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想要搞那種只有強者會注目的比賽!(2/2)
在歡呼聲和倒彩聲的傾瀉而下中,吉米那·塞寧與戈爾德·金玫奇相遇了。
真正理解這場比賽意義的觀眾、目前還只有兩人。
「第4輪第6回比賽,戈爾德·金玫奇對吉米那·塞寧!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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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得先手的是戈爾德。
他在開始的同時便一口氣縮短了距離。
然後用那裝飾過多的雙手劍,瞄準吉米那的脖子橫劈而去。
而已經被瞄準了的吉米那卻連劍都沒有拔出。只是橡根木棒似得戳在那裡,壓根就沒能反應過來。
確信自己勝利的戈爾德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就在那個瞬間、響起了咯噠的聲響。
「誒?」
發出驚訝聲的是戈爾德。可除了他以外、會場內的所有人都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只見戈爾德的劍、錯開了吉米那的脖子空揮而過。
等注意到時、戈爾德那滿是破綻的身體已經暴露在了吉米那的面前。
「切!」
戈爾德繃緊了神情。
而在這足以致命的破綻前、吉米那行動了。
然後。
吉米那僅僅只是慢慢地、將劍從劍鞘里拔了出來。
就只是那樣。
完全錯過了戈爾德的破綻。那是仿佛都沒有注意有破綻似得緩慢動作。
戈爾德拉開距離、瞪向吉米那。
「你丫的是在小看我嗎?」
他的聲音中很明顯帶著焦慮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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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嗎?」
觀眾席上的奎因頓向安妮洛潔問道。
「勉勉強強」
安妮洛潔以猛禽類般的目光注視著吉米那、回答道。
「真不愧是啊。我沒能看見。還以為不敗神話的劍、完全拿下了吉米那的腦袋呢」
「沒錯、一般來說出那絕不是能避開的時機才是。但是……吉米那在劍砍中前的一瞬間,咯噠咯噠地扭動了脖子」
安妮洛潔的聲音中,蘊含了無法隱藏的驚愕之情。
「扭動脖子?完全意義不明啊」
「就是很普通的轉了下脖子。咯噠、咯噠的」
安妮洛潔這麼說著的同時,轉動脖子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響。
「不、稍微等等,更加意義不明了好嗎」
「我也不明白。但他轉動腦袋的瞬間、隨著咯噠一聲他確實避開了戈爾德的劍」
「喂喂餵、沒這麼玩的吧。為了舒展筋骨轉動腦袋,卻剛好避開了劍嗎?」
「應該是那樣的」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有這種偶然啊!?」
「如果不是偶然呢?」
安妮洛潔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你說什麼?」
「如果我沒有全神貫注的注視著他的話,恐怕早就看漏了。他就是以那種速度轉動腦袋的。這是普通的人類能做到的嗎?」
以難以目視的程度超高速轉動腦袋,一般來說是做不到的吧。
「咕!確實如此……」
「避開劍對他來說,說不定只是順便的。不過只是想先舒展下筋骨,正好劍砍了過來,就在活動筋骨的同時順便避開也不一定」
「怎麼可能!不可能有那種蠢事!戈爾德的劍速很快!你想說避開那種劍居然只是順便!?」
「我自己也還是半信半疑的。說不定真的只是偶然。但問題是如果不是偶然的話……」
「!我絕對不會認同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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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爾德瞪視著吉米那說道。
「真是看不順眼啊。你剛才錯過的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像你這樣的傢伙說不定可以贏過我的、人生中僅有一次的良機。明明是這樣、為何還能如此平靜」
戈爾德咬牙切齒的發出咯吱聲。
「再後悔點啊。在悲嘆些啊。再難堪的掙扎啊。不然的話、可是對我的冒瀆啊」
吉米那只是靜靜地聽著戈爾德的話。
「難道說就連錯失了良機都沒有注意到?那就沒辦法了、終究只是戰鬥力33的雜魚啊」
庫庫庫地、從戈爾德喉嚨深處傳來了嗤笑聲。
「區區雜魚竟敢讓我蒙羞。看我用全力幹掉你。死了可別怨我啊?」
戈爾德架起劍、將魔力注入其中。
大氣為之震顫、大量的魔力聚集了起來。
會場喧嚷了起來。
「就作為別禮告訴你好了。我的戰鬥力可是4300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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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
口氣拉近距離橫掃而來。
「邪神・秒殺・金龍劍!!」
黃金魔力的流動、仿佛讓人看到了黃金之龍的幻視。
黃金之龍、吞噬了吉米那。
本應、是這樣的。
可隨著哈啾一聲,黃金之龍卻消失了。
「噗唄!!」
然後、戈爾德迴旋著飛了出去。
觀眾的吵嚷聲也停了下來。
咚的一聲掉在地上,便不再動彈的戈爾德。整個會場都只是呆然地眺望著他。
「勝、勝者吉米那·塞寧!!」
轉身離去的吉米那的背後、響起了決出勝者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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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爾德・金玫奇。沒想到竟有如此實力……」
這便是比賽結束後、奎因頓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聽了安妮洛潔的話後,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小看了戈爾德。
沒想到、居然可以將魔力如此鮮明的可視化。
戈爾德最後所展示的那一擊,確實秘藏著即使突破『武神祭』預賽也不奇怪的威力。
「比想像中還要能幹呢。如果他是以頂點為目標、不斷渴求與強者戰鬥的話,應該能成為更加優秀的魔劍士的吧」
「於是、吉米那最後做了什麼?」
雙手叉在胸前,安妮洛潔交雜著嘆氣說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是噴嚏」
「哈?」
「或許是黃金之龍太炫目了吧。在打噴嚏的同時吉米那揮下了劍。正好戈爾德那時候沖了過去,結果撞在一起造成了事故呢」
「不不、這太奇怪了吧。龍和噴嚏撞在一起,結果還是噴嚏贏了?」
「事實就是如此。雖然戈爾德說是什麼千載難逢的良機,但在吉米那看來這說不定根本算不上什麼良機。吉米那無論何時都能打到戈爾德。所以根本沒有依靠什麼破綻……不、說不定對于吉米那來說所有瞬間都是破綻也不一定……?」
安妮洛潔不禁為自己的推測而膽寒。
這不可能。
沒錯、這不過只是假設……只是極限的、過大評估了吉米那的實力而已。
「愚蠢至極」
哼笑著奎因頓粗魯地站了起來。
「真是浪費時間。我可不承認那種傢伙。如果吉米那繼續贏下去的話,預賽的決戰就會對上我。看我不讓他原形畢露」
最後瞪了一眼吉米那已經離去了的鬥技場,奎因頓也離開了。
而安妮洛潔還留在座位上,反覆的回想著吉米那的動作。
「我能做到、同樣的動作嗎……?」
她坐在位子上、轉動著脖子打了個噴嚏。
一次一次的次重複著。速度更快、幅度更小。
咯噠、哈啾、咯噠、哈秋、咯噠!
「哈啾、啊……」
然後、當注意到來自周圍的奇異目光後,她漲紅臉逃離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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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敗神話,終落敗北。
這個消息轉眼在鬥技場狂熱者間散播了開來。
雖說只是預選,但戈爾德·金玫奇是一個受到相當注目的魔劍士。那個渾身都是破綻的吉米那竟然將他打敗了。得知這個消息的人全都大為震驚,然而當他們聽說比賽情況後也接受了這個現實。
好像、只是僥倖獲勝的樣子。
這是鬥技場狂熱者們率直的想法。
然而一部分狂熱者和當時在現場觀戰的觀眾們中,也有對吉米那的評價抱有疑問的人。
他們紛紛前來觀看吉米那的比賽,想以此近距離估量他的實力。
然而。
「啊啊!!!奎因頓選手倒下了!站不起來了!吉米那選手,又一次一擊獲勝!」
『武神祭』B組預賽決賽,這場比賽也以吉米那的勝利而告終了。
又只是一擊。
鬥技場狂熱者們也已經無法估算吉米那的實力了。雖然今天的勝利決定了吉米那將會在正賽出戰,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到底是怎樣勝出的。
只用僥倖來解釋的話未免也僥倖過頭了,這樣的話應該也有與之相應的實力的吧。
預賽的決賽對手奎因頓有著相當的實力,在鬥技場狂熱者們當中也是有很高評價的一名魔劍士。那個奎因頓居然在什麼都沒能做到的情況下敗北,看來也不得不承認吉米那的實力了。
可是、既然不清楚吉米那到底是怎樣獲勝的話,那麼也沒辦法判斷吉米那到底有多強。
也許是比奎因頓要強吧,但吉米那真的有足以站在正賽舞台上的實力嗎。
就算他真的有實力,那吉米那又真的能與『武神祭』歷代獲獎者相提並論嗎。
鬥技場狂熱者間的議論變得白熱化了起來。
然後多數人紛紛做出料想,吉米那的實力在『武神祭』正賽出場的戰士中也是要低一個層次的。
考慮到他的戰績會有這種想法也並不奇怪。
其他的正賽選手都是在大會或者戰場上留下戰績、名聲遠洋的人。可是,吉米那卻沒有那樣的戰績。
客觀的說、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吉米那的實力。
評價自然也就低了下來。
可是、也有一部分狂熱者推崇吉米那為黑馬。
其實只要看到正賽出場者的名單,就基本能確定今年的『武神祭』優勝者是愛麗絲了。但是、如果有能顛覆這個結局的人的話那應該就是這個摸不清實力的奇妙青年了吧。
背負著這些期待的視線,吉米那退場了。
正賽將從下周開始。
第一場是吉米那·塞寧對安妮洛潔。
九成人都做出了安妮洛潔會獲勝的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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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對戰的大叔還真是有精神呢,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從鬥技場退場。名字是奎……什麼什麼來著。感受到這麼明顯的敵意還真是新鮮。
這樣一來我就能在『武神祭』的正賽出場了,比賽就在下周。
到現在為止觀眾們的反應還不錯,本來就預定從正賽開始才讓他們見識到我的實力,下周為止就靠假象訓練過活了呢。
正當我這樣想著、走在選手入場的長長的走廊中的時候,有一個水色頭髮的女性擋在了我的面前,她應該叫安妮洛潔來著。
「有何貴幹……?」
「沒想到你居然能進入正賽呢,還挺能幹的嘛」
她用強勢的眼神看著我。
「當然的結果」
「是嗎。我錯估了你的實力,不過只是這樣而已。但我還是給你一個忠告吧」
「忠告……?」
「我已經看穿你的動作了。還是不要以為能像之前那樣獲勝比較好哦」
安妮洛潔露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
「哼……」
我嘴角浮現一抹微笑,仿佛沒和她說過話一樣、沉默地、毫不關心的從安妮洛潔的身邊走過。
拜託了,快和我搭話!
我心中吶喊道。
「有什麼好笑的」
安妮洛潔瞪向我。
太謝謝了!
我將頭轉過去,側視著安妮洛潔。
「那我也給你一個忠告吧……」
這麼說著,我將早就料想到會有這樣事而預先準備好的腕套摘下,扔向安妮洛潔的腳邊。
咚!
掉在地上的腕套發出了沉重的聲響。
「這、這個是……難道、你一直都帶著這樣的負重在戰鬥……!?」
「這個負重是封住我的枷鎖……玩耍已經結束了……」
咚!咚!咚!
我摘下雙手與雙腳上的負重走了出去。
「咕……等、等一下!」
不過我不會再停下了。
「叫你等一下了啊!」
安妮洛潔慌張的繞到我的前面。
「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看好了……」
於是安妮洛潔轉動脖子發出咯噠的聲響。
總覺得那速度有些快地毫無意義。
「這種程度、我也做得到的哦……?」
「是嗎……」
雖然不太明白,但我還是從得意洋洋的安妮洛潔的身旁走過。
她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