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バイオ創藥(1147年) - 5-2 果園草和神炎的七日(2/2)
「樺樹,槲櫟,榛子。。。」
法爾瑪臆測著種種的可能性,當中有一種植物得到強烈的反應。當說出最可疑的植物時,白光更進一步地加強。
「果園草。。。是果園草阿。。。」
(阿,在河邊生長的很茂盛的那個。????生?????----抱歉這句看不懂。。。。)
法爾瑪昨天就有了這個線索的了。
「兩位都在流鼻水嗎?」
「是的。」
「也有打乞嚏嗎?」
「是的。」
「鼻腔也腫塞嗎?」
「是的!」
對於法爾瑪的提問,兩人像是搶答題一樣地搶著回答。
「我的眼睛也有點發癢。」
洛特的症狀比較嚴重。
「嗯。。我還有問題想問的,兩位的症狀是第一次發作的嗎?」
「不是,不是第一次了。。應該說每一年都有吧。。當到春天的時候。。。」
蕾貝卡怕醜地舉起手說。
(這樣不是聖域的問題了。。。聖域是干涉不了過敏的症狀的。。。)
法爾瑪安心了下來,之前還誤會了因為解決透明化的問題,反而減弱了聖域令人變回容易生痛的狀態,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的是本末倒置的了。
「是花粉症呢。」
「花粉症是什麼?」
洛特第一次聽到這個症。
「嗯,簡單的說的話,是你們的身體誤把花粉當是病毒,從而製造抗體,把花粉強行排除出體外的事吧。」
「排除?」
「就是排除。因此會打乞嚏,流鼻水和淚水,而鼻腔的腫塞也是為了務止花粉侵入體內,這樣的話你們懂了嗎?」
「過敏的部份有在法爾瑪寫的教科書中讀過,但蕾貝卡醬還沒讀到吧。」
埃莉在洛特後面苦笑著補充。
「原來是這樣阿! 十分抱歉。。。 讀教科書方面沒什麼進展。。。」
蕾貝卡害怕地說。
「要怎做才能治好過敏呢?按了太久鼻子,鼻腔一直刺痛著。」
洛特用雙手一直按著鼻子。因為紅著的原因,被人看到會怕丑的。
「不好的消息是。。。花粉症一但發作後就治不好的了。。。每年都會發作的了。」
法爾瑪你情地說出這件事。洛特聽到後震驚地退後了一步。
「每年都要發作阿! 這也太過份了!」
「這要看花粉的散播量了。去了沒果園草的地方就能治好的了,如果這樣都治不好的話只好給你們藥了。。。」
法爾瑪為兩人寫了臨床記錄後,再追寫了一些。很久沒看到臨床記錄了呢。
「哦,是法爾瑪的藥阿,還真的十分期待呢!」
洛特知道有藥後還十分開心呢。法爾瑪對賽德利克以外的員工開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洛特醬。。。藥可不是能期待的東西呢。。。」
埃莉笑著說。
「為你們開個抑制組織胺的藥,是非索非那定。」
(囧,兩樣東西都是第一次聽到,所以到了WIKI的時間了。。。
組織胺: 英語:Histamine, 是一種有機含氮化合物, 它參與局部免疫反應, 有腸道調節生理功能並被用作神經遞質。 它也參與炎症反應,並具有作為瘙癢介體中心的作用。作為對外部的病原體免疫反應的一部分, 組織胺由嗜鹼性球和由附近結締組織肥大細胞產生。 另外, 它也增加微血管對白血球和某些蛋白質的通透性,以允許其吞噬感染組織中的病原體。廣泛存在於動植物組織中, 可人工合成。
非索非那定:Fexofenadine, 販賣藥名為艾來錠Allegra, 劑型為60mg或180mg錠劑。 緩解季節性過敏性鼻炎引起的相關症狀,緩解慢性原發性蕁麻疹相關症狀。 )
「不給口服類固醇阿。。。是為了防止感染和副作用的降低腎的功能嗎?」
埃莉提問。根據教科書的說法,當大人的症狀很嚴重的時候會給類固醇的。
「洛特是15歲以下的兒童,加上也不是很嚴重的症狀所以不用給類固醇的。」
「滴眼劑和滴鼻劑就行了嗎?」
治療藥是組織胺受體阻抗劑的抗組織胺藥非索非那定。洛特一天兩次,一次30mg。蕾貝卡一次就60mg,而類固醇的糠酸莫米松滴鼻劑也會給你們的。
(*組織胺受體阻抗劑原文是?????受容體拮抗?。。。還找到很多其他的藥。。分別是H2受體阻抗劑和H1受體阻抗劑,兩個都能阻斷組織胺,用效分別是減少壁細胞分泌胃酸和引起毛細血管擴張及通透性增加、平滑肌痙攣、分泌活動增強。但兩個都副作用都。。。。)
「治花粉症的藥,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效果的,如果這些都沒效的話再說吧。」
「阿,開藥時不用測量體重嗎?」
洛特和蕾貝卡退縮地說。
「嗯,這次光看就知道你們體重和體型的了。」
「嗚,你在想我是有多胖嗎?!」
「是這樣嗎法爾瑪大人!!」
「開完笑的啦。。。是因為有對應年齡的用藥量計算法啦,所以這次不用量啦。然後兩位在果園草茂盛時期不要吃太多小麥,密瓜,西瓜和獼猴桃會比較好的。」
法爾瑪提醒他們。當禾本科植物的花粉症發作時,吃了這些食物免疫系統就會誤認定成花粉的了,然後就會過敏起來的了。
「獼猴桃是什麼?」
埃莉提問。
「阿,這裡沒有獼猴桃阿。這個是一個品種改良的植物。」
「怎可以這樣阿~法爾瑪。其他的食物先不說,但不吃小麥的話會死人的阿!小麥可是主食阿。。。」
洛特傷心地說。因為小麥做的麵包出來和小麥做的小點心可是洛特最喜歡吃的小吃阿。
「最好不要吃哦。花粉症發作時,有可能連食物過敏一起拼發的哦,這可是很危險的哦。」
「如果這時吃了的話會怎樣呢?」
「最壞情況會引起過敏性休克然後死掉的哦,這不是嚇你哦。」
「嗚!?」
洛特和蕾貝卡害怕了起來。
「注射了腎上腺素可以緩和過敏性休克的哦。」
埃莉一邊回憶一邊喃喃地說。
「埃莉說得對,但還是不要走到這一步會好點哦。」
法爾瑪嚴肅地說。
「哈。。。如果果園草什麼的不在這個世界上會是件多美好的事阿。。。」
洛特伏在藥局的櫃檯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法爾瑪把藥放在了她的頭上。
「打起精神吧。你想想,你的花粉症也不是很嚴重的嘛。蕾貝卡也是哦。」
「謝謝你的關心。。。法爾瑪大人。。。」
洛特在拿藥時,碰到了法爾瑪手,然後馬上慌張地縮回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果園草也不會真的消失的嘛,不得不去面對嘛。」
埃莉的話能沒能安慰到洛特和蕾貝卡。
「嗚嗚嗚。。。到底要怎麼辦阿!!!難到這段時期連外面都不能出去嘛!!?」
「可憐的。。。洛特醬和蕾貝卡醬。。。患上一生都治不好的花粉症。。。」
「這可不是別人的事哦?埃莉也有可能患了花粉症的哦。全部人都有可能患上花粉症的哦。連我都有可能患上的哦。」
法爾瑪提醒埃莉。
「法爾瑪會患上?不可能的哦。」
「有可能的阿。。。大概?」
「嗯嗯嗯。。。阿,口罩,洛特醬,為了防止花粉,不如帶上口罩和眼鏡吧。」
埃
莉扶了扶眼鏡,說出了花粉症的防禦對策。運用了在法爾瑪的教科書學到的事。
「阿,等一下。。。這樣說起來。。。陛下也可能患了花粉症吧。。。洛特,昨天說過陛下也患了感冒的吧?看來也得為陛下開藥了。」
法爾瑪突然想到。這可能不是感冒,有可能也是花粉症。然後在第二天因為在意的原因要去宮中陛下去幫她看病。
過了幾天之後,在帝都里的所有果園草全部都消失了。
因為女帝的敕令,果園以外所有的野生果園草都要用火炎術燒得一乾二淨。
做事不經腦的女帝的強權呢。。。
「現在可以更輕鬆了呢,謝謝法爾瑪的藥哦。」
因為受到法爾瑪的恩?和女帝的強權,洛特和蕾貝卡的花粉症的症狀大幅地降低了不少,因此開心了不少。
「這就好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高音)?果園草都消失了呢~」
相對,知道真相的法爾瑪現在是怕了女帝的行動力。
(雖然藥都有效。。。。但現在帝都的果園草幾乎都沒有了。差一點被滅絕的果園草。。。也快能進帝都的紅皮書裡面了。。。)
(*紅皮書= 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色名錄)
而在帝都的周邊地區,因為神術的火炎燒果園草燒了七日之久。
所以這次情景在帝都的市民中都叫它為神炎的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