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Shadow Garden』的表與里!?(2/2)
「這個孩子是紐。第十三號的Numbers」
「嚯」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紐。那銳利的眼瞳、恐怕完全看透了紐的能力吧。
「雖然加入的時日尚淺,但就連阿爾法大人也認可了她的實力。請將她當做打雜的和聯絡員自由使喚」
「屬下是紐。還請多多指教」
因為緊張、紐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
「有事的話會叫你的」
「是」
紐低著頭退下了。
「那麼、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這麼說著、他站了起來。
「啊、對了。我想要買點巧克力。最便宜的那種、要是能友情價再便宜一點就更好了」
「立刻去準備最高級的巧克力」
「那個……這麼一來要花多少錢?」
「友情價10成減免」
「10成減免……不就是白送嗎、lucky!啊、這樣的話想要三人份吶~」
「遵命」
對於徹底化作了普通人、希德·卡蓋諾的他,伽瑪感到了一絲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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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要趕不上門禁了!」
「都是因為希德君太慢了啦!」
「都說了抱歉啊,不是給你們巧克力了嘛」
我們三人在日落的王都下奔跑。
確實遲到是我的錯,不過修洛和賈伽糾纏不休地詢問小姐姐的事也是原因之一好嗎。是叫紐來著?嘛、總之各種方面都糊弄過去了。
話說回來。
沒想到阿蕾克西雅真的成了無差別攔路砍人魔啊。如果不是德爾塔的話,那犯人只可能是阿蕾克西雅了。那傢伙終於還是下手了嗎——在聽到這個話題之時我不由得這麼想到。明明身處公主這個備受眷顧的立場上,究竟是什麼驅使她這麼做的………
女人心海底針。
但是嘛、我覺得無差別攔路砍人魔倒也不是什麼很差的生存方式啦。有這種人生也沒什麼關係。不過、謊稱是『Shadow Garden』的話就另當別論了。遺憾的是、我沒有原諒這種行為的打算。
就在這時。
「吶、有聽到什麼嗎?」
「我什麼都沒聽到」
在前面奔跑的修洛和賈伽這麼說到。
雖然兩人好像沒有聽到,不過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個聲音。
是劍與劍的碰撞聲。
我停下了腳步。
「餵、怎麼了」
「門禁要過了哦!」
晚一步之後修洛和賈伽也停下了。
我指著小巷說道。
「我去解個大手」
修洛和賈伽露出了一副『這傢伙真的假的』的表情。
「不現在拉掉的話,我就會落得一邊跑一邊拉的下場啊」
「這確實、是很嚴重的情況呢」
「是要門禁還是要尊嚴的問題呢」
兩人露出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扔下我先走吧。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明白了、你因為拉野屎遲到事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希德君的選擇、不管被別人怎麼說……我都覺得是正確的!」
「已經撐不住了、快點……快走啊!」
「希德……我不會忘記你的!」
「希德君……就算你拉野屎我們也永遠是朋友哦!」
「去吧、快去啊啊啊啊!!」
兩人折回頭去開始飛奔。
我目送著他們的背影后走進了小巷,不一會兒便向著傳來戰鬥聲的地方趕了過去。
順著打鬥聲所抵達的地點、是昏暗後巷的深處。
在那裡、2名魔劍士正打鬥著。
其中一是眼熟的制服打扮搭配著短裙,無疑就是阿蕾克西雅。不過、另一名則是渾身漆黑,戴著面具的男人。
狀況甚是詭異。若冒充『Shadow Garden』的阿蕾克西雅黑漆漆的,我倒還能理解。可如此一來立場就顛倒了啊。於是我姑且先攀上建築物屋頂、消除氣息窺視起了狀況。
「死心吧。憑你是贏不了我的」
戰鬥趨向對阿蕾克西雅有利。黑衣男雖然不弱,可還是比不上最近實力大漲的阿蕾克西雅。
黑外套遭到斬裂,血痕染到地磚上。再加一把勁就能決出勝負了吧。
「為何要殺害無辜的人?難道這就是你們的鬥爭?」
「吾等乃『Shadow Garden』……」
『ShadowGarden』。
黑衣男確實是這麼說的。
「從剛才起就只有這句呢。難不成這就是那個叫做Shadow的男人的意志?」
「吾等乃『Shadow Garden』……」
黑衣男再次複述道。
肯定是他了吧。這個黑衣男就是冒充『Shadow Garden』的犯人。
抱歉、阿蕾克西雅。你是清白的。我在心中道歉道。
不過、這個男人到底為什麼要冒充『Shadow Garden』。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疑問,但我對其答案其實已經心中有數了。正因為是我、才會心中有數。
那就是、憧憬。
他肯定是對『Shadow Garden』……以及『影之實力者』心懷憧憬吧。我無法否定他的那份心情。畢竟我也、是懷揣著對『影之實力者』的憧憬而走上這條路的啊。仰慕電影、動畫和漫畫中的『影之實力者』,繼而模仿便是一切的開始。
而他也走上我的舊路、所以才會開始模仿『Shadow Garden』的吧。沒錯、他就是世界上首個『Shadow Garden』的追隨者[follower]。
一股暖意湧上我心頭。自己所走過的路是正確的,而且也獲得了第三者的認同。對此我不禁純粹地感到欣喜。
然而、我無法默許這種行為。畢竟我是『影之實力者』。要是原諒冒充自己組織名字的人,我將不再是『影之實力者』。正如他是『影之實力者』一樣,我也同樣是『影之實力者』。唯有這點是不容妥協的。
「這樣就結束了」
接著、在阿蕾克西雅把追隨者的劍擊飛的同時,我感到有新氣息正向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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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結束了」
阿蕾克西雅把男子的劍擊飛。
咔囒、掉到地磚上的劍嗚響著。
就在這時。
「……!」
突然從背後揮出的斬擊,阿蕾克西雅以翻滾躲開。
倉促間接下連串追擊,順勢踹一腳對方肚子,拉開距離。舒緩稍微凌亂的呼吸的同時,阿蕾克西雅緊盯新敵人。
又多了2名魔劍士。一律都是身著黑衣的男子。
眼睜睜地看著最初的男人拾起了劍,阿蕾克西雅咂了下舌。
這樣就有3人了。無論哪個都是實力者。
一個人能贏。兩個人也不會輸。不過、同時以3人為對手就……
「對付一名柔弱的少女,居然要3對1,太過份了呢」
如果肯陪自己聊一聊就好了。
「對了、來進行3輪1對1吧。不行嗎?」
一點一點地被包圍了起來。
阿蕾克西雅在挪著步改變站位的同時,提防被繞身後。
「瞧瞧背後,明月是多麼的皎潔啊」
僅憑視線牽制打算繞到身後的敵人。細微地晃動劍身,彼此互相打量。
「啊啦、不看嗎?可是看看會比較好哦」
阿蕾克西雅露出微笑。
月光之下、她那赤紅的雙眸炯炯有神地閃爍著。
「畢竟姐姐大人就在你背後嘛」
「……!」
上釣了。
隨即、阿蕾克西雅展開了行動。白刃斬開了傻乎乎地回頭的敵人。
『去死』
阿蕾克西雅不出聲地嗤笑著。
斬裂黑色外套、鮮血飛舞。
但是、還太淺。要再來一擊、補刀……
就在那瞬間、一股痛楚在阿蕾克西雅的腹部流竄。
「啊咕嗚……!」
黑色靴子陷進了側腹。
能夠聽到肋骨折斷的聲音。
阿蕾克西雅在吐血的同時,揮劍刺向靴子。
不過在剎那前被躲開了,阿蕾克西雅的劍只擊中了地磚。
距離被拉開了。
阿蕾克西雅呸地吐掉血、擦了擦嘴。手被染成了赤紅。
那一瞬間雖然有兩個人上釣了,但卻有一個沒上釣的。就是因為那傢伙才會被猛踹側腹、並阻礙了補刀。阿蕾克西雅帶著怨恨瞪向他。
3對1、人數依然沒有變化。
不過狀況惡化了。敵人有2名毫髮無傷,1名重傷卻還能拿著劍。不容忽視。
反觀這邊、肋骨斷裂,還扎進了肺部。要被殺了、阿蕾克西雅這麼想到。
所以這是不得已的。
阿蕾克西雅從制服的口袋中掏出紅色藥片。那是在縱火事件發生前、悄悄順來的藥。雖然討厭展露醜陋的劍術,但總比被殺死要來得強。
接著、阿蕾克西雅把藥放進嘴裡。自己是擅於臨場發揮的類型所以會沒事的,邊這麼想著邊試圖咽下藥片。
就在那個瞬間。
漆黑自空中降臨。
宛若翱翔於黑夜的貓頭鷹一般、悄聲無息的降了下來。
漆黑之刃趁勢將1人斬成兩截、血花怒放。一股嗆人的血腥味瀰漫在了小巷裡。
漆黑的男子……Shadow揮刀甩掉沾著的血糊。隨之牆壁上被劃上了一道血痕。
「謊冒『ShadowGarden』之名的愚蠢之徒啊……」
Shadow。
沒道理會忘記,向阿蕾克西雅展現出劍之完成形的最強存在。
而那個Shadow、居然在與他們敵對……?
看起來Shadow與黑衣男子是敵對關係。
「其罪、就用那性命來償還吧」
Shadow這麼說道的同時,黑衣男們也開始了行動。
決斷只有一瞬間。
他們一踹地磚、再一踹牆壁、登上屋頂,逃竄而去。
然而。
「愚昧……」
Shadow跟了上去。
「等、等一等……!」
阿蕾克西雅的聲音讓Shadow停下來了腳步。Shadow慢慢地回過頭,注視著阿蕾克西雅。
咔嗒咔嗒的、阿蕾克西雅的劍顫抖著。自己在做蠢事……阿蕾克西雅還是有自覺的。
「我是阿蕾克西雅・米德嘉爾。是這個國家的公主喔」
Shadow只是注視著阿蕾克西雅。倘若他有意的話,瞬間就能要了阿蕾克西雅的命吧。
「告訴我你的目的。你的力量究竟為何而揮舞、究竟在與什麼戰鬥,然後……是否有危害我國的打算」
Shadow背過了身去。
「不要插手。什麼也不知道還比較幸福」
「……!給我等等,如果你想與我國敵對的話……!」
「如果我說要敵對、那又怎樣」
殺氣襲向阿蕾克西雅。
在絕對贏不了的存在面前,本能萎縮了起來。不過、正因為會抵抗本能,所以人類才會是人類。
「我會戰鬥。你一定會殺死姐姐大人。而我不絕會容許那種事發生」
Shadow揚起大衣。
「我能夠理解你的劍。即使現在不可能,但終有一天……」
「甚至能夠殺死我?」
語畢、Shadow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朝著空無一人的黑暗、阿蕾克西雅低語著。
「哎哎、沒錯……」
黑夜恢復了恬靜。
剩下一人的阿蕾克西雅、捂著腹部蹲了下來。
劍從顫抖的手中掉落了下來。
做了蠢事。那種事她很清楚。可是、阿蕾克西雅最近終於搞清楚了。自己揮劍的理由,以及對自己來說寶貴且又珍貴的東西究竟是什麼。那便是、僅有1個的姐姐、和僅有1個的朋友。
「糟糕了呢……」
意識逐漸模糊。
如果在這種小巷裡喪失意識,可不會有什麼好事等著自己。這種事情阿蕾克西雅還是知道的。她設法靠著牆壁,嘗試站起來。
就在此時。
「阿蕾克西雅……阿蕾克西雅!」
從遠方能聽到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姐、姐姐大人……姐姐大人、這邊!」
「阿蕾克西雅……!!」
腳步聲漸漸靠近。
快要跌倒的阿蕾克西雅的身體,被柔軟的什麼抱住了。
「阿蕾克西雅、居然擅自亂來……!」
「姐姐大人……」
阿蕾克西雅把臉埋進了姐姐的胸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之後再詳細告訴我。你就做好覺悟吧」
「……是的」
「還有、這些東西也是」
「誒……?」
一看、地磚上散落著紅色藥片。是剛剛掉在地上的。
「姐、姐姐大人,我什麼也不知道」
「閉嘴」
「真的哦、我真的不知道」
「不能原諒」
「嗚、腦袋……」
阿蕾克西雅選擇了昏厥過去,好讓事情變得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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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黑影疾馳在夜晚的王都。
身著黑衣的他們邊留意著背後,邊拐進小巷停下了腳步。想必相當的著急吧。他們用手撐住牆壁、整理起了紊亂的呼吸。一段時間內、黑暗的小巷內只能夠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可就在那時。
咔嗒。
小巷深處傳來了那樣的聲響。
他們迅速地轉頭看去、緊緊地盯著黑暗深處。從黑暗中、某種黑色的東西正在靠近。
咔嗒、咔嗒。
那個踏著長靴走了過來。
2名黑衣男子警戒著架起了劍,而就在那個瞬間。
男人的腦袋上長出了一柄漆黑的長刀。
那毫無徵兆的、突如其來的、貫穿了男人的頭部。
「啊、啊……啊噶……!」
隨著漆黒之刃被拔出,男人也發出臨終的悲鳴與血沫一同倒了下去。
「……!」
剩下的男人急忙與其拉開距離,一個男人在黑暗中現出了身影。那個男人身穿漆黑的長大衣,手握漆黑的長刀,臉上則帶著奇術師的面具。
「讓你久等了嗎……?」
他用低沉的、仿佛從地底響起的聲音說道。
「噫……」
黑衣男子發出抽搐的聲音向後退去。
「為何如此恐懼」
他問道。
「莫非……你真以為自己逃得掉」
黑衣男子轉身想要逃跑。
然而。
「什!?」
「真是精彩、Shadow大人」
一個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後。那是一個身著迷你連衣裙的上等美人。
「竟能如此迅速便將其擒獲、真不愧是」
「紐嗎」
「是的」
二人夾著男子交談了起來。
被夾著的男人狼狽地靠向牆壁。
「之前還請交給我等。必將撬開他的嘴問出情報」
他收起漆黑的長刀、
「……可別大意了啊」
「遵命」
就那樣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美女則是低頭恭送著其離去的身影。
狹窄的小巷裡只留下了美女與黑衣男子。面對完全武裝的男人,美女卻是連衣裙加高跟鞋的打扮,也沒有帶著什麼武器。
男人的判斷非常迅速。
快速的揮劍、將手無寸鐵的美女斬殺。
應該……是那樣的。
連衣裙被掀起、白皙嬌艷的長腿撕裂了黑暗。
哐啷、的。
男人的劍落在了石板路上。
稍遲一步,男人的八根手指也掉在了劍旁。
「啊、啊啊……!」
是想要去拾手指、還是撿劍呢。男人伸出只剩大拇指的手。
然而那手卻被高跟鞋踩穿了。
「咿嘁……!」
高跟鞋的前段伸出了漆黑的利刃。
從指根流出的血在石板上暈染了開來。
「我可沒有
Shadow大人那麼溫柔」
頭頂上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男人向上看去,在那裡的是仿佛能把人凍住的銳利眼神。
「可別想死的痛快哦」
連衣裙的下擺再次飛舞而起,白皙的膝蓋重重地砸向了男人的下顎。
次日清晨、一具悽慘的屍體被吊在了王都大道之上。而在其肚子上則被用血寫下了這樣的文字。
『愚者的末路』
屍體的表情因苦痛和恐怖而扭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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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清潔的床單上、阿蕾克西雅橫望著姐姐那認真的臉龐。
「事情我明白了」
坐在床邊的愛麗絲說道。
「也就是說砍人魔並非『Shadow Garden』,而是其他打著其名號的集團所為」
「至少Shadow是這麼說的」
「Shadow呢……結果、到最後也沒能掌握他們的實態嗎」
閉起眼睛愛麗絲思索著。
「在先前的同時襲擊事件中,我也確認了疑似所屬於『Shadow Garden』的強力魔劍士的存在」
「確實、是自稱阿爾法的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根據其他報告,可以得知這個叫做『Shadow Garden』的組織有著極強的戰鬥能力。以及你報告的名為Shadow的男人,和『ShadowGarden』這個組織名。但關於『Shadow Garden』所判明的就只有這些而已。其餘的一切都被包裹在謎團中,甚至就連組織的目的也不清楚」
「Shadow與迪亞波羅斯教團是敵對關係,他們的目的難道不是教團嗎」
「線索就只有迪亞波羅斯教團嗎……」
愛麗絲嘆了口氣。
「姐姐大人……?」
「本來還以為、只是個信仰魔人迪亞波羅斯的普通宗教團體而已。但根扎的卻比想像中還要深呢」
「那個放火事件嗎?」
「雖然也有那方面的關係、但其實『紅之騎士團』的預算方案就是批不下來啊。感覺短時間內只能自費運營了呢」
愛麗絲皺起了眉頭。
「不只是騎士團、就連文官里也有教團的人?」
「不好說呢。是教團的人、又或者只是被金錢誘利……畢竟這次騎士團的設立本身就很強硬,我也不太好多說什麼」
「錢的話我來出好了」
「心意我領了。但『紅之騎士團』共多少人你也是知道的吧」
愛麗絲露出了苦笑。
「8個人呢」
「沒錯、就只有僅僅8個人而已。即使只靠的我個人財產,也足夠安泰十年呢」
「但是、那樣的話騎士團的規模就難以壯大」
「現階段即使這樣也沒辦法呢。畢竟就連是敵是友都搞不清呢」
「姐姐大人、那個……」
阿蕾克西雅不太好開口地看向姐姐。
「『紅之騎士團』的敵人是『Shadow Garden』嗎、又或者是迪亞波羅斯教團嗎,究竟是哪邊?」
愛麗絲微笑著答道。
「兩者都是呢。只要這個國家還在、就決不會允許肆意妄為的行動」
「姐姐大人……不可以和Shadow戰鬥」
阿蕾克西雅無意間攥緊了床單。
「阿蕾克西雅、你還在說那種話嗎……」
「姐姐大人是沒見過Shadow才能說出那樣的話。那將整個王都夜晚都暈染的一擊,姐姐大人應該也看見了才是!」
「那不過是古遺物的暴走,應該已經得出了那樣的結論啊」
「怎麼能、我的確是親眼看著Shadow放出的啊!」
愛麗絲緊挨著床鋪,注視著阿蕾克西雅那赤紅的眼瞳。
「那不是人類能夠放出的威力。你只是由於連日的監禁導致記憶曖昧,又或者是因為奇怪的藥物而看到幻覺。我並不認為你在說謊。只是稍微、有點累了而已」
「姐姐大人!」
愛麗絲用雙手握住了阿蕾克西雅。
「而且、即使那真的是由名為Shadow的男人所放出的,我也不能夠逃走。如果連我也逃走了,又有誰來保護這個國家呢?」
「姐姐大人……」
愛麗絲摸了摸阿蕾克西雅的頭髮站了起來。
「你就好好休息、把傷先養好吧」
「……傷好了我再幫忙」
「這可用不著」
「誒?」
「我忘了說了、你得暫時閉門思過哦」
「誒誒!」
「私自將證物帶出」
這麼說著愛麗絲取出了紅色藥片,阿蕾克西雅的嘴則像金魚似得開合著。
「給我好好反省」
啪的一聲、房門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