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閃擊河內(2/2)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漢軍陣中才突然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戰鼓聲音,戰鼓聲伴隨著不時炸響的原始手雷,頓時在心理上給河南軍將士形成了巨大打擊,軍心頓時一片大亂,漢軍先登勇士乘機吶喊而上,飛快攀登,僅僅第一次蟻附衝鋒,就有勇士成功衝上了關牆頂端!
近身作戰的時候,漢軍的裝備優勢也立即展露無遺,穿著上好母犀牛盔甲的漢軍將士手提鋼刀,象砍瓜切菜一樣的瘋狂砍殺裝備粗劣的河南軍將士,被原始手雷炸破了膽的河南軍將士則心慌意亂,恐慌之下紛紛後退,根本不敢上前圍攻登城得手的漢軍勇士,漢軍勇士乘機不斷衝上城牆,迅速占據了大片的城上陣地。
被原始手雷炸破了膽的,還有在關城裡指揮作戰的河南軍大將劉阿,還是在漢軍勇士已經大量登城得手後,暈頭轉向的劉阿才回過神來,趕緊派遣預備隊上城救援,可是看到河南軍將士打著火把沖向城牆,已經衝上城牆的漢軍勇士又馬上投出了幾枚原始手雷,把河南軍援軍炸得一片大亂,驚叫著四處逃散,士氣直接滑落到極點,再也沒有勇氣衝上城牆增援。
軹關的關城確實太小,一百多名漢軍勇士迅速衝上城牆後,軹關的西門陣地就已經大半被漢軍控制,同時漢軍將士還十分惡毒的把手雷砸進了軹關的西門城樓,不但炸得城樓里的河南軍士卒直接跳城逃命,還直接引燃了西門城樓,軹關的西門城樓迅速冒煙起火,失去藏兵和守衛的作用。
「殺!」
更多的漢軍勇士吶喊殺來,一邊通過飛梯直接登城,一邊抬著撞木直接撞擊軹關西門,城門後的河南軍將士雖然用身體拼命擋住城門,可是沒有了城上的友軍掩護,軹關西門還是迅速被撞得咣咣作響,門閂出現裂痕。
見情況不妙,劉阿倒是鼓起勇氣,親自帶著從東門進城增援的河南軍將士過來救援,可是漢軍卻繼續如法炮製,僅用區區幾枚原始手雷,就把河南軍的第二批援軍迅速炸亂,陶瓷碎片橫飛間,還刺傷了劉阿的臉頰,讓劉阿的臉上血流如注,也讓河南軍的軍心士氣更受影響。
更麻煩的還在後面,越來越多的漢軍將士衝上城牆後,還就地取材,把河南軍此前準備的草束點燃後扔進關城,縱火焚燒關內房屋,火頭四起間,關內房屋也不斷冒起火頭,更加增添了河南軍的混亂。
依然還是靠著原始手雷開路,一隊漢軍將士從上城台階處衝殺入城,還優先衝進城門甬道砍殺守門士兵,門外的漢軍將士乘機發力,成功撞開城門,歡呼著衝進了城內。
城門一破,軹關戰場的勝負就徹底失去了懸念,漢軍不但在兵力上處於絕對上風,還在武器裝備方面也有絕對優勢,就好象潮水一般的不斷湧入關城,把來不及逃走的河南軍將士砍得哭爹喊娘,慘叫不斷,繼而直搗東門,河南軍東門守軍則是連稍微抵擋一下的勇氣都沒有,爭先恐後的直接逃出關城,漢軍將士勢如破竹,又直接衝出軹關東門,乘勝殺向駐紮在軹關東門城外的河南軍後隊。
在城外,河南軍將士僅僅只是抵擋了一刻多點時間,然後就被兵力越來越多的漢軍將士殺散,放下武器投降者不計其數,帶傷逃出關城的河南軍大將劉阿被漢軍將士斬殺在亂軍之中,軹關守軍徹底土崩瓦解,漢軍則前後用時僅僅一個多時辰,就一舉拿下軹關重地,並且基本殲滅了河南軍的軹關守軍。
深夜時,漢軍後隊順利抵達軹關戰場,周叔迅速調兵遣將,安排了一千多軍隊和傷兵留守軹關,然後第二天清晨就帶著八千軍隊主動南下,直奔河南軍另一處軍事重地平陰渡口殺來。
次日上午巳時將過,南下漢軍與北上救援軹關的三千河南軍平陰駐軍遭遇於曠野,見漢軍來勢兇猛,河南軍援軍倒是不敢怠慢,立即結陣準備迎敵,周叔卻是當機立斷,立即命令五百士卒發起敢死衝擊,以盾牌掩護投彈手上前投擲原始手雷。結果也正如周叔所料,雖然河南軍已經收到了敗兵報告,知道漢軍有一種會發出巨響的恐怖武器,原始手雷的殺傷力也其實小得十分可憐,可是數十枚手雷接連在河南軍將士的密集隊列中炸開後,河南軍將士還是立即一片大亂,驚叫著四處逃亂,周叔乘機下令總攻,正面衝擊河南軍戰陣。
戰鬥依然還是沒有任何懸念,從平陰渡口趕來增援的河南軍雖然要比軹關守軍精銳,可是兵力和裝備依然處於下風,又被漢軍的金手指原始手雷嚇破了膽,根本沒有足夠的勇氣與漢軍死戰到底。在漢軍將士的奮勇衝擊面前,遭到重點關照的河南軍中軍主力首先崩潰,接著兩翼也幾乎在同時潰敗,河南軍兵敗如山倒,上上下下爭先逃命間,即便是在白天在開闊曠野上,也出現了大量自相踐踏而死的慘劇,漢軍將士則是士氣如虹,一口氣追殺出近二十里才停下來稍做休息。
就地休息的同時,周叔先是收攏軍隊,安排了兩千軍隊打掃戰場和抓捕戰俘,然後又決定繼續南下,乘勝攻取河南軍的平陰渡口。結果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周叔一手提拔的漢軍青年將領李必才提出質疑道:「周將軍,是不是太過了?漢王給我們的任務是佯攻河內,引誘司馬卬賊軍北上增援,我們如果再拿下了平陰渡,切斷了司馬卬的北上道路,就沒辦法完成漢王交代的差事了?」
「這你就不懂了。」周叔微笑說道:「我們佯攻河內,如果不乘著敵人來不及準備的機會全力拿下平陰渡重地,不要說李左車那條老狐狸了,就是司馬卬那個莽夫也能看得出來我們是在佯攻,準備掩護我們的主力發起正面強攻,要想讓他上當中計,出動重兵救援河內,我們惟一的辦法就是全力進攻,把司馬卬徹底打痛,如此他才會相信我們的主攻方向是在河內,把他的主力派來河內增援。」
李必恍然大悟,忙又說道:「周將軍,這麼說你是想先拿下平陰渡,把司馬卬的主力騙來平陰,然後再故意讓出渡口,引司馬卬全力渡河?」
「當然不是。」周叔再度搖頭,又微笑說道:「我們具體應該怎麼做,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總之要想騙得司馬卬匹夫徹底上當,我們還要打好幾場的硬仗。」
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後,周叔連探路斥候都沒有派,更沒浪費時間等待側翼的敵人消息,立即又親自率領著漢軍將士迅速南下,毫不猶豫向著河南軍軍事重地平陰渡殺來,並且在當天下午的日落之前,順利開抵到了平陰渡戰場。守衛平陰渡口的河南軍不敢迎戰,老實選擇閉營自保,同時再次派出信使向南岸求援。
閉營自保也沒有作用,看準了河南軍平陰大營守軍兵力不足的機會,周叔再次選擇了堅決強攻,先是故意強攻河南軍平陰大營的北門正面,把平陰大營的守軍引誘了集中在正面戰場上後,周叔又安排精銳強兵以原始手雷開道,借著夜色掩護突然偷襲河南軍的平陰大營東門,河南軍守軍兵力嚴重不足,被漢軍從東門突破得手,直接殺入營內,內外夾擊之下,河南軍更加招架不住,只能是匆匆棄營而逃,漢軍則在一天多時間裡三戰三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成功奪取了軹關和平陰渡兩處重地。
事還沒完,拿下平陰渡後,周叔除了命令漢軍將士奪取碼頭渡船之外,又分出人手,盡收周邊大小船隻,全部集中到渡口碼頭,派遣軍隊保護,同時徵召水手船夫,擺出了準備南渡黃河的架勢。最後,還是在這一切都布置妥當後,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的周叔才長鬆了口氣,暗道:「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能不能把司馬卬的主力騙過來,就看李左車能不能攔住司馬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