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陳友諒的心思(1/2)
陳友諒率軍東進,確實是帶了家眷,可他好歹是位梟雄,剛剛被人打掉牙齒,這會兒怎麼可能有心思大被同眠的玩女人。
先是與文臣武將商議了一番,有人說出師不利應該返回武昌,也有人建議他離開洪都直撲空虛的應天,二者皆不合他心意,他獨斷專行慣了,將人趕了出去,身邊只剩下二人。
陳友諒眉骨高凸,眼神陰鷙,高鼻薄唇,頜下是黑密密的長須。他四十出頭的年紀,可看皮膚面相要比三十多的朱元璋還要年輕。
雖然他出身貧苦,但是年輕的時候混成大元朝的公務員,家境不說多麼富足,但是絕對要比家破人亡風餐露宿出家討飯的朱元璋幸福了太多。
他頭戴金冠身披黃袍,在夜風之中被吹得獵獵作響,站在巨艦的艙頂向著洪都城遠眺。
在這個幾乎沒有光污染的年代,那根沖天而起的光柱無比的醒目刺眼。陳友諒皺著濃眉,看向身邊一個道士打扮的男子,「太師學問精深,善卜天機,可知這光柱是什麼東西。」
這個道士名叫鄒普勝,他不僅僅是個道士那麼簡單,還是西部紅巾軍的元老,後來成為天完政權的太師,陳友諒殺死了徐壽輝後又變成了陳漢政權的太師。
陳友諒生性殘忍多疑,剛愎自用,一旦做了決定其他的人幾乎難以改變,唯有這位太師的話還能聽得進幾句。
鄒普勝微微搖頭:「這等奇異景象微臣也不曾見過,不過這城中必有高人異士相助那朱文正。」
「定是如此,就比如那個會爆炸的竹筒。我與朱賊禿交手多年,我與朱賊禿交手多年也不曾見他使過這等利器,定是新得的。」
「我看那東西也沒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一個大爆竹而已。」站在陳友諒身邊的一位披盔戴甲身材魁梧的大漢開口了,這人四十許的年紀,五官標緻,頜下五縷美髯,瀟灑又威武,賣相比陳友諒強了太多。
不過這人可不是銀樣蠟槍頭的繡花枕頭,乃是陳友諒麾下第一大將張定邊,任陳漢太尉之職。
此人不僅僅是猛將還是智將,龍灣之戰時老朱給陳友諒下套,陳友諒竟乖乖上鉤,張定邊跪勸也沒能阻止,這才有了江東橋之敗。最後還是張定邊這位老兄弟帶著陳友諒殺出重圍,乘小船逃回武昌。
張定邊忠心耿耿,陳友諒也沒有虧待老兄弟,對他十分的信任,除了不聽他的之外。
回到武昌之後張定邊就勸陳友諒休養生息來日再戰,陳友諒消停了沒兩年又要提傾國之兵來打朱元璋。
去就去吧,畢竟是一個不錯的時機,誰知陳友諒不順江東進去打空虛的應天,竟跑到鄱陽湖來打洪都,這把張定邊急壞了。
今日在洪都城下守了大挫,張定邊不憂反喜,「陛下,洪都城中既然有高人相助,想必拿下來不容易,不如順江而下去攻應天。」
陳友諒沉默不置可否,鄒普勝卻道:「小小的洪都城都打不下,更何況城高池深的應天。」
張定邊冷笑,「應天城高池深不假,可是越大的城池就需要越多的人來守衛,而如今應天兵力空虛,而且周圍地勢開闊,方便我們軍展開,以多破少並不難。反倒是洪都窄仄,空有六十萬大軍卻使不上力。哦,太師是文臣,不曉得兵事也不奇怪。」
鄒普勝老臉一紅正待反駁,陳友諒不耐煩打斷,「快看那光柱是在做什麼!」
只見洪都城頭的射出的那道光柱,突然掃向夜空中的銀河不停的畫圈,隨後又變得毫無規律可言晃動。
鄒普勝眼睛一閉,頻頻的掐著手指,嘴中也是念念有詞,很快又睜開了眼,仰望蒼穹,「神光入星河,擾動星象,怕是有損陛下王氣。」
他話音剛落就見那道光柱突然的射向湖中,朝著他們所在的大船掃來。鄒普勝突然拉著陳友諒撲倒在地,「陛下小心!」那道光柱掃過陳友諒的座船之後就消失不見。
鄒普勝義憤填膺,「果然是衝著陛下來的,實在沒有想到朱賊禿也會用這種下作手段。」
從倉板上爬起來的陳友諒,有些狼狽,眼中的陰戾之色幾乎能溢出來。厭勝之術是所有帝王都無法容忍的,當然也包括陳友諒,他咬牙恨恨的道:「太師可有方法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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