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擊鼓!(1/2)
他的手臂強勁得可以擔負起他有著恐怖加速度身體的重量,他的寫輪眼在最微末的細節里發現可供攀爬的質地,他的感官,他的靈敏,甚至於超過了這座孤島上面的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金絲猴,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可以這麼強大。
政紀一個側翻,躲過從半山崖上面突兀出來的樹丫,萬象天引發動,扣住樹丫,放任身體繼續落下,一個彈滯之間,政紀已經距離下面的方丈禪院不過十來米的高度,他抬頭看上去,根本是一眼看不到盡頭有著白色霧氣的山崖,很難相信,剛才自己就是憑藉著自身的實力,從這樣的高空斷崖之上拋飛下來,這可能是任何人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來嘗試的事情,現在卻的的確確的被他做到了,相對於原來,他已經成長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要是其他人看到自己剛才從天而降的情況,他們會不會驚訝,自己的那個教練戒武,他會不會驚訝,自己的師傅戒空,他會不會驚訝?
磅!的一聲,差點把政紀腳都給崴了,這個藏法和尚的禪院頭頂堅硬如鋼,外表看上去還像是瓦房,豈知在這上面簡直就像是在瓦片下面鋪了一層鋼板,政紀從十幾米的高處跳下,落點傳來強大的反震,如果不是因為他在禪息寺的這麼一年身體的強度大為改善,恐怕剛才的這麼一下就能將他震個五內俱傷。
他一個魚躍跳下房頂,橫過寬闊平台,朝著海螺山下山的道路奔去。
一個在方丈的通明禪院旁邊擺弄花草的老僧張著嘴巴,眼角滿布皺紋的眼睛就快瞪出了眼眶,看著政紀離去的背影,手中的鋤頭「哐黨」一聲落了地。
幾個魚躍,政紀游戈在禪息寺諸多房屋的大街小巷,如果對不熟悉地形的人來說,這裡不亞於一個迷宮,進來了就別想出去,但是對政紀這種在這裡生活了將近兩個月的武僧來說,對這裡地形的熟悉不亞於一隻野熊在森林裡對自己回家的路徑那樣的熟悉。
周圍陳舊的房屋在他眼前飛速的掠了過去,他的速度舊像平地里起了青煙,在過路的初級武僧眼前只是一花,然後就覺得一陣風吹過,颳起衣腳和頭髮。
前方出現一道綿延不斷的圍牆,隱隱有些高大的禪院從牆壁裡面露出個尖角,卻凸顯出它的**肅穆,有些禪鳴從裡面呢喃一般的傳遞出來,有敲木魚的聲響迴蕩在這個達摩堂四周。
遠方有在訓練場裡面艱苦卓絕扛著木樁沙袋走梅花樁的初級武僧,有吆喝和教官的喝罵聲橫過久遠的距離傳來,帶著從頭上屋頂飛翻出來的樹葉,緩慢且真實的存在著。
自己一年多來在這裡的生活,就從今天開始,就從自己待會敲響鼓聲的時候開始,徹徹底底的讓他結束吧!
政紀捏緊了拳頭騰身而起,在牆壁上面一蹬,借力一個騰躍,直直的越過了兩人來高的圍牆,踩在地面的枯葉上面,傳來一陣清脆碎裂的聲響。
很好,沒有人。
達摩堂對武僧的訓練大多在地下,這樣到顯得整個寬大的達摩堂正門操場幾乎沒有任何人影。
政紀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像個賊一樣縮頭縮腦的走在操場上面,因為內心的緊張,讓他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不自然,整一個看起來像是要去偷女孩子內衣的猥褻色狼賊。
政紀走到了達摩堂大門下面,上方就是巨大得像一面GG牌一樣的重鼓,這面闖陣鼓,假如自己敲響了的時候,這面鼓聲所能覆蓋到的距離,應該是這麼一整座的禪息寺吧,政紀一向不覺得敲鼓的聲音有什麼震撼人心的地方,但是現在,他自己真正的站在這面大鼓下面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心裏面有個東西在沸騰了,的的確確的沸騰了。
這面鼓聲響起的時候,那種沉重的聲響所能傳達到的地方,將是自己的宣言傳遞過去的地方,這面大鼓的聲音,將代替戒空師傅的夢想,傳遍整個禪息寺所能聽到的地方。
達摩堂的大雄寶殿有一些穿著紅色袈裟的僧人走了出來,看到站在大門下面的政紀,都感覺到奇怪,現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每一個武僧都在訓練的時候,而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個灰袍武僧站在大門之下?
每個地方都會不可避免的劃分階層,雖然這一條似乎在出家人裡面不怎們明顯,但是禪息寺的內部等級,從最低級的往上面分,依次是初級武僧,普通武僧,上位武僧和長老,初級武僧和普通武僧統一的灰袍加身,上位武僧則身穿紅袍,就只是長老級別的人能夠穿金身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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