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二百八十三章 項康東出

第二百八十三章 項康東出(2/2)

目錄

言歸正傳,漢軍雖然過早的投入了火藥武器,可這麼做也不是白白浪費,憑藉著原始手雷驚人的嚇唬效果,同時從三個方向發起進攻的漢軍將士一鼓作氣,全都是只用一次衝鋒,就先後有士卒成功衝上了河南軍的營牆頂端,與守衛營壘的河南軍將士展開近身惡戰,項康也不敢浪費戰機,趕緊讓旗陣奮力敲鼓,為前線將士加油助威。

激戰也因此更加殘酷血腥,河南軍的南北東三處城牆頂端,全都有兩軍將士在捨命搏殺,鮮血不斷飛濺,也經常可見兩軍將士扭打在一起滾下壘牆,河南軍方面還早早就投入了預備隊,增援被原始手雷炸懵了的壘上守軍。

還好,壘牆畢竟不如城牆那麼高聳難攀,在先登同伴的掩護下,漢軍將士也在不斷衝上壘牆增援,雖然三個方向都沒能殺潰河南軍的壘牆守軍,卻也始終沒有被守軍全部趕下壘牆,成功把壘上敵人拉入了對漢軍比較有利的僵持戰——漢軍的兵力是河南軍的六倍以上,僵持消耗當然更占便宜。

乘著這個機會,龍且、鍾離昧和丁疾三將不但毫不猶豫的投入了後軍增援,此前在南陽受夠了窩囊氣的鐘離昧還迫不及待的又投入了五百後軍,專門負責衝擊河南軍的大營東門,鐵了心要首先攻破敵營大門,獲得讓漢軍眾將無不垂涎的重甲兵增援。

很可惜,漢軍攻得雖猛,河南軍也不是什麼吃素的主,在魏亨的指揮下,河南軍將士同樣是前仆後繼,不斷上壘激戰,還一邊和衝上壘牆的漢軍士卒激戰,一邊抽空放箭射殺營外的漢軍將士,造成漢軍將士死傷不斷,還始終沒有辦法徹底打破僵局。

鍾離昧的確無比希望洗刷南陽慘敗的恥辱,見他的士卒久攻不下,鍾離昧竟然把指揮權暫時移交給他的副手,親自率領一軍,打著自己的旗號向河南軍東門發起衝鋒。結果這麼一來,河南軍的羽箭當然是象發現了吸鐵石一樣,鋪天蓋地的專門射向鍾離昧的旗幟所在,而漢軍將士卻是士氣大振,衝殺得更加猛烈不說,負責攻打營門的漢軍將士也象發瘋了一樣,抬著撞木瘋狂撞擊河南軍營門,給河南軍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情況再一次讓項康把鼻子氣歪,見鍾離昧竟然無恥到親自上陣鼓舞士氣,朱雞石和丁疾竟然也有樣學樣,同樣是把指揮權暫時移交,親自率軍上陣。項康見了當然是破口大罵,河南軍大營里的魏亨等河南軍將士卻是無不傻眼,都說道:「漢賊發瘋了?怎麼統兵大將全都上了陣?項康小兒到底給了他們什麼獎勵,值得他們這麼賣命?」

最後還是先下手者為強,身中一箭帶傷衝到河南大營門前後,鍾離昧親自和他的親兵抬起撞木,狂吼著全速撞向河南軍的大營東門,也奇蹟般的在一聲巨響過後,搶在丁疾和朱雞石之前,撞開河南軍的大營東門,鍾離昧軍的陣地之上,也馬上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塞門刀車!上!快!」

撞開了營門並不意味著就可以取得勝利,準備充足的河南軍將士立即推動前方裝滿利刃的塞門刀車,衝上來堵住了營門缺口,一邊以弩箭直射,阻攔漢軍進營,一邊拼命搬運土石草袋阻塞營門,說什麼都不給漢軍順勢入營的機會。

「張仲,看你的了。」項康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被項康和漢軍眾將寄予厚望的張仲也不說話,僅僅只是向項康拱了拱手,然後馬上就飛奔到他直屬的漢軍重甲兵面前揮手,率領六百名和他一樣身披重甲的漢軍重甲兵出動。

靠著鍾離昧等漢軍將士的苦戰阻攔,漢軍重甲兵始終還是搶在河南軍徹底堵上缺口之前,趕到了河南軍大營的東門陣地上參戰,而當這六百名人形坦克加入了戰場後,河南軍將士也徹底的陷入了噩夢之中…………

「怪物!」

也的確是怪物,河南軍士卒在近距離直線射出的弩箭,足以輕鬆射穿皮甲,最少也能夠給敵人造成重傷,即便是遇上這個時代最先進的青銅盔甲或者石甲,也能造成不小傷害,可是同樣的弩箭射到了漢軍將士的鋼鐵盔甲上之後,即便是撞出了串串火花,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射穿鋼甲,對鋼甲後的漢軍將士造成傷害,只能是在發出聲響後自行落地,甚至就連嵌在漢軍鋼甲上的箭鏃都寥寥無幾。

河南軍將士手裡的其他武器也是一樣,不管是銅鐵製成的長矛還是戰戈,都幾乎沒有辦法扎穿漢軍重甲兵的鋼甲,還就算是砸中了漢軍重甲兵的頭盔,也沒有辦法對漢軍將士造成致命傷,而手拿鋼刀鋼劍和鋼鐵長矛的漢軍重甲兵只要一個反擊,通常都能直接結果了河南軍士卒的性命。

不要說誇張,漢朝的鐵製武器本來就直接淘汰了青銅武器,更何況漢軍重甲兵還是直接用上了摻碳的地條鋼,無論強度和硬度都遠遠超過熟鐵武器和熟鐵盔甲。

河南軍用塞門刀車辛苦維持的防線,只在片刻間就被漢軍重甲兵突破,漢軍重甲兵長驅直入,就好象一群殺不死的怪物一樣,在河南軍營地中橫衝直撞,所向披靡,把河南軍將士殺得屍橫遍野,鬼哭狼嚎,以魏亨為首的河南軍眾將雖也努力催動軍隊上前阻攔,可是河南軍士卒手裡的武器卻幾乎沒有辦法對漢軍重甲兵形成傷害,不管再怎麼上前阻攔都是白白送死,幾道防線都是被漢軍重甲兵乒桌球乓的直接砸碎,留下滿地的死屍和血肉,場面慘不忍睹。河南軍士卒絕望慘叫著四散而逃,漢軍裝甲兵腳步不停,又直接殺向河南軍的中軍營地。

乘著這個機會,鍾離昧所部當然是發起了全面總攻,如同潮水一般的接連湧入河南軍營地,朱雞石和丁疾兩軍也抓住機會發起猛攻,以泰山壓頂之勢,強行突破了河南軍的南北兩道營門,分頭殺入營中,河南軍兵敗如山倒,士卒出營逃命者和跪地投降者不計其數。

在河南軍的中軍營地門前,漢軍重甲兵倒是遭遇了一定阻力,可惜河南軍此前把幾乎所有的人力物力全都用於了修築外營防線,中軍營地只有十分單薄的一道柵欄保護,連護營壕溝都沒有挖,漢軍重甲兵被柵欄暫時阻攔後,又立即投出了一些原始手雷開道,很快就炸亂了死守營門的河南軍士卒,強行砸開河南軍的中軍營門,直接殺向魏亨的中軍大帳。

與此同時,見自己的中軍營地也被突破,魂飛魄散的河南軍魏亨徹底勇氣全無,趕緊帶著他還能約束的軍隊逃出中軍營地,連滾帶爬的逃向澠池東門,妄圖逃進澠池繼續守城。然而項康卻早就料到這一點,提前把灌嬰率領的漢軍騎兵布置在了河南軍營地與澠池的結合處,才剛看到河南軍敗兵大量出營,灌嬰率領的漢軍騎兵就立即吶喊衝上,揮舞著項康入主關中後才開發的馬刀大肆砍殺河南軍敗兵,象砍瓜切菜一樣的迅速收割河南軍敗兵的屍體。

漢軍騎兵的馬刀也再一次給河南軍帶來了驚喜,早就習慣了騎兵在馬上放箭和下馬格殺的戰術,突然碰上成群結隊的騎兵直接衝來揮刀亂砍,河南軍敗兵再一次措手不及,也再一次在眨眼之間就被漢軍騎兵殺亂,穿著顯眼盔甲和披風的魏亨還很快就被漢軍騎兵盯上,也馬上就被漢軍騎兵包圍……

同一時間,一匹快馬也從新安方向沖了回來,還直接沖向了項康的帥旗所在,保衛旗陣的漢軍將士上前攔住後,又很快滿面喜色的回來向項康報告,「恭喜大王,賀喜大王,新安捷報,龍且將軍已經成功拿下了新安城池。」

「幹得不錯。」項康滿意點頭,又看了一眼廝殺得熱火朝天的澠池東門戰場,自言自語道:「都沒讓我失望,就看灌嬰的了,如果讓魏亨匹夫順利逃進了澠池城裡,我們這一場仗恐怕還有得打。」

灌嬰沒有讓項康失望,不過片刻時間,一隊漢軍騎兵就歡天喜地的押著一名河南軍大將來到項康面前,還遠遠就大叫道:「大王,我們抓到魏亨匹夫了!」

項康的笑意更甚,因為魏亨被押到了項康的面前後,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馬上就跪在項康的面前伏地大叫,「漢王,罪將魏亨願意投降!罪將願意投降!大王,你的使者說過的,不管罪將什麼時候投降,你都會饒罪將不死,大王你是金枝玉葉,一定要說話算話啊!罪將現在真心投降了——!」

項康笑笑,也不理會魏亨,只是把目光轉向了東面,心中暗道:「澠池肯定沒問題了,順利拿下了新安、澠池和陝縣,接下來的戰局就對我無比有利了。周叔,這次該看你的表現了,如果你能把司馬卬的主力順利誘過黃河,還把他纏在河內,我就是想不把司馬卬迅速滅了都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