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斗詩之難(1/2)
眾人都是一愣,蘇懷現在要筆做什麼?難道……
11台的記者們頓時都沸騰了,攝影機都對準了蘇懷的手,蘇老師難道是要在石碑上『斗詩』!?
所謂「斗詩」,這是這個時空一種詩人朋友之間的一種遊戲,如果有詩人一處景物或者店家中留詩,另外一位詩人看了,覺得不好,可以在旁邊同樣留一首同題材的詩。
兩首詩並列,由第一首的作者自己論斷,如果覺得對方勝了,就把自己的詩擦去,反之就擦去對方的。
由於這種「斗詩」,評判標準是由原詩人,完全是主觀判斷,所以只是君子之爭,通常只有朋友之間拿來娛樂,或者是老詩人存心要捧新人的一種交接儀式。
如果互相不認識的詩人,貿然留下斗詩無異於自取其辱了。
除非……留斗詩的人,水平遠遠超越原詩作者,可以當他老師的水準……取得壓倒性的優勢……
蘇懷與東山紀金頂賽詩還勝負未分,他怎麼就敢在東山紀定名的雪瀑留斗詩!?
難道他有自信,能讓東山紀俯首稱臣嗎?
胡一南,韓元君,金八步等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暗驚疑不以。
不是吧,莫非……這就是蘇懷堅持在比賽沒完就下山的目的嗎?
莫非這人不光是要在登頂詩上獲勝,還要拿下剩下兩首定名詩?
要知道……這斗詩之難,不僅僅難在於你新留的詩要勝過原本的詩,而且講究的是,與原詩句式結構要一模一樣,不能多一歌字,也不能少一個字。
這就大大限制了詩人的發揮……
一般能贏得斗詩的人,通常都是比原作者勝過幾個層次的才能做到。
要在「一派長川噴壑壟,飛泉倒瀉疑銀漢,怒瀑橫垂宛白虹,舉目還舉飛雪灑。」這樣光芒萬丈的句子邊,留下自己的詩,這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
眾人驚疑不定之間,蘇懷已經提著毛筆寫出他的標題——《望泰山雪瀑》。
蘇懷每寫一句,張敏就在旁邊高聲頌出: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鄭貴陽等人聽著,都是一愣,都不由在心裡暗贊一聲,好詩句!
可金八步卻是不服氣地嚷道:「這句子有意境,可這台上哪裡有什麼香爐?」
眾人心裡也是這個疑惑,卻聽紀巧巧甜甜一聲嚷道:「你們抬頭看~」
眾人不約而同隨著紀巧巧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瀑布最上端那座山峰,煙雲繚繞,再想起剛才那句子,頓時人們視線中的景象就陡然起了奇妙的變化。
這座雪瀑上的山峰,不就像是一座頂天立地的香爐嗎?
它冉冉地升起了團團白煙,縹緲於青山藍天之間,在紅日的照射下化成一片紫色的雲霞。這不僅把山峰渲染得更美,而且更是靈秀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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