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刺蝟(1/2)
不顧果敢那殺豬般的慘叫用熱毛巾在她臉上抹著,聲望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如果是高雄…確實會說出這樣的話。」發現驅逐艦艦娘有掙脫的趨勢,她直接給了對方一個手刀。「安靜點,要不然會著涼的!」
「嗚嗚…我才不…嗚嗚…」宛若雪人的白髮少女試圖申辯,卻被毛巾捂住嘴巴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叫喚。面對她那我見猶憐的眼神,王志乾咳了兩聲打算出面勸阻女僕艦娘繼續借『清洗』之名懲罰對方。「那個,聲望啊……」
「嗯?」用鼻子哼了一聲,歷史上戰功赫赫的原型艦艦娘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視線望著辦公桌後的男人。「主人你有意見嗎?」
看到金髮美女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知道聲望這回動了真火的王志趕忙認慫。「沒有沒有,你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丟給果敢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他訕訕然坐回原位。
也難怪聲望生氣。她陪碧翠絲去紅魔館借書的功夫,果敢和北方就在後院打了場雪仗。如果只是扔雪球,那戰巡艦娘倒也沒意見。但得意忘形的熊孩子們在打光了後院的資源後,把戰場轉移到了前院。而前院,有聲望花費了許多心血的花圃。所以當女僕艦娘拎著幾麻袋書返回時,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仿佛被幾十隻鼴鼠肆虐過的土地。
對自己的罪行心知肚明,又看到王志袖手旁觀。果敢只能認命地低下頭,任由那塊熱毛巾在臉上抹來抹去。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到那猶如天籟的宣告。「去把院子裡挖的坑全給我填平,你就可以去玩了。」「明白,聲望同志!」有些敬畏地敬了個禮,一襲冬裝的前蘇聯艦娘立馬溜出了房間。待到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時,王志這才背靠椅子伸了個懶腰。但他此刻的心思,已經回到了大約半個小時前。
「她真這麼說?好吧。」放下手中的遙控器,黑髮艦娘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你答應了嗎?」「廢話,當然沒有!」直接翻了個白眼,王志拿起餐盤中的蘋果。「她都把高雄傷成那樣,我怎麼可能當作無事發生?」
「我先確認下,她是《學園默示錄》里那個毒島冴子沒錯吧。」修長的手指拿起另一個蘋果,三笠猶如花栗鼠那樣小口啃著。「倘若真是本人,那我建議你接受高雄的請求。連當事人都原諒她了,你個大男人還放不下未免太小家子氣。」發現王志還有些糾結,她突然笑嘻嘻伸出小指。「要不要打個賭?你去問其他艦娘,她們多半也會勸你接納毒島冴子---外面那兩個玩瘋了的小傢伙不算!」看到窗外橫飛的雪球,她很快補充了一句。
納爾遜姐妹曾經被加賀追得不得不躲下水道,她們自然不可能替高雄出頭;喔醬和列克星敦都唯王志馬首是瞻,這倆也給不出啥建設性意見;加上馬里蘭還在反省,所以王志詢問的對象只剩下了齊柏林、Z46、弗萊徹、海倫娜、維內托和剛回來的聲望。可奇怪的是,王志這圈問下來大家眾口一詞都要他放過毒島冴子。唯有的分歧,也僅是該給她什麼程度的處罰上。
可能是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察覺到王志疑惑的原型艦艦娘輕笑著拿起茶壺。「主人你誤會了,大家並非冷酷到對高雄小姐不聞不問。」將裝滿的茶杯放在王志面前的桌上,貌美如花的金髮美女站直身子溫柔道:「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看出了毒島冴子小姐的真心,所以感同身受下不忍再落井下石吧。」
真心嗎?咀嚼著這個詞彙,王志陷入沉默之中。當托奇利用他獨門的北斗神拳心法治療毒島冴子時,他曾與之有過短暫的交流。和直接被『欽定』成守護者、有整個幻想鄉做後盾的王志不同,毒島冴子的守護者之路走得可謂異常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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