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在學園要徹底演繹龍套!(2/2)
「並不是未婚夫,只是未婚夫候補哦」
阿蕾克西雅用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如此說到。
「怎麼樣都好」
「一點也不好,明明還沒決定下來,卻強硬地把這個話題推進下去,我這邊可是很困擾的呢」
「這種事才真的無關緊要。抱歉、我可沒有被卷進你們的問題之間的打算」
「啊啦、明明是戀人卻真是薄情呢」
「戀人?你只是正好想要能拿來當擋箭牌的人而已吧?」
「哎哎就是這樣,不過我們是彼此彼此吧」
阿蕾克西雅臉上浮現出了卑鄙的笑容。
「彼此彼此?你在說什麼」
「啊啦、想裝傻嗎?因為懲罰遊戲向我告白的希德·卡蓋諾君」
笑容越深的阿蕾克西雅如此說到。
嗯、稍微等下。冷靜冷靜。
「真是過分、居然玩弄少女的純情」
少女純情啥的連絲毫都沒有的女人一邊嚶嚶嚶地假哭著一邊說到。
沒問題、我很冷靜。
「並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有證據嗎?」
沒錯、證據。不管她再怎麼懷疑,只要那兩個人不背叛我的話證據就…………
「是叫賈伽君來著。被我搭話之後滿臉通紅,滔滔不絕地把沒問到的東西都全告訴我了呢。真是好朋友啊」
我通過在腦內將賈伽狂扁成土豆泥勉強保持住了理智。
「沒事吧?臉頰非常誇張地抽搐著呢」
「沒問題,我只是因為本性扭曲所以嘴巴跟著也扭曲了而已」
「啊啊、原來如此」
「不過比總你好就是了」
「嗯、有說什麼嗎?」
「沒有。於是、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承認了自己的敗北。敗因是交友不慎。
「是呢……」
阿蕾克西雅雙手抱臂靠在了校舍的牆壁上。
「總之先把這個戀人繼續裝下去吧。期限是直到那個男人放棄為止」
「我充其量也就是男爵家出生。老實說要做擋箭牌根本不夠格哦」
「知道。只要爭取時間就行。之後我這邊會想辦法」
「而且我並不想遭遇什麼危險。對方可是劍術指導。要是有個萬一我可毫無還手之力呢」
「嘟嘟囔囔地真囉嗦呢」
阿蕾克西雅這麼說著從懷中掏出金幣撒在了地上。
「撿起來」
1枚10萬澤尼,而且至少有10枚。
「嘿、我看上去像是會為錢所動的男人嗎?」
我趴在地上一邊細心地將金幣一枚一枚地撿起來一邊說到。
「看上去很像呢」
「正是如此」
11枚、12枚、13枚……啊、又找到1枚!
在將手伸向最後1枚金幣的我的面前,阿蕾克西雅的革鞋踩住了那枚金幣。
我仰視著阿蕾克西雅。而阿蕾克西雅那赤紅的眼瞳則俯視著我。能看到百褶裙的裡面。
「會乖乖聽我的話吧?」
用性格之差暴露無遺的微笑阿蕾克西雅如此說到。
「當然了」
而我則露出滿面的笑容回答道。
「真是好孩子呢、波奇」
阿蕾克西雅嘭嘭地摸了摸我的腦袋,翻了一下短裙便離開了。
我細心地擦了擦沾上了她的足跡的金幣,然後收進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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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在入學之後也削減睡眠時間持續著修行,但是因為和阿蕾克西雅的虛假戀人關係那個時間也變少了。
「陪我一下」
因為這一句話,我大清早地被帶到了武心流1班的教室。
寬闊的教室里只有我們兩人。早晨的陽光照射進來,空氣一片寂靜。
晨練。
阿蕾克西雅一心專注地空揮著劍。而我也在她的旁邊空揮著劍。
阿蕾克西雅對劍術非常的真摯。只有這一點、我並不討厭。
兩人之間沒有對話。僅僅只是默默地揮著劍。這份時間對我來說意外的並不是很痛苦。
「真是不可思議呢、你的劍術」
阿蕾克西雅這麼說到。
「基礎很紮實。但是僅是如此、明明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蕾克西雅說到這裡中斷了。
當然的,我是將力量、速度、魔力、技巧全部抑制住揮的劍。
剩下的自然就只剩基礎了。
「但不知為何卻目光卻會為它所吸引」
「那還真是謝了」
窗外傳來了小鳥的鳴聲。那動聽的叫聲,其實並非歌聲而是爭奪地盤的聲音。啪塔啪塔地進行著碰撞。
「但果然還是讓人討厭的劍術」
阿蕾克西雅這麼說完後,我們便只是一言不發地空揮著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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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過了2周,我總算作為阿蕾克西雅的戀人熬了過來。雖然偶爾也會受到其他學生的騷擾,但也都在可忍受的範圍之內。不管怎麼說,傑諾老師沒有採用揍我一頓、這類輕率的暴力手段算是鬆了一口。
而那樣的傑諾老師,上課時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和阿蕾克西雅進行細心指導。雖然不再像以前那樣輕鬆地向我搭話了,但依舊可以算是能分清公私的、成年人的對應吧。
而與之相比這傢伙就。
「真是叫人火大啊、那個男人。不過只是劍術有點造詣,就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
雖然在他人面前姑且還有裝老實的樣子,但背地裡卻是像這樣的咒罵暴風雨。
「是的是的說的是啊」
我是只會同意的機器人。畢竟我知道反論什麼的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波奇也看到那個可疑的笑臉了吧」
「是的是的看到了呢」
放學後我們現在正在回宿舍的途中。從稍微有的繞遠路的、沒什麼人走的林蔭小道回去,已經成了一如既往的日常。而在這期間我只是一味地贊同阿蕾克西雅而已。內容什麼的就連一成也沒有聽進去。
我們只是慢慢的走在夕陽下的林道間。普通走只要花10分鐘左右的路,卻理所當然的用了30多分鐘。有時甚至都暗的可以看到星星了,不過還是忍耐。你乾脆對著牆說吧,也有會想這麼說的時候,但還是繼續咬著牙忍耐。
忍耐、忍耐、只是忍耐。可即使是那樣的我,也想要說上那麼句公道話了。
「啊、我可以說一句嗎?」
「什麼嘛波奇」
阿蕾克西雅在中意的木樁上彎下腰、並隨著翹起腿。
坐**啊快走啦,不能這麼說的我只好別無選擇地在其旁邊坐了下來。
「搞半天你到底討厭傑諾老師哪裡啊?就客觀來看、他作為結婚對象應該算得上是相當優秀的才是啊」
「我說你啊、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啊?」
看上去稍微有點不高興的阿蕾克西雅。
「全部啊全部、那傢伙的全部存在都叫人討厭啊」
「又是帥哥又是劍術指南役,地位、名譽、金錢一個也不差,還是個公私明辨的好人。實際上在女生中的人氣也很高啊」
聽了我的話阿蕾克西雅嗤之以鼻的笑道。
「全都是門面呢。門面什麼的無論怎樣都能粉飾。就像我一樣呢」
「原來如此、這話還真有說服力」
說起來阿蕾克西雅的人氣也很高啊。畢竟在外面可是披著一層厚厚的偽裝呢。
「所以我不會看表面判斷一個人」
「那以什麼來判斷啊」
「缺點哦」
阿蕾克西雅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說道。
「這還真是相當消極的判斷基準呢。和你真像啊」
「啊啦、那還真是謝謝啦。順帶一提我對於儘是缺點、也找不著什麼像樣優點的你,也沒有那麼討厭哦」
「非常感謝,這麼讓人高興不起來的誇獎我還是第一次聽見」
阿蕾克西雅苦笑道。
「像你這樣簡單易懂的渣滓還真好呢。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討厭那個男人啊」
「順帶一問傑諾老師的缺點是?」
「就我看來並沒有缺點」
「那不是超優良對象嘛」
「正因為如此啊。沒有缺點的人是不存在的哦。就算存在的話,想必也是大騙子或腦子有病的其中之一吧」
「原來如此、感謝您獨斷且充滿偏見的回答」
「不用客氣哦,渾身缺點的波奇。來、去撿回來」
這麼說著阿蕾克西雅扔出1枚金幣,而我則全力飛奔出去將其接住。
好嘞、這樣一來就又弄到10萬澤尼了。
我把金幣收進口袋裡,回到了正拍手稱快的阿蕾克西雅身邊。
「真乖、真乖」
被摸頭了。忍耐。
「不情願呢不情願呢」
被嘩嘩地摸著,我再一次認識到這傢伙絕不什么正經人。
「都表現在臉上了哦」
「我刻意表現出來的啊」
呼呼、這麼笑著阿蕾克西雅站了起來。
「那麼、回去吧」
「好的好的」
「波奇、我明天一定要用木劍、狠狠地往那讓人不爽的臉砸上去,你要好好的看著哦」
看著這麼說著的阿蕾克西雅,我不由得這麼問道。
「原來你那是認真的啊?」
「什麼意思嘛」
阿蕾克西雅回頭看著我。
我一定是問了不該問了的吧。可對於我來說這並不是可以無視的問題。
「傑諾老師確實要比阿蕾克西雅厲害,但我卻並不覺得你們會有這樣一面倒的實力差」
我很喜歡阿蕾克西雅的劍法。那是一步一個腳印、日益積累而成的劍法。但是、一旦切入正式戰鬥阿蕾克西雅的劍中卻會混入多餘的東西。我可不希望我所認同的劍法中,摻入那樣難堪的東西。
「說的還真是輕巧呢,明明只是個白道服」
「不過只是白道服的玩笑話啦。你並沒有接受的必要」
「聽好了、就讓我告訴你吧。事情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哦」
「嘿」
「我沒有才能。雖然與生俱來的魔力確實不少,我也自認為沒有怠慢過努力。也覺得自己有著一定的實力。可即使是那樣,也是絕沒有辦法勝過真正的天才的」
「是這樣嗎」
「我一直都在被拿來與愛麗絲姐姐大人比較。雖然也有被周圍期待的關係,但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對愛麗絲姐姐大人心懷尊敬、想要追隨她的腳步。但是、我做不到和愛麗絲姐姐大人一樣的事。無論是什麼、最初就擁有一切的人與凡人都是不同的。雖然我自己也有經過思考想辦法變強。可結果我的劍術被叫做什麼。你也知道的吧」
在將愛麗絲與阿蕾克西雅姐妹的劍術相比較時,這句話幾乎可以說是一定會出現的。
「凡人的劍術」
「沒錯呢。順帶一提你和我一樣也是凡人的劍術哦。真是叫人遺憾呢」
阿蕾克西雅吊起半邊臉頰笑道。
「我可不覺得遺憾。我挺喜歡你的劍術的」
阿蕾克西雅一瞬屏住了呼吸、瞪向了我。
「曾經、我也聽過同樣的話。那是我難堪的敗在武神祭的舞台上時,愛麗絲姐姐大人對我說的」
『我、很喜歡阿蕾克西雅的劍法哦』
扭曲嘴唇模仿聲音的阿蕾克西雅。
「那個人是不會理解我的心情的吧。那時的我到底有多麼的悲慘。我從那天起就最討厭我的劍術了呢」
阿蕾克西雅笑道。雖然我看不出那是什麼笑容,但至少看上去不怎麼開心。
有些話我不得不說在這裡說出來。如果不說的話,我便會否定我自己。
「我是個很隨便的人呢。就算這個世界的背地裡正發生著不幸的事故,死他個100萬人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哪怕阿蕾克西雅哪天突然發狂、變成無差別砍人魔我也無所謂」
「那如果我瘋了肯定得記著先砍你」
「但那樣的我也有不能無所謂的事。或許這對於別人來說是無聊的事也不一定,但對於我的人生來說那是比什麼都要重要的東西。我將懷揣著我所珍惜的、那一點點的事物而活。所以我現在將要說的話沒有一絲一毫是虛假的」
就只有一句。
「我喜歡阿蕾克西雅的劍術哦」
短暫的沉默後,阿蕾克西雅開口道。
「這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什麼都沒有。只是、如果硬要說的話,自己喜歡的東西卻被別人否定所以很火大而已。就是那種感覺」
「是嗎」
阿蕾克西雅轉過身、
「今天我一個人回去」
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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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像這樣3人一起吃飯也真是久違了呢」
叛徒的賈伽說道。
「都因為這小子每天跟公主一起吃吶」
修洛說道。
「我也很無奈的好嗎」
我說道。
我們久違地3人齊集來到食堂。阿蕾克西雅則很罕有地不在場。
「希德君、該平復情緒了哦」
「對耶、男子漢別對小事一直記恨喔」
「我們不都請你980澤尼的貧困貴族大餐了嗎」
「對耶、由我們請客,全部既往不咎吧」
「我知道啦」
我大大的嘆了口氣。
「很好、這才像男子漢嘛」
「謝謝你希德君」
「是是」
「那麼、實際上究竟到哪個階段了」
修洛抑制住聲量問道。
「你指什麼?」
「我是問、跟阿蕾克西雅公主那個的啦。都已經交往2周了,肯定會稍微有點那個的吧」
不斷喊著『那個』,很愚蠢的對話。
「什麼也沒有喔,不可能會有的吧」
「啊啊、無可救藥的**吶。換著是我都干到最後了耶」
「也是呢。要是我也大概會做到『啾』喔」
「就說不是那種關係了啦」
我一邊隨便地應答,一邊繼續進餐。就在此時。
「可以打擾一下嗎」
金髮帥哥的傑諾老師登場。
「是、請吧!」
「請吧!」
語畢後便化為擺設的2人。
「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稍作警戒。姑且於阿蕾克西雅不在場的期間,警戒過來找碴的可能性。
「啊啊、或許你已經有所耳聞,阿蕾克西雅公主從昨天起便沒有再回過宿舍」
當然我是初次聽聞。想必是出發去尋找自我的旅行了吧。畢竟就是那種年紀。
「今早起搜索的時候,發現了這個」
傑諾老師取出來的是單只的革鞋。那是阿蕾克西雅的東西。
「在附近也有爭鬥的痕跡。騎士團已經將其視為誘拐事件,並對此展開了搜查」
「怎麼會……!」
我一邊發出悲痛的叫喊聲,一邊在內心『好極了、活該!!』擺出渾身解數的勝利姿勢。
「在鎖定的嫌疑犯當中,最後和阿蕾克西雅公主接觸的人物顯露了出來」
傑諾老師這麼說著看向了我。
「騎士團似乎想對你進行問話」
在食堂入口站著完全
武裝的、殺氣騰騰的騎士團眾人。
「會願意協助調查吧?」
我也算反應過來了。
這個展開很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