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在和平的日常登峰造極的龍套道!(1/2)
正被看著。
在進入班級後最先感到的、是複數的視線。大家紛紛看著我竊竊私語著。
「看啦、就是那傢伙」
「據說邊跑邊拉……」
「我聽說是在半路上被看到的」
瞪向修洛和賈伽後,兩人隨之岔開了視線。
「喲、喲哦,昨天真是倒霉啊」
「早、早上好,昨天還真是不走運呢」
「啊啊、早安。雖然感覺今天才更像試煉之日呢」
露出抽搐笑容的兩人。
我大大地嘆了口氣。
「話、話說昨天的巧克力帶來了嗎?」
取出巧克力的修洛說。
「帶來了哦」
賈伽說。
「姑且帶著哦」
我說。
「好、那午休的時候就開始執行禮物大作戰」
「姆呼呼、真是讓人期待呢」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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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到了午休。
就先讓你們看看榜樣好了,我們跟在這麼說的修洛身後。
那是二年級的教室,修洛在走廊做著準備。而我們則在稍遠的地方守望著。
「是上級生嗎,修洛君真能幹啊」
「是啊」
稍微再等了一會兒,一個可愛型的少女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那、那個、這是」
這麼說著修洛向她遞出了巧克力,而就在這個瞬間。
「餵、找我的未婚妻有什麼事嗎」
他的肩膀被抓住了。
站在修洛背後的、是熊腰虎背的上級生。
「啊、不是、那個」
「我們借一步說話」
無視了向我們尋求幫助的修洛的視線,我們轉身而去。
「走吧」
「是啊」
背後能聽見修洛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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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伽的目的地是圖書館。也有和學術學園共用的關係,學園的圖書館相當的大。
然後理所當然的、魔劍士學院的肌肉腦們幾乎不會用到這樣的地方。當然我也是。
「目標是學術學園的學生嗎」
「是的。我不會重蹈修洛君的覆轍。對方的情報已經全都調查好了。從交友關係到喜歡吃的東西、宿舍的房間號、平時使用的廁所、鞋的尺寸和味道、還有內衣顏色和三圍、用過的杯子……」
「夠了、快去吧」
我把賈伽推進了圖書館,結果也不看的轉身離去。
「咿呀呀呀呀呀!!這個人、是跟蹤狂!」
背後立刻就傳來了尖叫聲。
我拎著裝巧克力的袋子漫無目地走著。因為平時幾乎不來圖書館附近,所以覺得非常新鮮。
我向最初擦身而過的、學術學園的女學生搭話道。
「給你巧克力」
「誒?」
那是一個長著粉紅色頭髮的美人。讓她握住巧克力袋子後,我便快步離開了那裡。
「誒?誒?」
背後傳來了困惑的聲音。
雖然總覺得覺得她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可結果到最後也沒能回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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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啊」
在研究室一名少女傾了傾腦袋。那是有著粉紅色頭髮的美麗少女。她用清秀的雙瞳注視著的、是排放在盒子裡的茶色物體。
雖然拿起那散發著香甜氣味的東西看了看,但還是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把這個交給自己的少年的確說了這是『巧克力』。
「雪莉、發生了什麼嗎?」
從背後向她搭話的是初老的男性。梳成背頭的頭髮里夾雜著白髮。
「盧斯蘭副學園長……」
「不是約好了兩個人相處的時候、稱呼我為父親的嗎」
「義父大人」
雪莉困擾般的笑了出來。
「於是、那個巧克力怎麼了嗎」
「巧克力?這是從魔劍士學園的男生那裡收到的」
「嚯」
盧斯蘭摸了下唇髭。
「那是最近在女性間成為話題的高級點心哦。一定是、送你的禮物吧」
「誒?但是、是不認識的人」
「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那可是即使大清早就開始排隊也無法入手的、最高級幻之巧克力哦。恐怕是為了你而勉強的吧」
「一見鍾情……」
雪莉臉頰微微泛紅地呢喃道。
「準備怎麼答覆他?」
「答覆……?」
「他一定在等著你的回答吧」
「但、但是,我……」
整張臉漲得通紅、雪莉的目光四處游離著。
「不僅僅是研究,與人之間的相處也最好學一下。學園就是這樣的地方」
「……是」
對低下頭的雪莉,盧斯蘭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於是、對於古遺物的研究還順利嗎?」
「才剛剛開始而已」
保持著微微泛紅的臉頰,雪莉露出了有些困擾的微笑。
「說的也是」
「不過、有一件事搞清楚了。那個古遺物使用了極具特徵性的暗號」
「特徵性的暗號?」
雪莉將資料在盧斯蘭的面前鋪開。
「恐怕是古代的國家、或是組織使用的東西。然後……這與母親曾經研究的暗號極為相似」
「是嗎、露克蕾婭的……她也是名優秀的研究者啊」
盧斯蘭仿佛在回憶往事般地閉起了眼睛。
「我想要知道、母親在死前所研究的這個暗號的意思」
注視著資料的她的側臉,正可謂是幾經研磨的研究者。
「接下了個不錯的委託呢」
「是的」
被盧斯蘭摸了摸腦袋,雪莉稍微有點害羞。
「那麼、現在古遺物在何處?」
「那個的話正在別的房間由諸位騎士保護著」
「不親手接觸也沒關係嗎?」
「必要的時候會的。畢竟獨自一人思考也很重要,而且在諸位騎士的面前還是會感到緊張」
「是嗎。咳、咳,失、失禮了……」
盧斯蘭背過臉去咳了幾下。
「義父大人!沒事吧?」
雪莉慌忙撫了撫盧斯蘭的後背。盧斯蘭身材非常纖細,臉頰也有些消瘦。
「沒、沒事,沒問題的」
盧斯蘭整理好了呼吸。
「明明最近狀態還不錯的呢。病這種東西、還真是麻煩啊」
「義父大人……」
「用不著那麼擔心。比起這些、學術都市那裡又向這邊提起關於留學的話題了呢」
「學術都市、拉瓦伽斯……」
「世界最高峰的頭腦,也認可了你的研究。只要去拉瓦伽斯的話,你一定能獲得進一步的成長。這是個很不錯的提案」
雪莉搖了搖頭。
「拋下患病中的義父大人離去什麼的我做不到」
「雪莉、用不著擔心我的事」
「母親死後、若不是義父大人將我收為養女的話,我恐怕已經死了吧。我想要……想要幫助拯救了我的義父大人」
雪莉雙瞳濕潤地訴說道。
「雪莉……我真是有個不錯的女兒啊」
盧斯蘭溫柔地笑了。
「研究加油吧。還有、把巧克力也吃了吧」
「……是」
盧斯蘭離開了研究室。
被留下來的雪莉雙頰泛紅地將巧克力放入了口中。
「好甜……非常美味」
然後、將手伸向了第二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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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沒有修洛、沒有賈伽、也沒有阿蕾克西雅的和平一天的我,一個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穿過被夕陽染紅的庭院,學生的人數逐漸變少的時候,突然有女學生向這邊走了過來。學術學院二年生的制服,深棕色的頭髮盤成糰子狀,與頭髮同樣顏色的雙目上掛著土氣的眼鏡。
但是對於龍套履歷很長的我清楚。這是個裝作龍套的不顯眼類型的美女。
「那邊的你、方便稍微聊兩句嗎?」
這個聲音有聽到過。
「紐嗎」
我這么小聲問道後,紐點了點頭。
端莊的、充滿成熟氣質的小姐姐,居然能通過眼鏡、化妝和髮型變成這樣。
我繼續小聲說道。
「你有在上學嗎?」
「不、這是借來的東西。畢竟穿著制服的話就不會顯眼了」
「原來如此」
學園這種地方比起認識的臉還是不認識臉要多得多。只要穿上制服的話,就不會那麼輕易引起別人的懷疑吧。
「到哪裡細說?」
「那麼、就在那邊的長凳上吧」
能夠一覽整個美麗庭院的長凳,在那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在夕陽稍稍有些炫目的那個位置,我們兩人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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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視著學園的庭院,紐眯起了在眼鏡後的雙眼。
原本她也應該作為二年生在這裡上學的。直到作為被拋棄為止的那天,一直堅信著自己有著平穩順暢的未來。
到頭來、全都只是幻想而已。
無論是家人、朋友還是平穩的日常,紐所堅信的理所當然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在薄冰上建起的高塔,而她則是對冰下有著什麼一無所知的喧鬧孩童。
用摻雜著慕望和憐憫的眼瞳,紐眺望著來往庭院的學生們。其中也有認識的臉龐。
紐作為侯爵家的大小姐,在社交界也人緣廣泛、有著輝煌過往。
可如今也不過是過事了。她被從侯爵家的歷史中抹削,成為了不存在之人。
曾經親密的友人們之中,究竟又有多少人記得紐的事情呢。
說起來好像有過這麼個人呢,恐怕就只有這麼程度吧。
比起親切的話語、更多的是恐怕是帶著侮辱的言論吧。就是那樣的東西。
雖說是為了與Shadow見面,但根本沒有特意在白天造訪學園的必要。她只是、無法完全捨棄那些微的希望而已。在這個平穩學園的某個角落,還留有她的居所。只不過是想要做一場這樣愚蠢的夢罷了。
紐笑了笑。
即使在世界的表面舞台沒有居所,她也有著抱有相同志向的夥伴們。然後……身旁則是敬愛的主人。
他僅憑一個人開始了這場戰鬥。然後、即便成為了最後一人,他也會不斷戰鬥下去的吧。支撐著『Shadow Garden』的正是他的存在本身。
人都是弱小的、為此才總會想要依靠絕對的存在。如果說對世界而言的絕對存在是神的話,那麼對『Shadow Garden』而言的絕對存在便是他。
但是、他比起神要好太多。只要睜開眼睛就在那裡,伸出手的話就能夠觸碰到。
「嗯、怎麼了?」
「稍微沾上了點垃圾」
紐拂去了掛在他肩膀上的線頭。就那樣注視著他的側臉說道。
「請對伽瑪大人保密。要是在白天潛入學園的事被知道了的話她會發火的」
「明白了。但真是讓人吃驚、明明只是化了個妝,給人的印象真的完全不一樣了呢」
「因為我的臉沒有什麼個性,所以能簡單地改變給人的印象。再加上可以說是以前鍛鍊出來的能力嗎,對化妝也非常在行」
「嘿、那在三越商會的形象也是?」
「是的、看起來會比實際年齡年長一些」
「是嗎、順帶一提實際年齡是幾歲?」
「秘密」
紐露出了嬌艷的微笑。
「關於昨天的黑衣男人進行報告」
「哼姆」
「雖然對黑衣男人進行了詢問,但沒能引出情報。由於強烈的洗腦、精神已經遭到了破壞。結合其它的特徵來看,黑衣男人恐怕是迪亞波羅斯教團的Children 3rd」
「哼姆?」
迪亞波羅斯·Children。
迪亞波羅斯教團從孤兒或者貧困平民的孩子中,只要有稍許魔力適性就會進行誘拐,然後在專門的設施里培養。在那裡施行嚴苛的訓練和洗腦教育,同時反覆投入藥劑,傳說能夠從那裡活著畢業的人連1成都不到。Children 3rd則是在那之中也被稱為**,當做棄子用完就丟的存在。因為精神已經遭到破壞所以也不會漏出什麼情報,然而戰鬥力卻遠遠超越一般的騎士。
而到了2nd的話其精神就較為安定,數量極少的1st甚至擁有世界屈指的實力。
當然、這種程度的知識根本無需向他說明吧。紐對此進行了省略。
「一連串的事件背後明顯有教團的影子。也能夠想像其目的是引誘我們出動」
「哼姆」
「但目的應該不只如此。前幾天、我們在王都確認了Named的Children 1st的蹤跡。確認對象是Children 1st的『叛逆遊戲』雷克斯。雖然認為他們是懷有什麼目的進而集結的,但由於跟丟了雷克斯目前仍在調查中」
「哼姆?」
Named·Children。
授予在迪亞波羅斯·Children之中對組織有著突出貢獻的人的稱號。雖然基本上所有Named都是1st,但極其罕見地2nd之中也有能成為Named的人。在此之上、甚至有人從Named攀登了圓桌騎士[Knights of Round],為此在組織中Named也被稱為是圓桌的龍門。
然後。
在『ShadowGarden』中、就有曾是Children 1st的Named。這些情報也全都是由她提供的。
當然、這種程度的事情根本無需向他說明吧。紐對此進行了省略。
「還請您多加注意。教團在謀劃著名什麼。我們也會持續進行調查,要是知道了什麼馬上向您匯報」
「哼姆」
夕陽逐漸落下了地平線。餘暉將雲染成茜色。
稍微扇了扇出汗的脖頸,紐站了起來。他也在旁邊伸了個懶腰後站了起來。
說不定、兩人也曾有過像這樣仿佛戀人般閒談著,過著學園生活的未來也說不定。紐對戀戀不捨的自己笑了出來。
但是、只是現在的話。
「你啊、稍微陪送一下女性嘛」
「陪送?這種感覺?」
紐將手繞上了他伸出的左臂。兩人就這樣依偎著邁出了步伐。一定、也曾有過這樣的未來吧。紐露出了微笑。
遠處的男學生在叫喚著什麼。
『大*便*混*蛋————!!』
紐咂了下嘴。
把氛圍破壞殆盡的那個男學生的臉有點印象。那是曾經在社交界糾纏不休地接近紐的垃圾。之後絕對要徹底收拾一頓。
身旁的他、不知為何眼神有些游離。紐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左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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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問誰是學園最強的魔劍士的話,直到前年為止都是愛麗絲・米德嘉爾。
不過她一畢業,米德嘉爾魔劍士學園就迎來沒有王者的時代。任誰都是這麼想的。
然而、王者卻突如其來的出現了。
以誰都沒想像到的形式、誰都沒想像到的人物,作為絕對王者君臨了米德嘉爾魔劍士學園的頂點。
她的名字是蘿茲・奧利雅納。
是一名從藝術之國、奧利雅納王國來的留學生,同時也是奧利雅納國王、拉斐爾・奧利雅納的女兒。
奧利雅納王國是米德嘉爾王國的同盟國,她的留學是早已被安排好的,不過對於藝術之國的公主,居然能夠當上米德嘉爾魔劍士學園的絕對王者,卻是任誰都沒有想像過的。
嘛、坦白講吧。無論是有想像過還是沒想像、怎麼樣都好。
問題是我選拔大會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就是這個蘿茲・奧利雅納。
棄權、的確有這種選擇。
修洛因受到上級生的疼愛、全身瘀傷。賈伽因非法入侵女子宿舍、吃了禁閉。也就是說,如果我也有某些藉口,便能免去上場。
不過仔細一想,第一場比賽就慘敗在絕對王者手下,不也頗有龍套范嗎?
很像龍套、肯定沒錯。
棄權什麼的實在太不像話了。龍套的、由龍套呈獻的、世界第一最像龍套的戰鬥,我可有著將其展示給世人的使命。
為此、我在大量觀眾的目光下拔出了劍。
眼前的是蘿茲・奧利雅納公主。
雅致地捲曲的蜂蜜色頭髮,穿著時髦的戰鬥服,握著細劍。五官柔和且身材極品,總之一分一寸都打扮地很時尚。不愧為
藝術之國。
再來、儘管她是留學生兼二年級學生的立場,卻擔任著學生會長。兼具美貌、實力、人望,會場中的聲援自然也是一浪接一浪的。
呼喊我名字的、卻一個也沒有。倒是給本國選手聲援啦。些許地有感而發,不過算了。
這正是龍套的舞台。真是棒極了。
咔嗒咔嗒地、我手中的劍顫抖著。
至今、可有過如此緊張的戰鬥嗎。勝利、殺害、不留塵地蒸發掉。這次所要求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了結的。我所要求的、只不過是比起任何人、都更像龍套的敗北。
所謂的龍套風範究竟為何物?
這是涉及哲學領域的難題。
但是、不用擔心。我為了這天、已窮究『龍套式奧義四十八招』
「蘿茲・奧利雅納對戰希德・卡蓋諾!」
裁判宣讀我們的名字。
蘿茲那蜂蜜色雙眸,與我的龍套雙眸迸出了火光。
蘿茲・奧利雅納啊。你能跟得上我嗎?
跟上我這登峰造極的……龍套的戰鬥!
「比賽開始!!」
在開始的同時,蘿茲躍動細劍。描著優美且凌厲的軌跡,逼近我的胸膛。
對一般的龍套而言,那是怎麼也無法反應的一擊。
但是我能看見。
雖然能看見……卻不做出反應。有所反應的舉止,一律不能表現出來。
畢竟是龍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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