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群賢畢至2(2/2)
也是當年日知會的一員,跟劉靜庵一起被捕進入監獄。兩個人當年私人關係就非常好,在監獄裡面都是受到了酷刑。季雨霖當時的身體已經是堅持不住。
就在他的身體受不住的時候,黎元洪、曾廣大他們保釋日知會成員。因為日知會成員,都是湖北士紳家族的子弟。季雨霖因為在日知會地位不高,所以最後出獄。而劉靜庵雖然也受到不少人的求情,但劉靜庵是日知會的總負責,因此最後從斬立決,變成了無期徒刑。
不然劉靜庵早就死了。
劉靜庵想要伸手,可是全身沒有力氣,胳膊抬到一半就無法繼續抬高。季雨霖立馬是握住了劉靜庵的手,總算是露出了一點笑容道:「貞一兄,我們勝利了。武昌光復了。」
「好,好……」
劉靜庵身體不好,因此說話也是非常困難。
季雨霖擦了眼淚,然後才想起還有張學文。因此站了起來,對劉靜庵道:「貞一兄,這是同盟會西南支部的負責人張學文,字子清。正是他推動了川湘滇黔四省革命,而且帶領川湘滇黔四省革命軍進入了湖北,光復了武昌。」
劉靜庵身體虛弱有段時間。
幸虧是湖南獨立,西南出現變化,才讓獄卒不敢繼續拷打劉靜庵。不然劉靜庵的身體早就受不住,應該是死在監獄裡。
不過正是因為他身體虛弱,而且對於外面的事情不了解,所以他是第一次聽到張學文的名字。
但是聽到季雨霖的話,心情立馬變得非常激動。臉上浮現出激動地深色,看著張學文想要說什麼。
「張……」
「叫我子清就好。」
對於劉靜庵這樣的革命前輩,這樣一位受盡酷刑還能夠保持堅貞不屈的人物,張學文是由衷的欽佩。所以立馬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握到他的手,張學文是再次震驚。
劉靜庵才三十六歲而已,但是他的手根本沒有肉。
「子清,好,好。」
劉靜庵因為身體虛弱,很多話想要說,但說不出來。只能是用簡單的話來表示。
「貞一兄,你是革命前輩。現在我們不過才剛剛有點成績,下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要保重好身體,中國革命還等著你。」
「恩。」
劉靜庵很累。
張學文看出來了。因此張學文上前在劉靜庵的耳旁小聲道:「貞一兄,好好養身體。我們都等著你。良軒兄,我們讓他好好休息。」
季雨霖點點頭,不停地擦拭著眼淚。
季雨霖是真的心痛。
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自己。劉靜庵,那個當年意氣風發的湖北革命黨大哥,現在竟然成為這個樣子。季雨霖很想在這裡陪著劉靜庵,但是知道劉靜庵身體很累,所以還是跟著張學文走了出來。
張學文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已經陷入昏睡的劉靜庵。
「良軒兄,我中華能夠連綿幾千年,而文化不斷。就是因為有貞一兄此等忠貞之士。」
張學文是真的感慨。
張學文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年時間。這段時間張學文見識過無數可歌可泣的人物。想起了當年在日本投海的陳天華。他的性格就是那麼剛烈。
「是。貞一兄是我等楷模。」
「良軒兄,既然來了,就先留下來。擔任我指揮部警衛團的團長。」
季雨霖是朱慶瀾派到張學文這裡來報告的。季雨霖當年出獄之後,無法繼續留在湖北。只能是出走東北,最後來到四川。
在四川進入了四川講武堂,畢業之後進入了四川新軍,擔任兵備提調兼理陸軍警察。後來四川起義,他就成為程潛部隊當中的軍官。
朱慶瀾帶領程潛的十一師,熊克武的十三師進入湖北,已經占領宜昌府,準備和進入荊州的彭家珍第四師會師。因為季雨霖是湖北人,曾經是湖北日知會的人。
所以朱慶瀾派季雨霖匯報情況,同樣也是要聽從下一步的命令。
「好。」
季雨霖點點頭。
畢竟在哪裡都是革命。他是湖北人,當然更希望留在湖北革命。
張學文現在就是要大力使用一些湖北人,但又不是共進會的人。以此來沖淡共進會的影響力,以此來孤立共進會,邊緣化共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