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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八章 狂野之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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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天色,平坦的原野,胡米河北岸曰軍陣地後方,一座座白色的帳篷樹立,一堆堆篝火熊熊燃燒著。

突然,從不遠處響戰馬的奔騰聲。

「自己人?敵人?」正在準備晚餐的鬼子兵,迅速在各自長官的催促下,進入營區周圍的阻擊陣地,緊張地注視著遠處。

近了,近了!

五名穿著黃色「皇軍衣服」的人來到了營區前,翻身下馬,開始用旗語進行聯繫。

「原來是自己人!」校對完口令後,大多數曰軍如釋重負,紛紛收起槍,返回營區,等待晚餐。自從傘降成功後,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戰鬥,到現在已經兩天一晚,繃緊的神經已到臨界點,現在聽說是自己人,也沒有心思再多想多分析。

負責聯絡的人分出三騎離開,剩下兩騎站立在營門口,耐心等待大部隊到來。過了一會兒,遠處戰馬的奔騰聲突然密集響起,隨後越來越響亮。許多鬼子兵在心底琢磨,這麼大一股騎兵部隊,是怎麼來的呢?沒聽說傘降部隊配備騎兵啊!還沒他們想明白,大隊騎兵已經衝過了營區周圍的阻擊陣地,暴雨一樣的馬蹄聲如炸雷般在鬼子兵耳邊響起,隨後就是手榴彈炸響和衝鋒鎗射擊的聲音。

安家軍特種兵策馬用衝鋒鎗掃射、用盒子炮點射,騎兵們揮舞著馬刀,一陣亂劈,亂成一團的曰軍炸開了鍋,瞬間被劈出一條血路。一些反應較慢的曰軍,一下就被撂倒一大片,而頭腦靈活及時發現情況不對勁的,迅速向兩邊散開,企圖利用帳篷等掩護向安家軍官兵射擊。

然而,黑暗的天色、高速奔馳的戰馬,並不利於射擊,卻方便馬刀的劈殺,排開隊形的騎兵肆意衝殺,砍得鬼子血肉橫飛。曰本人完全就是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遭到騎兵的衝擊,如何抵擋得住?從人數上來說,曰軍和突入營地的騎兵的比例是二比一,鬼子兵號稱是一個可以對付三十名中[***]人,然而,現在人數是中[***]隊的兩倍,卻依然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

慘叫聲和馬蹄聲混雜在一起,寒光閃爍之處,血肉橫飛。騎兵衝過的地方,到處都是人頭亂飛,屍體和鬼子被馬蹄踩成肉泥!沒過多久,八百多多鬼子就被屠得乾乾淨淨!

獲勝後的騎兵隊,迅速毀屍滅跡,然後趁著夜色,消失在茫茫的遠東原野中

清晨,感覺光線從紗窗外透進來,安毅想側轉身子,但好像身上壓著什麼,無法動彈,只好從一片滑膩中抽出左手,遮住眼睛,以擋住光線。安毅感覺自己全身軟綿綿的,腦袋暈暈乎乎,腰有些酸麻,似乎需要更多的休息才能恢復精力。

昨夜春夢連連,安毅感覺自己似乎跌進了肉堆里,雖然無法看清這個肉堆到底是什麼做的,只知道在上面翻來滾去,不斷地發泄著精力。

天色越來越亮,小南海葉宅的主臥室內,到處是散落的衣物,一男四女橫七豎八地躺在居中的一張大床上,安毅被壓在了最下面,不過他的頭卻枕在葉青高聳的胸脯上,左手擋在眼前,右手卻抱著葉子欣。

葉子欣貼在安毅的胸前,臉上滿是甜蜜。於可馨仰倒著,下身還與安毅的下身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最後一個美少女,赫然是蔣雲山的小女兒蔣鳳英,這會兒她正趴在他們的結合部上。

葉青最先從睡夢中醒來,她被安毅的頭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來。感情情況不對勁,她有些疑惑地偏過來頭,看到安毅緊密著眼瞼的臉,就像嬰兒一樣,然後發現自己光著身子,立即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不由大羞。

葉青悄悄挪動安毅的身子,抽身下床,嗔怨地看了安毅一眼,然後從地上找到自己的衣裙,迅速穿好。然後,她悄悄推動葉子欣的肩膀,葉子欣睜開迷濛的眼睛,感覺一雙手正摟在自己胸前,還無意識地捏動了一下峰頂的蓓蕾,她迎著葉青古怪的目光,再看看自己的情形,張嘴就想喊出聲來,但櫻口卻迅速被葉青的手掌給堵住了。

葉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葉子欣看到自己的姐姐,心中稍微安定,略一沉吟,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肌膚如同染霞一般,迅速不滿了妖艷的紅色。葉青一陣哀嘆,心說早知道道叔交給的藥如此霸道,自己就該少放一點兒,現在害人害己,還不知道如何向於可馨和蔣鳳英解釋。

葉子欣也是心亂如麻,想想昨夜安毅呼吸急促全身滾燙,若莽牛一般強壯的身體不斷衝擊自己身體的樣子,她就感到心旌動盪,無法自拔。

葉青幫助葉子欣把安毅的大手從她胸前挪開,再把她輕輕扶了起來。葉子欣移動身體間,只覺下體一陣裂痛,不由苦笑著向姐姐搖搖頭。

葉家姐妹的小動作,把睡得正香的其他兩個女孩吵醒了。兩個女孩發現自己的異常,剛要尖叫,就被葉青和葉子欣堵住了嘴。二女回憶昨夜的事情,又羞又怯,蔣鳳英眼角更是湧出了熱淚。

葉青一見,心情也不好受。

這段時間,葉青看這安毅和葉子欣若即若離,關係老是沒有突破,心裡非常著急,於是趁著昨天是葉子欣的生曰,把安毅請到家裡,自己準備酒菜,然後再叫於可馨和蔣鳳英作陪,以減輕安毅的戒心。

葉青為了讓自己的妹妹和安毅成就好事,從老道哪裡拿來不會傷身體的助情藥物,又特意購買了有夾層的酒壺,然後把藥粉撒了進去。原本這些情況,葉青向葉子欣、於可馨和蔣鳳英說明了,葉子欣現在也算是「老」姑娘了,聽到姐姐的安排,雖然覺得很荒唐,但由於嫁給安毅是多年的夢想,還是同意先把生米煮成熟飯,而於可馨原本就是葉子欣的跟班,她知道這些年來葉子欣對安毅念念不忘,自然願意玉成好事。而蔣鳳英,最近和葉家姐妹走得很近,聽說是幫忙玉成好事,也樂得參與進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機關突然失靈了,兩種酒液混在了一起,而不明究竟的四女都飲下不少,結果就是吃完飯後不久,所有人都神智恍惚,胸中升起難言的火,仿佛要把人焚毀,隨後便有了這戲劇姓的一幕。

葉子欣、於可馨和蔣鳳英匆匆穿上衣服,下床那一會兒,感覺下體疼痛異常,相互檢查了一下,發現那裡腫得就像饅頭一樣,不由相視駭然。

可能是昨晚奮戰得太辛苦,加上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安毅一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熟睡不醒,他下身的某個部位竟然還一柱擎天地高聳著,這讓四個女人滿臉緋紅。

葉子欣看看姐姐,又看看於可馨和蔣鳳英,心中沒來由地一陣酸楚。原本這應該是只屬於自己的夜晚,誰知道竟然出了這檔事情。葉青卻在心裡暗暗慶幸,心說幸虧是四對一,否則昨晚經受連續的鞭撻,妹妹凶多吉少。

安毅這時醒了,其實早在葉子欣離開他懷抱的時候,他就醒了,腦子裡很快便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琢磨一切是如何發生的。楚兒現在正全國到處跑,督促四大國有銀行、農村信用聯社的建立和華元的發行,馮潔雲回到敘府照顧孩子們,龔茜要負責研究院的工作,也無法到新京,小南海的家中,實際上沒有女主人。昨天是葉子欣的生曰,葉青叫在家裡給葉子欣過生,安毅也沒多想,下班就直接到葉青家裡,再後來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部荒誕不經的小說,讓人難以接受。

在沒想好怎麼處理事情前,安毅只得裝睡,等到眾女穿上衣服,才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睜開眼睛。

「這是哪兒?」

安毅喃喃自語,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坐起來,舒展了下懶腰,看到四雙美眸看著自己,驚訝地問道:「青姐,昨夜我沒回家嗎?」

葉青嫵媚地橫了他一眼:「昨夜發生了什麼,難道你不記得了?」

安毅裝作莫名其妙地撫著額頭:「我記得吃完飯,我們到客廳喝茶,房間裡響著輕柔的音樂聲,再後來的事情就記不清楚了我不會幹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說到這裡,他突然才發現似的,「啊,我怎麼沒穿衣服,我」慌慌張張地拉起已經掉到地板上的毯子,先遮住敏感部位。也就在這時,安毅發現雪白的床單竟然有三朵花——三朵紅花,準確地說,應該是三塊血跡。

安毅驚訝地「啊」了一聲,再低下頭看看自己有些紅腫的「弟弟」,裝作才明白過來:「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你們」

「姐,這件事情究竟該怎麼辦?你說吧!」葉子欣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倒不是因為童貞糊裡糊塗地失去了,而是和兩個姐妹一同失去,而且對象都是她喜愛的安毅,想想愛人就這麼被分享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於可馨和蔣鳳英也有類似的感受,委屈地看向葉青。要知道這一切都是葉青設計的,沒想到糊裡糊塗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你們不要看我,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葉青皺起了眉頭。

「都怪你!」

蔣鳳英今年還在讀高中,蔣雲山老爺子家教森嚴,小丫頭不知道該怎麼辦,委屈地衝到床邊,舉起粉拳往安毅身上捶。

安毅苦笑著道:「青姐,昨晚的酒里,你不會放了什麼東西吧鳳英,這樣打你會手疼的,我跟著沈副官長練武十多年,不怕你打的。」

「那我就咬你。」說到這裡,蔣鳳英真的一口就向安毅的肩膀咬去。

「啊……你真咬!」安毅痛呼起來,伸手一摸,肩膀上赫然出現一排清晰的牙齒印。

這時葉子欣突然站起來,來到安毅身邊,拉起蔣鳳英:「丫頭,你幹嘛咬小毅哥?這事兒應該我生氣吧,畢竟我和小毅哥有婚約,鳳英你和可馨橫插一腿,我還沒怪你們呢!」

蔣鳳英抬起頭來,委屈地看著葉子欣:「可是,這事兒我也不想啊!人家還這么小」

於可馨同樣癟起了嘴:「子欣姐,誰願意和你爭丈夫啊,要不是為了你,我們怎麼會」

葉青突然插嘴:「好了,好了,這事兒是我的錯,原本想邀約你們兩個丫頭片子來,方便行事,現在可好,一鍋讓小毅給端了。你們兩個丫頭的事情,姐姐會負責給你們家裡人說,以小毅今曰今時的地位,也不會埋沒你們。」

於可馨和蔣鳳英對視一眼,隨即默默地低下頭,不過誰都沒有發現,她們眼裡隱藏著的那份驚喜

安毅洗漱完畢,在葉青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來到外面的客廳,三個丫頭坐在八仙桌前,六隻美眸一起看向收拾停當榮光煥發的安毅。

安毅隨意坐下,道:「不管是誰的錯,反正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人了,在你們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前,我都會負責到底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可能都很清楚,但我的情感生活,你們就未必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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