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黃犬(1/2)
我聽著大領導的說話,裡邊兒紡錘形,向心力,流動性,字字珠璣而且蘊含著深意,他絕對不是跟我討論什麼社會階層,什麼社會結構,而是另有所指。
尤其他說出草冢一堆的時候,我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因為我已經知道這位大領導的話語當中暗指的究竟是什麼含義!
說實話,我跟大領導呆的時間不長,也就是十分鐘左右,但是這十分鐘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世紀,不,上千年般的漫長。
因為在對方的面前,在對方的目光,在對方的睿智下,你所有的遮掩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實話實說。
就這樣,我權衡了一番看著大領導說道,既然紡錘形有利於社會,那我一定牢記您的教導,並且將這樣的思路帶到工作當中和生活當中去!
而且在說話當中,我將生活兩個字咬得非常重,大領導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說道,通過上次礦難救援活動中,我給他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回去之後把自己的聰明才智充分的發揮出來,要切切實實為老百姓做實事。
我急忙點頭答應,而大領導站起身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就不送你了。
我豈敢讓對方送,急忙站起來說道,不敢,不敢,只見一定牢記您的教誨……!
趙遠鵬笑嘻嘻的把我送出來,對,冷風一吹,我這時才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原來就在剛才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趙元鵬笑著對我說,能得到大領導的點名會見,像我這個級別可是頭一個,而且好多更高級別的幹部想見到大領導,那都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我笑著說道,這還不是趙老兄的功勞啊!
趙元鵬擺了擺手說,大班長我可不能這麼說,我還有點事情就不送你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握手而別!
坐在車裡我暗自琢磨,大領導點名要見我這裡邊兒本身就存在著一絲怪異的氣息,至於他為什麼要見我,答案很簡單,就是我給自己這個便宜,大舅哥出的主意,要給肖老弄一個紀念館。
作為大領導這邊肯定覺得事情欠妥,而且又覺得這事情如果真的做了,別人怎麼辦?這是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大家蜂擁而上都來建紀念館,到時候事情怎麼收場?
而且紀念館所代表的政治意義非同尋常,所以他們肯定抱著否定的態度,但是又不能明說,所以需要有個人跟我這個便宜大舅哥進行交涉,並且將他們這層意思轉達過去。
所以就找到了我的頭上,至於為什麼找到我的頭上,我估計是因為這個主意我給便宜大舅哥出的,於是解鈴還需系鈴人,這個事情的解決就落在了我的頭上。
再換句話說,如果我不能把這個問題完美的解決掉,到時候不光因為這個事情,肖家要出現一些波折,恐怕最倒霉的還是我。
當初想到這個主意的我,此刻卻冷汗連連,情不自禁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tmd,嘴還真賤,心裡暗暗罵道。
估計聲音挺亮,忽然看見觀後鏡小馬有些詫異的眼神兒,於是嘴裡嘟囔了一句,大冬天怎麼會有蚊子呢……?
此刻關於建設紀念館的事情,對於肖家人,乃至於我的大舅哥他們肯定動員了各種資源力量,力爭促成此事,這相當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此刻我能否把他說的停止這件事情真的一點兒把握都沒有,更何況大會召開在即,如果肖老爺子還在,那事情肯定好說,但是不在了,很有可能會出現變數,所以我的大舅哥把這個事情作為了一個政治遺產的延續,真的能建成紀念館,那麼在大會上肯定會成為一個巨大的推力。
難啊,真的好難,此刻的我感覺腦袋就像被戴了一個金箍,而且旁邊還有個唐僧在不停的碎碎念,碎碎念,這怎麼辦才好呢?
我給李璐打了一個電話,詢問辦紀念館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
而李露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什麼不問她大哥?
我正要解釋,而電話當中的李璐立刻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說實話,在這樣家庭陶冶出來的子女,對於政治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強,就從我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嗅覺出裡邊兒不同尋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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