巴的拳頭一拳打在了、露出猙猛笑容的克蕾雅的下巴上。
克蕾雅就這麼撞在了石壁上,但看著歐爾巴的強氣的視線卻依舊沒有變。
歐爾巴收起了沒有手感的拳頭。
「自己向後跳了嗎」
克蕾雅露出了無謂的微笑。
「難不成是有蒼蠅嗎」
「哼、看起來並不是只會胡亂的揮舞高魔力嗎」
「重要的並不是魔力的量而是使用方法,畢竟我可是被這麼教的啊」
「有一個好父親啊」
「才不是從那個禿子那裡學到的呢,是弟弟教我的」
「弟弟……?」
「是個囂張的弟弟。要打起來贏得肯定是我。然而我一直有從弟弟的劍中學到東西。可那孩子卻從沒有在我的劍里學過什麼。所以才會每天被我欺負」
克蕾雅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說到。
「還真是可憐的弟弟呢。那我想必就是將他從過分的姐姐那裡救出來的英雄了吧。那麼、閒話差不多就聊到這裡吧……」
歐爾巴一度中斷了對話看向克蕾雅。
「克蕾雅·卡蓋諾。最近身體有什麼不正常嗎?魔力運作不順暢、制御不安定、操縱魔力時伴隨痛苦。身體出現黑色淤青開始腐爛、有沒有這類的症狀?」
「特地把我綁來,就是為了扮醫生家家酒玩?」
克蕾雅翹起光潤的嘴唇笑道。
「我曾經也有過女兒。比這更粗暴的事也非我的本意。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這對我們雙方都是最妥當的吧」
「這算是威脅嗎?我可是一被威脅就會想要反抗的哦。及時那是非合理性的也一樣」
「也就是說你沒有老實回答的打算?」
「誰知道呢」
兩者靜靜地互蹬著。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克蕾雅。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告訴你好了。身體和魔力不暢是嗎?現在是沒有什麼呢,如果沒有被鎖著的話簡直可以用快適來形容呢」
「你說現在?」
「哎哎、現在。大概是1年前左右吧。你所說的症狀確實有出現過」
「什麼、難不成治好了嗎?是自愈的?」
就歐爾巴所知、『那個』從沒有過自然自愈的前例。
「是啊,並沒有什麼特別……啊、對對、深戰體嘈[stretch(伸展體操)]?我也不是很懂,被弟弟拜託做了那個以後,感覺狀態一下子就好多了」
「深戰體嘈?沒有聽說過啊……但既然出現了症狀,應該就是適應者沒錯了」
「適應者……?什麼意思」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反正馬上就會壞掉的。啊啊、你的弟弟也順便調查……」
就在歐爾巴這麼說的瞬間,一陣衝擊襲向了他的鼻樑。
「咕!?」
歐爾巴後退到牢門,壓住鼻血瞪向克蕾雅。
「克蕾雅·卡蓋諾、你這傢伙……!」
本該四肢被鎖鏈拘束的她,不知為何只有右手腕的鎖鏈脫落了下來,赤紅的鮮血正從那裡滴落。
「把手上的肉削下來、手指也弄脫臼了……!?」
拘束著她的鎖鏈並非普通的鎖鏈,而是封魔鎖。也就是說克蕾雅僅依靠本身的力量,就把自己手上的肉削下,骨頭打碎、掙脫拘束。衝過來揍了歐爾巴。
這事實不禁讓歐爾巴為之驚愕。
「如果那孩子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你!不管是你、還是你所愛的人、你的家人、朋友,全都一個不留的……!?」
歐爾巴全力揍向克蕾雅的腹部。被封魔鎖鎖住的她、並沒有能防禦住歐爾巴這一擊的辦法。
「小丫頭……!」
歐爾巴憤恨的說道,克蕾雅則倒了下去。
從克蕾雅右手流出的血將地面染成了赤黑色。
「也罷。這樣一來就……」
這麼嘀咕著歐爾巴向血伸出了手。就在這個時候、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猛地推開了門。
「歐爾巴大人、不好了!有入侵者!!」
「你說入侵者!?是什麼人!?」
「不清楚!雖然敵人只有少數,但我們實在招架不住!」
「嘖、我來應付!你們加強守衛!」
歐爾巴咋了下嘴便轉身折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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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歐爾巴到達那裡時,四周已經被鮮血所染紅。守衛這個重要設施的士兵自然不可能很弱。這之中甚至有能與近衛匹敵的好手。然而……
「怎麼會、這樣……!」
外面的光線唯一能照進來的、這個地下設施的大堂、現在不計其數的屍體正躺倒在那裡。
全都只是一刀。
以壓倒性的實力差斬伏在地。
「是你們這些傢伙嗎……!」
歐爾巴所瞪視的前方,是一群被黑色緊身衣所包裹著的集團。從隆起的身體曲線來看,應該都是嬌小的少女吧。
一共是7人。但在這隻有月光隱隱照亮的空間中,其氣息卻微薄到若不眯起眼睛甚至會看漏的程度。這是由於她們以那異乎尋常的魔力制御,將氣息控制住了的緣故。無論哪個都是可以與自己匹敵的實力者。歐爾巴不得不這麼承認。
而那其中之一、全身沐浴著鮮血的少女,在月光下正死死地盯著歐爾巴。
「……!」
瞬間、歐爾巴本能的畏懼了。並沒有理由,只是覺得危險。他的直覺是這麼告訴他的。
濺在黑色的緊身衣上的鮮血,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那被血浸濕的刀則懶散地拖在地面,畫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
歐爾巴抑制住動搖問道。
不走運的是,能與自身匹敵的實力者足有7人。戰鬥實屬下策。
歐爾巴一邊哀嘆自己的霉運,一邊思索起了打破僵局的辦法。
然而。
被血淋濕的少女並沒有將歐爾巴所說的話聽進去。
嗤笑。
被血淋濕的少女,在血染的面具下嗤笑著。
要被幹掉了……!
就在歐爾巴這麼想的同時、
「退下、德爾塔」
染血少女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乾脆的折返而回,這不禁讓歐爾巴安心的嘆了口氣。
然後就像是與其調換一樣,別的少女走到了前面。
「吾等乃『Shadow Garden』」
如果不是現在這種場合的話,那聲音確實美的令人著迷。
「而我是阿爾法」
站到前頭的少女,不知何時露出了真容。皎潔的月光下,那嫩白的肌膚仿佛正閃爍著光芒。
少女向前踏出一步,走了過來。
「……!」
金髮的、精靈。
那是個美的讓人屏息的少女。
又一步,更近了。
「至於目的則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潰滅」
說著少女用不知何時握在手裡漆黑的刀刃,划過了中空。
黑夜被斬開了。
漆黒的刀身,不禁讓歐爾巴如此錯覺。
風壓、劍壓、無不威嚇著、恫嚇著歐爾巴。
究竟怎樣才能在這樣的年齡,便達到此等實力的啊。嫉妒與戰慄讓他為之顫抖。 然而、但是、比這更值得驚愕的卻是從她口中發出的語句。
「你這傢伙……是從哪裡知道那個名字的?」
迪亞波羅斯教団。這個名字即使是在這個設施中,也只有包括歐爾巴之內的少數幾人知道。
「我等什麼都知道。魔人迪亞波羅斯、、英雄的子孫、以及……的真相」
「什、為什麼知道那個……」
阿爾法所說出的詞句中有不少,就連歐爾巴也是最近才聽說的。那是絕不可能泄露出去、也是絕對不能泄露出去的極密事項。
「你覺得追尋的就只有你們嗎?」
「咕……!」
情報的泄露是絕不允許的。可是殺了她們保護情報?
不、這困難至極。
那麼、歐爾巴該做的便是……生存。活著將她們的存在傳達給總部。 正因為如此,他才向前沖了出
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歐爾巴氣魄十足的拔出劍,向著阿爾法斬去。
「啊啦、還真是無謀呢」
阿爾法輕鬆的避開劍刃,反手斬去。歐爾巴的側臉被劃開,血沫向後飄去。
但是、歐爾巴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無論、無論被避開多少次,歐爾巴都沒停下手中的劍而是窺視著勝機
然而全都是分毫之差。將無用的動作縮減至最小限,那是完全看透了我方劍法的躲閃方式。
與之相反、被斬的則是歐爾巴的手臂、腳、還有肩膀。
但是、都並非致命傷。
看來她在問出情報前沒有殺自己的打算,看穿了這點的歐爾巴露出了嗤笑。通向勝利的道路、能看到了。
不知第幾次的空揮後,終於歐爾巴的胸口也被砍了,他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
「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呢」
歐爾巴沒有做出回答。只是單膝跪著捂住胸口,嘴角露出笑容……吞下了什麼。
「做了什……什!?」
突然、歐爾巴的肉體膨脹了一整圈。膚色變成淺黑,肌肉隆起,眼睛則閃爍著紅光。
以及、比什麼都更為重要的,魔力量呈爆發性的增長了。
「……!」
面對毫無預備動作就橫掃而來的歐爾巴的剛劍,阿爾法瞬時便進行了防禦,但還是因為那陣衝擊而皺起了眉頭。
她就這麼順勢向後跳去、拉開了距離。
「還真是有意思的戲法呢」
甩了甩髮麻的胳臂,阿爾法歪了歪腦袋。
「那個波長是魔力的暴走嗎……然後將其強行抑制住……」
「阿爾法大人、沒事吧?」
面對第一次後退了的阿爾法,背後的少女這麼問道。
「沒問題哦、貝塔。只是變的稍微有點麻煩……啊啦?」
就在阿爾法打算將注意力放回歐爾巴身上的時候,這才發現那裡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不對、直到剛才為止歐爾巴所站的地方,現在卻打開了一個四方形的洞穴。那是通往下層的暗道。
「……逃跑了呢」
「逃走了呢……要追嗎」
可是阿爾法制止住了正打算跳下地道的少女。
「沒有那個必要。畢竟這前方可有他在呢」
「他……?說起來Shadow大人說著先行一步便展開了單獨行動、莫非」
「哎哎。雖然看著他朝著奇怪的方向跑去時,還擔心是不是迷路了呢」
阿爾法呵呵地露出了溫柔笑容。
「沒想到竟然料到了這個走向……真不愧是他呢」
窺視著洞穴的少女們的眼中,紛紛亮起了尊敬的光芒。
◆◇◆◇◆◇◆◇◆◇◆◇◆◇◆◇◆◇
「迷路了」
我在毫無聲息的地下設施里嘟囔道。
雖然直到大家一起闖入基地為止都還好,但因為儘是雜魚有些膩煩,想要搶先一步打倒BOSS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虧我還特地練習了遇到BOSS時的演出呢。
不過這設施規模還挺大呢。這次大概是廢棄了的軍事設施被盜賊團占領了的感覺吧。
「嗯?」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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