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異世界藥局創業記 Depuis 1145 (1145年) - 1-9 第一宮廷藥師和轉生藥學者,工作的流派(1/2)
?幼小的皇子一路跑著闖進女帝的寢宮,可能是侍從中的哪個人,告訴了他伊莉莎白的病情並未好轉。因為皇子過來了,所以布魯諾暫時停止了麻醉。由於麻藥還沒有完全導入,所以是可以中止的。
皇子在女帝的枕邊呼喚著母親的名字,抽抽搭搭的哭著。伊莉莎白的手無力地撫摸著他的頭。這隻手,不是統治全大陸的女帝伊莉莎白二世的手,而僅僅是一個擔心自己兒子的母親的手。
伊莉莎白死後,被留在人世間的皇子會有怎樣結局呢。這位母親的心裡可能會產生這樣的擔心。皇子緊緊地抱住瀕死的母親的身影,動搖著法爾瑪的內心。
法爾瑪摸著自己的左眼,確定著治療方針。
說起肺結核的治療藥物,最開始是在1943年發現的鏈黴素。但是,法爾瑪排除了這個藥物,因為不得不使用注射。必須選用口服的藥劑。
最好將數種藥劑組合到一起,並且還要特別重視人體對於藥劑的抗性。
「「異煙?」」
「「???胺」」
「「乙胺丁醇」」
治療藥的選擇有3種。雖然法爾瑪想用4種,但是物質創造是必須閉上眼能完全想像出來的化合物才可以。法爾瑪能夠全部正確的想像的化合物只有3種。
分子越高的化合物回憶起來越困難。知道構造也能寫出來結構式,但是想像不出來的化合物也很多。
說出3種藥物名字的時候,雖然白光消失了,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有非常薄的一層光。對此感到不安的法爾瑪想道,(總之先再加一劑藥再說吧)法爾瑪為了保險起見加了第四種藥劑。
法爾瑪在紙上寫下化合物的結構式,盯著看一會,然後閉上眼回憶。
他機靈的的想到這種辦法。
「「利福平」」
果然還是需要有覆雜的構造,能成為治療關鍵的藥劑。
白光完全消失了。
「陛下」
法爾瑪把大點的手帕圍在嘴上,在頭後面打個結係緊當成臨時口罩。
然後下定決心,在女帝的面前上前一步敬個禮,報了自己的名字,就單刀直入的說道,
「能否淮許我為陛下治療」
女帝伊莉莎白二世一副空洞的表情,在病床上凝視著法爾瑪。
「你說什麼」
世上不存在絕對有效果的藥物。在藥物起效之前就病情急劇惡化而死掉的情況也時有發生。在這種事實的基礎上,法爾瑪還鎮定自如的,一句一句把話說的清清楚楚。
「我有特效藥」
客觀來說,法爾瑪·德·梅蒂希斯就是一個十歲的見習藥師的少年。
技能和知識,不僅是他的父親,就和宮廷里其他有名的藥師比起來也是遠遠不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見習藥師在說什麼傻話,侍醫團故意大聲的說著令人討厭的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他們都以為只是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戲言。
「法爾瑪,退下!」
父親布魯諾氣勢洶洶的對法爾瑪叫嚷道。面色蒼白的父親布魯諾簡直想飛奔過去把法爾瑪從房間裡拽出去。
拜託不要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
布魯諾的臉上就像這樣寫的一般。
布魯諾拽著法爾瑪解釋道。
「真的非常抱歉,陛下。愚子說了這麼無禮的話,我馬上讓他退下」
「等一下」
女帝制止了布魯諾。她看著下面整齊站著的大臣和侍醫說道,
「這是真的嗎」
侍醫團和藥師團像是約定好的一樣都閉口不言。
「新藥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還有,朕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多數的大臣為了逃避女帝話里的壓力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人回答。無助的女帝,直直的盯著法爾瑪。
「你知道怎麼回事吧」
「我知道」
法爾瑪行了一個禮,道。
女帝的命就如風中燭火一般,死亡已經漸漸臨近,身為神術使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並且她更知道,在這之後,她說不定會被最為信賴的宮廷藥師和侍醫給殺掉。
只能把這最後一次的博弈,壓在這個突然出現並且說著戲言一般的少年身上。
雖然如此,她也在少年的眼眸深處讀出了堅定的自信。
宛如知道所有真相一樣的清澈無垢的眼瞳。
「朕想把自己的命交託給你」
法爾瑪和女帝視線相交在一起。
「就是這樣」
女帝就像是用完所有的力氣一般低下了頭,不經意間香肩微露。
「領命」
法爾瑪打算真正的面對患者,去救她的命,絕不後退。
在女帝寢宮的侍醫團和父親布魯諾,凍僵一般一動不動。已經沒有人妨礙法爾瑪了。法爾瑪慢悠悠的採取了女帝的唾液標本,留下「我借一下調和室」這句話後,就走出房間,並從裡面把調和室上了鎖。
「等一下,法爾瑪」
父親也從女帝的御前退去,追著法爾瑪,想衝進調和室,但是門紋絲不動。
「把門打開!」
法爾瑪不理會父親用力敲打門的聲音,用習慣的動作把女帝的唾液塗在玻璃板上。裝著藥物的小瓶子整齊的擺在桌子上,法爾瑪用玻璃棒取這些藥物從玻璃板的上面開始塗,使藥物迅速散開來。然後,把玻璃板放在燈火上炙烤,之後,把幾種藥品擺好,讓標本按順序通過。
最後,法爾瑪把玻璃板上的殘留物刮下,塗在金屬玩具似的器具上,透過燈火觀察。
(果然)就在法爾瑪確定了一件事的時候,父親用神術把門破壞掉進來了。
被打破的密室。
父子二人在被燭光照亮的調和室里。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使屋子裡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說!你到底在做什麼!」
在父親看來,法爾瑪就像在施展什麼可疑的咒術一樣。
「你究竟在打算什麼,做這種多餘的事情。停下來,你在幹什麼!!
」
布魯諾震怒,高聲質問著法爾瑪。
「我正在給陛下的治療做淮備」
「胡鬧!」
布魯諾用怒喊回應了法爾瑪的解釋。
「無論在世界上搜尋怎麼樣的名醫,都不可能治癒白死病!還說什麼開發新藥的大話!」
(嗯?剛才,他說了白死病)法爾瑪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很吃驚,父親你診斷的是白死病(結核)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在侍醫團里,只有父親診斷出了女帝得的是結核。其他的侍醫說體液什麼的,還有星座什麼的,從而陷入僵局。認為父親是那種詭譎藥師的法爾瑪,可能也看錯了父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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