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我是治病的(2/2)
「看來你們似乎需要商量一下。」
安爭從血培珠的空間裡取出來一些上好的傷藥灑在陳重器的傷口上:「放心,害死他的終究會是你們不是我。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對了......如果你們不知道怎麼應付現在的局面,可以去請教一下明法司。他們應對過很多種這樣的情況,那些惡人抓住了一個好人就是這樣要挾其他好人的。我覺得我不算是一個惡人,你們可以認為是一個好人這樣要挾你們這一群惡人......這麼想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爽。」
安爭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忘了,你們已經把明法司弄沒了。我猜猜為什麼這樣做呢......明法司是獨立的司法機構,有著很大的權限,可是調查很多事情的真相。而在你們看來那個該死的安爭,居然打了觀星閣的念頭,想查一查觀星閣在搞什麼鬼,所以他該死了。」
「這當然只是其中一點,更為重要的是,聖皇陛下感覺到了恐懼。」
司馬平峰的臉色一變:「你閉嘴!」
安爭:「想讓我閉嘴啊,那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去商量一下,是讓我帶著陳重器離開,還是你們繼續圍著我?我身上的傷藥很多,可以暫時保住陳重器死不了。但我不是聖人啊,當我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傷藥當然是留著給自己,讓自己多撐一會兒。」
司馬平峰看向葉天憐,而沐漸離也對葉天憐搖了搖頭,示意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激怒安爭。
葉天憐緩了一口氣後說道:「你是一個人才,大羲需要人才,陛下對人才也歷來看重。你在金陵城的時候應該很清楚,陛下是真的看重你的。我們甚至可以說服王爺,這件事不向陛下報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件事就此揭開。你留下王爺,我們放你走。」
「真是好沒有意思啊。」
安爭的手往下伸,似乎又要去掰斷陳重器的骨頭了。
「不要!」
所有人都驚呼了一聲。
安爭道:「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我不是白痴你們也不是,所以你畫個大餅告訴我吃了就不餓了,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好像已經過去兩分鐘了,你們還有一分鐘的時間。」
「把人給他!」
葉天憐一擺手。
戰者二十四和戰者二十五被押著走上來,安爭看了那兩個人,然後笑了笑:「你們不要過來,就站在那。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而且你們已經妥協。他們都是聰明人,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所以我不需要你們過來,趕緊滾。」
二十四的臉色一變,先是回頭看了葉天憐一眼,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來朝著安爭磕頭:「謝謝你......我們真的是沒有選擇,就算我們離開了他們也會追殺我們。他說只要我們殺了你,就能真的給我們自由。」
安爭:「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們這些戰者最成功的地方在哪兒了,他們把你們都做成了傻逼,這樣就好控制。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會噁心你,還不滾?」
二十四站起來,一把拉了二十五往外就走。葉天憐忽然一抬手,二十四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飛過去。他一隻手戳進二十四的胸膛里,咔嚓一聲掰斷了二十四一根肋骨抽出來,朝著安爭晃了晃:「就你會這樣?你放了王爺,不然的話我保證他的骨頭會先一步全都碎掉。」
安爭:「我不信。」
他一伸手,咔嚓一下子掰斷了陳重器第二根肋骨,隨手丟在葉天憐的腳邊:「來,咱們比比誰快?」
葉天憐的臉色白的好像紙一樣,他怎麼也難以理解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怎麼狠毒到了這樣的地步。按照道理,這樣的自認為是個好人的傢伙不是心腸很軟的嗎?好人是容不得別人受苦受傷的。按照正常的劇本,不是好人在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折磨的時候,都會立刻妥協才對嗎?為什麼陳流兮這個混帳東西,比所有的惡人加起來還要兇惡?
「不玩了?」
安爭看到葉天憐的手停下來,一伸手又拽出來一根肋骨:「可我還沒有玩夠呢......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葉帥......我打賭你不敢再折斷他任何一根骨頭,你賭嗎?」
葉天憐的手顫抖著,最終一把將二十四扔出去:「讓他們滾!」
安爭笑起來:「這就對了,不然的話我見了那麼多的要挾人的法子,豈不是都白費了。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就正如當初明法司的方爭一樣,空有一顆創建公平正義之世界的心,卻沒有那個能力。他想做個好人,想做個判決者,可偏偏還想做個忠臣......有一點是不容否認的,當臣這個字固定的時候,那麼這個人怎麼可能成為一個肆無忌憚的懲治惡人做好事的人?」
他用了肆無忌憚做好事這幾個字,好像狠狠的抽打了這個世界幾個嘴巴。
總是壞人肆無忌憚的做壞事,為什麼好人就不能肆無忌憚的做好事?因為這個社會病了......有人訛詐而導致沒人願意做好事,有人報復而導致做好事的人最終橫死......這都是病。
若一個世界,人們不敢肆無忌憚的做好事,那麼這個社會的病就很重。
安爭抬手,那手如刀。
「我是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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