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一百零八章 精明兄長蠢兄弟

第一百零八章 精明兄長蠢兄弟(1/2)

目錄

少帥軍使者馬培這麼大張旗鼓的行向淮陰南門,淮陰城上的秦軍守兵當然是想不馬上注意到都難,除了趕緊做好緊戒準備外,城上的守軍也無不好奇,不明白少帥軍這次唱的是那一出,其間也有些聰明的秦軍士卒猜到來人很可能是少帥軍派來的使者,卻又猜不到少帥軍的出使意圖。——少帥軍此前報仇的口號喊得山響,已經絕望了的秦軍士卒當然不敢指望來使會帶來什麼好消息。

從凌縣南逃而來的秦軍大將關護出現在了南門城頭,雖說此前關護率領淮陰秦軍成功的守住了城池,成功打退了少帥軍項猷部和秦嘉軍的聯手攻城,然而對於這一次的少帥軍攻城,關護心中卻是已經沒有了半點信心——巨大的實力懸殊放在了這裡,郡兵主力又已經被少帥軍殲滅,還連郡治郯城都已經丟了,再也沒有任何的援軍可以指望,關護當然不敢再指望自己能夠繼續創造奇蹟,關護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帶著軍隊努力守城,爭取苟延殘喘的再多活幾天,多拉一些敵人到黃泉路上做伴了。

在這種上上下下都普遍絕望的氣氛中,當馬培來到淮陰城下表明身份、說明來意是替馮仲來勸說淮陰守軍投降後,城牆上的秦軍將士自然是無不震驚,關護也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忍不住大喊問道:「你說什麼?你是來幹什麼的?」

「城上的將軍,在下是替我們大楚的蕩寇將軍馮將軍來勸你們投降的,只要你們答應,我們馮將軍保管你們人人平安,進城以後也一定讓軍隊秋毫無犯!」馬培大聲回答,又說道:「請即刻稟報你們的劉定至劉縣尊,請他讓我進城和他面談,我和他是舊交,一向情同手足,他一定會見我的!」

關護和許多的秦軍士卒再次愕然,吃驚之下,關護乾脆再次問道:「你們不是說來報仇的嗎?還連報仇雪恨的旗幟都打出來了,怎麼又跑來勸我們投降?」

「我們打出那面旗幟,是有特殊原因,至於什麼原因,等見面後再告訴你們。」馬培大聲回答,又說道:「請立即稟報劉縣尊,請他允許我進城面談。如果你們有什麼顧慮,直接放下一根繩子來也行,把我縋上城去,我可以不帶隨從,獨自一個人進城,這樣你們總可以放心了吧?」

猶豫了一下,關護還是讓士卒放下了一根繩索,讓馬培縋城而上,馬培則言而有信,獨自一人上前把繩索繫到自己腰間,拽著繩索縋上城頭。然後不用關護吩咐,城上的秦軍士卒當然是在第一時間把劍架在了馬培的脖子上,同時將就那根繩索把馬培五花大綁,馬培毫無懼色,只是向關護微笑說道:「將軍,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就是從郯城而來的關護關將軍吧?如果是的話,在下正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關護疑惑的問,也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收到我們少帥軍主力拿下郯城的消息後,我們馮將軍馬上就聯絡我們少帥軍的郯城守將。」馬培答道:「請我們的郯城守軍善待將軍你的家人,並發放給將軍你的家人一些錢糧,以免將軍你的家人挨凍受餓,所以將軍請寬心,你的家人不會有事的。」

關護上下打量馬培,片刻後才冷哼說道:「但本官如果不答應投降你們,我的家人就一定會全部死無葬身之地,對不對?」

「將軍想到那裡去了,我們馮將軍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卑鄙行為?」馬培反問,又說道:「請將軍放心,我們馮將軍絕對沒有拿你的家人脅迫於你的打算,不管將軍你是否願意率眾歸降,你在郯城的家人都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關護不再吭聲,只是命令城上秦軍嚴密守城,小心防範少帥軍突然出兵攻城,然後就親自押了馬培返回縣寺去見淮陰縣令劉定至。結果關護和馬培離開之後,城上的秦軍士卒當然是議論紛紛,既擔心少帥軍是來誆騙自軍,騙得城中守軍開城投降後再突然動手報仇,也無一不是對少帥軍的招降充滿期待,給自己帶來一個活命機會。

此前擔任盱台縣令的馬培確實和淮陰縣令劉定至是舊交,此前關係還相當不錯,不過這次久別重逢,在縣寺的大堂之上,劉定至卻對老朋友馬培沒有半點好臉色,一見面就怒喝道:「貪生怕死的無恥匹夫,虧你還有臉來見我!」

「劉兄苛責了,小弟之所以向項少帥獻出盱台城池,絕不是為了個人的生死榮辱,實實在在是被迫而為。」馬培回答得理直氣壯,說道:「當時的情況,想必劉兄你也知道,少帥軍和凌縣的秦嘉義軍重兵圍城,盱台城中兵微將寡,覆滅只在旦夕。倘若城破,軍紀嚴明的大楚少帥軍倒是還好說,肯定不會荼毒百姓,殘害無辜,但秦嘉所部的所作所為,劉兄難道你不知道?讓他們殺進了盱台城內,與一起餓狼沖入羊群有什麼區別?所以迫不得已,為了盱台全城的軍民黎庶著想,小弟只能是痛下決心,向少帥軍開城投降。」

言罷,馬培又趕緊補充了一句,說道:「還好,小弟也不是白白犧牲個人微名,盱台全城黎庶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同時馮將軍也對小弟相當不錯,不但賞賜豐厚,還對小弟予以重用,讓小弟有了與劉兄你再次見面的機會。」

「狡辨!」劉定至拍案怒吼,咆哮道:「明明是你貪生怕死,貪圖項康逆賊許諾的榮華富貴,所以才開城投降!虧你還有臉把責任推到大秦子民的身上,說什麼投降是為了盱台全城的黎庶著想!」

「劉兄如果堅持這麼看,那小弟也無話可說。」馬培無奈的攤手,又說道:「劉兄,現在輪到你處於小弟當時的處境了,大楚的少帥軍四面圍城,淮陰城覆滅只在旦夕,雖說少帥軍的軍紀嚴明,破城之後肯定不會對無辜的城中黎庶下手,但是劉兄你身為淮陰縣令,如果繼續執迷不悟堅持要與少帥軍為難,那麼少帥軍破城之後,馮將軍他就算想放過你,也沒有饒你的道理。劉兄你也是拖家帶口的人,難道就不為了你自己和你的父母妻兒稍微想一想?」

「做夢!」劉定至斷然拒絕,說道:「本官身為大秦臣子,誓死效忠大秦朝廷,怎麼可能和你這個無恥鼠輩一樣,向楚國餘孽項康逆賊屈膝投降?」

「劉兄,你這是何苦呢?」馬培勸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暴秦二世胡亥倒行逆施,荼毒天下,導致中原民變蜂起,六國舊族紛紛起兵復國,暴秦的江山已經危如累卵,覆滅只在朝夕。值此生死存亡之時,劉兄你最應該做的就是趕緊棄暗投明,另擇明主大展拳腳,不負你生平所學,錦繡才華,又何必要執迷不悟,堅持為胡亥暴君陪葬?這麼做犧牲了你自己不說,還註定要連累你的父母妻兒,你這又是何必呢?」

劉定至不吭聲了,馬培則又振振有辭的說道:「還有,劉兄你誓死效忠暴秦朝廷的忠心雖然讓人欽佩,可是你上次打退少帥軍和秦嘉軍的聯手進犯,替暴秦朝廷暫時保住了淮陰,就已經是報答了暴秦朝廷對你的恩德。現在淮陰已經是孤城一座,劉兄你的上司公孫慶也已經兵敗身死,東海郡治郯城也被我們項少帥親自拿下,劉兄你還又如何能向暴秦朝廷效忠,又是效忠給誰看?這個時候開城投降,是因為你已經無路可走,無力可用,不但任何人都無法指責於你,淮陰誠里的萬千軍民黎庶,還只會感謝劉兄你啊!」

如果是真的鐵了心要給胡亥陪葬,劉定至早就讓人把馬培推出去直接一刀砍了,又怎麼可能會讓馬培在自己面前說這麼多廢話?心裡本就存著念頭,又聽了好友的反覆規勸,劉定至心中自然更是動搖,不過劉定至也沒敢貿然行事,把目光轉向了坐在旁邊的關護,試探著問道:「關將軍,馬培這個貪生怕死的匹夫妖言惑眾,你覺得我們是應該把他亂棍打出城去?還是把他當場斬首,證明我們與城外亂賊不共戴天的決心?」

妻兒老小都被少帥軍捏在手中,關護也當然不敢隨便亂來,同時在摸不清楚劉定至心中打算的情況下,關護也不敢貿然流露自己其實已經動搖的態度,盤算了一下才說道:「縣尊,如何處置這個逆賊使者,可以不急。但有一件事非常奇怪,縣尊還需慎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