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冰羅蘭（2/2）
「那塊你們在這裡開就行！結果一會告訴我們一聲！」董坤頭也不回吩咐道。
「放心！走的時候小費少不了你們的！一會見！」鄔嘯天用手在小玉高聳的屁股上輕輕一拍，賤賤的笑道。
「討厭啦！那鄔少你們先上去，我們一會搞定這裡就去賠你們！」小玉嗔笑道。
劉老闆在前台刷卡給魯善工轉了六十萬，大家心滿意足的上樓喝酒聊天，魯善工也開始習慣這種必須的應酬，人脈就是這樣認識的。沒一會小玉和紅雲又帶著兩個姐妹一起上來，最後一塊料也沒開出什麼好東西，有了美女作陪喝酒，氣氛更熱情，大家聊到十二點多才散。
「來！兩位美女！一人五千的紅包！今天謝謝你們的介紹，下次還找你們啊！」鄔嘯天掏出一萬，分兩份給小玉和紅雲，感謝她們今天的陪同，都留下微信聯繫後，二人才依依不捨的下樓。
「你小子什麼意思？我警告你啊！不要勾當我的領班！我培養一個不容易，要是跟著你跑了，我就虧大了！」三個人一起去洗了個澡，又找了技師邊按摩邊醒酒。
「你們這裡的素質都不錯！不過還入不了本少爺的眼！你自己留著吧！」鄔嘯天哈哈道。
「木頭對賭石很精通啊！本來以為你對古玩有研究，真人不露相啊！」董坤感興趣道。
「沒有啦！運氣好而已！我只是想隨便選一塊，結果瞎貓碰見死耗子！對了！老劉的錢我不能要！一會轉帳給你！「魯善工客氣道。」
「什麼話！不當我瘋子是兄弟？你賭的就是你的！再說這話就翻臉啊！」董坤一聽有點生氣道。
「木頭！你雖然今天才認識瘋子，但還是那句話他是個值得當兄弟的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合作！你看這樣吧！瘋子！你吃點虧！這六十萬就算我們幫周康還帳！連本帶利一起！以後你千萬別讓他進你的場子！能幫的我們也算盡力了！如何？」鄔嘯天折中道。
見董坤還要推辭，鄔嘯天一瞪眼，就這樣決定，這事就算完事！
「對了，我這裡還有十幾塊真正的老坑老料，是我一年多的積累，除了真正的行家都沒見過，今天你們來了，一起去見識一下？」董坤突然想起什麼，興奮道。
「好啊！去看看！」兩人都有興趣，簡單按摩後，一起去瘋子的辦公室。
三個人到了辦公室，董坤打開一個有密碼鎖的屋子，一進去地上放了大大小小十幾塊原石，看來這是他自己的珍藏。
「看看吧！這就是我這幾年存下來的寶貝！一般場口的我都在下面讓客人賭，而這些是我自己留下來收藏，和你們的古玩一樣，好料子開一塊少一塊，物以稀為貴！帶你們來欣賞一下。」董坤從桌子上拿起兩把高光手電，一人一個遞給魯善工和鄔嘯天，讓他們去欣賞下自己的珍藏。
「這些都是老帕敢的老坑料，是我通過我師父的關係才弄來的！現在老坑被緬甸官方封鎖，一般人根本別想拿到原石。真正的老料只能在公盤上拍賣，老坑出極品的機率高，什麼玻璃種，滿綠，帝王綠，甚至龍頭神種都有可能！不過說實話，我也沒有見過誰真開出來，都是江湖上的傳說。」董坤邊說邊拿起兩塊原石遞給二人。
「帕敢石分山石和水石，少見半山半水石，山石以黑烏沙為最好，其次是黃鹽沙石和白鹽沙石為好。山石沙發均勻．顆粒細密，手感強．水石皮薄，大多有透感．不論山石和水石，帕敢石皮殼上都有松花表現，底水大都較好，干底木底較少，有黃霧和白霧層．一經有顏色，色級都比較高．塊體大小不等，小如火柴盒，大到數百公斤。」
「總體上帕敢石的特徵是沙皮似鹽，多為黃白色，立體感強。皮殼上沒有蠟殼，大部分底水好。有黃霧，白霧。出的綠色中上。因為生長時間夠長，所以無論種水還是顏色都正宗，不過經過上百年的開採，現在基本上絕跡，留下的都是些邊角料，或是周邊礦洞的料。真正市面上流通的老極品翡翠大多數都是這個場口以前開採出來的。」
「我聽說現在原石做假的很多啊！和古玩行一樣，假貨滿天飛！」鄔嘯天仔細用手電看了看手裡的老坑原石，也看不出所以然。
「是啊！我這裡的宗旨是無論原石是哪個場口，但都是絕對保真！純天然沒有動過手腳！要不象老劉那種專業玉石商人也不會來我這裡賭石進料。其實真正的原石商人都是正經經營，靠眼力吃飯。不過現在翡翠被炒的很高，不少新晉的商人看見有暴利，動起來壞心思，用一些垃圾石頭去做皮，上色，有的甚至連開窗都做假！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董坤一聽，很是氣憤道。
「都是錢惹的禍！馬克思說過，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潤就能讓人干判死刑的事！更不要說象古玩和賭石這樣一夜暴富的行當了！這就靠自己的眼力和控制欲望才能活下去。」魯善工放下手裡的那塊，又拿起一塊道。
「人都是有貪念滴！就看有沒有本事去賺！瘋子，你沒有想把這些老坑的開出來看看？」鄔嘯天好奇道。
「這麼說呢？你知道我的性格，看著這些老料就象一群美女一樣，當然想上啦！不過一是老坑的料現在很難找，我想留下做招牌，再說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些料裡面能開出什麼極品！畢竟不是每塊老坑都有寶貝，也有不少垃圾！很矛盾啊！」董坤撓撓頭道。
魯善工裝作用手電看料，拿起每一塊原石用異能感應著，果然老坑的料就是好，剛上手幾塊每塊都有反應，根據剛才的經驗判斷，看來最少都有糯種，有沒有色就不知道了。經過這次他決定回去惡補一下玉石知識，充分利用自己新開發的異能，開拓一條新的大財路。
「咦？」就在魯善工用異能鑑定完大部分原石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塊大原石下面放著一塊只有拳頭大小的灰黑色石頭，被前面的大石頭擋著，不注意就錯過了。當他剛拿起的一瞬間，手裡好像握著一個小火爐一樣，一陣陣熱流不停的傳出來。
「木頭！怎麼啦？難道發現好料了？」鄔嘯天一聽，趕緊上來問道，他已經習慣魯善工撿漏的節奏，現在就算出現什麼也有免疫力。
「有什麼問題？」董坤也湊上來，看見魯善工手裡的小石頭，輕聲笑道：「哦！這也是老坑的原石，不過是從一塊大石頭上弄下來的碎料！聽我師父說那塊大石頭前幾年在緬甸公盤賣出，只剩下幾塊小碎料，我拿了其中一塊回來，因為太小，連貴妃都出不來，所以一直放到現在。」
「這塊石頭直覺告訴我應該有好料！」魯善工實在不知道如何去給他們解釋，總不能說自己真有異能吧？但以後都是長期合作的夥伴，一次兩次撿漏還說的過去，經常撿漏就？別人也不是傻子！特別是鄔嘯天和小蕾他們，乾脆直接說自己有種神秘的直覺，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好歹也是個藉口。
「直覺？」董坤聽了，眉頭一皺，有點不明白道。
「哈哈！我就說你小子不一樣吧！終於說出來秘密了！老陳和老劉他們眼力和經驗都比你強，也沒見像你一樣一天一個漏！果然還是有超能力的吧！」鄔嘯天一把抱住魯善工，激動的盤問道。
「去你的！什麼超能力？你以為我是內褲外穿的超人或是飛檐走壁的蜘蛛人？要是有那個本事我早就去拯救世界啦！還在什麼拍賣行混日子？其實我一直對古玩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嗯？怎麼說呢？就是遇見好東西有種怦然心動的那種~~~~~你們懂嗎？」魯善工故意淡化的解釋著。
「懂！就是象我們見到美女一樣！日！你小子什麼時候發現的？以後不就發財啦！天天撿漏！」
「哪有那麼好？我又不是雷達！最近我才出現這種感覺，而且只有在我真正接觸到實物，才有可能出現！也不是每次都有！不過這幾次撿漏的確靠的是這個奇妙的感覺！大家都是兄弟我才說的！現在就你們兩個知道啊！讓別人知道抓我去研究就完了！」魯善工正色的警告著。
「誰敢！誰要是敢動我鄔嘯天的財神爺！我就給他拼命！我就覺得你不一般！以後你就是我的金大腿啦！」鄔嘯天死命抱著魯善工，一臉幸福的樣子。
「滾一邊去！我和你沒什麼關係啊！」魯善工噁心的推開鄔嘯天道。
「其實這種事情好像我師父也有！」董坤聽了反而很正常，想了想道：「我師父年輕的時候也是平平庸庸，不過聽說一場大病之後，突然對賭石很精通，十賭九中，沒有幾年就成為當地有名的玉石商人，現在更是擁有幾個礦場的大富翁！他曾經就說過他對玉石有種莫名的感覺！」
「真的？」魯善工一聽激動起來，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和自己一樣有異能的人，不過想想也是，六十多億人口，肯定有不少奇人異事。就看電視上那些最強大腦，乾的也是平常人難以想像的事，人類的潛能真是無窮的。
「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見我師父，你們聊聊看，不過他只是對玉石有研究，對古玩沒有什麼愛好。其實這種事也很正常，但凡有大成就的人肯定都有點過人之處！比如股神索羅斯，還有賭神何鴻燊，這種人也不一定比常人智商高到哪裡，估計就是有什麼神奇的感覺！所以才能成為大猛人！師傅還說過我天生和玉石有緣分，上輩子說不定就是塊原石，要不我怎麼迷上賭石呢？哈哈！」董坤拍了拍魯善工的肩膀道。
「我覺得你小子是瘋啦！不過你白手起家這段經歷也挺傳奇的！算了！你們都是有超能力的人，記得多拯救我這個凡人吧！我要求不高，能上福布斯前十就行！」鄔嘯天奸笑著。
「去你的吧！還福布斯？你上蘿蔔絲吧！木頭，你說你覺得這個小傢伙有好料？」董坤笑著打趣鄔嘯天道。
「嗯！反正我對它有種感覺，你看吧！」魯善工看他們基本接受自己異於常人的能力，放下心來，以後都是一起合作賺錢的人，自己越能撿漏，對大家都好，誰也不會傻到到處宣揚。
「那就試試你的感覺準不準！走！一起下去開開看！」董坤當機立斷道。
「這都一點多了，下面還有人？」魯善工一看表道。
「客人都走了，那幾個師傅就在我這裡住，有專門的員工宿舍，現在開正好，沒有外人！」三個人興沖沖的又回到賭石區，董坤還叫出來那個資格最老的師傅，吩咐其開石。
「老闆，這個石頭也太小了吧？中間開一刀？」師傅剛睡著，被硬叫起來，還有點迷惑。
「不！一點點擦！你小心的先擦個窗出來看看情況！記住一定要慢點！」董坤慎重道，萬一真是極品料，本來就小，這一刀下去就廢了！
「好吧！」師傅一看老闆下命令，自己就幹活，拿起打磨機，換上最細的磨片，小心的打磨起來，雖然慢一點，但絕對不廢料。
「老闆！你看！極品啊！」不一會師傅就熟練的打磨出來一個硬幣大小的小窗，還沒用手電打，猛地跳起來，大叫著，
「我看看！這？這難道是紅翡？」董坤一把搶過來，用手電一打，只見光通過小窗直接進入石頭，拳頭大的石頭如燈泡般全部亮起來！發出紅艷艷色的螢光。
「我靠！這是翡翠？」鄔嘯天眼睛都直了，半天才開口問道。
「不！這不是翠！這是更少見的極品雞冠紅！」董坤第一次見如此完美的紅翡，半天才緩過神來，喃喃自語道。
「紅翡是紅色翡翠的簡稱，是指以紅色色調為主的翡翠，包括了黃紅色、橙紅色、褐紅色、鮮紅色等各種融有紅色的翡翠。紅翡多為玉石的表皮部分，又稱「紅皮」或「紅霧」。天然質好色好的紅翡難得一見，可遇而不可求。最好的紅色稱「雞冠紅」，紅色亮麗鮮艷，玉質細膩通透，為紅翡中的極品，蘇富比拍賣行曾拍賣過一個極好的亮紅色紅翡雕件，價格就高達380萬港幣，那個還沒有這個種水好啊！」一邊的師傅估計也沒見過如此好的料子，驚嘆道，
「市面上常見的紅色翡翠多為棕紅色或暗紅色，使人有「暗暗游游」的感覺，厚實而不通透，玉質偏粗，多帶雜質，價值不高。象這樣滿紅，紅色艷而不俗，清而不散；特別是種水，基本是完美級別！你們看從一個小窗進去的光竟然能把整個料子照亮，那把皮全部開了會是什麼情況啊！不過可惜啦！」董坤開始一臉迷醉，最後卻搖搖頭道。
「可惜什麼？」鄔嘯天結果石頭不解道。
「可惜太小啦！要是大點多好！哎！這個大小只能出點小件啦！」董坤捶胸頓足道。
「你小子就是貪！這種極品可遇不可求！你還嫌小！我不嫌小！這個給我吧！」鄔嘯天飛起一腳踢中董坤，不忿道。
「老闆！讓我趕緊把皮都開了吧！看看最後是什麼樣子！」師傅有點迫不及待，接過石頭，萬分小心的一點點把表皮打磨掉，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完工。
「太漂亮啦！」大家圍著全部打磨出來的紅翡，不由得發出驚嘆。
這塊雞冠紅基本呈橢圓形，通體沒有一點雜色，如一塊果凍般瑩潤，沒有紅寶那樣艷麗奪目，但更加溫潤自然，絕對是極品紅翡！
「這塊極品一定要找個大師級別的好好雕刻！絕對不能浪費！我看這個大小和形狀雕個手把件很合適！不行！我要把照片發給師傅商量一下！這是我到現在為止賭石賭出來最好的料！」董坤越看越喜歡，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激動的計劃著。
「恭喜老闆！這塊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紅翡！這次是賺大啦！」師傅在一旁也很高興，幹了幾十年終於見到一塊真正極品從自己手裡開出來，也是一大幸事。
「好！今天太高興啦！一會讓財務發一萬的紅包給你！天一亮你就找人去門口放十萬的鞭炮！這塊石頭以後就是咱們博石齋的最大招牌！」
董坤大手一揮，馬上想到如何最大限度利用它去給自己宣傳，顧客一看這裡竟然開出如何漂亮的翡翠，自然更加放心。一夜暴富的賭性越來越瘋狂，他的生意更加紅火。
「走！咱們回辦公室談！」董坤帶著二人又回到樓上，小心翼翼的把紅翡先保管在自己的保險柜里，然後上下仔細打量著魯善工道：「現在我總算明白嘯天為什麼跟著你混了！剛認識你半天，你就送了一個如此大的見面禮給我！真是！你真牛~~~」
「早就給你說過！這個小子天生就是撿漏的命！現在就連金叔都叫他撿漏王！現在知道厲害了吧？」鄔嘯天坐在沙發上，見怪不怪道。
「我給你們說了我對藝術品有種特殊的感覺，不過也不是每次都有用，其實我理解的是老天爺是借我的手，讓更多的寶貝呈現在世人面前，也是一種緣分吧！這次的事和我關係不大，料本來就是瘋子你珍藏，早晚也會開，發現紅翡是遲早的事，所以~~~~」
「話不能這樣說！沒有你我根本沒有把這個小料放在心上，萬一哪天被別人開了，我不要後悔死！這樣吧！這塊料我想當本店的招牌，所以不能賣，這料保守估計也要六百萬以上，要是成品價格更貴，木頭你吃點虧，我用四百萬買下它，你看如何？」董坤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道。
「不用！我說這是你的料就是你的！大家都是兄弟，有的是合作機會，一分錢都不要！」魯善工搖搖頭，堅決的拒絕著。
「不行！親兄弟明算帳！這次沒有你這塊料根本開不出來，你一定要收下！」董坤也開始堅持起來。
「算了算了！別吵啦！瘋子你就別提錢的事情，木頭也不是那樣的人！我看這樣好不好？下個月拍賣完我們資金回籠後，就成立買賣，以後和金叔的拍賣搞合作，重器就上拍，一般的自己出貨，業務主要是古玩。不過今天既然有這個契機，你也親眼見識過木頭的眼力，你有興趣合作嗎？」鄔嘯天一看兩個人爭的沒完沒了，乾脆自己出面算了。
「合作？好啊！我也入股？」董坤一聽，眼前一亮，今天他也服了魯善工的神奇能力，以後巴不得一起干，正好有這個機會當然求之不得。
「入股？你小子想得美！現在已經有三個股東，再說有小蕾這個小土豪，我們不缺錢！不過你這個博石齋是專門賭石，和我們的業務不衝突，大家還能相互補充，我的意見是咱們強強聯手！相互的客戶互通！喜歡古玩的大客戶，以後我們就把招待的地方定在你這裡，吃喝玩樂一條龍，手癢了還能去賭石刺激一下！你這裡有喜歡古玩的就介紹給我們，成交以後利潤每月分成！這樣的深度合作更有意義！你看如何？」這時候的鄔嘯天一改往日嘻哈紈絝，一臉精明的分析著，聽著魯善工也是心裡暗贊，這種互利互惠的合作才是長久之道。
「好！別的不說！以後你們親自帶的客人來我這裡娛樂消費一律免費！介紹的客人消費打八折！包括賭石在內！等你們的買賣開張，我這裡室內室外都做上宣傳GG，有喜歡古玩的第一時間介紹給你們，大家有錢一起賺！」董坤一聽，正合心意，不由的高看鄔嘯天一眼，沒想到這個傢伙商業頭腦如此敏銳，是個經商的材料。還有魯善工為人豪爽大氣，不貪不占，絕對是合作的好對象。
「那就這樣定！以後大家有錢一起賺！來！走一個！」鄔嘯天首先站起身，以茶代酒道。
「好！一言為定！」魯善工和董坤也起身，三個雄心壯志的同齡人達成協議。
「不過一筆歸一筆！一會我讓前台給你們的VIP卡里一人預存一百五十萬！以後作為你的招待費！這點你們別再拒絕！對我來說就是個成本的問題，又不影響我的現金運作，大家皆大歡喜！以後你們自己當老闆就知道應酬的麻煩，又花錢又費事！不過又少不了！以後就來這裡消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董坤眼睛一轉，換個方式補償。
「好！這個可以有！我和木頭以後有地方放鬆按摩啦！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鄔嘯天高興道。
「你小子玩什麼都可以！我那幾個領班不能隨便亂啊！我花了大精力培養她們，還指望她們帶新人呢！少了一個都不行！至於別的人就看你的本事啦！嘿嘿！」董坤這時候才露出其浪蕩的一面，和鄔嘯天打趣道。
「呦！都兩點多了！我們不回家，就在你這裡睡，對了你們這裡還有什麼項目，帶我們都看看，以後招待客戶也有個數。」鄔嘯天一看表，太晚乾脆就在這裡休息，明早直接上公司。
「好！我帶你們轉轉！我這個會所應有盡有，絕對能滿足應酬的需要。」
董坤帶著二人從一樓轉起，一樓除了前台和休息區，在後面還有一個員工宿舍，不少外地的就在這裡住。二樓是洗浴中心，面積不大，但裝修很奢華，全是土耳其風格。旁邊就是按摩休息的地方，全是正規的揚州技師，手藝精到。還有一個餐廳，大廚都是高價請來的，八大菜系都有。
三樓是小型KTV，也就十幾個包間，每一個風格不同，可以根據客人的喜好，全是進口音響。有幾個房間是專門打牌用，有麻將機什麼的。
四樓全是健身中心，有泳池，器械，室內網球羽毛球，撞球等等，天台有個小型的高爾夫練習場，要是到了夏天還有露天燒烤什麼的。
「真不錯啊！這個地方花了不少錢吧？」鄔嘯天參觀完，不由的感嘆道。
「光裝修就上千萬！還不算這個地皮和建築！要不我這裡能很快成為本地最高檔的會所？現在一張最普通的會員卡都要預存十萬才能辦，你們那種最高級別的最少也要五十萬，不丟人吧？」董坤洋洋得意，對自己一手打造的會所很是得意。
「別的不說，你這裡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沒？」鄔嘯天好奇道。
「一般來這裡的會員門檻比較高，主要是賭石為主，不過唱歌的地方有一些公主，但我這裡是正規經營，不提供別的服務，但要是人家你情我願，離開這裡幹什麼，我也管不了是吧？那些人也不是我的核心員工，這裡除了開石的師傅以外，就是我培訓的領班和資深員工。別小看她們，一個月最少五六萬！領班級別的十萬！這還不算額外的紅包和打賞，就像今天你們這樣的，一下子就給五千！比外邊白領一個月的工資都高！」
「那她們？」
「我是嚴格禁止她們在工作的時候和客人發生工作以外的關係！這是我的原則，一旦發現立馬開除！這涉及到一些商業機密的問題，當然有不少人來這裡挖牆腳，但基本沒有人跳槽，主要是我顏值高！太帥她們不捨得走！哎！」董坤說道最後，又開始自戀起來。
「滾！人家是看見你冤大頭，才不願意走的！不過木頭，咱們的買賣以後也要自己培養點業務精英，這是賺錢的渠道啊！」
「嗯！以後少不了向瘋子多學習經營之道！」魯善工心悅誠服，打理一家公司是靠不了異能，還是虛心學習的好。
「其實也沒那樣困難，你們先找個專業的經理幫你打理日常店面，大的客戶還是要靠自己去維護和溝通，咱們這行當一般都是有素質的人來，就算是土豪也能講道理，有鄔少在，這個地方沒有人敢來找事的！」董坤對鄔嘯天的家世還是有信心。
「那是！咱們幹的是正經買賣！結交的都是達官貴人！我看誰敢不開眼！哼！」鄔嘯天殺氣騰騰。
「那我就真跟著鄔少你混啊！」魯善工認真道。
「放心！你只要在專業上操心就行，別的事情我搞定！每個圈子都有自己的規矩，但只要是真正專業有實力，都會贏得別人的尊敬，這點沒有錯！」鄔嘯天拍著胸脯保證。
「你們還睡不睡？現在都三點多，要是不睡就回辦公室聊天？」董坤提議。
「好久不見當然多聊聊，走！」
大家都是年輕人，一晚不睡也熬得住，魯善工自從有了異能，身體越來越好，每晚只睡三四個小時就精神抖擻，別的時間都用來看書，補充理論知識，古玩一行博大精深，越研究越有趣，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