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華夏之紅(2/2)
蘇聖人把日本油紙傘諷刺著一錢不值,令江戶川和曰本觀眾啞口無言。
誰也沒有想到,華夏就連一把油紙傘都有這麼多門道,還和本國喜慶用的顏色傳統有關聯,這當中醫知識運用,真是令人覺得驚嘆。
盧科夫此刻雖然驚訝於這桐油紙傘的奧妙,但是卻還是微微有些不悅道:
「我們似乎把話題扯太遠了,繼續說這個案件吧。」
江戶川雖然被訓斥的,可此刻心裡卻是無比的感激盧科夫,再讓蘇懷說下去,她真是沒臉留在台上了。
旁邊的道爾趕緊接回話題,繼續道:
「我們先假設這紅油紙傘真有紫外線的功能吧,如果從骨頭上,觀察到了『血蔭』現象,那麼就可以推測出死者身前是被鈍器重擊的。
因為出血是一種活體反應,活著的機體才會在受到損傷之後產生出血,並且血液進入組織內。
死亡後切斷血管形成的傷口雖然也會有血液流出,但往往只在表面,不會進入組織內。不過如果在受傷後極短的時間內就死亡的話,這種出血表現也並不會很明顯了……
所以單純依靠這種方法得出確定性的結論卻並不是很可靠,影響因素有很多,例如死亡的時間,死亡的方式等等。」
道爾突然插嘴,點出另外一個關鍵,珍妮聽出一絲希望,連忙驚喜引導道:
「那就說這種方法雖然巧妙,但是並不準確?無法作為法醫依據?」
盧科夫點頭道:
「確實可以這麼說,顯然單純用紫外線來觀察血蔭,太過武斷了……」
可正在眾人以為盧科夫是站在道爾的結論這邊時候,這位俄國專家卻又道:
「不過宋慈在劇情中,利用了另外一種方法來補充,來提升檢驗的準確性,那就是『塗墨法』……骨頭受損之後,會出現肉眼無法分辨的細縫,墨水塗上,滲透進去留下痕跡,也能證明骨頭受過重擊……有這個補充,就嚴謹多了,不過……」
說到這裡,眾人都看到盧科夫欲言又止,望向蘇懷,珍妮都不由焦急催促道:
「盧科夫教授,你覺得當中還有什麼問題,直接說出來吧。」
盧科夫凝視蘇懷,沉聲道:
「要想墨水能滲透到骨頭細微的縫隙中,而且水洗不掉色,能做到這一步的,必須要墨水有十分強的著色能力,和細膩的染色劑,墨水是碳製作的,恐怕達不到這個程度,請教蘇先生,這當中是怎麼回事?」
盧科夫之前質疑油紙傘不可能透析出紫外線,被蘇懷當場打臉之後,這次底氣也不是那麼足了。
語氣客氣了不少,已經用上「請教蘇先生」這種求問語調了。
眾人都望過去,心想剛才油紙傘你有門道,這墨水難道你們華夏還有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