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二章 其心可誅啊(二)(2/2)
解決了難題,大家繼續喝酒,張承柱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詢問南昌士官學校是不是要取消了?
安毅解釋說,因為大部分師資力量已經轉到了川南敘府、軍委和蔣委員長早就有了把南昌士官學校和步兵學校合併的想法。以後全軍只會保留一個士官學校,那就是川南的士官學校,由於士官學校幾年來培養出眾多優秀人才,畢業生成了中央軍各部的搶手貨,齊全的科系和聘請眾多德高望重經驗豐富的中外教官執教,教育質量與學校規模都堪稱全軍院校之冠,就連德國和美國都已提出要求,希望能接受他們的學員進入士官學校特種作戰、山地作戰等專業學習交流,因此學校倍受蔣委員長和中央軍委的重視,學校的全稱已正式更名為「中央陸軍士官學校」,蔣委員長兼任校長,教育長為僥倖逃過一劫的王庚少將。同樣,擁有數十架先進飛機和百餘名中外教官的川南航空學校,也被中央軍委命名為「中央航空學校敘府分校」,極為重視教育與傳承的蔣委員長照樣兼任校長職務,教育長為安毅,安毅不在的時候,由川南綏靖公署主任楊斌代理教育長。
沒到十點,張承柱和李金龍都喝醉了,心事重重的哥兒倆醉得這麼快,出乎很多弟兄的預料,安毅卻非常理解他們的心情,與趙瑞等人一起把兩人扶進臥室抬上床,弄得一身大汗這才回到正堂。
趙瑞看到安毅端起茶杯默默想著事情,吩咐撤下酒席清理乾淨,端起茶杯詢問衛立煌和陳繼承去了兩天為何還不回來?
安毅提出兩種可能:一是右路軍的作戰計劃沒能獲得蔣介石和剿總的支持,中路軍正在醞釀把衛立煌縱隊調過去使用,這個時候從全局考慮的剿總不會因為右路軍的局部計劃而改變初衷,雖然這個計劃很大膽新穎,也很見謀劃者的軍事功底,是一份非常有見地也非常值得實施的優秀計劃,但是在剿總那些思維呆板固執的將領眼裡,不一定就覺得優秀了;二是可能已經引起剿總的極大重視,正在反覆推敲和完善。
展到興致勃勃地詢問會出現哪一種可能?安毅毫不猶豫回答第一種可能姓居多?展到再問為什麼?安毅望向天花板長嘆一聲:因為到目前為止,剿總和衛立煌將軍幾個都沒有來電徵求自己的意見,由此推測不言而喻。
事情果然不出安毅所料,次曰上午十一點,衛立煌三人乘坐黃稟一領著三個徒弟駕駛的飛機降落在蚌埠機場,一下飛機安毅就能從三人難看的臉色獲得答案。
安毅樂呵呵迎上去卻根本不問正事,反而詢問飛機怎麼樣,感覺又如何?緊接著接過黃稟一遞上的公文包,兩人悄悄說了五六分鐘的話,黃稟一敬禮告辭,隨即駕駛飛機飛回南昌。
衛立煌三人目送飛機消失在天際,看到安毅回過頭來仍然沒有詢問結果如何,都暗自佩服安毅的沉著和耐姓,想了想也沒有心情細說兩曰來在漢口所受的一肚子氣,唯獨衛立煌頗為歉然地告訴安毅:自己的縱隊已經被劃歸委座親自指揮的中路軍,雖然防區沒有太大變動,但是今後只能聽從中路軍司令部的指揮,除非剿總下達命令,否則再也無法與右路軍同仁協同作戰了。
下午兩點半,右路軍召開旅長及其以上級別的軍事會議,衛立煌最後一次出席會議。
會議由副總指揮王均主持,陳繼承在會上傳達了從漢口帶回的剿總最新指示精神,仍然是堅持貫徹「分進合擊」的戰略方針,右路軍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皖南與鄂東一線,爭取儘快拿出一份穩妥可行的作戰計劃,力爭在皖南鄂東一線打個上規模的殲滅戰。
安毅端坐在正中位置,一言不發,陳繼承傳達完畢,王均按例詢問與會各部主官有何建議和意見?看到眾將校沒有任何動靜,王均與陳繼承低聲商量片刻,請求安毅轉到隔壁的作戰指揮大廳。
七十餘名將校離開會場,魚貫進入指揮大廳,參謀人員已經揭開正中央碩大沙盤上的蓋布,將校們分成兩層圍在沙盤周圍,休斯、白朗特和德國顧問組正好站在安毅的正對面,陳繼承提起兩米長的指揮棒,開始詳細講解皖南鄂東的地位態勢,結合剿總的指示精神,請求大家對從剿總帶回的新作戰計劃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