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咄咄怪事(2/2)
鄉長和書記對於他們的返回也很納悶,難道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是半路上出了什麼事?亦或是昨天的酒宴太熱情了,是他們有了流連忘返的想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可是太不著調了,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彼此看了看對方,都想從對方的眼睛裡找到確切的答案,但是他們又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
司機編了個藉口說車出了一點小狀況,需要修理一下,兩位鄉領導這才明白。
已經快到中午,連忙招呼人去安排午飯,接著又是熱情的抓住柳曼尼的手不放,害的美女手疼不說;害的我的眼睛直發紅;害的小胡的頭又疼了好幾天。
大有鄉的人民的熱情用美酒來表達,小胡可是無福消受,只剩下我和柳曼尼繼續在酒場上「拼殺」,還好今天鄉領導的熱情有所減退,我才能全身而退。
酒足飯飽後,他們在酒席上閒聊,我又將昨天晚上怪事重複了一遍,幾位鄉領導的臉色也大變,然後匆匆結束了酒席宴,。
這是啥意思,我和柳曼妮帶著滿腔的疑問,回到了鄉里的招待所。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我從午休中驚醒,連忙打開門,看到處里司機老周站在門外。
「老周咋了!」我瞅見老周臉色不對,急忙問道。
「張主任,萬幸,萬幸啊!」進了屋,老周說出了一件事情令我大驚失色,又慶幸不已。
「出車禍了,今天上午有一輛桑塔納從山路上翻了下去,車上三男一女無一倖免,聽說是外省的。」
接著老周又換了一副很神秘的口吻對我說,「知道為什麼上午那個司機說啥也不去霍家村了嗎?」
沒等我接茬老周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就是因為你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可以說發生在你身上的怪事,救了我們大家,否則的話躺在山溝里的人可能就是我們了。」
「這是從何說起呢?」我不禁有些納悶。
「別著急,這事我也是聽說的,」我跟老周點著根煙抽了兩口。
這時門又響了,我站起身,門打開原來是柳曼尼,她的臉上還帶著一點驚魂未定的樣子。
看樣子她也知道了車禍的這件事了,將美女讓進屋來坐定,然後泡上杯茶,開始聽老周講「鬼故事」。
看樣子她也知道了車禍的這件事了,將美女讓進屋來坐定,然後泡上杯茶,開始聽老周講「鬼故事」。
那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就在這上山的盤腸小道上,一個男的獨自行走,茂密的樹林裡時不時傳來夜梟的叫聲,
我去,趕緊說正題說正題,沒工夫和你閒磨牙。
老周想渲染一下氣氛,而我很不客氣的打斷了老周。
好好不過我先得恭喜一下二位,你們的前程遠大,到時候看在黨國的份上拉兄弟一把,老周衝著我們作了個揖,
聽到這句話,我有些納悶,,什麼前程遠大,搞什麼飛機?
少廢話快說,有屁快放,柳曼妮也難得不淑女一回。
接下來老周說的話,真的令我毛骨悚然,原來在二十幾年前,我們市里有一位市委書記,就在去霍家村的路上翻車亡故了,結果也怪了自打那以後,每年就在這條路上都要出點事,而且一出事就死人,邪門的很。
後來也就是大概十幾年前吧,有個人也是走這條路,當時晚上也在這裡睡覺,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怪事,同樣發生在了他的身上,而他神使鬼差的第二天沒有走,結果和今天一樣別人出事了他沒事,而且自打這以後官運亨通步步高升。
老周說到這裡,讓我們猜猜這個人是誰?
我們都沒有猜出來,過了一會兒,老周說出了一個名字,令我和柳曼妮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是他。
他就是一個官場的奇蹟,在短短的幾年裡從一個縣的副縣長,一路高歌猛進,現在已經是省部級的領導了。
到了晚上照例是幾位鄉領導作陪,但是說話和做事情更加熱情了,看來老周所言不虛,我心裡暗道,但是在座的幾個人誰都沒有點破,就好像車禍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這場酒喝的是天昏地暗,幾位鄉領導拍著我的肩膀稱兄道弟起來,越喝越熱乎恨不得將心窩子都掏出來,最後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照例吃罷早餐,預備回市里,走出餐廳,發現幾位鄉領導都在院子裡站著,等待和他們告別。
這可是上次出門沒有享受到的待遇,我心裡暗暗有了一點得意的感覺,大家彼此寒暄告別,又相互留了聯繫方式。
車開出了好遠,我還能從觀後鏡看見他們揚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