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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都蔫巴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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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雯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范綺蓉站起身,急得她繞著別墅客廳來回溜達起來:「我倒希望昊多罵……唉……現在可好……唉……你說我也是……跟昊面前還有什麼臉面可言啊……瞎逞能……這下老實了吧……真是活該……」

范綺蓉不停埋怨著自己。

回過神兒來地四人往回一想,自己這邊做的還真是有點過分了,邀請他玩牌,任昊也拒絕過,是她們非要將他拉進來地,可幾人輸了吧,耍賴不認帳不說,還把氣撒在了任昊頭上,你說,他招誰惹誰啦?

三天都沒給他做早餐,晚飯更是沒給他留過,一進家門就拉長了臉色給他看,人家能不生氣嗎?

崔雯雯看著母親等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由提議道:「要不我再去和昊說說?」

謝知>點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輕輕一搖頭:「去已經不合適了,事兒是咱幾個惹出來地,咱四個要是不出面的話,怎麼也說不過去,唉,躲是躲不過去啦,雯雯,你先上樓休息吧,我們姐幾個再想想辦法。」

崔雯雯應了一聲,乖乖聽話地回了樓上臥室。

「知……」范綺蓉朝她看了過去:「你把雯雯支走,是有主意了?」

謝知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其實,想想也知道,小昊不可能真地跟咱們形同陌路,無非是時間長時間短的關係,而且最主要的是,決不能讓他心裡落下疙瘩,不然,咱們以後的關係可真就越來越遠嘍。」

顧悅言垂頭喪氣地看著寶寶:「咱們這回真把他傷著了,唉,知姐,你主意多,我們都聽你的,有啥就說吧……」

謝知嫵媚的嘴角向下一癟:「我能有啥招兒啊,要

別人還好說,可你們也知道,老實人一旦起火來,後果?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嗯,我的意思是咱們派出個代表,跟小昊道個歉,甭管他啥反應,咱至少先得把咱幾個的態度亮出來,咳咳,你們看這個代表……誰來?」

范綺蓉自然而然地看向夏晚秋:「晚秋是昊女朋友,還是你去吧。」

夏晚秋想也不想地沉目看著吊燈:「……我不去!」

范綺蓉勉強笑了笑,摸上了謝知地手背:「知,那你去?」

「我也不合適,綺蓉,我覺得你行。」

「我不行的,悅言,要不你考慮考慮?」

「我哪行啊……」

按理來說,無論謝知還是范綺蓉,無論顧悅言還是夏晚秋,她們對任昊都占據了年齡上的心理優勢,根本不可能怕任昊,加之他平日裡那個老好人的小形象,不欺負他就不錯了,怎麼會對他產生畏懼的情緒呢?但,方才任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著實來得太過突然,措手不及下,已然深深烙印在了幾女心底,加上她們理虧,這一下,可就集體犯了怵,全都蔫巴了起來。

大家推推辭辭,誰也不肯做那個外交代表。

「嘖,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謝知皺眉看看她們:「咱們手心手背得了,誰輸了誰去,公平吧?」幾人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全都攥著拳頭舉在肩膀上,「準備,手心手……背!」

刷刷刷……

四個女人全都是出的手背。

「再來,手心手……背!」

結果,還是四個手背。看姐幾個的情況,似乎是不打算換了,畢竟,誰都不行做那個出頭鳥強行換成手心,也就意味著不會有輸贏。

謝知眼珠子微微一眯:「不變是小……狗!」

刷刷刷,依然是四個手背。

我暈,寧願當小狗也不變嗎?

「繼續,這麼僵著也不行啊,這局誰不變誰去哦……手心手……背!」

終於,上當地人物出現了。

是夏晚秋!

其他三人依然手背到底,而夏晚秋卻是出了手心。

「好了,晚秋你進去吧,記得把我們道歉的話帶到了哦。」

「不行!」夏晚秋苗條的身材當即繃緊了一下:「你們耍賴!說好了誰不變誰去的!我變了手心!那就是你們仨去!」夏晚秋打小就沒玩過這種遊戲,此時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她二話不說,身子一背,雙手死死抱住沙背:「我不管!反正我不去!」

謝知哭笑不得地看著她:「你賴皮是不?」

夏晚秋癟著嘴巴:「賴皮就賴皮了!說到底也是你用話做的陷阱!我沒輸!不去!有本事你拿刀捅死我!」

「喂喂,你別拿小昊剛才地話嚇唬我們行不?」謝知苦惱地揉揉太陽**:「三十歲的人了,咋還跟十幾年前一樣,長不大地傻孩子,唉,這樣吧,咱們次剪刀石頭布決勝負,行吧?」

夏晚秋嗯了一聲,這才鬆開沙背,坐正了身體。

「剪刀石頭……布!」

謝知是石頭,范綺蓉是布,夏晚秋和顧悅言是剪刀,因為分不出勝負,只能繼續。

「剪刀石頭……布!」

除了范綺蓉是石頭外,另三人都出的布。

「呵呵,綺蓉你輸啦。」

范綺蓉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在幾人鼓勵地眼神下,她壯著膽子站起來,腳上跟墜了鉛塊一般艱難地邁向任昊屋門,然而只走了三步,范綺蓉便迅退了回來,咬咬牙,也學著夏晚秋的模樣跪在墊子上,緊緊抱住沙背:「剛才就是晚秋輸了,她都沒去,我也不去。」

范綺蓉也顧不得形象了,厚著臉皮耍起賴。

「哎呀,你們……你們……」

夏晚秋瞥眼看了看蓉姨:「綺蓉,願賭服輸,趕緊去吧。」

范綺蓉氣得直瞪眼:「是你先耍賴地好不好?」

「姓謝的也說了,是她話里有陷阱!」

「那我們咋沒中陷阱?」

謝知頭痛萬分地插嘴道:「行了行了,已經這樣了,咱們就別內訌啦,唉,我估摸誰輸了也不可能獨自去的,那就這樣吧,咱們四個一起進屋跟他道歉,行不?」謝知年紀最大,社會地位最高,所以在這裡理所當然地充當起領隊的角色。

「好。」

「行,大家一起去,要挨罵也是一起挨罵。」

「不好吧……」夏晚秋這個威嚴果斷的女人竟然露出一絲扭捏的味道:「嗯……嗯……我看還是在門口跟他道歉……別進屋了?」

「那樣沒誠意!」

「嘖,要不等他消消氣,明天咱再去?」

「萬一他消不了氣呢?」

「哦……那……那好吧。」

這一提議幾女全票通過。

人多力量大,這話看來針對。與其一個人送死,倒不如拉上幾個墊背的,心理上總會舒服一些。

「對了,說到誠意,咱們就這麼進去,是不是也不好啊,畢竟好幾天沒給他做飯了,我覺得,咱們只是該準備個果盤吧,至少比乾巴巴的道歉有力度多了。」范綺蓉看看她們:「你們說呢?」

「是個辦法……」謝知給予了肯定:「分工一下吧,儘快完成,嗯,悅言去陽台拿水果出來,晚秋負責洗乾淨,切水果和削皮的任務交給綺蓉,拼盤工作我來干,好吧?」大家出奇的團結,誰也沒抱怨,應了一聲,分工準備果盤。

不多久。

人手一個托盤地四人齊刷刷站在門邊兒。

范綺蓉和顧悅言都輕輕推了謝知一把,示意她先進。

謝知>苦著臉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敲了三下門板,沉吟著擰開門,帶著三女踏入任昊的臥室。

看著頭也不回的任昊,四人忐忑地依次坐到小雙人床上,對視一眼,你捅捅我,我捅捅你,卻誰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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