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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那傢伙究竟是何方神聖!?」想要被這麼議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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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明明這麼弱還敢囂張,如果能被這麼想就最好了。

「我說、你那是什麼態度啊。我明明是好心勸……」

「對我來說沒有必要」

第一人稱也選擇更強氣些的我(o re)。

「你差不多也……」

「餵小哥啊、忠告還是得老實聽著啊」

突然、一個男人插進了我們的對話。

他看上去就像是品行惡劣的摔跤選手一樣。不過腰間掛著的大劍確實飽經風霜,臉上的傷痕也醞釀出一種久經沙場的猛者氛圍。

實際上、其強度在周圍的人群中也僅次於我和安妮洛潔。

「我是奎因頓。已經

在武神祭出場過好幾次了,但每次都會有像你這樣的弱雞來冷場啊。算我求你們了,能趁早滾回家吸媽媽的奶去嗎?」

奎因頓露骨的發出嘲笑,周圍也響起了贊同的聲音、和下流的笑聲。

但我只是瞥了一眼奎因頓,翹起嘴角笑道。

「至少、要比你強呢」

奎因頓的臉上泛起了紅潮。

「洽哈哈!奎因頓、你被小瞧了哦!」

「奎因頓、被雜魚這麼說真的好嗎!?」

周圍的噓鬧聲令奎因頓皺起眉頭、一把抓住我的前襟提了起來。

「餵、我勸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你說、誰比我強?」

我沒有回答。

僅僅只是、吊起嘴角嗤笑著。

「看來得管教管教了啊……對吧!!」

這麼說的同時、奎因頓把我扔了出去。

我裝上了行人,摔倒在地上。

「好嘞、幹掉他!!」

「洽哈哈、記得手下留情啊!!」

以我和奎因頓為中心,人群圍了過來。不愧是一幫莽夫,看起來已經很習慣這樣的事了。

「要道歉的話勸你趁早哦」

轉動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奎因頓這麼說道。

「真是低等」

我露出一副真是沒辦法的樣子搖了搖頭。

「宰了你!」

奎因頓揮拳揍了過來。

那架勢簡直就是外行。

老實說、空手戰鬥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什麼發展。倒不如說正因為持武器戰鬥的人比較強,所以只要不是非常遊刃有餘又或者是相當的窘境,一般來說空手戰鬥都不會太過發展。

如果召開人類空手淘汰賽的話,那我毫無疑問會獲得優勝。就是有著這種自信。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好幾種這種狀況應該怎麼辦的選擇項。

雖然簡單、但右直拳和左勾拳的反擊都很有效果。用刺拳和前踢來看看樣子則屬於安全策,更安全的辦法則是不出手先看看情況。其他像是並用膝肘的合擊也很強,來自擒抱的重擊也不錯。

如果這真的是與強敵戰鬥的話,我應該會以刺拳應敵的吧。只是並非握拳,而是徑直伸長胳臂,以五指瞄準眼睛的吧。

但是以他為對手的話沒有這麼做的必要,而且說到底我……根本還沒有戰鬥的意思。

「噢啦!!」

奎因頓的拳頭嵌進了我的臉頰。

然後我被誇張的吹飛,撞在了觀眾形成的人牆上。

「別以為就這麼完了!」

奎因頓的拳頭接二連三的向我襲來。

左、右、左、右、右、右。

我一次都沒有出手僅僅只是默默地被揍著,然後調準個好時機癱軟了下去。

「好傢夥、好弱啊!太弱了吧!」

「洽哈哈、不就是條臭雜魚嗎!」

觀眾的嘲笑真是舒心。

「嚇得連手都不敢回嗎、真沒種啊」

奎因頓俯視著我露出嗤笑。

「我的拳頭還沒有廉價到得在這種地方揮」

我看向奎因頓笑著。

「看來還不夠啊!」

「已經夠了!!」

奎因頓揮下的拳頭,因為安妮洛潔的聲音而停了下來。

「做過頭了。還想繼續的話,就由我做你的對手」

安妮洛潔瞪視著奎因頓。

「喂喂、小姑娘也想來玩玩嘛!!」

「洽哈哈、倒是來陪我玩玩啊!!」

與周圍的噓鬧聲相反,奎因頓的表情卻不明朗。最後他還是咋了下嘴轉過身去。

「怎麼了奎因頓、慫了嗎?」

「真無聊、這就結束了嗎!」

看著離去的奎因頓、周圍的人群也開始逐漸散去。

「對不起、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安妮洛潔伸出手。

而我則無視她站了起來。

「想要阻止的話,無論何時都是能做得到。不是嗎?」

對於我的問話安妮洛潔露出了怯懦的神情。

「與其在武神祭上造成無法挽回的創傷,還不如現在稍微吃點苦頭比較好。這也是為了你好。但是、看來好像過頭了呢。傷沒事吧?」

雖然安妮洛潔再次向我伸出手,但我單手將其擋了下來。

「沒問題」

「我說……誒?」

看來安妮洛潔好像注意到了。明明被那樣毆打,卻沒造成什麼明顯的傷害。

硬要說的話,也只有嘴裡的少許劃傷吧。

用拇指擦去嘴角滲出的鮮血,我轉身離去。

「血的味道……真是時隔許久了啊……」

並用安妮洛潔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語道。

「……!慢著!你的名字是!?」

能從背後感受到安妮洛潔強烈的視線。

「……吉米那」

我就那樣消失在了人群中。

然後做出勝利姿勢。

我終於辦到了。

『任誰都低估的雜魚,可一部人卻發現了他的異常!?』

這是我超喜歡的橋段。

在我看來,大會前就展露實力什麼的不過只是三流。

完全沒法享受。所以說在最沒有意思的地方暴露實力又能怎麼樣啊。

在大會前被絕大多數的人都低估什麼的才正好。然後等大會開始有以後才那傢伙好強啊?然後等最為高潮的時候才、那傢伙不是超強的嘛!?這樣才算得上一流。

直到那個瞬間到來為之,都要控制觀眾的認知。這便是這次武神祭我將於自己的使命。

我暫時潛入陰影,召開了一個人的反省會。

然後在目睹安妮洛潔她們離開後,再悄悄地排進隊伍完成了武神祭的登記。

000

『武神祭』的預選將從下周開始。我變回希德的模樣預先觀察一下鬥技場,並想像各種各樣的演出模式。之後,在『麥丹勞』買了兩個三明治邊吃邊走回宿舍。

正當我漫步在夕陽下時,我突然想起好像和阿爾法約定過、要請她吃『麥丹勞』來著。

不過自那之後阿爾法就一直很忙,那日一別就再沒見過。嘛、算了。反正阿爾法是精靈300年左右的話根本不成問題,我也打算靠魔力的力量活個200年左右的。只要在我死之前請她就行了,就耐心點吧。

一靠近學院就能聽到響亮的蟬鳴。畢竟夏天的傍晚是蟬的時間嘛,雖然只是我擅自這麼認為的而已。

被夕陽染紅的學院,火災後的重建正在順利進行,照這樣的話、應該就能跟預定一樣,在暑假結束的時候完成重建了吧。雖然以前修洛罵罵咧咧的「倒是全燒掉呀」這麼說過,不過現在我也是同感啊。應該說希望暑假延長的全體學生都會這麼想吧。

我穿過校舍的門,向宿舍走去。

人煙稀少。

基本上學生都回家了,說起來姐姐也很生氣得跟我說過「跟我一起回家」。不過我無視她去了聖地,那之後到底怎麼樣了呢。應該會在『武神祭』正賽開始前回來的吧。

這麼想著,我咽下了第一個三明治的最後一口。

就在這時。

「可不要大意了哦」

練習用的細劍劍鞘敲在了我的肩膀。由於根本沒有殺氣,我甚至都沒有做出反應。

劍鞘的主人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將劍收起。她是有著蜜色長髮與溫柔臉龐的美人、蘿茲。

「呀、在練習嗎?」

「嗯,因為有點時間所以去揮劍了。希德君是去了『麥丹勞』嗎?」

「跟那裡的店長是熟人嘛,雖然是最近才認識的」

「我也是前幾天三人一起過去,特別好吃呢」

「三個人?」

「對啊。我、夏目老師還有阿蕾克西雅小姐」

雖然不太清楚她們三個之間有著怎樣的聯繫,但說起來在聖地那會兒她們也是在一起的呢。

「關係很好嗎?」

「和夏目老師的話關係很好呢。而且阿蕾克西雅小姐也是個好孩子,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成為好朋友」

只要你還認為阿蕾克西雅是好孩子,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好朋友呢。

「不過、阿蕾克西雅和夏目老師的關係就不太好了呢」

蘿茲有點傷心的說道。

貝塔和阿蕾克西雅的組合到底會如何呢。雖然我覺得她們應該是性情相似的夥伴。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如果我不在

的話,很擔心她們能不能好好相處呢。接下來大家都應該齊心協力才對。雖然不知道我們到底能做到什麼,但至少也想將世界往好的方向推進一點」

「世界和平很重要呢」

「是呀」

蘿茲帶著心情很好的笑容說道。

「對不起。快到時間了,我就先走了」

周圍也開始漸漸暗了下來。

「嗯、再見」

「……那個」

雖然說了再見,不過蘿茲好像還有什麼話想說。

「出了什麼事嗎?」

蘿茲稍微猶豫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我接下來要和父親大人見面,然後好像會在那裡為我介紹未婚夫」

「這樣啊」

「嗯」

「恭喜、什麼的我還是不要說了吧」

蘿茲的表情並不期待那樣。

「我是奧利雅納王國的公主。公主是背負眾多期待而活著的人。但是我、我卻因為任性而背叛了那樣的期待」

「嗯」

「也許、我還會背叛很多人的期待」

蘿茲一臉悲傷的笑著。

「但是這次卻不是任性,如果只是我的杞人憂天那就好了。不過……如果……發生了什麼的話,可以相信我嗎?」

「嗯、明白了」

「只要希德君能相信我的話、我也不會再有過多期望了。我期盼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話」

蘿茲就好像要藏起自己的表情一樣低著頭,然後就這樣轉身離開了。

「我說」

我叫住了蘿茲,將另一個『麥丹勞』的三明治扔了過去。

「給你了。再稍微放鬆下肩膀會比較好哦」

「謝謝」

蘿茲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000

隔天,我被修洛的慘叫聲叫醒了。

「聽說蘿茲學生會長刺傷未婚夫後逃跑了啊!!」

我在床上納悶著、到底是什麼才讓她做出了這樣的事啊。

000

「都幹了些什麼啊那個女人……」

咋了下嘴、阿蕾克西雅在自己的房間說道。

「蘿茲大人目前正在王都以北的地區逃亡中。但恐怕並沒有離開王都吧」

以事務性的語氣這麼說著的是、坐在沙發上的夏目。

阿蕾克西雅一臉苦澀的看向夏目、又咋了下嘴。

多虧了她阿蕾克西雅才能弄得到、蘿茲刺殺未婚夫未遂的詳細情報。雖然是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但那情報網確實有用。也提供了不少有關迪亞波羅斯教團的傳聞。

「奧利雅納國王似乎想將其當做奧利雅納國家的問題來處理。已經向米德嘉爾王國傳達了無需插手的要求」

「真是可疑呢」

「是的。雖然也能以米德嘉爾王國的法律來制裁,但那樣會給兩國的關係帶來影響。恐怕、高層是不會貿然介入的吧」

「嘛、父親大人的話的確會選擇觀望的吧」

阿蕾克西雅回想起消極主義的父親、又咋了次嘴。

「蘿茲大人的未婚夫是奧利雅納王國的公爵次子、都艾姆·柯茲巴特。只要被抓到,想必是難逃嚴懲的吧」

「就算王族能免去死罪,怕也是難逃流放、幽閉之刑……總之、就先趕在奧利雅納王國前,確保住蘿茲前輩的安全再細問吧」

「請等一下。關於這件事蘿茲大人並沒有和我們說過什麼。不難想像、應該是為了避免我們的介入,而導致兩國關係影響的局面」

「所以、那又怎麼了?」

阿蕾克西雅的雙眼、筆直地看向夏目。

「我認為不該貿然行動」

「也就是見死不救?」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認為應該計劃好了再行動」

「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什麼都沒有考慮嗎?」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認為應該再稍微多花點時間考慮比較好」

「什麼意思、也就是你想說我是笨蛋咯?」

「我可沒這麼說。只是人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

「什麼意思、有什麼想說的就清清楚楚的說出來怎麼樣?」

「這怎麼敢、太誠惶誠恐了……」

只見夏目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阿蕾克西雅大步走去、一把拎起夏目的胸襟。那開敞的胸口,兩個沉甸甸的物體彈性十足的搖動著。

「別給我裝傻充愣」

保持著零距離、阿蕾克西雅瞪了過來。

「噫、不、不要殺我……!」

也沒有做出想逃離的意思,夏目只是任由被拽胸部沉甸甸的搖動著。在看到那沉甸甸的果實上的黑痣後,阿蕾克西雅總覺得一陣莫名的火大。

「所以說太做作了啦」

「呼誒誒……」

「宰了你哦」

「哈哇哇……」

對面淚汪汪地看過來的夏目,阿蕾克西雅咋了下嘴後鬆開了手。

夏目一下子癱軟在了沙發上。

「蘿茲前輩肯定有什麼苦衷的才是。不想把我們卷進來也能夠理解。但正因為如此才火大啊」

「是、是的?」

「越是說不要這麼做就越想干。越是說不要卷進來就越想卷進去。這可是人之常情哦」

「那個……」

以一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的、微妙表情,夏目看向阿蕾克西雅。

「我們可是同伴哦。雖然不知道你心裡盤算著什麼,但現在你是作為同伴在這裡的。沒錯吧?」

「是、是的」

「所以我們不會拋棄同伴。當然、我也不會拋棄你。明白嗎?」

「……是的」

夏目低著頭站了起來。

「那麼、我先去收集蘿茲大人的情報。未婚夫那邊好像也有些黑色傳聞的樣子,那方面我也試著打聽打聽」

「啊啦、還真是坦率呢。那我先去和姐姐大人商量商量好了」

「那等今晚再交換情報吧」

「話說你重振的倒挺快的啊」

「那麼回見」

「姑且、小心點哦」

「阿蕾克西雅大人也一樣」

夏目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

看著那背影、阿蕾克西雅大大的嘆了口氣。

「嘛、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整理了下多少有些凌亂的衣服,阿蕾克西雅也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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