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先試試迴避戰爭吧(2/2)
然後,當成為《調和師》的時候會得到一套的《調合組》。不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啊,是研缽和藥杆。
研缽看上去是比手掌還大的陶器。圓形的淺碗,邊緣很厚實,為了讓其中的內容物能夠順利轉移到其他容器,還有尖嘴部分在。
藥杆的話,看起來就像是陶器的稜角圓棒。不過大致上還是圓柱體就是了,不過為了研磨所以底端比較粗圓。
將這些材料直接嘎吱嘎吱的碾碎就好了吧。
是真的嗎?
只要全部碾碎就能完成藥水的製作了嗎?如果是這麼簡單的事情的話,那《調和師》之類的副職業不就完全沒有價值了嗎?
迪亞布羅一邊盯著全部的材料看一邊思考著。
「迪亞~布羅~?在做什麼呢?」
塞拉直接蹲在我的對面,像是非常有興趣的朝這邊窺看。
——該怎麼回答才好呢?
雖然成功的機率似乎很高的樣子,坦率的,直接說「正在用調合製作藥水」的話來嗎,不過,也是有失敗的可能性就是了。
至少,迪亞布羅那的人並不會知道『中世紀的藥劑知識』的吧。
就算失敗了也好,總之就先來上個保險吧。
「準備嘗試著重現我的世界那邊的藥水」
「……啊啊,是要製作藥水啊?」
「嗯。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有相似的材料,也有不同的材料。因此,這個實驗就是為了確認會產生怎麼樣的效果」
是謊言。
如果失敗的話,是打算監持用「果然和我的世界的材料不同啦。材料的不同材失敗的啦」的說詞矇混過去。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該怎麼做呢?
材料是齊全了。
工具也有了。
大概,也是有幹勁的。
但就是沒有知識。
此時塞拉已經變成四肢趴地的姿勢了。而且還一直盯著我的手看。
「吶,不製作了嗎?」
「唔嗯……是因為需要集中的」
「這都是為了製作藥水!所以就靜靜的,仔細看著就夠了!?」
「喔,嗯」
那閃閃發亮的雙眼現在正在閃爍著。
雖然我知道那舉動是完全沒有惡意的,但是卻在精神上造成了壓迫。
總而言之,就先抓住《山吹草之葉》吧。
——就這樣直接扔進研缽里嘎吱嘎吱的弄碎就好了吧?還是說,還要花費什麼功夫的嗎?
集中精神的話就會知識滿溢!雖然很期待會出現這種發展——
可惜的是完全沒有想起任何的事情。
塞拉就像孩子似的不斷的盯著我看。
但是,也有已經完全不是小孩子的部份了,這讓我動搖了。
因為她從對面探出身子的緣故,她的胸部幾乎都可以看到其尖端了。
——是真的嗎?
這已經不是在製作藥水了。倒不如說,想要乳液啊。究竟在說些什麼我也不知道啊。好厲害啊,好大啊,胸部啊。
這次塞拉突然發出了極大的聲音。
「哇!」
「喔!?啊,不……唔,我在看的只是衣服的扣子而已……」
「好厲害好厲害!那麼快就做出了一個!不愧是迪亞布羅!」
「唔?」
——在說些什麼啊?
迪亞布羅低頭看看自己的手。
原本手上拿著應該是《山吹草之葉》才對,卻不知何時變成了《藥水罐》了。
而且,拔開軟木開看看裡面,因為有重量所以是有裝著藥水的。
「哦?」
只見塞拉繼續興奮的說著話。
「我,曾經看過國家的藥水工匠製作藥水的過程,不過也沒有看過這麼迅速的動作啊」
「等,等一下……動作迅速是嗎?」
「嗯,全部!」
「正好,就跟我說一下你看完之後還記得的步驟吧」
實話就是「請告訴我,我究竟做了些什麼」啊。
太快了,連我也完全不明白啊——不過,後來聽塞拉說明之後,首先是除了《山吹草之葉》以外的部分,都一起扔到研缽里嘎吱嘎吱的弄碎。
然後,《綠色天然水》一次一點點的加了十次,除了事先準備好的葉子之外,剩下的都是一次一點點的逐一添加的。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只夠把研缽搖晃三次的時間之內?
——就算聽了說明,也絕對不可能重現的啊。
葉子不知道要去除哪個部分,剩下的材料要在什麼時機加入適合的量等,我一概不知道啊。
究竟是工匠的工作啊。
也就是說,有意識的動手的話,會讓活在知識的『裡面的人』透過自己的手動作啊。
但是,只要讓在潛意識裡的其他意識出現的話,就會變成熟練的《調和師》的手了,進而讓我在瞬間完成藥水的加工,是這個樣子嗎?
——所以要讓意識飄移會比較好?
塞拉感到不可思議的歪著頭。
「已經不製作了?」
「啊,不是……還要製作……喔喔!塞拉,好好的看著比較好啊。你也是冒險者的話,多少還是要會製作些藥水比較好,別從我的手邊離開!一動也不動的!」
「嗯!看著!」
塞拉用那閃閃發亮的雙眼凝視著,看著我這邊的手。
然後,迪亞布羅則是看著塞拉的胸部。
白的。
渾圓的。
相當柔軟的鼓起,她每一次的扭動身體,都會稍微的改變形狀。
這傢伙,是非常危險的。
要注意鼻息不要變的粗暴。
然後,在稍微,是尖端。
是尖端!
哈哈!迪亞布羅看著自己的手邊,有九罐的《藥水罐》正在那滾動著。
——好厲害啊,熟練的《調和師》啊!
好厲害好厲害!塞拉因為感到高興而拍著手。
老實說,對她多少是有點感到抱歉的想法,總之關於藥水的製作有了收穫了。
「不……是否有必要嘗試一下呢」
「什麼?」
「這些製作出來的藥水。姑且,是打算用來回復HP的但……」
「我來,試著喝看看?」
「不,如果沒受傷的話就算喝了也是沒有意義的。嗯,接下來就等誰受傷的時候再來嘗試吧。這種材料的話,就算沒有效果也不會中毒的」
雖然是成功了,但是對迪亞布羅來說其恢復量也在1%以下。就當作在戰鬥時能夠多一個能依靠的道具吧。
也有收集到稀有度高的材料,所以也是能夠製作MP回復藥水的,就自己來試著嘗試一下吧。
需要藥水的這種狀況已經消失了,雖然戰爭是可以避免的,不過事先準備好還是比較好的。
依照塞拉的話,奇拉應該是今天就會讓大軍撤退的吧。
——不過前提是,會遵守約定的話。
但是對方並不能相信,所以還不能放鬆警惕。
聽見了笛子的聲音。
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笛音倒是還記得。
——是奇拉的笛子。
還沒撤退,反而往城市接近了……果然,壓根就沒有打算要遵守約定的吧。
迪亞布羅麻利的將和《調合》有關的物品都收進道具包里。手持戰爭之鐮站了起來。
並向窗外窺看著。
在旅館前停著一輛和這附近很不相襯的高級馬車。
找不到笛子持有者的身影。
突然,笛子的聲音停了。
——逃跑嗎?
但是卻看不到奇拉的身影。
於是迪亞布羅又回到剛才的位
置上。
看到的是,塞拉只是一直盯著我看,然後從剛才開始就像石像般一直保持那姿勢沒有變化。
因為笛子的關係吧,看來,是想起來昨天做出痛苦的抉擇的時候了吧。不過仔細看她的樣子之後。
卻發現塞拉只是呆呆的看著某處,但是眼睛完全沒有聚焦,就像只是看著虛空的眼神似的,
嘴唇微微的動著,像是在無聲的喃喃自語著。
迪亞布羅開始擔心了。
「喂,塞拉,怎麼了?振作一點!」
塞拉,慢慢的看向這邊。
「啊,迪亞布羅……嗯,什麼?」
是平時的她。但是產生動搖了,雖然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但僅僅只是這樣嗎。
「沒事吧?」
「什麼?」
「不……你沒事的話,就好」
「是嗎?啊,對了……那個啊……?我,有不得不對迪亞布羅說的話,可以嗎?」
唐突的請求。
「怎麼了?」
「喂,既然是不得不說的事情的話……」
她的視線在四處游移著。
對迪亞布羅來說,完全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是什麼,也只能等待著。
塞拉露出像是在哭又像在笑的令人困擾的曖昧表情,迪亞布羅只是凝視著。
接著,只見她扭扭捏捏的不斷搓著手指之後,才開口說話。
「我,還是回格林伍德王國去吧」
——現在,說的到底是什麼話?
就算要理解也完全跟不上了。
應該是聽錯了對吧。
但是,在迪亞布羅沉默不語的時間裡,她仍然繼續編織著話語。
「那,那個啊,我,非回去不可。格林伍德王國,是我的故鄉,不和哥哥大人之間留下孩子的話那麼王家的血脈就會斷絕了……為了精靈國家的存續,這比我一個人的自由還要更加重要」
「傻瓜」
「啊,並不只是因為使命感的緣故。仔細的思考的話,對於哥哥大人,也並不是說不尊敬吧……和危險的冒險者相比,回到家鄉並沒有什麼不好……為了自由而放棄安穩,是很愚蠢的事情」
「也有這樣的想法的,喲」
——什麼?發生了什麼?
塞拉,應該是斷然拒絕奇拉的邀請才對啊。
昨夜裡和雷姆的對話,明白了她想要留在法姆多拉的意志有多強烈。
那,這麼突然,是為什麼?
——什麼啊,這樣就改變想法了?像這樣急遽改變想法的事情會有可能嗎?
和雷姆的對話是在隱藏其真心的狀況特意去配合的嗎?
但是,塞拉,應該不是那種能夠如此靈巧的少女才對吧?
「啊,要收拾行李了……哎,原來還沒有這麼多的啊」
塞拉將自己的行李往革袋塞,並塞的圓鼓鼓的。
迪亞布羅,一邊看著那樣的身影,一邊思考著各式各樣的事情。仔細的思考著。
——我,做了什麼會影響她情緒的事情了嗎?
感覺上好像還真的有做啊。
不擅長體諒他人的心情,好歹也有自覺到自己並不是屬於那種適合社交場合的人物,基本上都是自己一人龜縮在家裡幾乎沒和其他人有過交流。
那麼,就是踩到了塞拉的「地雷」了吧。
不明白。
塞拉一直在思考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發覺到。
不明白。
自己有什麼導致失敗的原因。
不明白。
塞拉在打包完畢之後,便站了起來。
「迪亞布羅,再見了」
迪亞布羅開始混亂了。
「……不,那……好歹替你送行吧」
「謝謝你」
塞拉,一直都是保持著那「曖昧的表情」的模樣。
離開房間。
躊躇之後也隨著塞拉一起走下樓梯,並走到旅館的門口。
迪亞布羅問道。
「不先和雷姆打招呼行嗎?」
「比起這些,不得不和哥哥大人早點回到格林伍德王國去」
——跟雷姆連一點告別的話都不說這樣完全算不上是關係很好吧。
有這種改變主意的方式嗎?還是說,這全部都是演技呢?但那樣做又有何意義呢?
無法相信。
但是,她卻沒有躊躇的,頭也不回的走著,就這樣到了旅館外面。
而在那裡,有輛馬車在等候著。就是剛才在窗外看到的那輛馬車。
那個聲音,令人討厭的笛音又傳來了。
馬車的門扉緩緩的打開。
果然,是這傢伙啊。
將橫笛拿在手上而臉上浮現嘲笑表情的奇拉的身影。
「塞拉,快點來吧。混魔族的氣味實在有夠臭的。是敗犬才有的臭味呢!」
「是的,哥哥大人」
會變成這種狀況,彷佛早就都已經知道似的。
塞拉隨即坐到馬車裡面。
奇拉則是喉嚨作響的笑了。
「庫庫庫……混魔族,知道了吧?要遵守約定喔?要優先尊重塞拉的意志。這傢伙說了要回國的話,這已經承諾好了喔」
迪亞布羅說不出話來。
只能沐浴在奇拉的嘲笑聲之中。
馬車的門關上了。
塞拉卻連一點往外看的意思都沒有。
相反的,就像什麼也看不見似的,就像石膏像一樣凝固住了。
馬車開始動了起來。
迪亞布羅就什麼都沒做的目送著塞拉所搭乘的馬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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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已經看不到馬車的身影了也一直呆站在那。
周圍的人經過時,也只是稍微看向他之後,便離去。
——發生了什麼?
不明白。
在腦海里各式各樣的想法在盤旋著,接著一個一個不斷出現和消失。
經過不少的時間,大概是這樣的吧。因為看到雷姆和艾莉西亞正朝這邊打招呼。兩個人都已經忙完回來了。
雷姆歪著頭。
「……沒想到會讓你出來迎接……晚了所以感到擔心了嗎?塞拉應該會吵著要吃午餐了吧。應該不會是已經吃飯了吧?」
艾莉西亞露出很溫和的微笑。
「那也只有對塞拉來說才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所以先去吃飯了吧,不吃飯的話可是會沒有力氣的,應該是這樣吧」
「……這樣說也是沒錯」
迪亞布羅,就像是被捲入了腦海中的疑問漩渦似的,用機械般的聲音宣告著。
「塞拉,已經回去,格林伍德王國」
雷姆和艾莉西亞頓時瞪大了雙眼。
「……!?」
「什……!?」
兩個人,像是要說些什麼,但卻又說不出話來。
看來是相當的吃驚啊。
艾莉西亞露出了很拘謹的表情。
「那個,並不是對迪亞布羅您的話感到懷疑,不過那真的是事實嗎?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啊啊……我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樣的心境變化,相當平靜啊。剛才目送他們離去了」
現在看的方向就是馬車離去的方向。
雷姆立刻跑到迪亞布羅的身邊。
「塞拉有說了些什麼話或什麼事情嗎,那個,呆在這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今天差不多都在製作藥水……但是我想應該是沒發生什麼討厭的事情。應該是這樣」
「那,那樣,應該是這樣什麼的!我們快追!」
「還追些什麼啊。塞拉是搭乘馬車離開的。是的,簡直是,已經等候在那的樣子,是奇拉在那等著的……單獨和塞拉兩人說話之後,就已經這樣打算好了吧?我不明白」
迪亞布羅的語氣已經不是平常那樣的語調了,就連留意到的力氣都沒有了。
直接背向兩人,前往旅館。
雷姆詢問著。
「……打算怎麼辦?」
「睡覺」
隨即進入旅館。
雖然從背後傳來了雷姆的聲音——
無視,迪亞
布羅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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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迪亞布羅眺望著天花板。
——總是這樣,這樣的感覺。
誤判。
和誰關係好了……信以為真。
認為對方和我都有一樣的想法而感到高興……
但是,全部都只是一場誤會。
對於對方而言,自己只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啊,之後才知道,然後擅自受傷。
塞拉僅僅只是在表面上和我進行接觸是嗎。
實在看不出來她能夠靈巧的撒謊到這種程度。還是連些也全都是演技。從一開始就是在配合著這反覆無常的狀況,是這個樣子嗎?
不對,和塞拉的羈絆是真的……
但那也可能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認為而已……
種種想法不斷的繚繞著。
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是房間的門被敲響的聲音,這讓陷入思考泥沼中的迪亞布羅頓時回過神。
但是不予答覆。
敲門的人的進入了房間。
是雷姆。接著她便走到迪亞布羅正睡著的床邊,並沿著邊緣坐下。
「……不管怎麼考慮……塞拉的行動,是不可能那樣的」
指責的語調。
這是透過非常理性的思考之後得出的結果吧。
迪亞布羅沉默著。
雷姆繼續說著話。
「……那個塞拉無法演戲……如果能的話,光照那個要領就能做好很多的事情了。頭腦不好,記性也不好……一開始是想隱瞞自己是王族的事情吧?儘管如此卻還堂堂正正的自稱是「格林伍德」的笨蛋不是嗎?那孩子……完全說不了謊。就連戲劇般的演技,也都辦不到」
確實是這樣啊。
想隱瞞自己是王族的事情的話,只要適當的使用假名就好了。
但塞拉卻沒有那樣做。
明明這樣做的是不會有好處的。
雷姆斷言著。
「……和一般的魔術不同。是能夠操縱意識的魔術」
這種可能性,迪亞布羅也有想到。
「但是,看不出來她有被操縱的傾向。最起碼,在我所知道的魔術里,也明確的指出並沒有這種魔術的存在」
「……那麼《隸從的項圈》也算是其中一種吧。這也是操縱他人的魔術」
「那種程度,就算是也是極為笨拙的模樣」
當初相遇的時候,曾對意見不合的雷姆和塞拉用『命令』做了一件事。
用笑容友好的握手吧——命令的內容就只有這樣。
那個時候,兩個人確實是微笑著握手了。
但是,她們卻能開口抱怨,並且露出討厭的微笑這種奇妙的表情。
就算能強制使其動作也不能改變其意志。
雷姆在沉默的思考之後,開口反駁。
「……但是,昨晚,我和塞拉談過了。提到將來的夢想。然後,有關我們的未來的事」
「這樣的話,會不會只是想讓雷姆高興才做的嗎?」
「……什麼意思?而且,對我就沒有一句想說的話嗎」
「因為關係很不錯,所以見面了就會感到傷心之類的」
「……當時是那樣的氣氛嗎?」
「…………不對……」
這時迪亞布羅,想起了方才和塞拉的對話——
「不先和雷姆打招呼行嗎?」
「比起這些,不得不和哥哥大人早點回到格林伍德王國去」
——哥哥大人?
那樣的不協調感。光是用上雙手數都還算不完。
但是,在不經意之間和對方心靈的距離應該是被拉近的,那樣的話應該會說更多關於雷姆的事情才對。
「總之,不可能……不管怎麼思考都不像是使用了魔術」
「可能真的有了什麼讓她感到厭惡的事情也說不定」
面對直接翻身繼續睡的迪亞布羅,雷姆繼續更加深入的追問。
「真的,塞拉的言行舉止沒有什麼奇怪的嗎?可以斷言絕對不是因為魔術而強制改變其思想的可能性是嗎?」
不敢斷言。
但是,真的沒有那樣的魔術。因為MMORPG十字幻想曲中所有曾出現過的魔術和秘寶,迪亞布羅全都記住了。故事劇本要是有這種事件的話,肯定會全部都刪掉的吧。
「某些……操縱他人的秘寶,有的」
「這!?」
雷姆的腰頓時浮空了。
「但是,雖然是有隻要用笛子就能操控的……但是被操控的NPC,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因為那言行舉止實在太過生硬……」
「……在說些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有東西能讓人被操縱之後還能像沒事一樣的進行對話嗎……」
「……有這可能性。精靈族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也繼承了最多的神族的秘寶。說句失禮的話……就算擁有連迪亞布羅都不知道的秘寶也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樣的不就像作弊……」
——像是作弊?
在遊戲中的話,是會打亂平衡的。那個爛劇本也會批判的。
但是,這個世界,和遊戲不一樣。真的能斷言不會存在那種東西嗎?
塞拉是被魔術給操縱了——早就已經得出這個結論,卻因為過去的失敗而狠狠揍了自己一頓。心好痛。
『方便自己的曲解』
『被那傢伙拋棄的悲慘妄想』
『糾纏不休的眷戀』
——心情真糟。
能乾脆一點的話,當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不僅僅是身姿和能力,就連內心身處都已經是『魔王迪亞布羅』的話就好了。
並不是因為魔王的演技什麼的。
自己就只能是個遊戲玩家。明明被拒絕了還追逐著,並且再次被拒絕,真討厭。
精力頓時涌了出來。
「……我……會尊重那個傢伙的意思」
雷姆嘆氣著。
讓你失望了吧。那樣也不錯。雷姆肯定,總有一天也會離開自己的身邊的。只是把時間縮短到現在罷了。
只見她從床上起身。
「……我,相信著塞拉。就算沒有被施展魔術,也僅僅只是一時的迷路找不到方向不會錯的!」
——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要是又被拒絕的話,明明只會受到更重的傷而已。
不可思議。
注視著雷姆。
然後,她像是再三咀嚼之後才說出這句話。
「因為我,和塞拉,是同伴」
沁入心脾的聲音。
讓原本要開口說話的迪亞布羅又把話吞了回去。
她直接走向門口。
——夥伴?
這樣說起來,這好像是塞拉第一次找到夥伴的樣子。
唔嘶,深深的呼吸著。
奇妙的感覺。就像是久違的新鮮空氣進到肺里的感覺吧。迪亞布羅從床上撐起了身體。
「等一下比較好,雷姆」
「……是打算阻止我嗎?」
她用相當險峻的表情,轉頭看向這邊。
迪亞布羅只是無畏的笑著。
「你這小子,難道真的打算單槍匹馬的闖進精靈的陣地里嗎?」
雷姆低著頭。
「……那,那是……就只是見個面那種程度的話,應該是不會被妨礙的」
「真的嗎?」
「……不,其實,我是知道的。很有可能會被妨礙的。是否能活著回來……這只是我的推測,塞拉肯定被魔術操縱了,這是絕對不會錯的……奇拉王子是沒有理由不會進行妨礙的」
「被妨礙了那又該怎麼辦?」
「……不幸遇到奇拉……不會放棄。我是為了打倒魔王才會成為冒險者的,那麼是不會選擇放棄這個糟糕的選項的」
強而有力的聲音。
迪亞布羅一邊笑著一邊下床。
「有趣的傢伙。就只是為了要和擅自離去的傢伙見面,而要去挑戰那些困境啊」
「……是的」
迪亞布羅拾起落在地板上的戰爭之鐮。
一開始拿到的時候覺得是很沉重的東西,但是現在是因為
心境的緣故吧,變輕了。
張開雙臂。
「庫庫庫……雷姆‧加里瑪喲,作為召喚我的其中一人,向你提問……」
迪亞布羅就像是不可一世的魔王那樣放出話語。
「——渴求著力量,渴望著魔王的力量是嗎!?」
雷姆毫不猶豫的點頭。
「是的!我,不論如何都需要你的力量,魔王迪亞布羅!」
「好吧,就借給你力量吧!為了達成你的目的,就讓你見識一下吧,我那股力量的一鱗半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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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房間,便在門前遇到了艾莉西亞。
迪亞布羅將戰爭之鐮扛在肩上,其前端則是朝向前方。而《天魔之杖》則是好好的收納在道具包中。
艾莉西亞用僵硬的聲音說著。
「迪亞布羅大人,雖然我認為這是非常失禮的事情,剛才的對話都聽見了」
「然後呢?」
「您的想法已經充分的理解了。但是,塞拉公主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了,並且離開了都市法姆多拉了。雖然僅僅只是去見她一面,但對方是一國的公主……這樣肯定會變成戰爭的導火線!」
「呵呵,只不過是去見個面啊?」
「迪亞布羅大人的行動,有可能會被人類和精靈雙方都當作是的國家犯罪者的!」
艾莉西亞的聲音非常的拼命。
這樣下去的話,迪亞布羅他們肯定會成為犯罪者的。應該是為了不要讓事情變成這樣才會試著勸阻的吧。
但是,迪亞布羅卻搖著頭。
「塞拉有被魔術給操縱的可能性」
「那,那個是……就算是可以證明的……只要和國家元首說的話,這樣免不了會被當成犯罪者給毀謗的。但是,這樣的話,迪亞布羅大人不管怎樣都會被問罪的……!!」
「不是那樣的,艾莉西亞」
「誒?」
「被魔術給操縱的話,就只是考慮著要去解放而已」
這時艾莉亞看到在一旁的雷姆。
雷姆只是微微張著嘴,開口說著。
「……對不起。要去叫醒塞拉,我走了」
「怎,怎麼這樣!人類、精靈……甚,甚至打算和世界為敵嗎!?」
有些狼狽的聲音。
迪亞布羅露出兇惡的微笑。
「艾莉西亞,我是誰知道嗎?我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想要去的地方。誰都無法阻止我的」
「但是……你們朝精靈那邊移動的話,領主大人一定會注意到的。只要他感到有任何不利的話,軍隊出現的可能性非常的高啊」
——這麼說起來,的確是被領主那邊的人給監視著啊。
只是對其樣子和氣息都沒有辦法進行確認。監視的質量應該很不錯吧,光是看到加爾福特那訓練度極高的軍隊就知道了。
但是,已經堅定意志了。
「哼哼……如果打算妨礙我的話,那就先從領主的軍隊開始燒起吧」
艾莉西亞一副快要昏厥的樣子。
難以置信,和話語重疊著。
「雷姆小姐,這樣真的好嗎,不只是身為冒險者的實績,就連在城市中的生活也都會一併失去的不是嗎?」
「………我,沒有確認到塞拉的真意所以心情很不好。我認為她是不會說謊話的……如果,是因為魔術而讓說出的話被扭曲的話,希望能夠去幫助她。因為……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的話,很痛苦的」
「讓我過去。想讓阻止的話就來做我的對手,但是因為趕時間,別期待我會放水啊」
留下艾莉西亞,迪亞布羅帶著雷姆到走廊上。
她立刻跑到前方擋住了去路。
——打算戰鬥嗎!?
「那麼,能夠允許一同前往嗎?」
「什麼?你這傢伙才是,還清醒嗎?」
雷姆慌忙的想要制止她。
「……在說些什麼,艾莉西亞的立場和我們的並不同。我們,本來就是不依賴國家的冒險者。但是,國家騎士卻要捨棄其地位之類的,到底是怎麼了!」
今後,迪亞布羅他們,很可能會成為犯罪者。那也,僅僅是認為塞拉是自己的同伴。並且相信著她罷了。
但是,艾莉西亞才剛認識她不久。幾乎沒有關係的。
艾莉西亞晃著頭。
「我只所以會想要成為國家騎士,只不過是想要幫助有困難的人們而已。塞拉小姐的事情,確實是無法釋然。而且,我認為就這樣放棄雷姆小姐是十分不好的」
「……之前也說過了。但是,這有足以讓你捨棄現在地位的價值嗎?」
「既然如此,捨棄作為冒險者的生活,那又該怎麼說呢?」
「……原來如此。就算再怎麼勸阻也沒有用了。只要迪亞布羅說可以的話,那我就不會再阻止了」
煩惱著。
冒險者的話,除了每天所過的生活,也有可能會在迷宮之中待幾天的。但是,將身為國家騎士,和塞拉也不是那麼親近的艾莉西亞一起拖下水,這麼做真的好嗎?
——不對,不管是什麼事物有何種的價值,那也是只有本人才知道的事情。
對她來說,比起國家騎士的地位,想要幫助塞拉的這件事情更為優先,而那份想法就連迪亞布羅他們也無法撼動,這還真是幫了大忙啊。
「艾莉西亞,你是真的不會後悔的吧?」
她用認真的表情點著頭。
「當然,而且……雖然有些失禮,兩位要找到格林伍德王國的陣地應該會花費不少時間的吧?我的話,有詳細的打探到奇拉王子所率領的部隊的所在位置」
「哦?是領主嗎?」
「是的。不管怎樣,就算帶上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吧?」
確實,很有用。
說實話奇拉的話不管怎樣都好,不過塞拉也會在同樣的地方嗎。
在《湖東之森》逐步搜索的話太過麻煩了。雖說如此,因為會有把塞拉捲入的可能性,所以也不能隨便用太大的火力轟炸阿。
時間拖太久,而讓塞拉被帶到格林伍德王國的領地去的話,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依照奇拉的那個性格的話,露骨的挑釁應該就會被釣出來了,這麼一想的話……能夠知道部隊的所在位置真的是得救了。
「哼……不是沒有進行嘗試的價值,話說回來……你這傢伙,意外的是個會吃虧的性格啊」
「是的,經常被這麼說」
雷姆牽起了艾莉西亞的手。
「艾莉西亞!非常的謝謝你!」
「……不,一起盡力幫助塞拉小姐吧。被魔術操縱著一定非常痛苦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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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東之森》——
是塞普莉亞湖以東的森林。
都市法姆多拉的話,是在其東南方的位置。
有著暗綠色樹葉的樹木四處叢生著,非常的茂密。
因此帶給人有種毛骨悚然的印象,艾莉西亞作為嚮導謹慎的向前進。
在MMORPG十字幻想曲里,《湖東之森》的這個區域,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踏入的地方才對。
沒記錯的話有許多野生的凶暴野獸。
在遊戲中,這裡大概還是序幕的時候就會進入的地區。
適當的等級大概是在40左右吧。這裡是從都是法姆多拉出發,前往西側魔王領之前,賺取經驗直和錢的好地方。
但是,在四周完全沒有生物的氣息。
野獸的話,對於危險的敏感度遠比人類還要來的高。恐怕,是因為發現精靈而全都逃跑了吧。
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的,在十字幻想曲里,有著周邊地區的地圖和生物都會被標示其中的小地圖在。
但是,不會顯示用隱藏技術躲起來的人。
不過這也只是以遊戲性的方式顯示的結果罷了,小地圖的這種東西。
精靈就像是藏在這附近似的,隱隱約約感受到了其氣息。
中午過
後,差不多該吃午飯了,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艾莉西亞突然停下腳步。
一動也不動的,凝視著在眼前的樹木枝幹。
迪亞布羅隨著她的視線看去。
樹木的枝幹上,隱隱約約描繪著不明顯的花樣。
就像用小刀刻下的痕跡似的,是三角形和一條線所組成的圖案。
艾莉西亞回過頭,壓低聲音說著。
「就是在這附近一帶了」
雷姆嘟噥著。
「……怎麼辦?侵入,而且還不能被精靈們注意到,到塞拉的所在地是很難的吧?」
迪亞布羅敲敲鼻子。
「哼……你們這些傢伙,在說些什麼啊?只是來拜訪塞拉的話,為何還要這樣偷偷摸摸的?」
「……但是,會讓我們見她嗎?」
雷姆能順利見到塞拉的情景,怎麼樣都想不出來。
迪亞布羅也是同感。
但是,塞拉那樣急遽的改變主意,再加上被說了「禁止會面」的話,應該就像剛才所說的,精靈有使用「魔術操縱」的能力。
雖然是有點粗暴的理論——但是只要能聽到真心的話就足夠了。
然後,也沒有時間了。
精靈們的隱匿技術精湛,而我們並沒有那樣的技術。
反正是邊躲藏著邊前進,這已經注意到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
迪亞布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喊著。
「喂!精靈們!別躲在那不現身了!如果不出現的話,就把你們連同森林一同燒盡!」
周圍的樹木搖曳著。
並且——
遠遠的,從樹上,出現了10個背著弓的精靈。
還不只這樣。
從樹林裡的樹上,不斷的有精靈湧現出來。
20、30、40、50……
混在樹林裡的都是身穿綠色衣服的人,所以能不能正確判斷數量,不是很有自信,至少有100人以上是可以確定的。或許也有200人,這比領主預測的還要多啊。
在遊戲中的話,不把畫面設定降低肯定會發生延遲的現象吧。不只是因為這些退手同時出現的關係。
迪亞布羅,和跟在後面的雷姆以及艾莉西亞,一起和精靈的軍隊互相敵視著。
在精靈的軍隊裡,對其中一個站在前方的人有印象。
以前,埋伏在《食人之森》為了奪回塞拉的精靈精銳部隊裡,那個青年也其中。
名字好像是——
「——好像是叫什麼塞爾西奧對吧?」
「是,是的……各位還記得自己,真是慌恐啊」
塞爾西奧隨即出現了緊張的神色。
迪亞布羅坦率的說出要求。
「想見塞拉。能帶路吧」
「很抱歉,那是辦不到的。從奇拉王子那接到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通行」的命令」
——果然。
根據他的話,證實了之前的推測。是利用迪亞布羅所不知道的魔術,進而操縱了塞拉的吧。
雷姆深吸一口氣。
艾莉西亞小聲的嘟噥著「不可原諒」這句話。
迪亞布羅繼續追問著,因為已經沒有時間了。
「塞拉是被魔術給操縱了對吧?而且是那笛子?」
塞爾西奧表現出苦惱的表情——
「無法回答」
頑固的拒絕回答。
他是那種極為認真不會說謊的性格吧。那個表情,那個語調,那個視線,宣告了事實。
迪亞布羅露出憤怒的神情。
「你這傢伙,既然全都知道了,還跟隨著那個會用魔術操縱著親妹妹的愚蠢王子,這真的是為了國家著想嗎!?」
「精靈的未來,由精靈王決定的!即將成為下一任國王的奇拉大人,為了國家的富饒決定要和塞拉大人生下子嗣……我等相信著未來的繁榮,必須服從王……否則,國家會分裂的!」
迪亞布羅大喝一聲。
「拿立場作為藉口就連判斷是非善惡的能力都捨棄的傢伙,都是一群笨蛋——」
「這,這是為了國家!」
塞爾西奧把箭矢搭在弓上。
而其他的精靈,也陸續跟上。
弓弦被繃緊的聲音,不管多遠的距離之外都能夠聽到。
100只以上的箭矢,其尖端都對準的迪亞布羅。
向雷姆和艾莉西亞說著。
「到我的後面來」
「迪亞布羅大人,這麼多的箭矢要怎麼阻止!?」
「……沒問題的。交給他吧。我也很害怕……不過在這之上,相信著迪亞布羅」
迪亞布羅舉起戰爭之鐮。
「為了國家。如果是那樣的話,塞爾西奧,你們這些傢伙都錯了!不只是王子,就連你們也一起承受我的憤怒吧!」
塞爾西奧呼喊著。
「放箭!!」
200只的箭矢被一同放出。
天空盡被箭矢所覆蓋,就如同黑色的雨一般。
迪亞布羅舉起左手。
詠唱著。
「《火山牆》!」
眼前的地面爆裂。噴出了火焰。那火焰遠比森林裡的樹木還要高,就像是要直達天際那樣。
精靈們發出了悲鳴。
能讓天崩地裂的魔術,人手放出的箭矢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灰燼,四周的樹木也都在燃燒著,並且被吹飛了。
在是也狹小的森林之中,迪亞布羅他們的面前,變成了只有被燒毀的岩石跟黏土所形成的地面。
——嗯,這個魔術,對土地的損害還真大啊。
等級80的火及土屬性的魔術。像是地面在噴火一般噴出火焰,並讓火焰變成障壁。
是發動快速,易於使用的盾牌。
攻擊是往正上方,所以範圍意外的狹小。
因為過熱的而使光線產生扭曲的空氣牆對面,是塞爾西奧那痛苦的神情。
「……開玩笑的吧……不可能!」
「用更強大的魔術將你們殲滅了也不錯……但是沒有人作為前往塞拉所在的嚮導的話會很麻煩的」
「的……的確,你是很強……不過,別小看……精靈啊!」
「唔?」
「後面!」
雷姆呼喊著,艾莉西亞拔出劍。
——從後面啊。
在森林之中的精靈,能夠充分發揮其性能極高的隱匿技術。
迪亞布羅身為混魔族的魔術師,並不是非常擅長感知陷阱和潛藏的敵人。結果,當發現敵人從後方接近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精靈戰士用短劍發動襲擊。
卻被艾莉西亞的劍給擋了下來。
「不會讓你靠近迪亞布羅大人的!」
「嗚啊!?」
斬向精靈的肩膀,鮮血也隨之飛散。
同時,雷姆也扔出了水晶。
「來吧,《阿斯勞爾》!然後,《石魔像》!」
召喚出來的是有著三隻角,有著巨大公牛身形的召喚獸。此外,還出現了巨大的石像。四方的頭完全看不到眼睛和嘴,但感覺得出來正和精靈們互相怒視著。
雷姆雖然是召喚術師,不過因為豹人族的靈敏也擅長應付接近戰。
3對200,5對200也是差不多的程度就是了……
增加了身為盾的角色,這樣和不知道會從哪裡攻過來的對手作戰時,會非常的有用。
——召喚獸意外的還真是好用的東西阿。
迪亞布羅前進著。
已經將他們所躲藏的樹木全都燒毀了。
在這裡只有繼續前進的份,而精靈們則是在後退著。
「哼……有膽為了愚蠢的王子捨棄性命的話,儘管放馬過來吧!」
有幾個人逃走了。
但是,仍有精靈往這邊過來。為了不殺掉,所以向地面施展魔術。不過一想到塞拉,為此還要抑制住心情可真的是很不容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