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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 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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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輪緩緩駛入湖心,南昌城樓慢慢變得如雲端中的瓊樓般飄渺,兩顆被霞光照映得晶瑩剔透的淚珠,終於滾出她美麗而滿含憂傷的眼睛,順著潔白光潤的面頰緩緩匯聚在微微翹起的漂亮下巴底端,最後滴落在她仍在顫抖的心口上……南昌城百花洲畔的洋樓倒映在粼粼水波上,樓中三層豪華客房裡的安毅迷迷糊糊掙紮下床,跌跌撞撞進入洗漱間,雙手打開水龍頭,把疼痛欲裂的腦袋伸到流水下,搖搖晃晃地沖洗了足足五分鐘才感到身體舒服了一些。

隨著靈智逐漸恢復,安毅感覺嘴唇乾涸欲裂,喉嚨里就像火燒一樣,連忙湊過嘴,就著水龍頭一口氣喝下一肚子自來水,這才抬起疲軟無力的手,從架子上拿過潔白的浴巾擦拭起了腦袋,想了想感覺身上不舒服,又走到洗浴噴頭下開始洗澡,足足折騰了二十幾分鐘方感覺腦袋恢復了清明。

安毅擦乾身子圍上浴巾回到臥室,驚訝地望著衣帽鉤上用衣架整齊掛起的衣褲,搖搖頭想了又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來的,突然想起今天一早要送馮潔雲和周若婷上船返回上海,安毅心裡一急,飛快跑到衣帽鉤前迅速穿起衣服,褲子沒扣好幾步來到窗前坐下,迅速穿上襪子皮鞋,一邊抓起西裝一邊沖向房門,接著緊急剎住返回床頭拿起枕邊的手錶,帶上的同時看到時間已經是九點二十分,終於絕望地坐在床沿上,抱著腦袋痛苦地呻吟兩聲,接著自己給自己腦袋兩個巴掌。

七點三十分的客船早已開走,懊悔的安毅就算長翅膀也飛不到碧波萬頃的鄱陽湖上空,心裡濃郁的歉意與失落陣陣襲來,讓他禁不住長嘆聲聲,心想下次再和馮潔雲見面不知要猴年馬月了。

安毅無力地扔下外衣,雙手向後一伸,撐著沉重的身體仰天長嘆,突然感覺手下的床單觸感有異,安毅詫異地轉過腦袋細細一看,發現柔軟潔白的床單中央不知為何出現了個大窟窿,似乎是剪去的整齊邊沿呈規整的圓形。

怎麼會是爛床單!?安毅心裡覺得很不舒服,站起來打開門剛要叫服務員,就看到漂亮的姑娘早已站在自己面前恭敬地問好,安毅收起怒容微微一笑:「姑娘,住在對門的馮姑娘、周姑娘和隔壁的顧先生都走了嗎?」

「走了,一早走的,顧先生要叫醒你,可稍高的小姐不讓,她說你太累了,讓你多睡會兒,顧先生猶豫了一下也就沒叫門,後來保安司令部的長官們把客人送走了。」

服務員脆生生地回答,抬頭看了安毅一眼,想起昨晚的動靜,又再羞澀地低下頭。

安毅搖搖頭剛要回房,看到總經理許一塵滿面春風地走來,沒等他打招呼順帶調侃老大生猛,就一把將他揣進房間,拉到臥室里指著床單上臉盆大的窟窿不悅地說道:

「一塵,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大意啊?剛開業第一天你就給客人睡這樣的床單?好在是我,換了別的客人還不罵你的賓館啊?快換掉,以後可得細心點兒,你小子可不能整天沾花惹草紙醉金迷的,干不出個樣來,我讓你家老爺子把你招回去!」

許一塵不解地俯下身子,伸手摸摸床單大窟窿邊沿,再摸摸下面的大紅毛毯,若有所思地抬起頭,不懷好意地看向安毅,問道:

「老大,你以為昨晚是你一個人睡的?」

「屁話!老子不一個人睡你陪我睡啊?唉……以後再也不能這么喝酒了,怎麼回來的我都不知道,只依稀記得和馮小姐跳舞的經過,再後面的就記不住了,真是失禮啊!在這麼多人面前喝成這樣,不知道馮小姐和周小姐會怎麼看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安毅自責自艾,後悔不已,看到許一塵一臉曖昧的笑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去去去,看什麼看?你以為我和你毫無傳統觀念管不住自己褲腰帶啊?老實告訴你,我可是聽說你的相好陳靜被你弄大肚子了,沒想到你這傢伙腿傷沒好利索就這麼能耐,以後可要注意影響,還要儘快把婚事辦了,別讓人家陳姑娘和你家老爺子丟臉,否則今後你別說認識我,我沒有這麼色膽包天不講禮儀的弟兄。」

安毅說完大步離開出門下樓,許一塵被罵得啞口無言,傻乎乎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了快步跑出房門,抓住服務員小女孩細細打聽盤問,最後咬牙切齒地撲向樓梯,邊走邊不住低聲罵道:

「狗曰的安老大,昨晚自己和美女折騰了一個晚上還有臉教訓人,竟然說得那麼振振有詞大義凜然,老子真服你了……」

樓梯拐角陳靜正好上來,看到自己老公惡狠狠地樣子連忙問為什麼?許一塵隨即將事情經過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陳靜連忙拉著他回到安毅住過的臥室,細細看完正要替換的床單,會心地笑了,伏在許一塵耳邊告訴他自己第一次和他上床也剪了這麼一塊,這是風俗,每個女人都知道。

許一塵想了想,疑惑地說自己的師座不是那種吃了不認帳的人啊?今天怎麼會這樣虛偽?

陳靜再問了幾句昨晚的情況,點點頭告訴許一塵:「肯定是喝多了,連自己都不知道造孽了,不過這事千萬不能泄露出去,毀了安大哥的聲譽不說,到時候恐怕咱們兩口子都里外不是人。」

許一塵重重地點頭,低聲嘆道:「可這麼一來,不就苦了人家馮姑娘嗎?要是不小心讓馮姑娘懷上了就不得了啊!」

陳靜白了許一塵一眼:「你以為一次就能懷孕?你我都睡了兩個月才懷上的,你以為安大哥是神槍手槍槍中的啊?真是的,不懂別胡猜!」

許一塵拉住轉身要走的陳靜:「哎!這你可說對了,咱們老大就是個萬里挑一的神槍手,在咱們讀力師他謙虛地說自己槍法第三,可沒一個人敢說第一第二,就連最牛的老李也不敢說自己能穩贏過咱們師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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