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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臨時後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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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個時代的頂級渣男項康和戚閩一樣,也在第一眼看到戚閩時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事前項康也說什麼都想不到,戚鰓的女兒竟然會有這麼嬌俏動人,姿色絕對可以和自己最喜愛的小姨子虞姀比肩,氣質還要更加乖巧溫柔一些。

要知道,當初戚鰓為了幫項康取信於敵,主動提出想讓項康故意搶走他的女兒時,項康還道戚鰓是想更進一步占自己的便宜,想拿他庸脂俗粉的女兒勾引自己,然後搖身一變成為自己的老丈人,同時考慮到這麼做對少帥軍軍紀的影響,死活不肯答應,最後還是陳平和周叔力勸,覺得只有這麼做才能幫助戚鰓取得秦軍信任,項康這才勉為其難,勉強答應了這件必須要犧牲自己色相和名聲的事。

也還好,渣男歸渣男,項康還算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再是如何吃驚於戚閩的動人容貌,也沒有流露出半點豬哥象,心裡再是如何的痒痒,也沒乘著戚閩暫時住進自軍營地的機會,想什麼辦法強行把生米做成熟飯,專心只是布置誘敵計劃,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宛城戰事上,就象母雞打鳴、公雞下蛋一樣,破天荒的沒在戚閩身上琢磨什麼齷齪心思。

大家都知道,周叔的侄女薄爰止暫時借住在少帥軍軍中的時候,可也沒少被項康揩油占便宜,容貌明顯更勝一籌的戚閩羊入虎口,竟然還能保住清白,事情有多不容易可想而知。

還不錯,項康沒有白白犧牲自己勾搭調戲美女的機會,成功把秦軍騙出城外夜戰後,靠著戰前的充分準備,還有明顯領先敵人的戰場經驗和戰鬥力,以及把握戰機的堅定決心,少帥軍終於還是成功的重創了南陽秦軍,將冒險出城的萬餘秦軍斬殺大半,俘虜超過千人,餘下的秦軍也大部分被迫逃向其他方向,只有不到兩千的秦軍將士僥倖逃回宛城,大大的削弱了秦軍的守城力量,也大為降低了攻城難度。

項康也確實很重視自己的偽善聲名,夜戰大勝後的第二天上午,才清點完戰果和自軍損失,項康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把自己強搶民女的真相公之於眾,明確要求要讓每一名少帥軍將士都知道自己強搶民女是假,是友軍聯手誘敵是真,並且一再強調軍紀,繼續嚴格禁止少帥軍士卒奸淫擄掠,侵害百姓。同時為了懲罰自己傷害了少帥軍的名聲,項康還不顧眾人反對,逼著軍法隊把自己架出帳外,當著眾人的面打了二十軍棍,以此嚴格紀律,警懾三軍。

雖說打項康軍棍的時候,行刑的少帥軍將士在暗中手下留情,沒有借著這個機會把項康活活打死,可是二十軍棍打下來,項康的屁股還是又紅又腫,腦袋上疼得滿頭冒汗,但項康還是謝絕了少帥軍文武的好意勸說,沒有立即返回寢帳養傷休息,除了派人護送戚閩返回戚軍營地外,又堅持回到了中軍大帳繼續處理公事。

強行裝逼從來就沒什麼好下場,強咬著牙回到中軍大帳才剛坐下,屁股上剛挨了大棒子的項康就又疼得臉青嘴白,周曾和陳平等人看出不對,忙又力勸項康立即返回寢帳治傷休息,項康也實在堅持不住,只能是讓親兵把自己攙了,一瘸一拐的返回自己寢帳休息。可是事有意外,出帳後向後營沒走多遠,項康就恰好遇到了領著侍女準備回家的戚閩。

恰好遇上避無可避,項康只能是強做笑顏,向戚閩點頭微笑,可是戚閩卻早就看到了項康一瘸一拐的模樣,不顧旁邊外人眾多,直接就迎了上來,滿臉關切的問道:「將軍,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一點小傷,不礙事,休息一會就好。」項康勉強一笑,又說道:「姑娘快回去吧,在下有傷在身,就沒辦法親自送你,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話還沒有說完,屁股上又是一陣劇痛傳來,疼得項康齜牙咧嘴,額頭上汗水噴涌,戚閩見了心中既關心又同情,還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了一股勇氣,竟然拿出了自己手絹,上前一步親手替項康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結果旁邊的少帥軍將士和戚閩的侍女當然是個個瞪大了眼睛,隱約覺得這一幕頗熟悉的項康也是徹底楞住,不明白戚閩為什麼會當眾做這麼曖昧的動作。

被項康的呆滯神情提醒,一時忘情的戚閩突然回過神來,忽然明白了自己是在做什麼後,戚閩頓時羞得雙手掩面,快步逃向遠方,留下項康在原地繼續發呆,半晌才回過神來,暗道:「不會吧,才見過幾面,難道這小丫頭就對我有意思了?」

這個發現也讓項康忍不住對戚閩動起了心思,腦海中不斷生出齷齪念頭的同時,屁股上的疼痛也因此大減,可惜即便是有輕傷在身,項康依然還是忙得不可開交,回到寢帳後沒休息得多少時間,匆匆處理完了戰後事務的少帥軍文武就聯袂過來探傷,對每一位主子都無比忠心的叔孫通還匍匐在項康的榻旁嚎啕大哭,拼命頓首……

「右將軍啊右將軍,你是為減少我們士卒的攻城傷亡,才不惜犧牲你的高尚名聲的啊!你怎麼還這麼拼命苛求自己,非要自己打自己的軍棍,軍棍打在你的身上,等於是直接打在我們楚軍將士的心上啊!右將軍,你的君子之風,實在是讓我們這些做下屬的無地自容啊!上天啊,請你開恩,把右將軍的傷轉移到我的身上吧,我們楚國的文武官員,將領士卒,無時無刻都不能沒有右將軍啊!」

「好了,沒事的,叔孫先生,你的好意關心我心領了,但沒必要這樣。」招架不住叔孫通的馬屁,項康只能是趕緊擺手,說道:「我也必須得這樣,是我一再要求嚴格軍紀,這次的事雖然事出有因,但我如果不給全軍將士一個交代,我們的將士心裡肯定不會真的服氣,這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教訓,提醒我以後做事不能過於的不擇手段。」

叔孫通聽了嘴巴一撇,馬上又要嚎啕大哭,項康也是怕了他,忙轉移話題道:「叔孫先生,我軍昨夜大勝,暴秦軍隊想要守住宛城的可能已經更小,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再進宛城,去替我勸說暴秦郡守呂齮開城投降?」

「這個……。」叔孫先生有些猶豫,遲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右將軍,昨天晚上在戰場上,我們的軍隊有沒有擒拿或者斬殺暴秦的南陽郡尉丘安?還有那個叫馬大廩的賊將?」

「馬大廩被我們的將士殺了,但丘安不知去向,應該是逃回城裡了。」項康如實答道。

叔孫先生滿臉為難了,吞吞吐吐的說道:「右將軍,不是下官不願為你效力,是那個叫丘安的暴秦郡尉實在頑固,簡直就是冥頑不靈,他又在南陽的暴秦軍隊裡頗有影響力,下官擔心不但沒辦法說服他投降,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貽誤了右將軍你的招降大事。」

還是等叔孫先生全部說完,表明了不敢去冒險勸降的態度後,酈食其才開口說道:「右將軍,讓老夫去吧,老夫願意冒險入城,替你去勸說暴秦軍隊開城投降。」

叔孫通上次已經基本替項康摸清楚了南陽郡守呂齮的態度,項康這會當然不用再擔心酈食其的安全,很快就點頭同意了酈食其的自告奮勇,又讓陳平代筆,替自己寫了一道給呂齮的勸降信,讓酈食其帶上立即進城去勸說呂齮投降。

酈食其領命走後,少帥軍文武又向項康報告了一些軍務,然後很快就告辭讓項康安心休息,然而陳平等人才剛離去,帳外就又有親兵來報,說是張良獨自一人過來探望項康的傷勢,看在張良的鼎鼎大名上,項康也不顧自己屁股正疼得厲害,立即下令召見。

親兵在帳門前才剛說有請,身著深衣的張良就很快來到了項康的面前,一邊行禮,一邊頗為誠懇的說道:「右將軍,外臣真是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為了軍紀大事,竟然能夠如此以身作則,難怪右將軍的兵馬能夠如此軍紀嚴明,號令森嚴,外臣心服口服。」

「叔父過獎,快請坐。」項康呻吟,又苦笑說道:「小侄也必須得以身作則啊,不然的話,我的部下如果違反了軍紀也藉口是事出有因,我還拿什麼令行禁止,約束三軍?」

「恐怕不止是如此吧?」張良心中嘀咕,暗道:「你故意假裝強搶民女,是為了誘敵出城決戰,減少你在攻城戰中的傷亡損失,你的士卒看到你這麼為他們著想,還為了這事自己打了自己軍棍,以後能不更加願意為你賣命?既嚴格了軍紀,又收買了軍心,一箭雙鵰的主意可打得真妙。」

嘀咕歸嘀咕,張良當然不會把心中對項康的鄙夷直接說出來,只是假裝關心的詢問了一番項康的傷勢,又勸項康好生休息安心養傷後,張良這才話入正題,向項康說道:「右將軍,外臣還有一個建議,昨夜貴軍大勝暴秦軍隊後,暴秦軍隊能夠守住宛城可能已經更小,既如此,右將軍何不乘機派遣使者入城,再次勸說南陽郡守呂齮開城投降?」

「叔父高見,與小侄不謀而合。」項康露齒一笑,說道:「不瞞叔父,剛才小侄已經派遣酈食其酈老先生為使,攜帶我的書信進城招降去了,順利的話,或許傍晚時就會有回音。」

「白操心,怎麼忘了以這小子的奸猾性格,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好的招降機會?」張良心中埋怨自己,然後張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右將軍,那外臣再冒昧問一句,拿下宛城後,右將軍你是打算留軍駐守,逐步占領南陽全郡?還是繼續集中兵力,直接向武關開拔?」

「直接向武關開拔?」項康一楞,有些狐疑的看了張良一眼,試探著問道:「不知是何人告訴叔父,小侄有意進兵武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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