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先試試迴避戰爭吧(1/2)
傍晚——
迪亞波羅回到向旅館《安心亭.黃昏店》借來的房間中,感到了十分的疲勞。
這跟由MP(精神力)消耗的而導致的疲勞感十分相似。
雖然還沒到用盡了精力的那種糟糕的狀態,但是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跟精靈們發生戰爭的情況下,也可能會大意。
隨帶一提,雖然是通過修補的痕跡才得知的,但是被襲擊者做破壞的牆壁,已經被好好的堵上了。
一天就修好了這種事,真是令人驚訝。是靠土系魔法嗎?又或者是建築技術有如此優秀呢?
迪亞波羅把戰爭之鐮放在床邊。
這是為了再被襲擊的時候不至於赤手空拳而準備的。
然後,迪亞波羅坐到了床上。雷姆也在旁邊坐下了。
「……怎麼說呢,真是累壞了啊。」
「恩。」
從早上開始就儘是讓人緊張的事,感到疲勞也是正常的呢。
突然看到,艾麗西亞在大門處像警衛員一樣站著。
而塞拉也一直站著。
「……」
「怎麼了?是生病了嗎?還是……」
就在剛剛已經完成迪亞波羅的魔力注入,奴隸頸環的魔力構造也判明了。
但是這導致的變化並沒有出去,開始有點不安。
塞拉搖了搖頭。
「不是的,狀態很好。不如說身體的話充滿了活力。但是……這一整天都因為我的關係讓迪亞波羅跟雷姆還有艾麗西亞這麼麻煩……真是抱歉。」
雷姆馬上就否定了。
「……你啊,果然是笨蛋呢。這次的騷動完全是因為古林伍德王國傲慢的要求的錯,跟塞拉沒有關係。」(這王國名直譯就是綠色木材,這不知如何吐槽,等等去看看別人怎麼翻的……)
「是這樣嗎……?」
「……再說了,雖說是公主離家出走了,但是那個國家居然想要發起戰爭,怎麼說也太沒有常識了。不認為是一個有良知的國家。」
艾麗西亞也表示贊同。
「就個人的觀點而言,雖然還不能斷言古林伍德王國的這種行為是過分無理的。但是現在應該理解在這種狀況下最痛苦的塞拉大人。」
迪亞波羅也有一樣的想法
但是,如果能好好的把這種內心的想法表現出來的話,就不會患有溝通障礙了。於是迪亞波羅沒有說話。
——人數增加了,我就變得沒有存在感了嗎?
不不不,不要像這種消極的事情。
為了塞拉的話,迪亞波羅能幹的事情只有一個。
——迴避戰爭。
為此,跟各種各樣的人合作是必須的。
雷姆問到。
「艾麗西亞的話,打算在哪裡過夜呢?」
大房間有迪亞波羅,雷姆跟塞拉住了。雖說房間是很大吧,但是床對3人來說已經太小了。
經常會由於放手的地方引發事故。
四個人的話怎麼看都不行吧。
「不用擔心,我就在旁邊的房間住。」
雷姆露出遺憾的表情。
「……是這樣啊。」
在奴隸屋等待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好像稍微變得好了起來。對於朋友很少的雷姆來說,這是件好事。
艾麗西亞抓著門把手。
「大家的話,都需要一些私人的時間。我雖然作為國王陛下的眼睛,把看到的都告訴陛下……必要的時候也可能會傳達里菲利亞王國的意思。但是私生活的話是不會監視的。」
迪亞波羅放下了心。
如果變成要三個女孩躺床上的話,自己就要在地板上睡了。
迪亞波羅馬上點頭贊同。
「你喜歡就好。」
「感謝理解。那我就先告辭了——」
她的話語跟笛聲混在了一起。
形成了其妙的音色。
笛聲在響著。
就聽到來說,只有一種像橫笛那樣的高音。
雖然覺得奏者的技術很好,但是高音糾纏著耳朵,讓人感覺不舒服。
笛聲漸漸的變大了起來,向著這邊靠近。
已經來到了離房門的很近地方。
迪亞波羅就像才反應過來一樣,突然向門外面聽去。
笛聲到了房間的門口。
離房門最近的艾麗西亞向著這邊看了過來。是在想問該怎麼辦吧。
迪亞波羅拿起戰爭之鐮站了起來。
「打開吧」
艾麗西亞把房門打開。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在吹橫笛的青年精靈。
清秀的外貌。
身高跟迪亞波羅差不多,身材卻很苗條,給人纖細的印象。(ひょろっとした印象だった,真是語文沒學好,找不到很好的修飾詞,求大佬們幫我想想)
那宛如黃金融化般金髮,容貌也想女性一樣美麗。
下垂的眼角讓臉型看起來很和善。(到這種描寫就發現自己需要再找個語文老師,實在想不出詞啊)
但是,嘴角露出的下流的笑容,把他的美貌都糟蹋了。
——感覺他跟塞拉長得很像,是因為都是精靈的原因嗎?
迪亞波羅向塞拉那邊看去。
發現塞拉是一副驚訝的表情,搖搖晃晃的向後退。
「為,為什麼……你在這裡?」
青年精靈把正在吹著的橫笛從嘴邊拿開,別在了腰帶上。
「呵呵……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呢……這還用問為什麼嗎?當然是來接你回去的啊。」
「但是……這可是哥哥專程自己跑過來了啊?!!」
——哥哥?!
這個青年是塞拉的哥哥的話,也就是說……
青年精靈恭恭敬敬、優雅地行禮。
「初次見面。我是塞拉的哥哥——精靈族的宗主國、古林伍德王國的第一王子,奇拉.L.古林伍德。以後請多指教,愚民們啊。」(よろしく見知りおくがよい、愚民ども。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不知道怎麼翻)
他的表情透出嘲笑跟蔑視。
塞拉大叫起來。
「為什麼你知道這裡?!!」
「哈!你不會認為你可以藏得起來吧?喂喂,好好想想就能明白吧?你藏在這裡的消息明顯是從冒險者那裡聽來的啊。我發出的懸賞金這麼高的。像你們的藏身之處的這種事,有錢的話就可以知道吧。」
這人完全不顧及別人在說什麼呢?
——真的是王子嗎?
雖說從塞拉的反應看來應該是沒有錯的樣子,但是才剛剛做出宣戰公告的別國王子,孤身一人跑到敵國當中,這怎麼說也很異常。
是有冒如此大的風險也要做的價值嗎?
還沒有自己親眼確認過,也有不是塞拉本人的可能性吧?
奇拉向迪亞波羅這邊看過來,輕輕一笑。
「哼!是你把塞拉當成奴隸的嗎?真做得出來呢……這傢伙腦子空空,是不是很好騙?」
迪亞波羅搖了搖頭。
「不是奴隸。」
「咦?是這樣啊。但是……既然不是奴隸,還跟長角的混魔族一起行動難道不覺得羞恥嗎?真讓人不舒服。」
呸,奇拉吐了口唾沫。
這人在別人的房間裡幹什麼呢?
雖然很想發火,不過情報還不足,這裡就先忍耐一下吧。
對手是古林伍德王國的王子,只要能讓他認為《跟迪亞波羅開戰是划不來的》的話。
這樣就可以迴避戰爭了。
雖然由於這樣瘋狂的行為吃了一驚,但是這好像只是個單純的白痴王子呢。孤身來到敵陣也就是說!(突拍子もない行動に麵食らったが、なんてことはないバカ王子だ,分開的時候看好像沒問題,不知道為何組合在一起總覺得哪裡不對。)
先試著威脅一下。
「庫庫庫……有意思啊,精靈族的小子……我正是魔王迪亞波羅……就讓我在這把你消滅成灰吧。」
奇拉發出討厭的聲音。
「嗯?嘛,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告訴你。如果我沒有在時間內回去的話……在這個城鎮上就會有大量的人死去的哦?」
雷姆探出身體。
「你這傢伙,究竟打算幹什麼?!!」
「你們好好想想我可以如此深入到這裡的意義吧。脖子上的那東西應該也不是空的吧?這裡雖然是屬於人類的城鎮,但是精靈也可以隨便進入不是嗎?」
確實,這個城鎮有大量的亞人種在。
當然精
靈也不例外。
塞拉回嘴說。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正因為這裡是精靈跟人類可以和睦相處的地方,所以哥哥才能——」
「鬆懈,太鬆懈啦。在古林伍德王國宣戰以後還是一樣嗎?本以為會把精靈全體都控制起來的,卻只在門口有稍微地貨物檢查。然而武器這種東西,要多少都可以在這個城鎮得到。」
「唔……」
「聽好了,混魔族啊。因為我只說一邊,所以你好好的記進你那空空的大腦里吧!如果你敢讓我收到一點傷害的話,在街道上的精靈們就會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地襲擊人類,而且是無差別的、大量的。」
迪亞波羅憤怒得像內臟在灼燒一樣。
這個人的言行已經不能把他當成一個國家的代表人來看待了。只是個單純的犯罪者。
領主加爾福特說需要警戒小團體的精靈們的理由,現在也沖分理解了。
看來精靈們在這裡潛伏著,好像不是為了打仗。
而是奇拉為了保護自己,可以無所畏懼地孤身前往這裡而做的一時的手段而已。
——要怎麼做?
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對方就會認為我們沒法出手,也就不能進行交涉了。然後還可能在奪走塞拉之後再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
不行,如果在這裡讓步的話,就輸了!
迪亞波羅準備好戰爭之鐮。
「要把這個鎮上的人類都殺掉嗎?哼……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
奇拉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雷姆和塞拉發出驚呼聲。而艾莉西亞多少也產生動搖了。
迪亞布羅正全力貫徹著魔王的角色扮演。
「我乃魔王迪亞布羅……你以為我會被雜七雜八的生命給絆住手腳嗎」
「認真的嗎!?」
奇拉不禁向後退了一步。
迪亞布羅手持戰爭之鐮,向前,邁出了一步。
「是你這小子誤會了……只不過是人類的性命,就以為自己占有優勢了嗎……那種東西對我來說是沒有用的」
「當,當真要和精靈開戰嗎!?」
「在說些什麼啊?早就已經開始了吧?難道打算扼殺送到敵國來的士兵不能稱之為戰爭嗎?」
「還沒!還沒開始啊!我在八點之前,沒回到特定地點的話,才會發送信號讓全員知道啊」
「這樣啊……僥倖撿回一命了啊。如果你這小子無差別的殘殺市民的話,那也只是換我前往格林伍德王國,在那裡無差別的殘殺精靈而已。這個城市是我的領土。出現在這鬧騰的傢伙的話,我會給予其應得的回報的」
「格……格格……格林伍德王國是,擁有在精靈中首屈一指的精銳,和無數的秘寶。只不過是區區的混魔族而已……」
雷姆聽到這便嘆了口氣。
「……驚呆了。連自己要進行交涉的對手都沒有調查」
「什麼啊,豹女!?」
「……就在幾天前,有100個魔族在烏路古橋頭堡的石橋那被殲滅了喔。面對能這樣保住國家的魔術師的魔術,格林伍德王國又能支撐多久呢?」
只見奇拉用鼻子嗤笑著。
「虛張聲勢的話,應該編一個更好的吧。這樣的也太過頭而變成鬧劇了吧?」
「哥哥,是真的喲?是我,用這雙眼睛看到的。出現雪白的光芒,然後不管是什麼都消失了喲?」
艾莉西亞也點頭表示贊同。
「正因為是這樣的實力者,所以加爾福特卿才沒有把塞拉公主置於宅邸內,而是安置在這樣的客棧也是情有可原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承認的迪亞布羅是有著那樣的實力的緣故」
「………嘁」
奇拉咂著舌。
然後,邊嘆息著邊聳著肩。
「啊啊,我知道了。那麼,也不是不能採取和平的方式啦?說實話,我也沒有打算要發動戰爭什麼的。那樣做的話不是真的顯得很愚蠢嗎——我只是來要回我的東西而已,特地發動戰爭之類的。很麻煩啊。爸爸也不是那麼的感興趣啊——所以,就只是來確認一下而已。不小心把氣氛弄得很火爆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迪亞布羅做出了回應。
「哦?那是為了來確認什麼呢,說吧」
奇拉無奈的露出悲傷的表情。
應該是沒有用高高在上的視線去看他的吧。
「……混魔族還這麼偉大的樣子……要確認的是,塞拉的意思」
「意外的還真是體面啊」
「對於這件事父親也不是很感興趣,他完全相信了塞拉是自己離家出走的。真的是傻瓜啊。不是一時鬼迷心竅才離家出走。而只是變成了奴隸才回不了家的對吧?塞拉是我的東西,所以應該回到原來主人的身邊才對」
「你這小子的想法我是明白了」
「這樣啊?那麼,就來確認一下塞拉的意思的。當然是決定要回去的吧。所以就來帶回去了?」
迪亞布羅這時已經是超越憤怒的,完全驚呆了。
塞拉會為了追求自由而離開國家的理由,很清楚的。就是因為這哥哥。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一拳啊……
但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談判。
而且將市民的生命暴露在危險之中狀況並沒有改變。
「哼……還真是相當的有自信啊……如果塞拉說沒有打算回去的話,該怎麼辦?」
奇拉只是雙手一攤。
「就放棄吧!這是當然的!到現在為止的話都沒弄懂嗎?還真的是笨蛋啊!光是聽聽都會感到害臊了」
——奇怪啊?這傢伙是真的想要帶塞拉回去嗎?
但不會說的。
她是為了自由才飛出鳥籠的。
而且,也不是只有我一人。
雷姆……說過她是迪亞布羅的『夥伴』了。
是絕對不會說想要回去這種話的。
或者,因為旅行而使塞拉產生了變化也說不定。過去,是因為被哥哥強烈的要求所以才不敢有所反抗的吧?
正因為如此,才會不斷的追求強大的力量不是嗎?
——現在的塞拉是不同的。
迪亞布羅是如此的堅信著。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跟自用自己的耳朵,仔細的聽清楚……妹妹真正的想法!」
塞拉跟著點頭。
「哥哥!我是,已經——」
「噢噢!稍微等一下啊!」
被奇拉唐突的打斷了。
塞拉不禁露出很驚訝的表情。
「……什麼?」
「那個那個,是因為項圈啊!這已經是判斷會不會發生戰爭的狀況對吧?有很多人會因為我的命令而行動。這可是攸關今後的國家之間的關係的重大問題啊。在完全公正的情況下聽塞拉的回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這傢伙的行動,到底有底有哪一點是很公正的。雖然說是要公平,也沒有能夠確認的方法啊。
塞拉反駁著。
「和項圈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你的腦袋依然是空蕩蕩的吧。因為《隸從的項圈》的緣故,再加上現在主人就在眼前。在這種情況下所得到的回覆,會認為是因為被強制命令才說的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迪亞布羅沒有命令過!和哥哥跟爸爸是不同的!」
「塞拉閉嘴。想被打嗎?」
那一瞬間,她明顯露出膽怯的神情。
迪亞布羅連想都沒想就動手了,但是自己的右臂,卻被左手壓制住。
或者說,如果雷姆沒有死命的抓著自己的斗篷不放的話,早就已經向他撲過去了也說不定。
此時雷姆詢問著。
「……要在怎樣的環境之下,才算是公正的發言?難道,還要先帶回格林伍德王國之後再聽她開口說不要嗎?」
奇拉只是聳聳肩。
「也不至於這樣。不過最起碼,有其他人在的地方是不行的」
這時艾莉西亞舉起了一隻手。
「意思就是要另外準備一間房間對吧。我身為國家騎士所以想見證到最後,請問是否能允許我一同出席呢?」
「笨蛋嗎?國家騎士之類的不就是里菲利亞王的劍。一定會認為把格林伍德的公主放在人類那一方才會更有利的吧。連一點公平的碎片都沒有啊!」
「但是,就只有兩人的話……」
「喂喂?這裡是你們的領地吧,而我只是孤身一人的就闖進來了不是嗎
?為什麼,要冒這種險?就是為了要和平的解決啊!我只是來聽塞拉真正的想法而已,因為視其結果是有迴避發生戰爭的可能性的。所以,才這樣亂來的」
「唔……」
艾莉西亞不禁呻吟著。
因為他所強烈主張的事情,確實有著可以避免戰爭的可能性。
不過前提是他被塞拉拒絕之後會乖乖離開,並且老實的遵守約定才行。
這時奇拉深深的嘆了口氣。
「哎呀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讓步好了。只要五分鐘。這種程度的話,應該就行了吧?」
「你這小子,有什麼目的?」
「雖說已經準備好了各式各樣的說服材料,嘛,就算只嘗試其中的一樣也非常足夠了。只要聽了我所演奏的笛子的話,一定會被鄉愁所驅使而說出『回家』的話語的」
塞拉之所以會從故鄉出走,而那個理由應該是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讓她改變心意才對啊。
實在想不出這樣做有何意義啊,迪亞布羅感到不可思議。
「那個令人厭惡的音色,就是你這小子所說的王牌啊」
就算保守來說,那音色也只能用『可怕』來形容。用那種東西就能讓她改變心意的話,這下真的會對塞拉的感性表示懷疑了。
奇拉只是吐著舌頭。
「哈!還真是完全不懂這笛子的音色呢。混魔族,果然只是個欠缺品性的野蠻種族啊」
真的是因為混魔族的關系所以才無法理解嗎。
將視線看向周圍的人……
不只雷姆和艾莉西亞,就連塞拉也是歪頭表示不解。
果然,那個笛子的音色並不算好。就只有奇拉對其讚譽有加罷了。而在十字幻想曲里跟本就不存在拿著笛子的對手啊。
迪亞布羅確認裝備都已經穿戴上而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在努力的挖掘記憶之後,的確是有和奇拉所持的笛子相似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對方的勝算也太高而很讓人厭惡啊,不過都已經提出這樣的條件了,就這樣讓步嗎。
「你這小子想做什麼?」
不僅僅是迪亞布羅,雷姆和艾莉西亞也都看著塞拉。
至少知道了塞拉是感到害怕的。
很可怕吧。
但是,她還是答應了。
「我……會加油的!二個人,好好的,向哥哥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樣好嗎?」
「嗯……獨自和哥哥二人很可怕,不過我會說的……好好說出來的話,就會沒有戰爭了呢。我,跟你們約好會好好加油的!」
迪亞布羅點頭。
「……就算只是碰到你一跟手指頭的程度,叫吧。那一瞬間,我就會把他變成焦炭的」
「嗯,迪亞布羅,很可靠啊。但是沒問題的……就算是那樣的人,也是家人」
雷姆和艾莉西亞分別對她說著鼓勵的話語。
奇拉則是像在驅趕些什麼的揮著手。
「好,這樣的話就決定了!好了好了,妨礙者就趕快出去了。真是,野獸還真是臭得受不了啊」
「話先說在前頭,奇拉……只允許你對話和演奏而已。哪怕是一跟手指頭,如果想碰她的話,立刻把你這小子變成灰」
「啊啊,會遵守約定的。這可是精靈的驕傲。你才是,要是塞拉說了想回來的話,當然會把《隸從的項圈》該摘下來的吧?」
但是迪亞布羅卻搖著頭。
「不行。做不到」
「啊?你在開玩笑嗎?」
塞拉感到很抱歉的解釋著。
「哥哥,是真的。今天也調查過了,不過不管是魔術師協會還是奴隸商人,都沒有辦法摘下這個項圈……」
「唉……這樣的話就別用啊,你啊……連自己施展的魔術都解除不了,是傻瓜嗎。嘛,算了。使用國家的秘寶的話總會有辦法的吧……至少要先解除命令啊!」
「沒有下過命令。塞拉並不是奴隸」
「啊?這是真的嗎?太過愚蠢了而無法理解啊……啊啊,這樣啊,因為塞拉的腦袋空空的才會到現在都沒命令過啊。哎呀,你們愚蠢的狀況還真的適超乎我的想像啊」
迪亞布羅用今天最為憤怒的情緒開口了。
「你這小子才是,塞拉說不回去的話,要遵守再也不會利用軍隊插手的約定啊」
奇拉就只是笑嘻嘻的作出回應。
「好啊。如果被拒絕的話,明天就會帶著軍隊離開了」
只見塞拉露出「馬上就結束了」的笑容。
雖然感到不安。
但是,迪亞布羅還是相信塞拉的。
和奇拉作的口頭約定是能夠信用的吧,不過有點奇怪啊……
可惜的是,一但訴諸武力的話就沒有辦法保護城市裡的人們了。
這個談判———
雖然不情願也得跟著對方走,名為『勝負』的終點並不存在,掉以輕心了。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迪亞布羅便帶著雷姆和艾莉西亞離開了房間。
留下那兩人,帶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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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的餐廳——
現在的時間,正是獸人們熱鬧的吃晚飯的地方。
迪亞布羅、雷姆、艾莉西亞都沒有點任何的餐點而只是坐在那。
說好了是五分鐘。
就只有五分鐘。
傳來了笛子的聲音。
——還真的演奏給她聽了呢……還真是令人厭惡的曲子,不過為什麼會這麼的有自信呢?
就塞拉的反應看來,對她來說也是非常糟糕的音色。
迪亞布羅對不斷傳到耳里的笛聲感到了厭煩。
然後,在最後連一點有好處的碎片都弄沒有明白時,笛子的聲音就消失了。
「艾莉西亞,現在的時間是?」
「還有十秒」
她邊瞪著刻有著國家騎士文章的懷表,邊說著。
在這個世界裡,那是有相當程度的高級品。因為就連裡頭那細小的齒輪都是用手工製作的。那副懷表和等重的黃金是有相同價值的。
從樓梯那傳來了腳步聲。
來者是奇拉。
奇拉依舊是帶著嘲笑意味的可憎笑容沒有變化。
但是卻不見塞拉的身影。
迪亞布羅便和奇拉對峙著。
「塞拉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沒有在這裡就代表還在房間裡啊。連像這樣的稍微思考都做不到嗎?」
這次則是換雷姆出聲詢問。
「¨¨沒有一起出現的話,就是說塞拉沒有說出「要回去」的話對吧?」
「去問本人啊。要是我說了「她說了要回去的」的這種話,你會相信嗎?是傻瓜嗎?」
「……確實……是失去冷靜了」
只是擔心著而已。
雷姆從奇拉的身邊通過並爬上樓梯,而艾莉西亞也跟在後頭一起上去了。
而迪亞布羅只是互相瞪著對方。
「會遵守約定的吧?」
「為什麼這麼羅嗦啊?但是,混魔族——是叫迪亞布羅嗎?你想說的事情又是什麼」
「什麼啊?」
「雙方,都是會優先尊重塞拉的意思沒錯啊?我認為要先確認這一點。如果,即使塞拉改變心意的話,就算是看不順眼的東西,也是不會發牢騷的吧?就算她說了想要回國的話,你只要利用《隸屬的項圈》就能強置控制住她的吧?應該是沒有打算這麼做的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
「那就說定了喔?好,那麼,我就回去了。如果因為迷路而無法在八點之前回去的話,城市裡可就要發生了嚴重的事情了喲?」
「這玩笑還模仿的真像啊,一邊被燃燒一邊後悔著吧」
「是是,不做了。對了對了……雖然塞拉看起來還是一副迷茫的樣子,不過馬上就會回答出真正的答案了。為了那個時候,記得幫那傢伙整理一下行李啊」
「那關於讓軍隊撤離的約定呢?沒有打算要違反的吧?」
奇拉只聳肩縮背的說著。
「我和你不同可是受到非常良好的教育的,既然做出了承諾就絕對會去遵守的。明天就會撤回了。到那個時
候塞拉也一起來吧」
塞拉應該是說了「不回去」的話才對。但儘管如此,這種態度是怎麼回事?只見奇拉一邊很得意的笑著,一邊離開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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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布羅回到了旅館的房間裡。
塞拉,做到了。
雷姆和塞拉正坐在床上。而艾莉西亞依然站在門口。這是打算做警備兵嗎?
塞拉雖然露出了疲憊的神色,但還是在微笑著。
「你回來了,迪亞布羅」
「嗯」
雷姆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演奏了。那個有著惡趣味音色的笛子」
「啊?那首曲子我也不知道啊?總覺得頭一直在被人敲打著很討厭阿」
「……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話?」
「只有一點,故事……是已經不在的,有關上個哥哥的話題……還有,和今後有關的話吧?現在,被他說著不回來的話,就再也回不來的話」
「……那是」
雷姆不禁呻吟著。
——是要回去,還是捨棄故鄉的選擇啊。
在故鄉還有除了哥哥以外的家人和朋友吧。
但是,塞拉卻是浮現出微笑的表情。
「好了!從離家出走的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不會回去了!」
「……你這樣就好了嗎?」
「嗯,很好喔。今後沒有必要為追兵的是感到害怕了,而且也不想也不會再為這城市帶來麻煩了,所以很痛快的」
朝氣蓬勃的聲音。
但是,總覺得有哪裡不同。
果然,還是會感到落寞的吧。或者是,她還在迷茫著。
這時艾莉西亞出聲了。
「說起來,雖然現在吃午餐是太遲了,當成晚餐也有點早了……不過都已經肚子餓了對吧?」
塞拉立刻從床上下來。
「這麼說起來!肚子,還真的在咕嚕咕嚕的叫了!」
雷姆笑了。
「……我也是,肚子餓了」
「啊哈哈,那就吃點什麼吧!想吃樹果啊。還有脆脆的那個」
「……當然,是肉」
「雷姆,謝謝你。還有也謝謝迪亞布羅跟艾莉西亞小姐!不知為何突然,就很想吃東西了。今天要吃的比平常的還要多!」
「……吃太多會發胖的」
「誒?我的話,不知道為什麼都不會胖呢」
「……高脂肪塞拉」
「好過分!?」
雷姆趕緊離開房間。
就像是在追趕一樣,塞拉也跟了上去。
艾莉西亞只是在苦笑著。
「呵呵……真是熱鬧呢」
迪亞布羅只是說了「就算吵鬧也不錯啊」的魔王風格的發言。
但是,卻無法抑制的從嘴角溢出了笑容。
這樣終於,有種日常回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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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迪亞布羅突然感到只有意識清醒的感覺。
不過,還不至於要起床。
身體仍舊非常的疲憊,但是卻很清醒——就像是那樣的感覺。微微的睜開眼。
房間裡幾乎是漆黑一片。
法姆多拉所在地區的氣候是十分溫暖的,所以不會感到寒冷。
——現在的話,大概是什麼時間呢?
沒有時鐘。
只知道當小窗戶有陽光照射進來的話,就是早上起床的時間了。
但是,房間還很暗。
突然注意到,塞拉正佇立在小窗戶的旁邊。
以若有所思的表情,抬頭仰望著天空。在月光之下金色的頭髮正在閃耀著。
這個身影光是看起來就覺得神聖。
感覺這副景象就明白了為何精靈會被說是最近神的理由了。
在想些什麼呢?
迪亞布羅被那身影吸引住了,無法出聲搭話而只能一動也不動的凝視著。
這時聽到了雷姆的聲音。
「……睡不著嗎?」
雷姆將腳從床上放了下來。變成了坐在床上的姿勢。
而塞拉,僅僅只是表現出驚訝的表情。
「雷姆也睡不著嗎?」
「……奇拉王子完全不能夠信任。為了預防被襲擊的狀況所以就起來了」
「啊哈哈……哥哥啊,還真的是完全不被信任呢。嗯。這樣啊」
大概是以為迪亞布羅是睡著的吧,兩人都控制了說話的音量。之後雷姆又開口詢問了。
「……那你,在做些什麼呢?」
「嗯……想了很多事情,應該是這樣吧?有關故鄉的回憶啦、旅行之後發生的事情,總之想起了各式各樣的事情」
「……沉浸在感傷里嗎?」
「是的,就是這個。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發出太大的聲音了。會把迪亞布羅吵醒的」
「啊,對不起」
塞拉合起雙手道歉著。
——嘛,不過好像也不該起來。
對話會變得混雜而很難繼續的。
因為不明白如何搭話就只要沉默就可以的緣故,所以就選擇偷聽了。真是抱歉啊,讓你們以為我正在睡著啊……奇怪的是這時卻莫名的開始緊張起來,疲勞跟睡意這下都一起飛的老遠了。
兩人繼續著對話。
「……塞拉,今後打算怎麼辦?」
「今後?」
「………已經不會在被精靈追趕了吧……我不認為還有繼續當冒險者的理由。你,什麼夢想或目標嗎?」
「冒險者,沒有理由繼續下去嗎?」
「……是喜歡才當的話就不用停止,冒險者是危險的工作……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被帶回故鄉才要變強的,如果這樣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啊,原來如此」
「……繼續當冒險者的話,作為前輩照顧一下也無不可」
「真的!?」
「……但是,無法保證會持續到何時,決定從冒險者引退時,為了生活方式還是思考一下比較好?還有未來」
「啊哈哈,雷姆也會考慮到未來嗎?」
「……是……是這樣的」
雷姆是為了將魔王克雷古斯庫爾姆的靈魂取出,並將其消滅的的目的才成為冒險者的傢伙。
但是,這是非常不合理的目標。
所以她,肯定是沒有思考過自己的未來吧。
——但是,魔王克雷古斯庫爾姆就由我打倒!
已經承諾過了。
而不了解內情的塞拉,歪頭表示不解。
「雷姆好奇怪!那個啊,雷姆是想要聽聽像我這樣的傢伙是想要做什麼對吧?」
「……說得也是。雖然稍微有點誤解而讓人在意……這樣就好了」
「這樣啊,我想要開一間咖啡店」
「……咖啡店啊」
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感到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過塞拉卻非常用力的在點著頭。
「什麼啊,不覺得咖啡店很棒嗎?喝著咖啡,輕鬆的吃飯,大家都很快樂啊!」
「……這個印象還真的是太過於粗糙了」
「是因為,實際上根本沒有去過咖啡店啊。那個不是要到了王都才有可能去的嗎?」
「……都市法姆多拉里也有。最近,剛開的」
「有嗎!?沒騙人吧!?在哪裡!?」
「……聲音太大了……我也還沒去過,應該在中央地區才對。就像是領主的宅邸附近之類的」
「哇,現在就去吧!說起來,明天,就去吧!」
「……真是性急啊。在說也不知道詳細的位置。明天,要去向塞萊斯報告這次的始末,所以那時候在打聽咖啡店的位置」
「太好了!」
賽啦因為真的很高興而握住拳頭。
呵呵,雷姆在微笑著。
「……因為不會是便宜的店吧,你的份就由我請客吧……為了慶祝你那自由的決心」
「啊哈!謝謝!這樣又朝夢想踏近一步了!」
「……是嗎」
「那個那個啊,我的店要開在晚上。然後,雷姆做服務員,迪亞布羅就在櫃檯擦著杯子!」
「……你的夢想,為何還有我們的身影在其中」
「不是很好嗎!三個人一起的話,一定很開心的!」
「……我對我的將來有規劃了」
「那麼就雷姆的孩子,到我的店裡來工作吧!怎樣?很不錯吧?」
「……為何……這樣的,這麼的拘泥於我呢?」
「因為這是從精靈的國家離開之後第一次交到的夥伴啊!」
雷姆的聲音不住的顫抖著。
「……第一次的夥伴……是嗎?」
「是啊。我已經無法回去故鄉了……但是有雷姆,迪亞布羅在的話,想要成為我新的『想要回去的地方』啊!」
「……塞拉,不後悔?」
「嗯。真的真的,不想回去的決心是真的喲。相信我。但是,感到寂寞的心情……有喲……但是,有雷姆和迪亞布羅在的話,就不在乎了。所以,吶?」
「……明白了。相信你」
「我覺得能和大家見面真的是太好了。沒有迪亞布羅,也沒有雷姆的話,我一定……被帶回國家去了。兩個人是我的恩人——是我重要的夥伴啊。已經比家人更像是家人了」
塞拉感到害羞的輕搔著臉頰。
雷姆則是低著頭。
「……我說的是……那個……說來慚愧……沒有想要否定的想法」
「誒嘿嘿」
「……但遺憾的是……現在,不能參予你未來的計畫」
「這,這樣啊……」
塞拉失落的垂著肩膀。
不過雷姆卻上前向塞拉逼近。
「……請聽好了」
「什麼?」
迪亞布羅驚訝了。
——難道說是,打算吐露秘密的氣氛?
雷姆說每一句話時都像是在自嘲的樣子。
「……我,現在,因為有著某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就連一絲想到將來的餘裕都沒有。而且這個問題,非常艱難,事實上會讓我在不經意間放棄的……絕望的東西」
「那,那我,能夠做什麼呢?」
「……不明白」
「那麼,迪亞布羅呢!」
「……說的也是……迪亞布羅的話,總算是有可能的。彼此協力完成的話,我想是有可能性的。所以……」
雷姆噤聲了。
塞拉只是歪著脖子。
「所以?」
「……所以,把問題解決之後,你,還願意迎接我的話,那個時候……一起去經營咖啡店也不是不行」
說完便羞澀的臉紅了。
塞拉直接飛撲過去。
盡情的擁抱著雷姆,就這樣雙雙倒在床上。
「雷姆姆!!」
「呀!?」
咚,兩人正好倒在迪亞布羅的身上。
——唔嘶。
如果不是因為有等級150的肉體的話,剛才的那一下就會發出像是青蛙被壓扁的聲音了。
雷姆抗議著。
「在,在想些什麼啊,竟然就這樣壓到迪亞布羅身上!?」
「抱歉……因為我真的是真的非常高興啊」
不如說,現在不起來的話是不可能的了,雖然是這樣。
反正都還沒讓她們發現早就已經醒了,所以迪亞布羅乾脆裝睡裝到底。
壓在自己的身上,兩人繼續說著話。
「……高興?」
「因為,迪亞布羅一定會解決雷姆的問題的,穩妥妥地!肯定會解決的」
「……說的真容易」
「我也會跟著努力的!想要開一間咖啡店,錢是一定需要的吧?果然還是要繼續做冒險者!」
「……這樣好嗎。我認為你還是用弓會比較好……還是以召喚術師為目標的話,最少也要能夠召喚到一隻召喚獸來幫忙」
「一隻的話不是已經有迪亞布羅了嗎?」
「……啊?」
「雷姆才是,沒有比迪亞布羅更加強大的召喚獸了,馬上就會輸給我了才對吧?」
「……不能理解。迪亞布羅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召喚獸了……理論上的因果關係已經明確了,請你證明是何時和迪亞布羅簽訂了雙向的契約了」
「誒,今天,我……軟軟的一下,我認為這樣就已經沒有錯了吧?」
「……你的頭上除了那花圈該不會就什麼都沒有了吧」
「怎麼說?」
「……快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
雷姆在打哈欠的同時,在床上就定位。原本是要躺在迪亞布羅的右側的,但是塞拉仍抱著雷姆不放。
「不要」
雷姆像是感到厭煩的說著。
「……你,應該在左側的吧?在迪亞布羅左側的地方,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位置」
原來還有定下過這樣的規矩啊,當時的迪亞布羅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但是,塞拉還是沒有離開。
「好嘛,今天就黏著雷姆睡覺!」
「……煩人」
「這……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這樣做!」
「嗚啊,你,突然就捏住別人的耳朵,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
「從之前開始,就想這麼嘗試看看了」
那種心情,我很能夠明白。
雷姆瞬間身體發顫。
「啊嗚!?這……樣……除了迪亞布羅以外,沒有人做過的!」
「誒!?被迪亞布羅?這樣?像這樣?我也是,今天,雖然被抓了……」
「在說什麼啊!?啊,是在奴隸屋的時候¨¨」
「對對,是嗎……就像這樣,腹部的地方……」
「是什麼啊,出現在我的肚子那!?」
「然後……魔力……」
「魔力!?」
「嗯……和……我也還沒看見,看來沒有魔力的注入是看不到的呢。像這樣?或這樣?」
「住,住手,住手啊……嗯!唔嗯嗯!!」
「對對會變得舒服的,像這樣的聲音,是要叫出來的」
「唔……這個笨蛋塞拉啊啊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
「啊,這裡就是接收魔力流的地方啊。在肚子的下方,暖洋洋的。啊,從這裡才要正式開始……」
雷姆的身體在顫抖著。
那股震動,也因為碰觸到肩膀的關係傳了過來。
現在的迪亞布羅已經完全算不上是在睡覺了。
雷姆在大聲喊叫之後就像昏厥一樣睡著了,而塞拉也因為消耗MP的疲勞感也跟著睡著了——
就只剩迪亞布羅一個還醒著,因此苦悶的失眠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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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迪亞布羅他們四人在早餐之後,便採取了個別的行動。
這是為了向各方報告這次事情的始末。
雷姆負責冒險者協會的希爾薇報告,還有傳達給魔術師協會的塞萊斯。
艾莉西亞則是向領主報告,就這樣。
剩下的兩個人,在中午之前就回來了。
迪亞布羅的話,因為除了恐嚇對手以外就沒有其他的用處了,所以待在旅館。
塞拉也一起。
因為感到疲憊了——這只是表面的理由。
還沒得到有關奇拉已經撤退的確鑿的證據之前。就疏忽大意的讓塞拉獨自一人,因此被人拐走的話,那是傻蛋才會做的事情。
儘管如此,也不能只是在房間裡著枯等著什麼都不做。
這次的戰爭是可以避免的,但是也不能疏於準備而出現令人不安的事情。
為沒有儲備HP恢復藥水就使用《魔王的戒指》的迪亞布羅來說,這是非常巨大且懸而未決的事項。
迪亞布羅直接在床上,咚喀的直接盤腿而坐。
其實是想在桌子之類的地方製作的,但是因為這個房間除了床以
外也沒有其他的家具了,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迪亞布羅將手伸進到具包中,並在腦海中描繪著想要取出的物品。
首先要拿的是《藥水罐》。
不斷的默念著,這時指尖出現了像是碰到了堅硬物體的觸感。
藉著那個觸感直接抓住並拉出。
相當的輕鬆,出現的是比道具包外表還要長,金屬制的試管,也取出了小小的水桶——取出之後再放入,看來是沒有任何問題呢。
經過多次的實驗之後,就連《天魔之杖》也收納進去了,要是現在發生故障的話可是會相當困擾的。
接著繼續將物品取出。
《山咲草之葉》和《綠色天然水》——
然後,當成為《調和師》的時候會得到一套的《調合組》。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啊,是研缽和藥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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