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 大爭7（2/2）

「行吧，一千三百五十就一千三百五十。」羅老見楊棠吃了秤砣鐵了心，索性懶得再討價還價，「你們公司每月出貨三十萬枚，我們就全吃下，這沒問題吧？」

之前說了，全球就算十億的潛在用戶，而華夏國內至少要占一億，按三十萬的月產量，二十幾年才能鋪完貨。

「我說了，生意跟誰都是做，只要出得起錢，你們買斷，沒問題！」楊棠一臉淡定道，「但醜話要說在前頭，如果擴大產量，你們吃不下了，正常出口不許設置障礙。」

聽到這話，高老眉頭大皺。

羅老卻一臉和藹道：「只要你們公司合法依規經營，想出口商品，隨時都可以。」

「那就好。」楊棠微微頷首之後，話鋒一轉，「只是還有個問題……」

「說！」

「下個月十號發售膠囊，這個日期定了，不會變。」楊棠淡淡道，「我公司接受預訂的時間是提前三天，所以剛才說的一切都只是空口白話而已！」

「你什麼意思啊？」高老質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告訴下月七號，預訂請早。」說完這話，楊棠攤了攤手，徑直離開了休憩室。

見狀，二老互看一眼。

高老忍不住埋怨道：「老羅，你剛才怎麼不配合我？」

「嘁~~一上來咱倆的話就已經惹火了楊小子，我還怎麼配合你？不怕他當場翻臉吶！」

「翻臉就翻臉，他還能翻天不成？」高老梗著脖子道。

「那可不一定！」羅老眼神閃爍不定，「別的不說，根據匯總的情報分析、和外勤傳回的各方面材料來看，前一段襲滅厄國米軍基地的傢伙，極有可能與楊棠有關係，甚至就是他本人。」

高老聞言黑著臉道：「我看來那份結論報告，全是不知所云的推測，一點實質證據都沒有。」

羅老難得撇嘴道：「做那種事怎麼可能留下證據，除非行動者腦殘還差不多！」

事實也會如此，楊棠上次去營救秦亦堅時的確沒有留下絲毫線索和證據，但並非說他整個行動就沒有破綻。

楊棠在那次行動中的破綻就是在襲滅米軍基地前，他在附近山區也殺了不少外國佬，從而救了蒙面黑衣人，這些人當中有人落入了外國情報機構之手，在遭受了言行逼供之後，他們沒有透露國家的情報，卻把當時楊棠殺戮的整個細節一一描述。

結果通過行為側寫，國外的情報人員發現，在當場的行動中，神秘人物（楊棠）只是殺了人，卻沒有刻意去搶奪或破壞車隊攜帶的物品。要知道，當時為了吸引蒙面黑衣人們來攻，車隊不僅攜帶了相當數量濫竽充數的物資，其中一輛車上也真的攜有少量重要物料，只不過物料被裝在特殊的容器內，隨時可以被銷毀。

黑衣人們自然不清楚這一點，楊棠就更不知道了，所以他在隨手殺戮了那些外國佬，解了一眾黑衣人的危局後就直接離開了。

這樣的細節經國外情報人員一分析，發現楊棠的真正意圖並非營救那些黑衣人，而是別有目的。之後兩處米軍基地遭滅，部份庫存裝備不見，但這不是重點，因為從救下黑衣人們的現場趕到米軍基地和趕到九十度夾角上一處造反武裝的據點在距離上是差不多遠的，而那處據點裡也有數量不菲的類似楊棠在米軍基地順手牽羊的武器裝備。

可神秘人物（楊棠）沒有選擇去襲擊那個據點，反而選擇剿滅戰鬥力更強的米軍基地，這說明武器裝備也不是楊棠的真正目的。

所以，到最後，國外的情報人員分析來分析去，只能以楊棠救一眾黑衣人的地點為圓心，到兩處米軍基地較遠的一處為半徑，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圓，然後他們深挖了所有在那個時間段前後圓圈內發生的特別事件。結果就發現了秦亦堅脫逃回吉布地基地這個事，進而判斷逃回基地的秦亦堅幾人與神秘人物（楊棠）有莫名的關係。

於是國外的情報人員開始以脫逃的秦亦堅等人（包括犧牲的）的關係網以及女軍醫辛妮的人際關係為基礎，鋪開調查所謂的神秘人物。無數的人際關係中，最後發現了楊棠這麼一個元能院資深會員的傢伙，也就不足為奇了。

雖然秦亦堅等人的關係網中，不止楊棠這麼一個特能（異力）者，但在米軍基地被滅那段時間，也就只有楊棠和另一個異力者沒有直接的目擊證人證明他倆不在事發現場。

「老羅，你既然覺得滅米軍基地的神秘人就是楊棠，那你為啥不警告他，另一個被懷疑者已經在昨天死於六個國外異力者的圍殺了？」高老道。

羅老淡淡道：「被懷疑者死於圍殺的原因尚未調查清楚，我拿什麼告訴楊小子？再說了，那臭小子不是能麼？不是不願降價麼？就讓他知道知道鍋是鐵打的。」

「不是，萬一……」

「沒有萬一，我已經讓特能部秘密地分派了一支小隊加入了小郭他們，足夠應付楊棠父母那邊的任何情況。」羅老不無得意道。