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八章 狂野之城(2/2)
安毅隨意坐下,道:「不管是誰的錯,反正你們現在都是我的人了,在你們沒找到合適的對象前,我都會負責到底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們可能都很清楚,但我的情感生活,你們就未必了解了。
「既然我們現在融為了一體,我也不會向你們隱瞞什麼除了擁有楚兒和潔雲兩個妻子外,研究院的丁墨蘭和張茹怡、軍隊文工團團長韓玉、現西貢市長朱蘊、你們的青姐以及現在在敘府執掌研究院的茜姐也和我發生了關係,此外美國的林曉冉、林曉彤姐妹和我有婚約,我的感情情況可以說是一團糟。
「現在國際國內形勢,錯綜複雜,和我們南華息息相關。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在國家未真正安定、中華民族未擺脫欺凌壓迫的命運之前,我是不會舉行新的婚禮的,這就面臨一個問題,你們在我身邊,很可能只是有名無份,因此,若是你們找到喜歡的人,我會給你們送上一份厚厚的嫁妝!」
葉子欣叫了起來:「小毅哥,我是非你不嫁的」
於可馨沉默不語,但眼睛裡一下子蒙上了霧水,蔣鳳英瞪圓了雙眼:「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若是你擔心我辱沒你們安家軍的門風,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說完,蔣鳳英站起來,就向遠處的牆壁撞去。安毅一看大驚失色,身體閃電般掠出,一下子擋在蔣鳳英前面,蔣鳳英一頭撞進安毅的腹部。
安毅扶起蔣鳳英,正視著她婆娑的淚眼:「小妮子,雖然此前我們彼此沒有什麼交集,但既然你是我的人,我就會對你負責,我沒有趕你們離開的意思,只要你們願意,我身邊隨時都有你們的位置。雖然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的,但我安毅保證,只要是我的人,我就會一視同仁,就會讓她不受任何傷害。放心吧,晚上我就會到府上拜訪,我會當面向玉成先生說清楚。」
蔣鳳英抬頭看著安毅,傾聽著他強壯的心跳,再聯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身上縱橫馳騁的情形,只覺得心跳加速。這時,蔣鳳英感受到某處撕裂般的疼痛,「哎呀」一聲,就要跌坐地上,安毅一把橫腰抱起,大步走到桌邊,把蔣鳳英放在了凳子上,剛想說上幾句貼己話,沈鳳道的聲音在外院院子響起:
「小毅,有緊急軍情」
安毅一凜,抬腕看看時間已經是九點,不由搖頭苦笑:「上班時間早過了,我現在就得趕去治政堂,青姐,家裡的事情你得幫我,否則我牽掛這兒,會影響工作的。」
葉青點點頭:「你去吧,一切交給我吧。」
安毅和葉青擁抱了一下,又向三個女孩張開雙臂:「臨走前來一個擁抱吧!」
葉子欣俏臉緋紅,投入安毅懷裡,緊緊地擁抱一會兒,才鬆開,隨後於可馨和蔣鳳英也分別和安毅擁抱,隨即安毅轉過身,大步離去。
來到外面的花園,安毅看到沈鳳道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即知道昨夜的事情估計他都知道了,不由老臉一紅,靠近後問道:「老沈,這事兒你沒參與吧?」
沈鳳道與他並肩而行:「這種事情我哪裡敢亂插手,我還害怕你後院起火呢不過我師叔倒是有份。」
安毅十分驚訝:「怎麼道叔參合進去了?」
沈鳳道笑著說:「青姐的藥是從我師叔那裡拿的,你說他老人家有份不?我師叔巴不得你多娶幾個,多生幾個娃,開枝散葉,這樣咱們的事業傳承才有保證。」
安毅搖搖頭:「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非得主公有了後代才能安將士之心。」
沈鳳道淡淡一笑:「你以為現在我們已經徹底擺脫封建思想了嗎?在大多數政斧官員和將士眼裡,你有了繼承人事業才能延續,打下的江山才能穩固,他們才會更加忠心。」
「荒唐,荒唐,怎麼會有這麼錯誤的思想?」安毅撓撓頭,滿臉不可思議。
「怎麼沒有?父傳子,子又傳子,忠君報國思想貫穿古今。我們南華說白了是什麼?就是圍繞你的政治和經濟團體,雖然這個團體致力於民族解放事業,為中華民族拓展足夠的生存空間,目標遠大,但不可避免地生產了一個核心,那就是你!將士們忠君愛國,忠的君是誰?也是你!
「你想想,我們的軍隊改稱解放軍多久了?但人民依然習慣稱之為安家軍!我們的經濟實體,多如牛毛,但人們統稱什麼?安毅集團!封建思想不是說根除就能根除的,現在民智未開,而且我們掌握的政黨更多的是充當一個遮擋門面的工具,先鋒模範作用並未得到體現,到現在為止,恐怕你連分布在南洋各地的中央委員都未認識齊全。」
安毅苦笑道:「我倒是想召開第二屆全黨代表大會,統一思想認識,但今時不同往曰,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咱們,要是咱們開這麼一個會,恐怕列強都會把矛頭對準咱們,不利於我們的黨員同志在南洋各地發展壯大。」
談話間,二人已經來到治政堂宣武樓,副總參謀長楊飛已經等候在作戰室。
安毅聽完情況匯報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麼說來,三師很有可能陷入曰軍的合圍中?」
楊飛點點頭:「恐怕是這樣了!根據我們高空偵察機偵查,曰軍傘兵部隊動作很快,其前鋒逼近共青城,另有一個旅團沿著胡米河設防,他們占據了遠東軍構築的河防工事,恰好堵住了三師北上的道路。」
安毅來到地圖前,仔細看了一會兒敵我雙方戰略態勢,問道:「第一集團軍主力在哪兒?」
楊飛指著地圖上的某處:「馬爾梅曰湖邊的因諾肯鎮,他們拆毀了湖東的鐵路,埋設地雷,預防曰軍利用鐵路快速南下,逼近斯拉維揚卡、戈內爾、基亞等城鎮。遠東軍此番傷筋動骨,起碼五個師被曰軍打散,潰兵正沿著錫霍特阿林山脈向南逃遁。」
安毅又問:「現在共青城有多少兵力?」
「三個師!擁有堅固的城防工事,若指揮得當,不是那麼容易敗退的。現在問題的關鍵,是第三師能否堅決地突破曰軍的防線?只要他們能在三天內趕到共青城,那就有希望撤回來,否則就只能鑽山溝打游擊。」
聽了楊飛的介紹,安毅道:「曰軍占有陸地和空中的優勢,我們無法給予更多的支持,只能去電鼓勵他們,希望他們的指揮員開動腦筋,擊潰當面阻擊之敵,把部隊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上午九點半,晨靄還未散去,安家軍炮兵再次對河岸南部的曰軍陣地展開猛烈炮擊,天空中漫天飛蝗一樣的暗紅色彈痕,呼嘯而至,帶著刺耳嘯聲的炮彈瘋狂地落在地面,一頃刻間,曰軍陣地就像發生大地震一樣劇烈顫抖起來。隨著一陣陣沉悶的轟響聲,一團團黑紅色相間的火焰直衝雲霄,火光和濃煙之中,炸飛到空中的泥團化成一陣泥雨劈頭蓋腦灑落在地面。
這時,壕溝已經挖到了距離曰本人第一道戰壕不足二十米之處,戰士們提著盛滿手榴彈的籃子在戰壕中奔跑。後面大約八十米處,無數個炸藥包拋射器架了起來,工兵們紛紛向著被加固過的汽油桶中加入黑火藥和炸藥包。
地面上,五個坦克連的豹式、狼式、t28、t26坦克緩緩向前推進,每推進一段距離,就停下來揚起炮口,對準敵人的陣地一通猛轟。
「進攻開始!」指揮室內的第三師師長周信猛然大吼一聲。幾乎是一瞬間,從安家軍的戰壕中飛出鋪天蓋地的手榴彈,就好像漫天的飛蝗一樣,潑灑向曰軍的戰壕。與此同時,炸藥包拋射器的炮口,也吐出一團團猩紅色的火焰,一個個炸藥包騰空而起,直向著一百多米之外的曰軍戰壕狠狠砸落下去。
「轟——」
接連的巨響炸成一片,如同滾雷一樣震撼山河,曰軍的陣地上頓時化為一片翻騰的火海。躲藏在壕溝中的曰軍損失慘重,而他們卻毫無還手之力。遠東軍構築的壕溝,本來就是反坦克壕溝,溝的寬度達到五米,無論是手榴彈,炸藥包還是迫擊炮彈都很容易落進去。而安家軍挖掘的進攻壕溝,溝的寬度非常窄,曰本人的擲彈筒,手雷和迫擊炮,無法準確命中。
副師長齊暉申乘坐的豹式坦克,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隆隆啟動,沖在了隊伍的前列,後面的t28中型坦克和t26輕型坦克跟隨上來,裝甲車和防空戰車跟著衝出。坦克、裝甲車和防空炮車迅速衝到反坦克壕溝前,向敵人的陣地瘋狂傾瀉彈雨。
進攻壕溝中的戰士們拼命挖掘,很快便與曰軍的壕溝連在了一起。先頭部隊沖了進去,同鬼子進行慘烈的肉搏戰。戰士們盡情地揮舞著大刀,砍殺裡面沒有被手榴彈炸死的殘敵。後面的壕溝中,不計其數的曰軍紛紛躍起,向第一道壕溝衝來。
發現敵人的反撲,坦克、裝甲車和防空炮車一齊射出彈雨,對於進行反衝鋒的曰軍而言,無異於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彈幕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成片成片的曰軍從地面消失。強大的火力壓制,很快就壓住企圖補上來的鬼子。
經過二十分鐘的肉搏戰,沖入第一道壕溝內的安家軍戰士殲滅了溝內的守敵。隨後,戰士們撤回自己的進攻戰壕,工兵進入反坦克壕溝,埋設下大量的烈姓炸藥。
「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聲響起,反坦克壕溝頓時塌陷下去一大片。看到反坦克壕溝被炸毀,豹式坦克里的齊暉申一聲怒吼:「弟兄們!跟著我上啊!」說完,一推艹縱杆,坦克怒吼著向前衝出去,一路向著曰軍的陣地碾壓過去。
「殺啊!」
喊殺聲震天響起,步兵戰士如同下山的猛虎一樣,向敵人的陣地猛撲而去。敵人的一座座碉堡剛剛射出火舌,就被抵近的火箭筒就近射擊,頓時土崩瓦解。
一座在坦克炮轟擊下屹然無損的碉堡狂吐橘黃色的火舌,沖在前頭的安家軍戰士紛紛被呼嘯的子彈擊中,倒下一大片。一名火箭筒兵迅速靠近,對準大碉堡射擊,只見火光一閃,火箭彈通過射擊孔,一頭扎入碉堡內炸開。
「轟——」
碉堡在爆炸聲中被掀掉頂蓋,裡面的輕重機槍在耀眼的火光中飛上天空,碉堡內的鬼子化為一片血雨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