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我是治病的(1/2)
陳重器可能在今天之前怎麼都不會想到,他會因為當初的決定而被安爭追殺兩次。當初聖皇陳無諾為了地宮戰者計劃的順利,為陳重器創造了一個分身,那個時候的陳重器以為自己將一世安然無恙。
倒提著陳重器走出秘境的安爭看起來猶如一個鬥士,他要挑戰的不僅僅是所謂的皇權。秘境之外,大軍集結。
三位聖域元帥都在,他們身後是至少數千人的鐵甲大軍,所有的用於城防戰鬥的重型武器都對準了安爭,可是沒有人敢下達進攻的命令。陳重器還沒死,他們就不敢出手。
「陳道長,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在聖域元帥之中輩分資格最老的葉天憐看著安爭,他身經百戰,他歷盡沉浮,可是在這一刻卻還是難以保持平靜。他無法想像一個年輕人怎麼膽子大到了這個地步,居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自古以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誰敢反抗?而陳流兮在挑戰的,就是這種皇權。
安爭把手裡倒提著的陳重器舉高了些,還晃了晃算是回答。
葉天憐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里有殺意出現:「王爺若是死在你手裡,你今天離不開這裡,會被剁成肉泥。王爺若是沒死在這裡,你依然活不下去。就算你逃離了大羲,不管天涯海角,你也會被追殺。」
安爭笑起來:「所以呢?你告訴我怎麼都是死,不如我先殺了他做個陪伴?」
葉天憐沒有在說什麼,因為他不適合談判。他是戰場上的霸主,被譽為大羲戰神。他帶著軍隊可以在敵人的陣地上橫衝直撞,可以將任何一個對手送進地獄。但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在戰場上他從來不受要挾,因為他背後依靠的不僅僅是自身的修為,還有大羲之強。
這一刻,他好像沒有了辦法。
司馬平峰咳嗽了幾聲後往前走了幾步,視線一直都在陳重器身上:「陳道長,你也知道王爺現在是你的救命稻草,殺了他之後你就真的沒有任何餘地了。所以,你能不能對王爺好些?」
安爭笑著回答:「相信我,我暫時還沒有把他挫骨揚灰就是真的對他不錯了。」
司馬平峰道:「不如這樣,你是想出去的,我們要的是一個活著的王爺。這樣對峙著對誰都沒有好處,咱們各退一步。你把王爺留給我們,我以聖域元帥的名義發誓,讓你暫時安全的離開地宮。」
安爭招了招手:「打的有些辛苦了,來把椅子坐坐。」
「你找死!」
葉天憐上前一步,小天境巔峰的威壓展現出來,這種威壓讓安爭感覺到了異乎尋常的不適。可是,更為不適的是現在已經身負重傷的陳重器。陳重器悶哼了一聲,張嘴噴出來一口血。
安爭道:「你是急著弄死他?」
葉天憐楞了一下,那氣勢竟然泄了。
司馬平峰一擺手,有人搬了把椅子給安爭。安爭坐下來後把陳重器放在地上,一隻腳踩著陳重器的胸膛。只要他微微一發力,陳重器就會砰地一聲爆開。相對於在滄蠻山上安爭被追殺時候遭遇的事,此時安爭對陳重器真的算是客氣的了。別忘了安爭在滄蠻山的時候,可是被分屍了的。
「我的朋友們呢?」
安爭問。
「宇文無雙已經走了。」
「還有兩個。」
「他們是戰者,不能離開這裡。」
安爭哦了一聲:「如果我用陳重器來換他們兩個的自由呢?」
司馬平峰聽到這句話後心裡微微一陣輕鬆,都說陳流兮是個衝動的人,現在看來果不其然。他居然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戰者,那樣低級的存在而願意交換陳重器。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陳流兮並不是一個難對付的人。
「若是你肯交出王爺,這倒不是不能考慮。」
「考慮?」
安爭笑著說道:「我要的是你們考慮?現在我問你們一個問題,陳重器是不是比兩個戰者要重要的多?」
「那當然!」
「所以,我當然不會拿整個的換。」
安爭俯身,一伸手,手掌從陳重器胸口上的傷口裡戳了進去,咔嚓一聲掰斷了一根肋骨,從血肉之中將肋骨抽出來,隨手丟給了司馬平峰:「一根肋骨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多給你幾根。不過你別太過分,我倒是無所謂,我把你們家王爺身上的骨頭不夠使。」
司馬平峰攥著那血糊糊的骨頭,扔了也不是,拿著也不是。他現在真想一擊把安爭轟碎,可是陳重器在他手裡,再這麼折磨下去的話必死無疑。他們了解陳無諾,為了戰者計劃犧牲一個兒子不算什麼。但絕對不允許是這樣的方式犧牲,那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無能!
「看來你們似乎需要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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