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三百零八章 先見之明

第三百零八章 先見之明(2/2)

目錄

事還沒完,西楚軍向北逃出十來里後,終於迎面撞上了走在後面的趙國軍隊,結果已經收到斥候探報的趙國軍隊還算講義氣,不但沒有扔下西楚軍搶先逃命,還在道路的兩旁匆匆排列了兩個方陣,既讓開道路讓西楚軍敗兵有路可逃,又可以有效攔截漢軍追兵,讓西楚敗兵可以擺脫追擊。可是讓趙國軍隊上下傻眼和氣爆肚皮的是,看到他們列陣接應,高舉著帥旗帶頭逃命的項猷慌不擇路,竟然直接沖向列陣在道路右邊的趙軍陳澤所部…………

「項猷小兒,我操你娘的十八代祖宗!你到底會不會打仗啊?!放箭!快給我放箭!不能讓西楚軍沖亂我們的隊列!快放箭!」

瘋狂大罵之後,陳澤不敢遲疑,只能是趕緊大吼著下令放箭,結果亂箭齊發間,一支流矢還恰好射中了項猷的右耳,在他英俊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繼而又洞穿了他的右耳軟骨,痛得可憐的項猷將軍放聲慘叫,同樣破口大罵,「趙國賊軍!敢對老子放箭,老子和你們沒完!」

這時候,漢軍追兵也已經追殺到了近前,乘著項猷將軍的旗幟把西楚軍敗兵帶錯了路的機會,漢軍老將朱雞石巧妙調整自己旗幟的衝鋒方向,努力驅逐著西楚敗兵的人潮繼續衝擊趙軍陳澤所部,並成功的利用西楚軍的敗兵為免費前鋒,一舉將陳澤的方陣沖亂,直接獲得了與趙國軍隊近身交戰的機會——如果沒有西楚軍的敗兵幫忙,想要獲得這樣的機會可不容易,最起碼得付出無數漢軍將士生命的代價!

戰場形勢因此更加混亂,漢軍追兵纏住陳澤,西楚敗兵繞陣而走,然後馬上又被漢軍騎兵盯上,繼續被殺得潰不成軍,根本沒有任何的集結反擊機會。而再當龍且率領的漢軍後部列隊殺來,與張黶率領的趙國部隊交上手後,這場大戰就變成了漢軍PK趙國軍隊。

勝負依然沒有多大懸念,趙國軍隊的戰鬥力本來就不及漢軍和西楚軍,又被西楚軍的慘敗影響,心理上處於下風,雖說張黶和陳澤決心且戰且退,不給漢軍把自軍擊潰的機會,可是當漢軍將士接連使出原始手雷後,趙軍的隊列還是迅速大亂,漢軍乘機發力猛衝,把趙軍殺得無法招架,只能是連連後退。最後張黶和陳澤也沒有了任何辦法,只能是一邊歌頌著項猷將軍的英勇無敵,處變不驚,一邊由張黶率軍殿後,扔下輜重糧草向北撤退,漢軍乘勢大舉追殺,斬首無數,也盡繳西楚軍和趙國軍隊拋棄的輜重軍需。

還沒有結束,倘若搶先逃命的西楚軍撤退到了大小修武后,能夠選擇一城駐守,迅速重整旗鼓接應趙國軍隊到來,那麼就算最終還是翻不了盤,也有希望繼續把很大一部分漢軍偏師繼續牽制在河內戰場上,讓漢軍偏師沒有辦法迅速大舉南下回援主力戰場。可是到了第二天上午時,當張黶和陳澤灰頭土臉的逃到大修武城下時,卻目瞪口呆的看到,修武縣城上飄蕩的,竟然已經變成了赤紅色的漢軍旗幟,同時一部分漢軍騎兵還在修武城下列陣以待,獰笑著等待趙國軍隊的到來!

「出什麼事了?西楚軍也有騎兵,又是跑在最前面,肯定會比漢賊騎兵更早回到修武啊?怎麼會讓漢賊騎兵搶了先,先拿下了修武城?」

沒有人能夠回答張黶和陳澤的不解疑問,回答他們的,只有迅速趕來的漢軍追兵,還有迎面殺來的漢軍騎兵,趙國軍隊再次大敗,連東面的小修武都不敢去,只能是丟戈卸甲,狼狽不堪的向北急逃,也再一次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這才勉強甩開了漢軍追兵。

最後,還是北上到了共亭附近後,張黶和陳澤才好不容易追上薛公率領的一群西楚敗兵,見面後,被西楚軍坑得最慘的陳澤氣得衝上前去直接一拳砸在薛公鼻子上,把薛公砸得滿面開花,鼻孔鮮血飛濺,瘋狂怒吼道:「你們打得好仗!沖亂我的方陣不算,還連修武城都不守,你們都是乾飯的窩囊廢?酒囊飯袋?!」

薛公沒臉還手,只是擦了一把鼻孔里噴出鮮血,垂著頭瓮聲瓮氣的說道:「別怪我,是我們項猷將軍不敢守修武,連城都不敢進,帶著騎兵就直接向北跑了,還命令我們的後軍放棄修武城和他一起走,所以等我到了大修武的時候,漢賊騎兵已經搶先進城了!」

「放屁!」陳澤大罵道:「西楚王何等英雄蓋世,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沒用的堂弟?」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問我的士卒。」薛公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西楚軍士卒,十分無奈的回答道:「如果我說了半句假話,不用你們動手,我現在就自刎向你們謝罪。」

還是在詢問了西楚敗兵的士卒,證明薛公的確沒有撒謊後,陳澤才閉上了嘴巴,沒有再把怒氣撒到無辜的薛公頭上。張黶則是臉色陰沉,突然說道:「聽說項康逆賊當年脫離楚國的時候,不但沒有帶一個項家兄弟,還把他身邊最後一個項家兄弟都故意派回了楚國,只帶一幫外姓人打天下。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項康逆賊就太有先見之明了。」

薛公無奈苦笑,發自肺腑的說道:「老實說,我也覺得項康逆賊做得太對了,也怪不得那個逆賊白手起家,第二次給自己打天下,這麼快就又有資格和關外盟主西楚霸王平起平坐了。」

這件事依然還是沒有結束,好不容易逃到了朝歌后,薛公、張黶和陳澤等人,也終於見到了正在讓美女為自己右耳傷口換藥的項猷將軍,面對著薛公和張黶等人的憤怒譴責,項猷將軍不但沒有半點羞愧和內疚,還理直氣壯的反問道:「那我還能怎麼辦?我是西楚的偏師主帥,如果有什麼意外,我們西楚的偏師還不得馬上全軍覆沒?還怎麼完成兄長讓我把漢賊偏師牽制在河內的任務?」

「可我們現在的殘兵敗將已經不到萬人,還把絕大部分的軍需輜重都丟了,還怎麼替大王牽制漢賊偏師?」薛公冷笑問道。

「能牽制住多少算多少吧,總之只要我們還在河內,漢賊偏師就絕對不敢大舉南下去增援他們的主力。」項猷將軍神情輕鬆的說道:「放心,有我父親在,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我阿兄絕對不會過於追究我們這次的不幸小挫的。」

嚴格來說,項猷將軍的話絕對不算全錯,因為沒能徹底全殲西楚軍偏師和趙國軍隊,即便成功奪回了大小修武二城,為了預防萬一,漢軍偏師也不敢全部撤回三川增援主力,漢軍眾將經過商量後,只能是決定由朱雞石繼續駐守大小修武,防範西楚軍偏師的殘部和趙國軍隊捲土重來。

除此之外,因為項猷將軍逃命功夫太過神妙的緣故,龍且和朱雞石等人還無法兌現把他首級獻給項康當夜壺的承諾。不過還好,項猷將軍還是給漢軍偏師留下了一份禮物,商量如何儘快讓主力戰場知道西楚偏師已經慘敗時,率領漢軍騎兵的少帥軍老人傅寬拿出了自軍在戰場上揀到的項猷將軍帥旗,提議道:「我們立即用快馬把項猷的帥旗送回去如何?只要看到項猷的帥旗,項羽匹夫肯定知道他的偏師已經垮了,也肯定會馬上得防著我們回師三川,這樣我們大王和主力的壓力,也肯定馬上就可以小上許多啊。」

朱雞石和龍且等人一聽叫好,立即就安排了快馬,以最快速度把項猷的帥旗送回三川去向項康報捷。然後在喝酒慶功的時候,朱雞石、龍且、傅寬和公孫同等少帥軍老人還紛紛說起了心裡話,還全都無比慶幸的說道:「幸虧我們大王有先見之明,當初準備帶著我們單幹的時候,故意把他的兄弟全部派回了楚國,不然的話,搞不好今天就得換成是我們逃到大河岸邊哭鼻子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