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異世界魔王與召喚少女的奴隸魔術 > 第三卷 第一章 試著和魔族交談

第三卷 第一章 試著和魔族交談(2/2)

目錄

遠距離的範圍攻擊。

本來應該是威力低下的技能……不過考慮到魔族的艾德路卡爾特所持有的基本能力值的話,那又會給人族帶來多大的傷害呢。

正在逃跑的強盜,隨即被《黑暗砍擊》的巨大刀刃切開。

「唔……!?」

五個呻吟聲重迭著。

身體,斷成了兩截。

彷佛就像是不象樣的恐怖電影一樣。

雷姆皺起眉頭,塞拉則是發出了小小的悲鳴聲。

迪亞布羅用力的咬緊牙關。

──乾脆的,殺掉了。

塞拉朝著艾德路卡爾特呼喊著。

「沒,沒有殺死的必要吧!?」

「被人族看到的話,困擾。所以,啦~殺掉。你們也是,和魔族見面之類的,被看見的話~應該,很糟糕?」

「也,也許是這樣沒有錯……但!」

雷姆,制止了塞拉。

「在人族的法律中,因為被強盜襲擊而殺人的話是無罪的。和魔獸是一樣的。那些傢伙,這是唯一的處理方式。就算是為了生存,也只是殺害弱者,去搶奪,去侵犯他人的人渣而已」

雖然聲音在顫抖著,但不愧是熟練的冒險者。

「強盜是壞人……知道了……」

塞拉氣餒的垂下肩膀。

迪亞布羅表面上看似平靜,但是內心卻相當的動搖著。

──和魔物一樣是嗎。

在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吧。不對,就算是迪亞布羅所在的世界,殺人搶奪財物的罪犯被判處死刑的可能性也很高,在被襲擊的時候殺了對方也會被當作正當防衛而許可的。

對方式和魔物沒有兩樣的強盜,為了保護自己而殺了敵人,作為生物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對於感到猶豫的自己,應該說成是在和平的國家完全習慣和平生活的和平傻瓜吧。嘆氣著。

「……不需多此一舉」

艾德路卡爾特縮著肩膀。

「這裡是~平靜不下來的?所以,說~……三天後……滿月之夜,在《星降之塔》等著。儀式,在那裡」

迪亞布羅點著頭。

確實,在儀式當中要是被干擾的話會很困擾的。

之後,和高火力的敵人戰鬥時,也會希望是有遮蔽物的場所。可能的話,想儘量避免在這種開放式的地方開戰。

艾德路卡爾特往河中走去。看來,她好像不是不擅長有水的場合啊。

等到魔族的身影消失之後,雷姆她們像解除緊張似的鬆了一口氣。

接著急忙將衣服穿回身上。

迪亞布羅將視線放在落在草原上強盜們的屍體上──在這個世界。如果不殺就會被殺害的,對自己這麼說著。

三天後──

迪亞布羅他們在《三角耳亭》用餐。

這是位於都市法姆多拉西大街的店家,店主是男性的豹人族。有趣的是,店內同時也是貓的餐廳。

在平時的《安心亭》吃飯也不錯,但是偶爾也是想換換口味。

這家店是以厚實的肉、有香味的奶酪而自豪,和老百姓的飲食相比是更奢侈的。

白天的時候,店內相當的擁擠。

因為店長和店員都是豹人族的關係吧,客人也以亞人居多。人類所使用的高級店家最初多集中在北側,當看到頭上長角的迪亞布羅的外表及雷姆和塞拉的《隸從項圈》時,四周紛紛將好奇的目光灌注在他們身上。

因為好幾次也都習慣了,現在也不會出現逐個跑來騷擾的事情了。

雷姆正注意著旁邊座位的對話。

迪亞布羅也注意到了。

矮人的男女正在交談著。

「吶,聖騎士好像要來這裡喲」

「嗯~什麼什麼?」

「不是也有魔王復活的傳言嗎?在加上之前魔族也出現了。應該是掌握到魔王崇拜者的情報了吧」

「真可怕啊」

「我們最好也要多加注意啊」

「為什

麼?並沒有崇拜魔王不是嗎?」

「不是,那個聖騎士似乎是叫薩德勒的傢伙……真的非常危險啊。不論里由只要抓到就是拷問,只要他說是魔王崇拜者就會被處刑的」

「嗯~為何!?」

「誰知道呢?亞人還特別容易被盯上呢。會需要暫時離開都市也是沒辦法的」

「但是,還有工作啊?」

「……從這裡向東南約四天路程的地方有矮人的村落。是我的雙親的故鄉。如果你可以的話……這個……」

「誒?這,這麼說……真的嗎?」

嘁,爆炸吧。

迪亞布羅邊想著邊咂嘴。

──和我相性非常差的傢伙要來了啊。

雷姆不安的看向我這邊。

「……暫時,不要在街道上閒晃應該會比較好」

考慮的是同一件事。

塞拉也跟著點頭。

「說的也是。迪亞布羅可是魔王啊,被發現的話就危險了!」

確實,就像她們所說的那樣。但是,因為害怕而限制外出的話,這樣就不像是魔王了。

呋呼呼,挺起胸膛。

「真無聊。雖然不知道聖騎士到底是什麼……只要對我刀刃相向的話,只要粉碎足矣」

──不過,在沒有事情的時候也不會特地出門的!默默在心裡加上這一項。

還是減少外出比較好吧。

窩在家可是相當拿手的。有郵購的話,不論多久都有自信窩下去。

雷姆邊用叉子刺著肉邊說著。

「迪亞布羅,今晚是那件事……請控制別引起騷動」

「我知道」

當然,爭執之類的果斷謝絕。

──和艾德路卡爾特的約定是今晚。

既然是晚上的話,恐怕是日落之後,所以大概是十九時以後吧。離那時還有六個小時以上的時間啊。

在那之前待在房間裡比較……

忽然店裡漫延著喧鬧聲。

推開並不是很大的門扉,進入《三角耳亭》的是人類女性。是相當眼熟的人物。

高個子的女性。

整體的體態細長高挑,手腳也很修長。

金髮及腰。

臉上帶著眼鏡,是帶人有著理智的形象的容貌。

穿著便於活動的露肩輕裝鎧,披著繡有裝飾的斗篷。

是國家騎士艾莉西亞?克莉絲特亞。

她先是在店裡眺望著,發現迪亞布羅他們之後,便朝著這邊接近。

塞拉發現之後便舉起一隻手。

「艾莉西亞小姐!」

「各位,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輕輕的行禮。

雷姆高興的露出笑容。

「艾莉西亞……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好。在路上,有發生什麼問題嗎?」

「嗯嗯,完全沒有。那這裡的話,又怎麼樣了呢?」

「…………是」

雷姆的響應過於簡短了,不過她總是在稍微考慮之後才會開口。所以,這樣的響應對方也不會特別去在意。

恐怕,是因為在腦海里閃過了,今晚要讓克雷古斯庫爾姆復活的約定才會這樣說的吧。

當然,這種話當然不能在這樣四周都是人的地方說。

塞拉,叩叩的敲著桌子。

正好有一個座位是空著的。

「吶,吶,坐下吧。肚子,餓了嗎?這裡的奶酪,很好吃啊!」

「……在說些什麼阿,塞拉?說到《三腳耳亭》的話當然是肉」

雷姆一如既往的苦笑著說著,艾莉西亞向我詢問。

「迪亞布羅大人,讓我和您一起同席,請問這樣可以嗎?」

「隨你高興。沒有拒絕你這傢伙的理由」

之前她跟著去救塞拉的時候,連立場和生命都不顧的拔劍相助。這是值得感謝的。

艾莉西亞微笑著,坐在被推薦的位置。正好是迪亞布羅的對面。

「請讓我報告」

「嗯」

看到那樣的交流,四周的客人們,開始偷偷的互相咬著耳朵。

「喂,那個就是國家騎士啊」、「毫無疑問,應該是來抓那個可疑的混魔族吧……」、「迪亞布羅「大人」啊。果然,那個傢伙不是普通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好奇怪阿」

怎麼有種周圍的偏見變強的感覺。

──魔王才不會害怕誹謗呢!

艾莉西亞報告著。

「國王陛下,已經解決了格瑞那達王國那難以預料的事情了。然後,迪亞布羅大人只是一介冒險者──是這樣理解的。應該不會有多餘的關注吧。也不會出動軍隊」

──感謝!壓倒性的,感謝!

但是,會感謝遠離軍隊的我以個沒出息的魔王啊。

儘管如此,還真是辛苦艾莉西亞了,不過說了「多此一舉」這句話,這是要鬧哪樣。

一直沉默著的雷姆,這時向前探出身子。

「真是非常感謝,艾莉西亞。這個時期軍隊來了的話,會變得非常麻煩的」

塞拉跟著點頭。

「這是真的。該怎麼說呢,今晚──痛!?」

當她要說出多餘的事情時,在桌下被雷姆踢了一腳制止了。艾莉西亞則繼續補充說著。

「還有,加爾福特卿關於迪亞布羅大人的事情,並沒有向國王陛下報告。之所以會隱藏您的存在,或許是打算用在和其他國家及魔族的戰鬥上吧」

「原來如此」

所以,才會從那之後,就什麼干涉都沒有啊。

「不愧是迪亞布羅大人。光只是存在著就能夠排除危險……對於有著守護國家的使命感的人來說,正是憧憬著其應有的樣子啊」

「哼……要我守護國家的話可受不了啊」

艾莉西亞隨即壓低了聲音。

「另外,還有一點,想說的事情大概已經傳進迪亞布羅大人耳里了」

「什麼?」

「……這個都市,來了個叫聖騎士薩德勒的男人」

「就是這樣」

艾莉西亞低下頭。

「都已經知道了,真不愧是您。聖騎士薩德勒是非常危險的。還請您要萬分的當心才是」

「之前雷姆她們也說了……」

「迪亞布羅大人的實力是充分了解的,可聖騎士不僅有作為騎士的實力,還被要求有能夠掌握奇蹟之力的程度」

「哼,就算持有任何的力量,我也是絕對不會輸的」

開始試著回想,在遊戲中所謂的「聖騎士」存在。

和故事沒有太大的關聯性,只知道是有著那樣的頭銜,並侍奉教會的人。

參與戰鬥的任務,事件都沒有。能力值不明。

──在遊戲中只是個無害的提供情報的角色。

薩德勒這個名字也沒有印象。

艾莉西亞擔心的說著。

「迪亞布羅大人的確是不需擔心,但還有雷姆大人和塞拉大人在的緣故。所以就算太過警戒也不為過」

確實是這樣,和迪亞布羅對立的話,兩人被當作目標盯上的可能性會大增吧。

「如此危險的傢伙?」

「是……不幸的是……只要被聖騎士薩德勒盯上有著「魔王崇拜者的嫌疑」的話,會遭受相當殘酷的拷問。然後,就這樣持續到承認是魔王崇拜者為止」

「什麼啊,這個?」

迪亞布羅皺起眉頭。

「然後,世界是被教會所保護著……為此所製造的實際成果。同時,也有著無法忤逆教會的氣氛在」

「真是愚蠢……殺死無辜的人,嗎?」

「批判教會的「魔王崇拜者」的人數減少的話,批評的聲音也會跟著變小的」

「無法理解。這和將強盜視為魔物的差別在哪?為什麼就這樣放著不管?」

「這個國家,沒有教會的話就無法成立這點也是事實」

迪亞布羅想起並非遊戲裡的知識。

「這麼說來……中世紀的教會也承擔著大半的社會保障呢。作為醫院和學校及銀行的代替。福利也……」

他所嘟噥著的話語,不僅是艾莉西亞,就連雷姆她們也感到不解。

看來在這個世界,是不存在著像是「銀行」和「福利」的詞語啊。所以只要是她們所不知道的概念,就無法順利傳達意思。迪亞布羅還沒有調查過可以在這個世界對話的機制。

總之先用咳嗽敷衍過去。

「咳嗯!總而言之,教會是國民在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因此受到極大的支持,相對的也

大權在握。意味著,就算殘暴也會視而不見的忽視嗎?」

「是。民眾在畏懼著聖騎士薩德勒的同時,也相信著魔王崇拜者的數量在減少,而給予他讚賞」

「但是實際上的話,又是怎麼樣呢?」

「實力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就我個人的見解來看,魔王崇拜者應該不至於會一整個都市或村子都是才對……」

「說的也是」

是因為和教會有關的所有人,都抱持著這整自斯的想法的原因吧。但是,聖騎士是為了教會的利益而去殘殺人族。

塞拉相當的憤慨。

「太過分了!人類的國家很奇怪呢!」

「……就像他們有他們的主張那樣,我可不想被捲入」

對於聖騎士來說,批判教會的人才是敵人,就像是看到魔物一樣吧。

所以,聲名狼藉的原因在於牽強附會的殺人。

如果是為了自我防衛才行動的話,是可以理解。

大致可以理解,那傢伙的自私行為,並沒有這種能讓人接受的理由。

因為迪亞布羅是魔王的角色扮演,所以也只能說「粉碎他吧」的這種話……

──啊啊,還請不要讓他就這樣纏上來啊!

艾莉西亞抬起頭。

「還請各位,儘可能的待在旅館。我這邊會儘量努力讓他能夠儘早回到王都去的」

「唔嗯……你這傢伙想說的話都知道了。但是,我依自己所想的去做!」

──龜縮在旅館裡啊,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激昂的在內心宣言著。

艾莉西亞雖然帶著稍微不安的表情,但也還是點頭了。

「能夠聽進去,真的是非常感謝」

接著就被塞拉勸著吃些料理。

「艾莉西亞小姐,你還沒吃飯吧?奶酪?奶酪?」

「麻煩再追加肉」

雷姆直接呼喚豹人族的店員。

「雖然我只是監督薩德勒的存在……但稍微有點吃不消了啊?」

「……真是辛苦了啊」

「真的引起什麼問題的話,我也會感到為難的」

一瞬間,店內的氣氛發生變化。

艾莉西亞回過頭,迪亞布羅也看向《三角耳亭》的入口。

穿著鎧甲的男人露出溫柔的微笑。

帶著幾把劍。劍柄末端還連接著鎖煉,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音。

雖然這裡很接近舊魔王領,這也不是罕見的金屬板鎧甲……

那個男人,微笑著看著這邊。

艾莉西亞十分慌張的離開了座位。那個表情帶著緊張感。

迪亞布羅注意到了。這個傢伙,就是薩德勒。

──果然,沒出來外面的話就好了!

在家裡蹲式的思考爆發的同時,迪亞布羅也站了起來。

雷姆她們也跟著從椅子上起身。

薩德勒的後面有四個和他模樣相似的人類騎士跟著。拿著的劍只有1把,並用警戒的視線看著周圍。

是聖騎士的護衛。叫作從騎士吧。

薩德勒他們往桌子這接近。

「真是辛苦了,克莉絲特亞殿。說是有事情,結果就跑來和這裡的各位見面啊?」

艾莉西亞露出了微笑。方才那緊張的氛圍就立刻消失無蹤了。

「是的,是以前來的時候承蒙關照的各位冒險者,所以就想著要來問候」

「原來如此。我等聖騎士帶著隨從人員。國家騎士那方似乎經常被要求和當地的各位冒險者合作呢」

「如果一個人就能解決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

相互浮現著善人一般的笑容進行著對話,如果是不知道情況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雙方都十分的要好吧。

而實際上,似乎能聽到空氣中摩擦的聲音,緊張感越發高漲。

薩德勒這時,將視線轉向迪亞布羅這邊。

「初次見面,鄙人是王都大主教會所屬的聖騎士薩德勒」

「……」

可不能保持沉默啊。

至少要做到能夠好好自報姓名的程度啊。

老實說,迪亞布羅感到緊張了。

挑釁是不能做的。但是,謙卑的話就會和魔王的角色扮演產生矛盾。魔王總是不說多餘的話然後自報姓名的。像往常一樣就好。照例來應該就行了。

「我是迪亞布羅!是來自異世界的魔王!」

──啊,現在,說了是魔王吧?

不停的噴汗。

艾莉西亞驚訝的瞪大雙眼。也許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情緒崩潰的樣子。

當下雷姆用手扶額,塞拉則是歪著頭。

薩德勒的回應是笑聲。

「啊哈哈哈!不愧是鄉下的冒險者,有趣的人還真多。原來如此,是魔王啊。這個,到底算什麼啊」

艾莉西亞立即掩飾著情緒,用像是經常感到為難一樣的微笑。

「嗯嗯,迪亞布羅大人實在事很喜歡開玩笑呢」

這時薩德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變成像是看到獵物會著想噬人的野獸目光。

「──開玩笑的吧,和自稱魔王的可疑人士親近……這可是不能夠忽略的問題啊,克莉絲特亞殿?」

「誒!?」

沒想到,目標變成艾莉西亞那邊了。

可事到如今迪亞布羅也沒辦法取消剛才的宣稱。

但是,該怎麼說才好……

被要求解釋的艾莉西亞不知如何是好。

薩德勒就像是在敲詐瀕死的獵物似的。

「陛下對你可是非常信賴的,但這種和這些人們密談的樣子,就算說沒有背叛的事情,那是能夠信任的嗎?」

「和各位冒險者只是接受合作而已。我沒有做出任何可恥的事情」

「那……是真的沒有絲毫的隱瞞吧?」

「一副就是想要拷問我的樣子呢。在這種場合下找碴的話,陛下會做何感想?」

「呵呵,陛下是不會為了保護一個國家騎士而和教會對立的」

「大主神官和陛下在這種大敵當前的重要時刻會容許聖騎士單獨的蠻橫舉動嗎?」

就連艾莉西亞也露出相當嚴厲的表情。

畢竟是有辦法以女兒身當上國家騎士的人。就算被人用話語找碴,並不是只會鞠躬哈腰就能夠爬上來的。

兩個人互瞪著。

像是伸手就會燙傷似的,對峙著不斷有火花飛濺著。

在那時,出現了第三者拆開雙方。

雷姆向前一步。

「……奇怪的話。艾莉西亞?克莉絲特亞殿下只是和我們說下話,怎麼會這樣說呢?我身為冒險者有累積著實際成果。說到迪亞布羅的話……只是稍微會說些奇怪的事情而已,和魔族的戰鬥中也保護了城市。為什麼會變成只是說了一會話就被你責難的奇怪的事情」

薩德勒的眼睛開始帶著殺氣。

「奴隸……也不配,和我說話啊!」

雷姆感到畏怯,把手在頸部。

自從她被《隸從項圈》嵌在脖子之後。不知情的傢伙看見了都會以微是奴隸吧。

「……唔……我並非是奴隸。艾莉西亞殿並沒有做壞事。倒不如說是讓人感到困擾的,為了就人會將生命置之於度外的那樣出色的人物。我是和她一起戰鬥過的人,所以無法對她被懷疑的事情視而不見」

「閉嘴,誰准你開口了,奴隸?」

「所以說,我並非是奴隸!」

「居然敢對身為神的使者的我說教,只不過是區區的奴隸……」

薩德勒因為被批判了而讓惡意不斷的膨脹,完全沒有去傾聽雷姆的話語。

雷姆只是正面承受著。

「……不論你是誰,不合理的懷疑人的話,會否定的」

今晚的約定,考慮到在自己身體裡的封印──雷姆太過顯眼了。應該說,在這個城市裡,最必須在薩德勒面前隱藏起來的就是她。

但是,艾莉西亞被懷疑的狀況雷姆無法無視。她總是直面對著困難,

因為克雷古斯庫爾姆的事情,只要結婚生子的話,封印就會跟著轉移。那是最為平穩的人生步伐。

但是雷姆為了要自己將其終結,而成為冒險者並群求著強大的力量。

現在也同樣。是在薩德勒的視線從艾莉西亞轉向雷姆之前就自己主動現身的。

──勇敢的。

完全不顧自己危險的雷姆,為了珍惜最重要的一件事的回憶而行動的艾莉西,在祈禱著的同時擔心著的塞拉……迪亞布羅認為,每一個都是相當重要的。

雖然不

擅長爭執,所以現在沒有行動。雖然這樣平穩收場的可能性很高。可是,對方已經拔劍的話,絕對要守護──這麼想著,迪亞布羅警借著。

薩德勒怒視著雷姆。

「對我……說教……對這神之使徒……這是多麼的愚蠢啊」

「如果你是正確的話,就不會這麼說了。如果真的認為是正確的話,那就不是擅自決定,而是說出讓大家都信服的理由」

「污辱神的傢伙,區區的獸人奴隸!接受天罰吧!」

薩德勒的臉醜陋的扭曲了。

感覺到魔力。

──什麼。

雷姆忽然按著自己的脖子。金屬項圈也因此鏗鏗作響。

「咳咳!咳咳!」

並痛苦的咳了起來。

塞拉慌張的跑到雷姆的身邊,支撐她的肩膀。

「雷姆!?雷姆!?」

「嗚……唔……咳咳……嗚嗚嗚……!?」

「這,這個是……《麻痹》不會錯啊!?」

迪亞布羅驚愕了。

現在,薩德勒就只是瞪視著而已。

不對,現在還不斷的飆出罵聲,那個姿態是絕對不可能進行魔術詠唱的。

看樣子也沒有使用魔導具或特殊武器的樣子。至少,就迪亞布羅看來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行動才對。

──是《無詠唱》嗎!?

那是能力值為魔術師系的成長到等級60的時候就能學會的特殊技能。

《麻痹》是引起異常狀態的魔術,和元素魔術等相同,被分類為《詠唱魔術》。發動的時候最起碼要發聲喊出「魔術的名稱」才對,這個舉動是必要的。

但是,看樣子只要學會《無詠唱》的話,就算不必出聲也能使用魔術的樣子。

在遊戲中的詠唱時間──是操作之後,讓魔術效果出現之前的時間縮短的特殊技能而已。

從設定的角度來看這個推測是很有可能的,在這世界裡,應該是被這樣表現出來的吧。

這樣簡直,就像雷姆因為真正的天罰而痛苦起來了一樣。

──等級至少60以上吧。

而且作為騎士也應該具備使用劍技的能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綜合的等級會更高。

薩德勒的實力,和在那邊的傢伙完全不同。

在這個世界的冒險者是以「只要生存下來就是強大」為信條,過著以安全為優先的生活。就算是軍人之類的,大部分都是一樣的吧。不珍惜生命的話早就死了。然後,在這個世界死亡的話。不會出現在重生點重新來過,復活死者的魔術也不存在。

不過,薩德勒是不一樣的。

和加爾福特一樣,掌握著「為了取得勝利的強悍」。

肯定是強敵。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迴避戰鬥呢。

充分理解其危險性了──

迪亞布羅嗤笑著。

「這還真是相當愚蠢的模仿,雜魚喲!這是天罰?只不過是單純的魔術吧!」

「什!?」

薩德勒瞪大了充血的雙眼。

「神的力量和神什麼的都是虛偽的,這樣等於是自封為神的使徒。換句話說,你這傢伙也是可疑的信仰者。在懷疑四周的人之前,先證明自己的價值吧」

「居,居然向聖騎士的我懷疑我的清白!?」

「像給予你這種傢伙可疑的地位和愚蠢的教會給予的身分,是完全不能證明什麼的」

「咕,酷……區區的混魔族,也膽敢侮辱聖騎士嗎!?」

「聖騎士敢我的所有物出手,剛才說使用了魔術也非玩笑而是事實。侮辱你這傢伙的價值完全都沒有」

嘲笑著。

迪亞布羅在行動之後,才發現了自己的感情。

──原來如此,我是生氣了啊。

聽聞聖騎士的蠻橫,因為這樣導致四周都畏懼著。對艾莉西亞的找碴,對提起勇氣抗議的雷姆的痛罵,像在陷害一樣的使用魔術。

就是因為這些,迪亞布羅發怒了。

從對方的實力和立場來看,對方並不是不聰明才對吧。

但是,那樣像是在四處亂踢的強烈情感,還有不禁思考就說出的話語,不太相稱啊。

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高漲起來,四周的客人都連忙往店裡的牆壁擠去。

而店員們,也帶著那些貓一起躲到櫃檯的深處去了。

薩德勒的肩膀在顫抖著。

「我的信仰心……對神的懷疑……你這傢伙讓神發怒了」

「唔呼,你這種傢伙憤怒的時候就代表神的旨意啊,那神豈不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給予你神的天罰。知道在神的救濟之後在後悔吧。然後,其他人都會帶回教會,徹徹底底的交給她們何謂為神之救贖」

雷姆的《麻痹》還持續著,還很痛苦的樣子。

塞拉和她互相依偎著並照顧著。

艾莉西亞就像是要保護那兩個人似的站在前面,右手舉起了劍。

不能夠讓她們出手。

稍微冷靜一些的迪亞布羅,對薩德勒的下一步行動進行誘導。

「唔呼……神之天罰?是魔術的話就直說是魔術如何?那種愚蠢的東西,對我才不管用呢」

「不相信神之力量的愚蠢之徒啊!變成石頭之後再慢慢的後悔吧!」

薩德勒只是瞪視著。

雖然看起來很性急,不過還沒有攻擊。

這麼說起來,特殊技能使用一次之後,沒有相隔一定的時間是無法使用的。在這世界的話,感覺上,會變成無法集中精神的感覺。例如,要將線穿過針洞一樣需要集中力,沒有辦法立刻就做出一樣的動作──和這個蠻相似的。

薩德勒為了《無詠唱》而裝做在休息也說不定。

不管怎樣,都無所謂。

對方使用的,肯定是魔術。應該是這樣的。

薩德勒射出可疑的光,像迪亞布羅撲來──

《魔王的戒指》的能力發動了。

魔術被反射了。

薩德勒就那保持著怒目而視的模樣凝固了。

啪嘰啪嘰啪嘰……變成灰色了。

變成石頭了。

看到在其背後的從騎士們,動搖的面面相覷。他們對於薩德勒的勝利絲毫沒有感到懷疑。的確,那傢伙的等級大概也很高。

迪亞布羅用鼻子嗤笑著。

「唔呼……使用的是《石化》的魔術啊。我早就說過沒有效果了」

內心裡,太好了!!放心了。

真的被「神之天罰」那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攻擊的話,《魔王的戒指》不會發動,《暗雲之帷幕》的防止異常狀態也沒有效果的話,真的會變成石頭。

──真的有特地受到攻擊的必要嗎?不過,這邊是魔術的攻擊。

如果真的會死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想把這家店給破壞掉了。

手下留情用的《試製大戰鐮》也沒有時間取出。

因為不懂發生了什麼,客人和店員們,還是戰戰兢兢的。

就只有貓咪們,陸續的從隱藏的地方露面。

艾莉西亞,則是去確認薩德勒的狀態之後倒吸了一口氣。

「這完全是變成石頭了」

「這個《石化》,也可能只是《水泥鎖》。是土屬性的異常狀態魔術」

「真是相當的驚人啊……這個魔術反射的能力。實際親眼看過之後,更加的驚愕了。這是到目前為止壓倒性的能力啊」

「關於我的力量,你這傢伙並沒有告訴聖騎士對吧?」

「……如果薩德勒不是隨便懷疑人有罪的莽漢的話,或許會告訴他的」

「早就已經料到會敵對嗎」

然後,並沒有給他會對迪亞布羅造成不利的情報。艾莉西亞站在國家騎士的立場是可以信任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石化》是不會解除的嗎?」

「只是暫時持續著的程度而已,會隨著術者的水平……或者是魔力消散之後解除的。在那之前,他的身體被打碎的話,那」

「被打碎之後就會死去是嗎?」

「如果只是手或腳的程度或許還能得救吧?頭的話就沒辦法了」

雖然是自己所說的話,不過迪亞布羅還是背脊一陣冰涼。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想像其死亡的模樣還是會覺得非常討厭……

咳咳,雷姆在咳嗽後,深呼吸著。

「姆……嚇了一跳。是《無詠唱》……」

「雷姆沒事吧?」

「是的,謝謝你,迪亞布羅……又被你救了」

「唔嗯……」

面對

那坦率的笑容,還是有點害羞啊。

迪亞布羅對著薩德勒擺著手做出驅趕的動作。

「那個擅自就變成石頭的愚者趕快移到外面去。還在吃飯中。店裡有醜陋的石像在連飯菜都變難吃了!」

艾莉西亞對著從騎士下達命令。

「懷疑我,還有對一點罪都沒有的冒險者施加為害的事,就讓我向陛下報告吧。但是,侍奉神的聖騎士的生命被奪走,這種事情誰都不希望吧。就搬運到領主的別館去吧」

原本他們就只是跟著薩德勒過來的人而已。不如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會去反抗艾莉西亞的命令。

他們興沖沖的舉起被石化的騎士,像在逃跑般將石像運到外面去了。

──可別摔到地上啊?可是會死的啊。

店內的客人們,終於理解了狀況。像停不住一般不斷的倒喝彩。

「真是活該,聖騎士啊!別把亞人當作做笨蛋啊!」、「我們可是有迪亞布羅大人一起做伴的阿!」、「下次再來的話就不會像這次一樣輕易放過你了!」、「從法姆多拉滾出去!」

剛才說到家鄉的那對矮人男女,女性那方更是兩眼放光的往這邊看。

「真?不?錯!果然,男人不強大不行!」

「誒~剛才不是說只要是有錢的男人就好了……」

男性的矮人垂下肩膀。

爆炸吧──剛,剛才雖然這樣想著,會不會有點可憐啊。

不管怎樣,能夠收拾掉麻煩真是太好了。

回到座位上的雷姆,就像剛才中的《麻痹》是謊言一樣,繼續用餐。

不過塞拉還在擔心著。

「沒問題嗎?」

「……因為是魔術的異常狀態,所以不會殘留。但是,如果給我肉的話,會更有精神的」

「好是好,不過我這裡只有奶酪哦?」

迪亞布羅正打算繼續用餐時。

艾莉西亞向他耳語著。

「……真的讓薩德勒就這樣逃走了可以嗎?」

她是覺得殺掉會比較好,但我有考慮過了。

確實,以那種性格而言,搞不好先殺掉也省著日後夜長夢多也說不定。

但是,因為「這可能是危險的」就殺人還是有所牴觸。自己可能真的是個和平傻瓜吧……

迪亞布羅就像魔王一般大方的點頭。

「那種程度的雜魚,不論是生是死都沒有興趣,另外,如果還來挑戰的話,那個時候就絕對不會饒恕了」

「……我知道了。確實,對迪亞布羅大人而言是不會有敵人的存在吧。這擔心了是多餘的」

艾莉西亞很溫柔的做出快活的樣子點著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