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法庭交鋒(1/2)
費城聯邦法院內莊嚴肅靜,法官奧古斯托一臉嚴肅的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以示法律的威嚴。
在手按聖經的例行宣誓之後,控訴方陳述完畢直接進行質詢的環節,一方是有罪辯護,另一方則是無罪辯護,針鋒相對的場面在這座擁有兩百年歷史的法院中進行了無數次,這不過是又一次歷史的重演。
「被告人,在事發當天下午你和誰在一起?」聯邦檢察院的控方是一個中年男人喬納森,眼神犀利,言簡意賅。
「伊凡卡·特魯普。」
「你們是什麼關係?」
「同學。」問題簡單至極,陳渤明知道對方在埋坑,也只能跟著對方的套路走,法庭不是胡攪蠻纏的地方。
「法官閣下!」喬納森這時拿過一份文件夾,抽出一張彩頁紙道「這是體育畫報的剪紙,可以證明兩個人正在交往,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我反對,他們是什麼關係與本案無關!」澳巴馬立刻舉手喊道。
「反對有效!」奧古斯托敲了敲法槌道,「控方提問不得脫離本案。」
喬納森繼續發問,「我這裡有一份取自洛城法院的判決書,那麼我接下來的提問,被告人只需要回答是或則不是即可!」
「我反對任何一切與本案無關的詢問。」澳巴馬再次喊道。
「法官閣下,這份判決書與本案有相同之處,不妨聽完再說。」喬納森立刻機敏道,這也讓奧古斯托手中的法槌還沒落下又縮了回去,「反對無效!請繼續詢問。」
「被告人!」喬納森陡然提高了音量道,「在洛杉磯,你和李察基爾先生也是因為種族歧視才引起的衝突,是也不是?」
「是。」
「他最後被你打倒在地是也不也?」
「我當時是在自衛。」陳渤忍不住反駁倒。
「請回答我的問題,是或者不是。」喬納森並不理會,而是直接強硬道。
「是。」面對既定的程序,他也只能點頭服軟。
喬納森點了點頭,又走向另一邊,向受害人一方問道「埃爾松,當時在現場你是否和皮埃爾在一起?」
「是的,先生。」回答問題的是四人之中被陳渤打掉後槽牙的那一個。
「當時你們看到了什麼?」
「伊凡卡親吻了文森特。」
「然後呢?」
「皮埃爾覺得在校慶日活動的公眾場合,兩個人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是在玷污神聖的校園,所以就上前制止。文森特不僅沒有停止動作,還辱罵了我們!」
「罵的什麼?」
「說我是白皮豬,狗雜碎,並且打掉了我的後槽牙!」埃爾松直接裂開嘴向法官和陪審團展示陳渤的傑作。
陳渤則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既然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又怎麼會承認自己的罪行,抹掉一切證據倒打一耙,這戲精也做得十足。簡直是天衣無縫,這是鐵了心的要致他與死地。
12名陪審團除了兩位黑人,一名亞裔之外,其他皆是白人,面臨種族歧視的控訴,又怎麼可能不為所動,現在紛紛用鄙夷的目光怒視著坐在被告席的陳渤。
「那麼在動手之前,你們是否使用侮辱的語言回擊了被告人?」
「是!」
「具體說了什麼?」
「只是一些口頭禪,比如fuck,shit之類的。」
「有沒有種族歧視的話?」
「完全沒有。」
「那麼你們之前是否有過過節?」
「在他來到沃頓第一堂課時,就揚言自己會功夫還要和我們單挑,但是誰都沒有理會!」埃爾松信誓旦旦地道。
「你確定沒有記錯?」喬納森追問道。
「確定。」
喬納森又向陳渤問道,「如被害人所說,你曾經在言語上挑釁和威脅過受害人,是否屬實。」
「屬實。」
「好的,我的問題問完了。」喬納森面向法官道,「尊敬的法官閣下和各位陪審團成員,被告人在洛杉磯和費城半年之內牽連兩起種族歧視的糾紛,而且都選擇了使用暴力途徑來解決問題,並且被告人涉嫌語言恐嚇、威脅過受害人。這是蓄謀已久的人身傷害,我也有理由懷疑在他心理上是否存在暴力傾向。」
控方這番結論絕對誅心,完全避重就輕的在誤導所有人,代理律師澳巴馬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憤怒,頭上的司法捲髮都快氣歪了。聯邦檢察院居然混淆視聽到如此地步,這絕對是對司法系統的一種侮辱。
「下面由被告辯護律師開始提問。」法槌敲下,到了澳巴馬的提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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