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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刀埋在他脖頸間哽咽,隨後撈起他吻上,用著一種瘋狂的力度。
溫濃抓著他後背回應,彼此都瘋狂地索取和交代,都想把對方吞下融入骨髓魂靈,用最原始的手段昭示至死不渝不悔的信念。
鏡中三千年尺度,現實在一起不過須臾,還沒溫存夠就造化弄人大難臨頭,他怎麼捨得再讓過去擠壓這緊迫的時間。
安靜下來時兩人的唇角都破了,各自望著對方,胸膛不停起伏。路刀貼著他的額頭,靈紋有生命一樣地忽明忽暗,可怖又炫麗。
他喃喃道:「你說話就像唱歌一樣好聽。」
溫濃捏他鼻子:「這話聽上去很像貶義啊少主。」
他又說:「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我是怎樣的人?」
路刀抱緊他,眼睛紅通通:「抱起來就像抱住光明一樣的人。」
窩窩窩肥來惹,咕咕精躺平任揪o>_
第65章 你爹不是爹
「沒有誰生來自帶光明屬性,我在陽光下也有灰暗的影子。但既然你這樣說……」溫濃扣住他十指,低聲說;「那拜託你向光而生,別被戾氣操控。」
路刀嘴唇貼在他眼瞼上,眷戀地摩挲著,還沒出聲就立即偏過臉,伏在溫濃頸側嘔出一口血。
溫濃嚇得額頭冒角,扶著他後背驚慌失措:「你怎麼了?」
路刀搖了搖頭,將他從地面抱起,揩過唇角垂眼看手指上的血痕,斂了長眉:「紅招。」
溫濃閉眼探巡他的識海,追溯到了紅招化出一尾赤蛇咬傷路刀的記憶。這畫面莫名熟悉,冷不丁地和回世鏡里的某一處對應。溫濃睜開眼,臉色剎那煞白了。
「之前懷疑魔界之內有臥底,原來真的是她啊。」路刀搓著指尖的血痕吐了一口濁氣,勉強定了定神,「溫哥哥,你在靈吾山就發覺到不對勁了是嗎?」
溫濃捂住他的嘴巴,另一手環抱住他按上那蝴蝶骨處的靈竅,咯吱著牙齒強作鎮定:「先別想那麼多,我先幫你把蛇毒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