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再起文物之爭!(2/2)
在這個時空,想要他們自己吐出來,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蘇懷反而不像是范主席那樣義憤填膺。
眾人聽著都很詫異。
因為除了費馬,范主席之外,在座的還有哈佛曆史學院的兩位院長,華夏文聯的三位古文字專家,這些頂級的古文字專家,都沒有提出什麼異議,蘇懷卻開口說費馬錯了?
「哦?」費馬嘲諷道:「蘇先生還懂得古漢字?」
蘇懷輕輕搖扇笑道:「略懂……「
「那就請蘇先生指教一下,我錯在哪裡了,『出』和『重』,『牛』和『半』,『方』和『圓』難道不是意思相反?」
眾人都面帶懷疑地望向蘇懷,蘇懷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道:
「我先給各位說一個故事吧。」
」願聞其詳。」范龍佩看著費馬有些不耐煩,趕緊打圓場道。
看費馬還有些不高興,范龍佩心裡暗罵,你真是不曉得厲害,不讓蘇懷說話,他要發飆起來,那更麻煩。
只聽蘇懷笑道:
「宋時有位宰相王安石,據說一本解釋漢字字義的書,叫《字說》。
話說一次酒局上,大才子蘇軾向王安石請教這本《字說》。
蘇軾問:『篤實』的篤字,應作何解釋?
王安石拈鬚自得地說:篤者,以竹條鞭馬也。駑馬行走遲緩,故而以竹條鞭之,是謂之『篤』……」
在場眾人一聽,心裡都暗想,這漢字確實是象形文字,各個字都有其含義。
蘇懷繼續道:
「蘇軾又道:哦。原來以竹條鞭馬謂之篤。那麼,『笑』字當是以竹條打狗了。請問相爺,竹條打狗,有何可笑呢?」
這話一說,在場眾人都是一愣,范主席已經笑出來了,心想這蘇懷,這是在調侃蘇富比的那些專家。
蘇懷繼續講故事道:
「王安石一愣,回答不出,頗為尷尬。
蘇軾又道:波浪之『波』怎麼解釋?
王安石道:波者,水之皮也。
蘇軾道:哦……那麼,『滑』,便是水之骨了。
王安石又一愣。
這時飛過一隻鳥,蘇軾道:相爺,看見這隻鳥,下官又想起一字,斑鳩的『鳩』字,為何要以九、鳥二字相傍呢?
王安石沉吟片刻,不敢再胡亂開口,只得說:我也想不明白。
蘇軾誇張地道:啊!下官倒想起來了!《詩經》上有兩句:『雎鳩在桑,有子七兮』。」
王安石想了想,說:這兩句詩只是說,雎鳩養了七隻小鳥而已。
蘇軾笑嘻嘻道:七隻小鳥加上它爹跟它媽,不正好九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