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 大爭7（1/2）

「可是……便攜膠囊能夠暗藏武器過關，這總是個隱患吧？」羅老心知楊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於是開啟了「苦口婆心語重心長」模式，「有沒有什麼可以解決隱患的辦法？」

楊棠攤手道：「這個問題要解決其實很簡單……」說著，他掏出個鑰匙扣大小的玩意出來，隨手撥亮，「別以為這是袖珍手電，它的用處是檢查便攜膠囊內的物品。」

高老瞅了瞅楊棠的手，又瞧了瞧手邊的膠囊，問道：「具體要怎麼用？」

「很簡單，這不是有個USB線麼，與手機或類似硬體連接，然後照向膠囊……」楊棠邊解釋邊連上臨時拿來做實驗的一部智慧型手機，「這裡有個幾十K大小的軟體需要安裝一下，接著點開手機桌面這個圖標，手機屏就會變成攝影模式。」

果不其然，下一秒手機屏就顯示出了羅老存放在膠囊里的一些衣物跟雜誌。

「怎麼樣？清晰度還可以吧？」楊棠不無得意地蔑了二老一眼。

羅老道：「你確定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照得出膠囊里的東西嗎？」

「當然沒問題！」楊棠篤定道，「如果實在有萬一照不出的情況發生，將膠囊的主人暫時扣起來不就完了嘛！」

「你說得輕巧，萬一是國際友人，無憑無據的，怎麼扣人？」高老嗤笑道。

楊棠見狀，臉色又變得冷冽道：「無憑無據是沒辦法扣人啊，那你剛才對我吼什麼吼啊？別說我的膠囊還沒開始賣，就算真開始發售了，無憑無據也少拿安全隱患來壓我……還牠媽國際友人，真是夠了！」

高老聞言，憋紅了臉，卻愣是短時間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羅老也隱晦地瞪了高老一眼，問道：「類似的檢查膠囊的設備，就沒有大型的嗎？適合海關用的那種。」

「當然有，但是得預訂了便攜膠囊的客戶才可以購買，不單賣！」楊棠淡淡道。

高老一聽，總算找到了擠兌楊棠的話茬：「那就預訂膠囊，你們公司出貨多少我們就要多少！」

楊棠渾不在意道：「沒問題，生意跟誰都是做，如果國內能消化我們公司的產量，我也不一定要把便攜膠囊賣到國外去，不過膠囊的價格可不便宜，每枚出廠價一千三百五十華幣（美元），一萬枚起訂，不二價！」

羅老聽得皺眉，卻還是追問道：「那檢測儀器了。」

楊棠揚了揚手中的袖珍檢測儀，道：「這種小的，價格跟膠囊一樣；至於海關那種大型的嘛，八十六萬一台。」說完，見羅老想開口，他搶著繼續道：「別嫌貴，這種機器，我如果是買到國外的話，出貨價絕對一百萬以上，還不算各種進出口岸的稅。」

「可是，一旦便攜膠囊開賣，咱們國內十幾二十個可以直飛國外的城市都得上馬你們公司的檢測機器，這筆開銷可不小啊！」羅老道。

的確是這樣，就拿國內只得十個有航班可以直飛國外的城市來算，一個城市的單個機場不管出境還是入境都是需要檢測儀的。如果出境關口需要十台檢測儀，那麼入境關口也需要十台，這就是二十台，尚且未算輪休輪檢的儀器，十個城市就是兩百台，需要一億七千多萬的小錢錢才能買下來。

當然，不到兩千萬華幣的開銷，對於各大城市的機場來說，不算是什麼大數目，但是，一旦膠囊開售，為了消除安全隱患，不止國內，其他國家也需要購買檢測儀。這樣一來，彩虹科技關於檢測儀的訂單絕對如雪片飛來。

同時，歐美國家絕對會抗議華夏使用便攜膠囊而不出口國外，恐怕也會拿安全隱患做藉口來道德綁架，但羅老高老既然在楊棠這裡被懟得灰頭土臉，絕對會有樣學樣，用楊棠的理由去懟那些外國佬，你們牠媽那些軍火寡頭公司不到處賣武器，哪兒還會有安全隱患啊？

實際上還真就是這個道理，先不說那些專賣槍炮的純軍火公司，就拿飛機巨頭波音來說，它也向米利堅政斧販售軍機，而誰能否認軍機就不是軍火了？只可惜波音在米利堅的地位那是根深蒂固，至少上百位議員都與波音公司有某些利益牽扯，所以波音在米利堅就成了不倒翁公司，而它既然在米利堅都能夠不倒，那麼其他國家再怎麼對波音發起商業調查，那也是在做無用功，畢竟波音外面還有米利堅這層殼。

「呵呵，幾十萬一台的檢測儀就叫開銷不小，那各大機場裡的安保系統整個做下來，花錢是不是很便宜啊？」楊棠冷哂道，「你們要是嫌檢測儀太貴的話，也可以不賣嘛！反正便攜膠囊本身，那是一點危險性都沒有，就跟拉杆箱似的。」

聽到這話，二老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難看了。沒說的，拉杆箱也可以裝武器，當初沒有X光檢測的時候，那都是把拉杆箱打開來查的。便攜膠囊同樣可以打開嘛，所以安全隱患啥的根本就是純藉口。

至於大型機場的安保系統，哪怕只有一個機場，這樣的生意，對於各大販售安保設備的公司來講，那都是大生意，遠不是區區一兩千萬就可以搞定的。

「膠囊一千多一枚，就不能便宜點？」沉默一陣後，羅老再度開了口，「還有啊，你們公司一個月的出貨量是多大？」

楊棠道：「暫時是每月三十萬枚的出貨量，以後產能會逐步擴大！」看似三十萬枚的出貨量不少，但便攜膠囊的用途相當廣泛，全球七十億人口，不說一半以上，至少十億人是它的潛在用戶，換言之，如果每月真的只有三十萬枚的產能，那麼要兩百多年才能人手一枚。

「那價格方面呢？」

「不是說了嘛，一千三百五十。」

「臭小子，裝傻是不是？老羅是問你有沒有降價的空間。」高老忍不住又吼了起來。

楊棠蔑了他一眼，漠然道：「不是說了嘛，不二價，聽不懂是怎麼滴？」

「你……」

「我的公司以後賣了貨就會依法納稅，但卻是小本經營，所以不降價，有問題麼？」楊棠依舊用平靜無波的表情說話。

可實際上，他給出的價格那都是有相當大水份的，一枚膠囊跑去成本和交稅以後，彩虹科技能夠純賺一千華幣，而大型檢測儀，相同的情況能夠淨賺五十萬華幣。只不過僅用華幣付帳的話，楊棠收到款之後，還得讓紅後費一番工夫將其中的三分之二兌換成歐元或美刀。

當然，這不是怕華幣貶值，而是抵抗金融風險的一種慣常策略。對小公司來講，這種策略它們用不上，因為它們的盤子不夠大，所以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最先倒閉的也是那些規模較小的公司。相對的，那些大公司或者寡頭公司，就算真要破產，拖也會拖幾個月，有時候說不定就能拖過最困難時期。

「行吧，一千三百五十就一千三百五十。」羅老見楊棠吃了秤砣鐵了心，索性懶得再討價還價，「你們公司每月出貨三十萬枚，我們就全吃下，這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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