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托爾金的院訓詩?(2/2)
「原來這個蘇懷不過如此~」
「哈,我就說之前他的詩,都是提前讓人準備好的吧。」
「果然,讓他臨時寫詩,他就不行了。」
「這人就是個騙子。」
麥校長更是眯著眼睛,心裡很是得意。
可他們高興地太早,蘇懷話還沒有說完呢。
「我雖然寫不出詩,不過我剛剛想了一首詞。」麥校長的刁難,反而提醒了他,想到了一個兩段式的院訓。
眾人頓時都是一愣,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你寫不出短詩,反而寫了一篇長詞?
要知道院訓這種東西,是越短越好,加入詩中,極為便利,可詞那麼長,你怎麼把院訓加進去呢?
在場眾人都是心裡覺得蘇懷這次太托大了,心想就算你想出一篇美詞來,只怕也很難得出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院訓吧。
「蘇先生,我們洗耳恭聽。」麥校長朗聲道。
蘇懷道:「這首詞,是我在登我泰山劍樓時,偶然做得的感悟,不知道用在這裡適合不適合。」
麥校長微微笑道:「原來如此,這不要緊,托大師的『星耀歐羅巴』也是他早年舊作,只要是這詞中,有適合院訓就好。」
蘇懷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眾人都是翹首以盼,大部分的哈佛學生卻是心中不服。
他們不相信蘇懷做的院訓深度,能超過托爾金的名作。
只聽蘇懷悠悠道:
「泰山詩會三十年,華夏復興,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登泰山,欲登於金頂。屬予作文以記之……」
這第一段,就是一篇描寫時間地點,說明這首詞是蘇懷在台上詩會上的感悟。
只是這「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似乎有些吹捧華夏的嫌疑。
華夏這落後國家,哪有什麼「政通人和,百廢具興」,跟那些老幹部的「改革春風吹滿地,華夏人民真爭氣」是一樣的捧臭腳罷了。
哈佛學生們,向來最討厭華夏政府,聽蘇懷這詞中的馬屁,都不由覺得噁心,頓時都是露出輕蔑的表情。
梅校長等人也是有些心中不安,望向蘇懷,卻見他神色不變,悠悠念道:
「予觀夫華夏勝狀,在泰山一隅。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
此則泰山之大觀也,前人之述備矣。然則北通巫峽,南極瀟湘,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淫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號,濁浪排空;日星隱曜,山嶽潛形;商旅不行,檣傾楫摧;薄暮冥冥,虎嘯猿啼。登斯樓也,則有去國懷鄉,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
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登斯樓也,則有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