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1/2)
「我沒有美色!我是個男人!」沈執咬著牙,連脖頸上的青筋都恰達好處地跳動起來, 「我可是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不能用美色形容我!」
謝陵好笑道:「那真不好意思了,沈公子。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會撒謊,美即是美,俊就是俊,你既美也俊,美比俊更勝一籌呢!」
沈執一向辯不過他,在口舌之爭上,更是輸得一塌糊塗,氣得他轉身捶柱子,捶痛了手,又趕緊湊近唇邊吹氣。腮幫子鼓鼓的,面頰通紅,實在讓人想抓過來狠狠欺負一下。
事實上,謝陵就是將人抓了過去,一手攬腰,一手捂緊沈執的嘴,二人雙雙倒在床上,三下兩下就踢掉了靴子。
約莫兩個時辰,沈執小耗子似的,光著腳提溜著鞋灰溜溜地跑回紅蓮香榭,一直等到第二天謝陵差人給他送冬棗,才勉強打開了房門。
阿兮端著一盤洗乾淨的冬棗,笑眯眯道:「二爺,這是大人一早出府時,命奴婢給您送來的!」
「他有這麼好心?」
沈執將信將疑地捏了顆冬棗吃,啃
起來脆脆的,清甜多汁,很是爽口。不知道為何,隱隱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只不過這冬棗大,他嘴巴小,吃顆棗子還要分三口吃。
他吃了兩顆,驀的恍然大悟。昨夜謝陵把他眼睛捂住了,二人鬧了半宿,期間好像有什麼冰涼涼的東西推送進來,也不知道是個啥玩意兒,難不成是……
沈執神色古怪地望著這盤冬棗,無論如何再吃不下去了。
阿兮又道:「還有一事,大人前陣子讓裁縫給二爺做的春衣,全部做好了,稍後管家就送來了。大人還說了,二爺就是二爺,以後誰再敢給二爺臉色看,就讓奴婢直接告狀去!」
沈執奇道:「阿兮姐姐,不會是你在我哥面前說什麼了吧?霜七比我重要多了,我哥願意為了他把我吊起來打。」
「怎會?明明是二爺重要,不對,應該說在大人心裡,二爺最重要了!」阿兮笑容不減,滿臉羨慕道:「滿府的人都知道大人待二爺好,就連京城百姓也都知道了!」
沈執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謝陵。
今年科考的主考官要死不死居然是謝陵,其他二位官員倒是沒啥說頭,無非就是既老又古板的朝廷大員。
沈執愁死了,生怕在這種節骨眼上出點事,結果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他見院裡的桃花開了,想起謝陵終日在書房裡憋悶,遂上樹折了好幾枝桃花,還挑了一個特別漂亮的花瓶,插得整整齊齊地往書房去。
聽見書房裡有談話聲傳來,沈執微微一愣,正準備走,忽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鬼使神差地駐足,耳朵往門窗上一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