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救治(2/2)
醫生們開始到了上班時間,很快的,何濤和加木錯也被送進了手術室,他們一個腿部骨折,一個胳膊骨折,都比較嚴重,現在腫的老高,需要進行手術搭建鋼板。
至於有些低沉的周青則沒什麼大礙,只是些翻車造成的皮外傷,摸了些消毒後包紮了下就完事了。
這一場戰鬥,「暴風」反盜獵組織可謂是損失慘重。
「好些了嗎?」政紀走到周青的身旁,關切的看著這個堅強的女人說道,說實話,他對於周青是心疼中夾雜著同情與敬佩,一個女人,戰鬥在第一線,而且還經歷著昨晚那樣的事,換做其他人,只怕早已崩潰了。
聽到政紀的問話,周青茫然的眼神稍微恢復了些清明,點了點頭。
「如果,我能幫你忘記昨晚的你不願意面對的事,你願意嗎?」政紀忽然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他的寫輪眼,的確能夠將周青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封鎖起來。
「忘記嗎?」周青對於政紀,已經徹底的相信了,在她的眼裡,政紀儼然已經是無所不能的神仙,此刻政紀的建議,她並不懷疑。
許久,周青才苦澀的搖搖頭,「發生過的事,不管忘記與否,可它已經真真實實的發生過了,就算您能幫我忘記,可是我的身子已經髒了,這和掩耳盜鈴又有什麼區別呢?」
政紀聽著周青的話,知道她的心結一時半會兒是難以開導了,華國傳統婦女的思維觀念,周青並沒有因為出了幾年國就有所改變,她雖然表面大大咧咧,可骨子裡還是個傳統的女子。
「我要永遠記著這件事,我要讓這恥辱烙印在我的心中,每當我想要懈怠和放棄的時候,我都會記起它!」周青咬著牙說道。
政紀微微一愣,周青,這是將悲痛化為了力量嗎?
「真的要這樣嗎?要知道,一個人活在仇恨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罪魁禍首已經受到了你想像不到的懲罰,我不希望看到你被仇恨掩蓋了你的善良與本性」,政紀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我這一生,都要奉獻給可可西里保護區,只有這裡,才是我的家,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這裡的美麗!」周青身子微微一抖,仿佛政紀的手有毒一般,異性從觸碰,已經讓她有一種害怕的感覺,可見,朴世仁對她傷害之深。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一臉汗水的主刀醫師走了出來,周青馬上迎了上去。
「誰是病人家屬?」醫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兩人。
「我們是他的同事,家屬很快就會到,醫生他的情況怎樣了?」周青忙問道,這或許是現在唯一能夠引起她興趣的了,她的隊員,是她現在最為關心的。
「病人暫時情況穩定住了,不過後續還需要在icu觀察,你們誰的辦法,居然用那種方法止血!是想要他的命嗎?很可能會引起敗血症感染!」醫生皺著眉頭說道,他想起了剛才給許小樂手術室後看到的槍口的焦黑怒氣沖沖的說道。
政紀和周青對視了一眼,他們能怎麼回答?
看到兩人這副模樣,醫生搖搖頭,忽然又說道:「我剛才通知了警察,你們等一會兒吧,這是槍傷,我們醫院有規定,類似的傷口需要報警」。
政紀點點頭:「我們知道了,辛苦了」。
他並不擔心警察會怎樣,他們又沒有做虧心事,相反的,許小樂從某個層面來說還可以稱之為是有功之臣。
警察果然隨後便到了,在了解了些許小樂的受傷情況後,很通融的離開了,說起來,周青他們其實和這裡的警方也算是老相識了,他們組織經常會有受槍傷的隊員來格木爾市的醫院就診,凡是槍傷每次都會報備,當地的警方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知道周青他們的組織所從事的職業的特殊性,不但不追究他們,反倒是挺佩服周青一伙人的。
倒是車裡的那幾把槍引起了些許麻煩,不過在政紀一個電話之後,任何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許小樂轉到了重症監護室,他的父母和家人也很快就趕來了,難免的又是一頓悲傷哭訴,作為家裡最小的兒子,許小樂自然是父母和哥哥姐姐們的心頭肉,此刻看到他這副模樣,他的母親更是哭成了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