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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序幕拉開之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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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姐不是那種人!」虞姀徹底氣紅了眼,怒道:「她肯定會等你回來,即便你回不來,她也不會再嫁其他人!你這麼做,是害她一輩子!」

項康當然知道虞妙戈有可能真是這麼專情的女子,但項康又不是真的打算去邊疆給秦二世當牛做馬,所以項康自然也就用不著去考慮虞妙戈的反應,還極度無恥的乘機打起了小姨子的主意,垂下頭說道:「那就得麻煩你多替我勸一勸她,叫她別那麼傻。還有,小妹,我如果回不來,你會不會傷心?」

「只有我姐會傷心,我替你傷什麼心?!」虞姀怒氣沖沖的反問,也全然忘記了自己這些天不止一次在背後獨自一人默默流淚,還有自己知道項康要去邊疆當戍卒時,那種如遭雷擊的反應。

知道小丫頭正在氣頭上,項康故意不再說話,沉默著給小丫頭留下冷靜時間,好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項康倒也用不著擔心突然又有外人進來,破壞這個自己和虞姀小丫頭獨處的難得機會。

房間裡因此變得鴉雀無聲,寂靜得連小丫頭的急促喘息聲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最後,還是在小丫頭的呼吸聲徹底恢復正常後,擅長把握別人情緒的項康才開了口,故意聲音不大的說道:「只要你不傷心就好,你放心,你姐那邊,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我走以後,你要保重好你自己,別再那麼傻乎乎的不吃不動了,對你身體不好,忘了我吧。」

聽到這話,怒火已經暫時消退的虞姀鼻子一酸,眼淚頓時不受控制的湧出了眼眶,忍不住垂下了頭抽泣起來,項康乘機起身上前,坐到了小姨子的身旁,掏出未婚妻之前偷偷送給自己的手帕給小姨子擦淚,柔聲安慰道:「別哭了,放心,我一定會回來,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所以你放心,不為別人,就為了你,我也一定會回來,不會讓你傷心。」

一邊溫柔說著,項康沒拿手帕的骯髒魔爪,還悄悄的攬向了虞姀小丫頭的柔軟纖腰,打算乘機吃點豆腐占點便宜,誰知道求桃得李,小丫頭被項康摟住之後,不但沒有反抗掙扎,還合身投入了項康的懷裡,反過來抱住了項康放聲大哭,哭泣著說道:「我不准你去!我不許你去!我不要讓你去!」

碰上這樣的好事,項康再不懂得抓住機會當然就是太過辜負廣大的人民群眾了,拍著小丫頭的柔軟黑髮好言安慰了許久,項康又乘機捧起了小丫頭的可愛小臉,厚顏無恥的輕輕吻到了未來小姨子的紅潤櫻唇上。

沒有反抗,這個時代男女授受不親那套只有儒家在吆喝,大部分的普通男女還是比較喜歡商周時代殘留下來的好習俗——男女之間看對了眼一句話說不好就鑽小樹林。所以虞姀小丫頭雖然羞澀,卻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就任由項康在自己的香甜櫻唇上狂啃,還是在項康更加無恥的把魔爪伸進小姨子的內衣里時,小丫頭才手忙腳亂的把項康的魔爪按住,紅著臉低聲說道:「不行,你和我阿姐就要成親了,我們不能那樣。」

「就一次。」項康極不要臉的懇求道:「我們或許就這一次機會,就這一次好嗎?」

無恥的懇求換來了讓項康喜出望外的收穫,一直被自己真心深愛的小姨子竟然慢慢的鬆開了手,小姨子的衣襟也被笨拙而又迅速的解開,空氣中泛濫起了微微的香味,外面的雨下得更大,房間裡也變得益發昏暗,一具微黑的身體壓在一具白得耀眼的身體上蠕動,劇烈的喘息聲和嬌嫩的呻吟聲,則充斥了昏暗的房間……

還是過了許久後,趴在項康赤**膛上的虞姀才悠悠的說道:「別去好嗎?只要你答應我,就算你和我姐成了親,只要有機會,我還可以給你這樣。」

「放心。」溫柔的撫摸著小姨子自古以來理所當然屬於姐夫的一半,項康低聲說道:「我不會走,但你也別多問,也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姐,總之你等著就行了,我不會走的,我捨不得你。」

「可你已經和項它掉換戶籍了,你怎麼能不走?」虞姀疑惑的問道。

「我說了別多問,以後你就知道了。」項康拒絕回答也不能回答,又趕緊轉移話題,握住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淫笑說道:「來,乘著還有點時間,讓姐夫再教教你這個小姨子以後怎麼服侍姐夫。」

「不要了,外面雨已經停了,突然來人怎麼辦?還有,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叫我小姨子,你到底要不要臉?」

因為門外的風雨確實已經收住的緣故,擔心項家子弟突然來找自己的項康最終還是乖乖結束了這次偷情,親手替小姨子穿上衣服,又一再叮囑了小姨子千萬不能讓未婚妻知道自己要去當戍卒,然後才把搶先了啖了姐夫頭湯的小姨子送出門。結果也是該來項康走運,走路有些彆扭的小丫頭才剛消失在道路遠處,項家子弟就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讓項康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次姦情暴露,逃過一次大劫——不然的話,光是看到虞姀小丫頭的彆扭腳步和臉上的春色,此前早就已經生出疑心的項家子弟就馬上能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再順便說一句,某姐夫的臭不要臉程度還不止如此,其實用來擦拭小姨子身上少許鮮血的手帕,又被某姐夫揣進懷裡小心收藏的,就是小姨子的姐姐親手送給某姐夫的。

…………

兩天後,七月初三的晚上,又是雨水連綿,項康準備了一些酒肉,在鐵匠鋪中召集了所有的學徒和能夠到場的民兵隊成員,把自己第二天要代替項它去邊疆服戍役的事正式公開,並宣布解散東鄉民兵隊,又決定把鐵匠鋪的經營交給自己的族兄項莊負責,要求眾學徒、民兵隊眾人和自己喝一頓散夥酒。

因為項康平時的刻意收買人心,得知項康自願替項它去邊疆當戍卒的消息後,鐵匠鋪眾學徒和民兵隊眾人除了人人震驚之外,也沒有一個不是心中傷感,個別情緒比激烈的民兵還直接哭出了聲音。而再等項康端著酒逐個與眾人一一道別時,更多的人哭出了聲音,紛紛哭著向項康問道:「項公子,你別去好嗎?這間鐵匠鋪,不能沒有你,侍嶺亭和東鄉,也不能沒有你啊?」

「我不去又能怎麼辦?難道當逃戍嗎?」項康含著眼淚反問,又說道:「事情到了這步,只希望我們還能有緣分再聚在一起,再一起好好的喝一碗了。」

哭聲此起彼落,捨不得項康離開的學徒和民兵或是發自內心,或是隨勢從眾,都是眼淚汪汪哭聲不斷,那些被徵調要去服戍役的學徒和民兵更是個個哭得稀里嘩啦。而當項康有意無意的提起大秦朝廷很可能很快就會徵召第五輪戍卒,自嘲說或許有機會在邊疆重逢後,本就苦澀的散夥酒更是直接變成了斷腸酒,眾學徒和眾民兵紛紛抱頭痛哭,哀嘆自己的不幸命運,也對坑爹的秦二世恨之入骨,不明白這個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偏偏要把老百姓往死里折騰?

酒快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項康看準機會,站到了面對眾人的一堆篝火前,大聲說道:「各位兄弟,我能不能求你們一件事?明天我走的時候,不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當戍卒的,都到亭舍那裡送一送我,怎麼樣?」

「一定,公子,我們一定會送去送你。」

「公子放心,你對我們這麼好,這麼看得起我們這些泥腿子,就算不用你說,我們也一定會去送你。」

「公子,我要把你送到三台亭,不然我對不起你。」

眾學徒和民兵紛紛這麼回答,項康拱手道謝,又說道:「那好,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散了吧,各位都早些睡,明天我們在亭舍那裡見最後一面。」

七零八落的答應著,眾學徒和民兵揉著哭得通紅的眼睛,紛紛起身準備告辭離去,然而就在這時候,紅光突起,鐵匠鋪的學徒們再一次親眼看到,項康的身上突然又放射出了耀眼紅光,與此前只是聽說過傳聞的民兵們一起大聲驚呼,「公子,你身上又放光了!又放紅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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